第二九八章 反抗
李一鳴如何也沒想到對方竟然這般行事,似乎根本不顧規矩,只要達到目的便成。而其他先前要爭搶他的那些個一代弟子,見到這等狀況卻是多說一句都不敢。他心頭一沉,更加深刻的領悟到強者為尊這麼一個道理。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李一鳴吃了一驚,不過更讓他吃驚的卻是捉拿他的人的名字。
“黃登,他就是黃登,就是當初那紈絝公子,黃容海的父親,修為達到金丹後期,甚至巔峰的太華山一代弟子黃登。他怎麼來了,當初黃容海身死,因為肖師兄那寶貝作用,並沒有引得風波,為什麼偏偏如今,就在這個時候卻來找我的麻煩。難道是知道我殺他兒子的事情麼。不對,應該不可能,若是知道是我,恐怕早就在我回來的時候動手了,如何會等到有旁人在場,留下話柄與人。”
李一鳴心頭思緒翻飛,不過經歷了許多事情,見過了許多人物,便是血公子都被他算計過,面對這黃登的時候,卻並不是尋常辟穀甚至築基弟子會帶有的緊張。他知道不論這黃登如何瘋狂,是絕對不敢在此動手,而那道劍光明顯是營救自己而來,此時他能夠做的也就是靜觀其變。
果然,那一道劍光突兀而至,將黃登要將李一鳴帶走的計劃打亂。怒吼一聲法決一捏,便見得一條火龍憑空生出,朝那劍光撲了過去。
“好久沒有試過與與太華山的師兄弟鬥法了,黃師兄不愧是太華山的高手,這火龍術果然犀利,不過卻是稍欠一份靈動,看我抽龍鬚拔龍鱗吧!”
說著更是一聲狂笑,劍光當空一旋,竟然繞著火龍身軀竄了過來,劍光寒徹所過之處將那火龍打得寸寸炸開,皮開肉綻,便是龍爪都被削落,確實是抽龍鬚拔龍鱗了。不過那飛劍還並不就此結束,竄入空中,卻是直直的落下來,站在火龍當腰。一聲脆響,便見得火龍被斬作兩段,消失在原地。
黃登冷哼一聲,怒喝道:“是誰,鬼鬼祟祟,給我滾出來!”
那人也收回劍光,嘎嘎一笑道:“黃師兄好大的脾氣,你抓我青峰山一脈的弟子,難道還佔了理麼!”說著,那劍光再次回來,此次落到地上化出人形來。
李一鳴抬頭看去,此人竟然是熟人,不是當初帶他進入昆洞宗的袁飛又是誰人,袁飛身後忽而又飛過來一道劍光,落到地上是一個壯漢,正是當初觀戰的乾靈山一代弟子周炎垂。
黃登雙眼透著寒光,喝道:“你們竟敢管我的事?可知道我是誰麼?”
袁飛嘿嘿一笑,道:“黃師兄大名鼎鼎,我等自然知曉,只是從沒聽說黃師兄有欺負弱小師弟的名頭,這倒是讓小弟長了見識。”
“你,找死!”黃登冷哼一聲,說著就要動手,卻聽後面有人開口道:“幾位師兄,若是你們想要動手,還請出去便是,若是在此間動手便是罔顧門規,先前一場小弟可以當做沒看過,若是繼續如此,就休怪我稟報掌門定奪了。”
眾人轉頭看去,原來是那並沒有收錄任何人,一直冷眼看在一旁的崑山一脈弟子。崑山一脈作為掌宗一脈,從來擁有超然地位,雖然僅僅是一名金丹初期弟子說話,但說話的分量卻讓眾人都得掂量掂量。
袁飛連忙點頭道:“這位師弟說得對,此處不是打架切磋的地方,只是黃師兄竟然無緣無故出手要拿我青峰山弟子,不知道適合緣故,若是說不清楚,就請離去,先前的事情,我等可以當做沒看見便是。”
聽得這話,黃登臉上一絲殺意隱現,不過他也知道這等情況下若是不說出一個所以然來,恐怕不好交代。隨手放開李一鳴,這才將怒氣稍稍平息,指著李一鳴道:“此人與我兒子之死有關,我前來是為了將他帶去審問,殺子之仇不共戴天,殺戮同門更是觸犯門規,於情於理,都是應該的。”
聽得這話,眾人都皺了皺眉,袁飛更是眉頭一挑,道:“你說他殺了你兒子,有何證據?”
黃登冷笑一聲,“我自有人證,當然他與我那兒子在集市上交惡,便憤然離去,之後不久我那兒子便身死。集市上無數人見過,這還用說麼?”
其實在大宗門之中,龍蛇混雜,正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總是免不了出現同門相殘的情況。不過若非必要並不會殺人,但即使殺人,只要不被人拿了證據,也是總有話說,算不得觸犯門規。只是這黃登口口聲聲說有證據,便是誰為李一鳴開脫不得。一時之間,場上冷了下來。黃登一聲冷哼,便要再次伸手將李一鳴抓住帶走。
“且慢!”正當此時,李一鳴連忙開口道。
“你有什麼話好說,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等著為我那兒子償命吧!”說著就要抓下去。
“霹靂震光,天雷降世,毀滅一切,給我破!”連連被人像小雞一般抓在手裡,李一鳴心頭也有火,心頭也有氣,更知道這等時候,自己不做點什麼,就算是晚了,頓時一股子狠勁上衝來,取劍,掐訣,施展招數一氣呵成,頓時一道腰粗的電光直接朝黃登轟了過去。
“雕蟲小技,還敢逞威!”
黃登也不變招,只是加了一股真元力量,照舊抓了下去。只是在與那電光相接的剎那,他臉色微微一變,猛的將手收了回來。只聽得呲呲聲響,掌心竟然被那電光燒糊了。
“混賬,找死!”
黃登小看了李一鳴,吃了一個小虧,頓時怒髮衝冠,就要將厲害的招數施展出來。不過正當此時,袁飛卻是閃到了李一鳴身前。揮手一道劍光,直指黃登,喝道:“黃師兄,這李師弟還有話說,你這麼急急出手,難道準備殺人滅口不成?”
“什麼,你還要維護他,難道不顧門規了麼?”黃登冷哼一聲。
袁飛搖頭笑道:“門規是要遵守的,但門規卻不是黃師兄你訂立的,李師弟明顯有話要說,何不等他說完在定奪,或者是師兄你心裡有鬼,不敢讓他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