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霸天說到此處,語氣一頓之下,又是長長地嘆出了一口氣,隨即用一種感慨的語氣說道:“這軒轅天的天資絕對是世間少見的!就算是其父軒轅戰在世,也無法達到他如此的境界!真不知道這傢伙是如何修煉的!哎!回去之後必須要儘快閉關加緊修煉才是!否則若是真與軒轅天鬥起法來,恐怕~”紅娘與周婷聞聽慕容霸天如此一說,兩女臉色都不禁陰沉了下來。三人隨後又在原地交談了幾句,商定了一些回到天界後的安排之後,便紛紛動身化作遁光,朝著日夢界的出口擊射而去,準備返回天界!
與此同時,日夢界內某處荒蕪人煙的森林之中,一座雲霧繚繞的山石洞府之內,軒轅蕭正努力地將一道道靈力與真元之氣不斷地灌輸到了魔尊侯麗玲的體內。幫其延緩體內的傷勢擴散!同時更是不斷地拿出一顆顆珍惜罕見的療傷丹藥,塞進了侯麗玲的口中!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軒轅蕭那原本烏黑的長髮,已經開始漸漸地變成了白色。其本身的修為更是因為長時間不斷地輸出而開始大損,已經從尊聖期跌落到了渡劫後期大圓滿!只不過此刻,他卻並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依舊是緊咬牙關,不斷地向著侯麗玲體內輸送著靈力。
而經過了長時間的靈力調養,與丹藥滋補的侯麗玲,傷勢終於開始慢慢地好轉起來。只是其體內的經脈與魔氣始終是處於渙散的狀態,始終無法向以前那般凝結成形。而其神念更是已經進入了深度的沉睡,陷入了長久的昏迷之中。軒轅蕭一邊默默地給侯麗玲灌輸著靈力與真元之氣,一邊靜靜地看著其嬌美的臉龐,一絲幸福的笑容始終都掛在其嘴角之上,好似能夠這樣守著自己心愛的人,他便已經感覺到非常滿足似的。
時間繼續無情地流逝,一年,兩年,三年,山石洞內的軒轅蕭始終都沒有鬆懈半分,依舊是不斷地為侯
麗玲灌注著靈力與真元之氣。只不過此刻,他的修為卻已經從渡劫後期大圓滿掉落到了合體後期的境界。再加上長年不斷地消耗靈力與體內自身真元之氣的緣故,軒轅蕭那原本英俊無比的面容,此刻卻已經開始慢慢地衰老起來。其原本高大的身材,也開始略微顯得有些佝僂。但,其嘴角上的那絲幸福的笑容卻是更加的濃郁了幾分!因為此刻,經過他長時間地不斷努力之下,侯麗玲的傷勢已經開始慢慢地好轉起來,其體內那原本渙散的經脈與魔力已經開始有了凝聚的跡象!同時,侯麗玲的神念也開始慢慢地從深度睡眠中恢復了過來,只要再這般繼續調養下去,便可以早日甦醒過來。
“再過上段時日,應該就可以將你的傷勢完全治癒了!只不過此刻丹藥卻已經消耗一空了,看來今天該要出去採集些藥材,幫你重新煉製一些丹藥了!”軒轅蕭無奈地看著身旁處,已經是空空如也的儲物袋喃喃地低聲自語道。默默地思量計算了片刻之後,軒轅蕭便緩緩地收起了體內的靈力與真元之力,將依舊是處於昏迷之中的侯麗玲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旁的石床之上,接著雙手連連掐動之下,便在四周佈下了無數道極為厲害的封印禁制。隨後又仔細地查看了半晌,確定沒有任何紕漏之後,這才安心地走向了山石洞府的出口處。
約莫過了一頓飯的工夫,一道人影默然之間衝入進了山石洞府之內。其外的迷霧和那些禁制陣法,彷彿對其絲毫沒有作用一般,全然沒有啟動半分。遁光之速極為迅捷,只是幾個閃動之間便已經來到了深處侯麗玲的身旁,光芒斂去之後,顯現出了軒轅蕭的身影。只不過此刻的他,卻是一臉的歡喜之意,其雙手之上更是抓著許多希奇古怪的珍貴藥材。
“玲兒!待我把這些藥材全部煉製成丹藥後,應該就可以足夠你服用的了。”軒轅蕭默默地看著侯麗玲那嬌美的臉龐,滿臉
柔情地低聲說道。片刻之後,軒轅蕭收回了目光,緩緩地走到了某個角落之上盤膝坐下,隨即單手一拍腰間的儲物袋,靈光閃動之下便從其內取出了一個銀白色的巨大鼎盧。接著嘴脣微張之下,便從口中噴出了一道元神之火,燃燒在了鼎盧的下方。隨後軒轅蕭便緩緩地伸出了右手,揭開了鼎盧的蓋子,仔細且又謹慎地將一株株剛剛採集得來的奇異藥材投入到了鼎盧之內,待到確認無誤後又重新將鼎盧蓋子蓋回了原處,重新走回到了角落盤膝坐下,雙眼緊閉地開始靜心地煉製起了丹藥。
而三日之後,軒轅蕭卻是默然之間站起了身子,收回了那道元神之火,隨即緩緩地走到了銀色巨大鼎盧的身邊,輕輕地揭開了鼎盧的蓋子。頓時,一股濃郁的藥香之氣與靈力之氣剎那之間便充斥滿了整左山石洞府,與此同時,更是有一道道七彩靈光從鼎盧底部透射而出,瞬間便將四周照得明亮無比。軒轅蕭見到此景,神色間立刻露出了大喜之色,同時其口中還興奮地喃喃低語道:“真是想不到!這一次竟然能煉製出如此品階的丹藥!看來玲兒的傷勢又能早一步恢復了!”軒轅蕭說完此言,便小心翼翼地從鼎盧內取出了丹藥,留了一小部分在外頭,剩餘的便全部裝進了腰間的儲物袋中。隨後,軒轅蕭便再次邁動了腳步,來到了侯麗玲的身旁,將一些剛剛煉製而出的丹藥塞入到了其口中,接著又重新將其小心地扶坐了起來,雙手緊貼在了其後背之上,繼續開始向其灌輸著自己體內的靈力與真元之力。
只不過就在這時,一道極為飄渺的神念卻是從侯麗玲的身體之內無聲無息地飛射而出,最後鎖定在了軒轅蕭的身體之上。而軒轅蕭此刻因為正全心地幫著侯麗玲療傷,以及修為大幅度跌落的緣故,所以並沒有發現這個細小的變化,仍舊是專著地執行著體內的靈力與真元之氣,幫著侯麗玲調養著傷勢與身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