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面對脫凡三重天以上的強者,楚錚都有信心鎮壓,雖說這裡脫凡境界多如白菜,路上隨便遇到一個只怕都是脫凡境界的修士,但是脫凡三重天以上的修士還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畢竟二重天跟三重天之間隔了一道坎。
楚錚的速度很快,同時拿出了在武師院接的任務,地圖上密密麻麻的標註了許多脫凡一重天以上的凶獸所活動的區域。
“這群人不是在凶獸體內隱藏了什麼符印嗎?這次我就跟你們玩個大的,也算是為民除害。”
楚錚冷笑,原以為在武師院接的這些任務有點多餘,沒想到這下幫了自己大忙,不然自己在偌大的青樊海山想遇到個脫凡一重天以上的修士估計比登天還難,而且要是一不小心踏入了修為更加恐怖的凶獸的領地只怕自己都有危險。
“咻。”
一道破空聲響起,楚錚來到了一隻脫凡一重天的凶獸地盤,果斷出手轟殺,沒有任何懸念,只是一道劍芒閃過脫凡一重天的凶獸便倒在了地上。
如果有外人在這裡一定會深感震驚,一個才修士九層的修士,居然一招秒殺了脫凡一重天的凶獸,這得要多麼逆天的資質才可以達到,古今罕見。
果然在凶獸死亡的一瞬間不遠處破空聲響起,十幾道身影正在迅速靠攏過來,這群人迅疾如閃電,眨眼睛已經過了萬重山。
“居然又有一隻脫凡凶獸的符印崩碎了,看來這些天青樊海山很熱鬧啊。”
十幾人中一人冷笑不止,深邃的眸子中殺意一掠而過,殺人越貨這種事情做的太多了,早已習以為常。
“最近獵物是越來越多了,或許跟那件事情有關聯吧。”杜浩笑道,神色冰冷,駕馭者長虹,行走在眾人最前方。
“來了。”楚錚冷笑,端坐在凶獸的屍體之上,冷眼相視,望著不遠處正在急速趕來的十幾人。
“還不錯有一名脫凡二重天的修士。”
杜浩身為領頭者早已達到了脫凡二重天的境界,神識遠不是身邊這群脫凡一重天修士能夠比擬的,只見他遠遠的望著楚錚,眼眸忽明忽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那人像是在刻意等著他們來臨一般。
“小心可能有詐。”畢竟坐過太多捕殺獵物的事情了,做事十分小心,不然只怕早就被人給轟殺至四。
“不就一個人嗎?而且看他的樣子修為應該才修士九層吧,應該是靠什麼寶物幹掉凶獸的吧。”另外一人道,眼眸裡充滿了貪慾,到底是什麼寶物能夠使得一名脫凡不到的修士可以如此輕易的斬殺一名脫凡修士。
“咻。”
十幾道破空聲想起,原本空無一物的高空,忽然多了十幾道身影,將楚錚團團圍住。
“小子把你身上的寶物叫出來,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杜浩冷笑,原以為有詐,哪想到居然真的只是一個人擺了。
“寶物?”楚錚一臉疑惑,忽然明白了什麼,感情這群人以為自己能夠斬殺脫凡境界的凶獸靠的是什麼逆天寶物,其實不然,自己靠的可不是什麼寶物,而是逆天的祕術。
“別裝傻了,不然要你死。”杜浩道,顯得十分不耐煩,浩瀚如同汪洋般的威壓擴散開來,周圍的群山徑直破碎了開來。
“好手。”楚錚稱讚道,眼前這脫凡二重天的修士明顯比起一般的脫凡二重天要強上不少,僅僅只是散發的餘威就有如此威勢。
“你們所說的寶物是這個嗎?”楚錚笑道,將手中的破劍丟了出去。
面對十幾名脫凡修士他感覺不到絲毫的壓迫,顯得很是輕鬆,引得杜浩不由多看了眼楚錚,總感覺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給他一種若有若無的壓迫感,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對手是一名修士九層的雜魚,為何自己會感覺到危險。
甩了甩頭杜浩不去想這些,見楚錚丟了把鏽跡斑斑,就跟家裡的燒火棍一樣的破劍丟了出來,眉目間不由爆發出了一絲怒火:“你這是在侮辱我們嗎?”
