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過了三十多年之久,軒轅蕭始終都沒有鬆懈半分,依舊是每日堅持著為侯麗玲輸送著靈力與真元之氣。此刻看去,其原本頭上僅存的那小部分的黑髮,此時已經全部變成了白色。原本英俊的面容,此時也已經是佈滿了皺紋。高大的身體更是佝僂在了一起。此刻看去,就好似一名即將離世的老者。而他的修為,更是已經從當年的合體階段掉落到了如今的築基初期的地步。只不過,軒轅蕭的嘴角卻是始終都掛著那一絲幸福的笑容。
“玲兒,再過會兒我就去把剩餘的那些草藥採齊,到時候回來給你煉製成丹藥服下,你的傷勢就可以痊癒了。”軒轅蕭靜靜地看著侯麗玲,低聲地自言自語道。隨後,軒轅蕭又默默地望著侯麗玲良久,這才不舍地將自己的目光移了開來,隨即緩緩地站起了身子,朝著山石洞府的出口處走去。
“再幫她煉完最後的丹藥,調理幾日,也就是我該離去的時候了。若她現在醒來看到我的樣子,定會嚇一跳的。哎!希望玲兒以後能夠好好地照顧自己,不要再如此莽撞行事了!”軒轅蕭輕嘆了一口長氣,邊走邊想著,片刻之後便消失在了山石通道之內。只不過就在其將要走出山石洞府之時,原本一直都是緊閉雙眼,陷入昏迷狀態之下的侯麗玲卻是默然之間睜開了雙眼。下一刻她便縱身一躍直接從石床之上跳了下來,穩穩地站在了地面之上。隨後,侯麗玲的目光便下意識地朝著山石洞府出口的方向望去。
剎那之間,原本正要走出山石洞府的軒轅蕭卻是好似感受到了什麼一般,渾身默然之間猛地一震,隨即一臉吃驚地緩緩地轉過頭去,望向了山石洞府之內,靜靜而立的侯麗玲。頓時,二人的目光瞬間便交織在了一起,但片刻之後,軒轅蕭便將自己的目光避了開來,隨即一臉苦笑地朝著侯麗玲微微點了點頭,接著便準備轉身離去。但
就在此時,侯麗玲卻是疑惑地看向了軒轅蕭,下一刻便飛快地開口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軒轅蕭聞聽侯麗玲此言,無奈地暗歎出了一口長氣,隨即再次將身體迴轉向了侯麗玲,恭敬地衝其一拜後,苦笑著說道:“豈稟魔尊大人,小人是負責看管此地的普通修士而已,數十年前您被我家主人帶到了此地療傷。而我家主人好象是出了遠門去辦理一些事情,此刻一直未能歸來。但主人走時便叮囑過小的要照顧好魔尊大人,所以這些年來一直是小人幫忙照看魔尊大人您的!另外這裡很安全,魔尊大人您也可以放心地在此地繼續修養,等到傷勢痊癒之後便可離去。到時候小人會幫魔尊大人您傳話給主人的!”
侯麗玲聞聽此言,仔細地盯著老者那混濁的雙眼看了半天,這才微微地點了幾下頭。但隨即她便突然開口再次問道:“你家主人是不是軒轅蕭?他去了何處?什麼時候能夠歸返?”
軒轅蕭聞聽侯麗玲如此一問,心中苦笑之下,只能繼續編造著謊言開口說道:“回稟魔尊大人,我家主人正是軒轅蕭大人。至於主人去往何地,這個走時卻並沒有和小人交代過,也沒有說什麼時候能夠回來。他只說若是魔尊大人您的傷勢好轉,甦醒過來後便可離去!到時候等他回返之時,便會主動找魔尊大人您的!”
侯麗玲聞聽軒轅蕭如此回答,默默地低下了頭思量了片刻,隨即便輕聲地恩了一聲。隨後腳步微動之下,便朝著山石洞府之外緩緩走去。軒轅蕭見到此景,原本還想勸阻侯麗玲把傷勢養好再走,可是當他話到口中之時,卻是無奈地再次吞嚥了回去。苦笑之下只能恭敬地束手立在一旁,做出了恭送的動作。但就在其剛一曲身,束手而立之時,從其的長袍袖口中卻是忽然之間掉落下了一個破爛的布偶。軒轅蕭見到此景,慌亂之下剛想去撿
,但是當他想到一旁還有侯麗玲在時,卻是隻能硬生生地放緩了動作,強壓下心中的焦急與不安,假裝出一副疑惑,又帶著點無所謂的態度,緩緩地彎下了腰去撿那隻剛剛掉落而出的破爛布偶。
但身在另一頭,正在緩緩朝著山石洞府出口處前進著的侯麗玲見到那隻破爛布偶後,卻是瞬間停住了腳步,隨後仔細地看著老者的動作,良久之後,待到老者將那破爛布偶重新撿起放入懷中時,才開口說道:“此物你從何處得來?”
軒轅蕭聞聽侯麗玲此言,暗叫一聲倒黴之下,口中卻是恭敬地開口說道:“此物乃是我主人所留,當處主人走得匆忙,便將此物遺留在了魔尊大人您的身邊。而當老朽發現此物之時,主人卻是早已經遠去,無奈之下小人也只能暫時體主人看管此物。待到主人回來之際在歸還於他。”
侯麗玲聞聽軒轅蕭此言,疑惑之際再次將目光落在了軒轅蕭的身上。只不過這一次,侯麗玲卻是無比仔細地打量著老者的模樣,同時其身體內龐大的神念也是瞬間釋放而出,不斷地在軒轅蕭的身體內外掃視查探著。但,無論侯麗玲如何檢視,如何觀察,那名看似老者模樣的修士卻始終沒有露出任何異樣的神色,依舊是神情恭敬地站在一旁。侯麗玲見到此景,不禁眉頭緊皺起來。她不知道為什麼,始終都感覺好象哪裡有些不對勁,可是仔細思量之下,卻又是說不出哪裡不對勁。而且侯麗玲在這老者的身上,一直都感覺到一股無比熟悉的感覺。但她又確定,曾經自己肯定是沒有見過這名老者。可是那種熟悉的感覺卻又是那麼地強烈,始終讓她產生了一種不安的感覺,而那種不安的感覺內,好似又有一種心痛與愧疚之意環繞在其心間,揮之不去!
就這樣,侯麗玲越是苦思越是混亂,而其目光也是始終停留在軒轅蕭的身上不肯離開半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