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翼這一鑽研,就是整整三年的時間都未曾邁出洞府一步,直到其最後第一次煉製成功了一種防禦型,可以幫其抵擋一此合體級別攻擊的上古符籙之後,裴翼這才暫時停止了對上古符籙煉製的鑽研,開始仔細地琢磨起自己第一次煉製而出的上古符籙來。但這樣的研究也只是花了少許的時間,在得到周婷的親身實驗以及幫助下,裴翼終於證實了那書籍中所記載的符籙功效的確真實之後,他便再一次返回了自己的洞府之中,開始煉製起下一套早已經計劃準備煉製的攻擊型,以及禁錮型的兩種威力較大的上古符籙。只不過這一次,裴翼所花的精力以及時間,卻是遠非先前可以比擬的,其失敗機率更是大得讓裴翼有了放棄的念頭。不過好在周婷為其準備的材料還算豐厚,不用他擔心材料的來源問題,故此裴翼還是堅持著繼續鑽研上古符籙之道,而最終也是在八年之後,終於煉製成功了一張攻擊型的上古符籙,以及禁錮型的上古符籙。
當裴翼將二物放在手心中之時,心中不禁是感慨連連道:“真沒想到,失敗了那麼多次,終於是將這兩種不同型別的上古符籙煉製出來了,雖然現在剛剛煉製成功,還不知道其真正的威力到底如何。不過我還真是期待看看,這兩道上古符籙的真實功效是否如那書籍中所記載的那般如此強大。等會兒一定要找周婷去試試威力才行!不過就是這兩種上古符籙並非是消耗一類的,需要在體內多加培育才可將其真正的威力展現而出,若是現在就立即使用,估計可能威力也並不會大到哪兒去!”裴翼說到這裡,不禁哀嘆了一聲,隨即便強壓下心中的歡喜,將這兩道上古符籙收入進了自己的元神之中,開始利用體內的元神之氣與靈力,開始緩緩地培育起來。同時,其手中更是青色靈光閃動之下,取出了一顆可以調節恢復其精力以及靈力的丹藥塞入到了口中,雙眼緊閉地
開始一邊培育起體內的兩張上古符籙,一邊恢復著近年來大量消耗的精力以及靈力之氣。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但就在三日之後,裴翼卻是默然之間再次睜開了雙眼,隨即身形也是緩緩地站了起來,接著深吸了一口氣便喃喃低語道:“總算是將前幾年消耗掉的精力與靈氣全部補充回來了,現在是該去看看那個虛迷陣法了。”裴翼低語到了這裡,便暗自又打定了主義,隨後身形一動之下,便化作了一道遁光,擊射向了洞府的處口之處,接著又是幾個閃動之間,消失在了這片區域之內。而大約在過了一柱香的時辰左右,裴翼的身影卻是已經出現在了那虛迷陣法之處。只不過,當其剛一穩定住身形之時,卻是體內靈力立刻一陣流轉之下,將小部分的神念之力與靈力灌輸到了自己的雙目之內,接著便見裴翼的雙目青色靈光閃動之下,爆發出了兩團青色的光芒,同時,裴翼的雙手更是連連掐動起了一組組奇怪的印訣,同時口中低聲喝道:“禁制之眼!開!”裴翼的話音剛一落下,其雙目之內便立刻顯現出了一副虛淡的圖相,而這圖相所畫,也正是那當初困住周婷良久的虛迷陣法。
而裴翼就這樣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地默默觀察起其內的微小變化,與演變路線,單手一拖下巴,開始細細地思索推演起來。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裴翼這一看,就是三天三夜都未層動談一下。只不過此刻其腦海之中,卻是演變出了千萬條思路,且都是由那虛迷陣法推演而出。其雙目的青光此時正是暴閃出一道道明亮的青光,若是仔細看去,邊可看出,這道道青光之內竟然還包含了一個個奇怪詭異的上古符文子樣。只不過,其內的字樣雖然較多,可裴翼卻是絲毫沒有停止下來的意思,身形依舊是定定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虛迷陣法果然是不簡單,此刻我已經是進階到的化神初期的地步,
在這樣的境界下使用禁制之眼,竟然還是無法徹底地將其看穿看透,如今只能學到一些皮毛而已。難怪當初藥仙會誇下如此海口,聲稱此陣的威力巨大無比。如今看來,此虛迷陣法的威力還在其當初口述之上呢!看樣子這藥仙的岳父,一定也是一個精通無數種禁制陣法之人。否則絕對沒有可能創造出如此神氣的虛迷陣法!此陣若是能徹底地佈置而出,並且幻化成型,恐怕就不單單只是能困住人那麼簡單了!”裴翼站在原地良久之後,才忍不住口中輕聲低語道。
但就在此刻他話音剛落之時,其身後的方向卻是默然之間傳出了周婷的聲響:“差不多就可以了!別老是想著一步到位!做事是不能心急的,更何況是研究如此深奧的禁制陣法!”周婷說到這裡,不禁無奈地嘆出了一口長氣,隨即身形一動之下,便緩緩地走到了裴翼的身旁處。
裴翼聞聽周婷此言,隨即目光又是見到了周婷已經站在了他的身邊,不由地疑惑地問向周婷道:“你,你是什麼時候來這裡的?”裴翼此言剛一出口,便好似又立刻想到了什麼,口中繼續說道:“下次不要再隱祕氣息這樣突然地出現在別人身邊嘛!怪嚇人的!還好我心臟好!否則到時候真怕給你直接嚇死在了當場呢!到時候我可就冤枉大了。”裴翼一邊說著,一邊嬉皮笑臉地看向了周婷。
一旁的周婷聞聽裴翼此言,又見到了其如此的表情,立刻沒好氣地說道:“是你自己沒有留意好不好!我的氣息現在根本就沒有隱藏半分!我可沒有那個怪癖!對自己身邊熟悉的人也隱藏起自己的修為,那樣做很累的好不好!另外,我來這裡已經很久很久了,只是你一直在關注著那個虛迷陣法,沒有發現我的到來而已!還埋怨我呢!”周婷說完此言,便伸出右手使勁地在裴翼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好像是在報那裴翼剛剛冤枉於她的仇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