他的聲音很冷,一巴掌拍出,頓時楚錚所處的地方整個凹陷了下去,凶獸的屍體也在這一巴掌下化為了齏粉,而處於巴掌正中心的楚錚卻是毫髮無損,端坐在那,好像剛剛的巴掌根本不是朝著他而去的。
“有點意思。”杜浩冷笑,原以為自己隨意一擊就能拍死眼前這個修士九層的雜魚,哪想到一巴掌下去這人居然還好端端的坐在那裡,倒是讓他有點吃驚,但也只是有點吃驚而已。
破劍旋轉,在半空中飛舞了一段時間後終於要落在杜浩的明前了,杜浩身邊的人見狀冷笑不止,伸手去接破劍,只是手掌心剛觸碰道劍刃時,他的眼眸閃過一道驚恐,整個人居然直接化為了血霧。
破劍無鋒,卻比世界任何神兵利器都要鋒利。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以至於周圍人的表情還定格在上一個畫面,等他們反映過來的時候那人已經化為了一片血霧,而破劍在斬殺了一人之後半空中旋轉了一會回到了楚錚的手中。
楚錚單手拿劍,身軀站的筆直,黑色如瀑布,垂直而下,他冷眼掃視著眼前眾人:“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殺了他。”杜浩淡漠開口道,與周圍人一同出手,頓時十幾道散發著五顏六色的光芒籠罩了這一方小天地。
毀滅氣息肆虐,大地顫抖不止,崩碎了山巒,遮掩了星辰,日月無光。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剛剛還十分安靜,而下一刻卻化為了地獄。
“轟隆隆。”
爆炸聲不斷響起,楚錚所處的地方已經完完全全的化為了塵埃。
“死了吧。”
“嗥噑。”
猛獁巨象圖咆哮連連,楚錚藉助猛獁巨象圖擴散的威勢,輕易的將所有的攻伐大術抵擋在了外面,同時他化身一道流光,手握破劍從中衝了出來。
“小心。”杜浩驚訝道,深感震驚,自己所有人共同出手,居然奶喝不了眼前這人分毫,他還只是一個修士九層的修士啊。
“噗嗤。”
但是為時已晚,楚錚迅疾如風,破劍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擋在他面前的一個倒黴蛋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便便化為了血霧,同時楚錚再次出手來到了另外一人面前,破劍再次刺出。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的時間,就有兩名脫凡強者隕落,周圍人見狀不由頭皮發麻,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脫凡修士在修士面前顯得那麼不堪一擊,居然任人宰割。
狼與獵物的身份換了過來,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後退連連,身怕自己成為了眼前這人下一個攻擊目標。
“這不可能。”杜浩道,就算是他想要斬殺脫凡一重天的修士也要費點力氣,可眼前這人居然如此輕易的便斬殺了兩人。
“不可能的事情多的去了。”
楚錚冷笑,對已這些劊子手沒有絲毫心思手軟,手中的破劍無往而不利,繼續收割者這群人的性命。
“都來我身邊,一起鎮壓他。”杜浩道,周圍人聞言全都來到了他的身邊,所有人一同出手,想要鎮壓楚錚。
只是一開始所有人一同出手都沒能鎮壓楚錚,現在都死了一大半了還可能鎮壓他嗎?
所有人都將體內的真元氣運轉到了極致,在生死光頭所有人都使用出了自己最強的祕術,只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輸徒勞。
猛獁巨象圖連連震動,巨大的蹄子狠狠的踐踏在蒼茫大地上,大地崩碎,巨大的衝擊力夾雜著大地爆裂的聲音覆蓋了一切,所有脫凡一重天的修士全都遭受重創,身子骨出現了無數的裂縫,所有人面面相窺,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懼。
“嗥噑。”
猛獁巨象再次跳躍,猛地踐踏在已經崩碎的不成樣子的大地上,所有的一切都崩碎了。
“噗嗤。”
原本就遭受重創的眾人再也承受不如這如同天神般的攻伐大術,全都爆體而亡。
杜浩面如死灰,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人苦苦支撐,死亡只是時間問題,他的眼眸充滿了震驚,一個修士九層的人是如何成長到如此地步的:“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一道流光閃過,那道楚錚手中的破劍,輕易的崩碎了杜浩身邊的異像圖,同時將杜浩的頭顱完整的切割了下來。
這一切如同夢幻,哪怕楚錚自己也有點難以相信。
前些日子自己遇到脫凡修士就如同螻蟻一般瘋狂逃竄,現在這些脫凡在自己面前卻如同螻蟻般任由自己宰割。
在懸空城脫凡修士也就寥寥兩三人,而在這青樊海山脫凡只是進入這片區域的門票,而這還只是這片大陸的蠻荒區域啊,如果往燕都那種地方去的話,那那些人都強到了什麼地步?。
楚錚眉目緊皺,修為越強可是卻越感覺自己的無力感。
“在青樊海山的這一個月我必須突破到脫凡。”
楚錚發狠,隨手抓起一塊木屑在上面刻下了替天行道四個大字,丟在了杜浩的身體上,便轉身離開了此處。
他現在有一個飛非常瘋狂的計劃,他要惹怒青樊海山的三巨頭,他要讓青樊海山三巨頭不斷的追殺自己,他要突破,要變強,變得更強。
楚錚走後沒過多久一道身影緩慢而來,他的眸子深邃如同深淵,和他對視一眼只怕都會形神俱滅,黑髮如瀑布,髮絲間隱隱有星辰之光閃耀,雄偉的身軀如同散發著無盡的神芒,遮蔽了日月星辰。
這到底是怎樣恐怖的一個人啊,僅僅只是很自然散發的氣息便讓周圍所有凶獸忍不住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
逐日的眼神很冷,他看了眼地上的杜浩,拿起了杜浩身上的一塊木屑。
“替天行道,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