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不可能。”鬍渣男咆哮連連,懷疑剛剛發生的一切只是在做夢,眼前這人僅從氣息上最多也就修士七層,怎麼可能這麼輕鬆的擋下了自己的九刀斬,當年自己可是靠這招斬殺了不知道多少疏忽大意的修士七層的強者。
身披黑色都蒙的男子眼眸中閃過一絲寒意,冷眼注視著下方的楚錚:“眼前這人到底什麼來頭,同樣是修士七層的境界怎麼感覺能量波動遠強於我。”
斗篷男眼神冰冷如萬年寒冰,冷冷注視著楚錚的一舉一動,如果自己展開異像圖和眼前這人的勝算只怕不到六層。
可惡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感覺沒有信心呢?難道是受到了剛剛那一道刀芒的影響嗎?如果二弟九刀斬第九刀斬出,自己是能接下,但是絕對不會如此輕鬆,而且剛剛看他根本沒怎麼動作。
“退還是不退?”
頓時一個問題出現在了他的腦海深處。
李賀一臉興奮的望著不遠處的楚錚,一時間激動的不得了,他就知道好人有好報,自己經商的路上,從來是能幫別人什麼忙,都會出手幫一把,以前總是被家主罵傻,這次回去跟他好好訴說一番,看看他怎麼說。
“這楚錚老弟只怕至少都是修士九層的境界吧?如此年紀就有如此恐怖的境界,只怕未來的成就不可估量。”
李賀想著,一時間想到自己之前給楚錚規劃的人生,臉部有紅了起來。
“這位朋友是準備管這件事了嗎?”斗篷男隔得很遠,但是他的聲音卻依然十分清晰的傳了過來。
“我只說一遍,要麼滾,要麼死。”
楚錚冷聲道,對於這群劫匪向來十分討厭,如果他們不走,他是準備全部鎮壓,一個不留。
“話最好不要說得太狂,我們這邊十幾個修士一同出手我只怕你承受不住。”斗篷男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同時身後的異像圖展開,比起雷裂天的異像圖,他的異像圖要模糊了不少,甚至連身後的凶獸的模樣都勾勒不出來。
楚錚搖了搖頭,在修士當中算是天資不錯的了,只是在楚錚眼裡卻跟雜魚沒什麼區別。
“那就死吧。”
楚錚開口,無情鎮壓一切。
只見楚錚往前踏出了一步,天地間頓時狂暴了起來,無盡的噼裡啪啦的聲音響起,周圍的空間居然在他的氣勢引導下爆裂了開來,修為沒有達到修士境界的人全都爆裂了開來。
一時間百來號人無死的只剩下了十幾號人,所有的人全都看怪物一樣看著楚錚,所有人都以為剛剛那一幕是夢境,周邊明明都是自家兄弟,怎麼忽然之間全都爆體而亡。
“這是什麼殺招?這不可能。”斗篷男面如死灰,眼前這人明明和他同一境界,怎麼可能強他如此之多。
“有些事情這怕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弄懂。”楚錚冷笑,又往前走了一步,那些剛剛踏進修士境界的修士全都爆裂了開來。
十幾號人一時間只剩下來了三人,斗篷男和鬍渣男面面相窺,都從對方的眼眸中看到了無盡的恐懼。
“這是怎麼做到的?僅僅只是兩步之威,居然就滅了我們,我們不甘心啊。”另一名存活下來的修士心有不甘,可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什麼都做不了。
隨著楚錚第三步無情的落下,那人身軀也爆裂了開來。
這簡直就是一臺殺人機器,僅僅往前邁出了三步,就將橫行在這裡長達數十年的劫匪滅殺了個乾乾淨淨。
“不錯,還有兩人活下來,看來要殺你們兩個我還要多走一步,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能堅持道第幾步呢?”
楚錚嘴角微微上揚,漏出一個冷冷的微笑,看在斗篷男眼裡簡直害怕極了。
“大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大人饒命,我願意將我們的所有財產全部給你,只求饒了我們兩兄弟。”斗篷男求饒道,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念頭,實力差距過於懸殊,已經沒有抵抗的必要。
“用你的那些錢我怕良心上過不去。”
楚錚很無情,至少對於這些劫匪很無情,又是一腳無情踏出,鬍渣男,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恐,轉而爆體而亡。
“啊,我跟你拼了。”斗篷男怒火攻心,全然忘記了害怕,波動手中的弓弦,只聽見一道破空聲響起,可以洞穿時間最為堅硬的鋼鐵的箭雨射殺而下,將楚錚包裹在了裡面。
只是這些原本威壓浩瀚,威能無窮無盡的箭雨在楚錚面前卻如同雨水般,只是在他周邊濺起了一堆灰塵。
斗篷男見狀,不死心,拿起弓弦再次撥動,這次直接展開了身後的異像圖,箭雨比之前更加的恐怖,威能浩瀚,只是效果依然如此,除了濺起灰塵,再也沒有他的作用。
“看你掙扎的這麼辛苦我給你個機會,如果我第五步塌下去你還活著,那我便放你一條生路。”楚錚笑的很冷,不過在斗篷男眼裡卻是那麼的甜蜜,好像是抓住了生命的稻草,斗篷男猛然點頭,身後的異像圖全力展開,真元氣也運轉到了極致。
“啊,一定要挺過去,挺過去就安全了,這人完全是怪物。”
斗篷男內心嘶吼著,找到機會了我一定會給你們報仇的,一定。
楚錚冷笑,再次邁動步伐,輕輕的踏在地上。
只聽見一陣轟隆聲響起,斗篷男的異像影象是受到了某種駭人的偉力的鎮壓,直接崩碎了開來,而斗篷男在異像圖崩碎的同時也爆體而亡,倒在了血泊中。
身後陽羅看怪物一樣看著楚錚,斬殺一個修士七層的強者,居然只是走幾步便鎮壓了,眼前這人到底有多強,難道是脫凡修士無聊出來遊玩?
一時間陽羅看著楚錚的眼神充滿了無奈。
遠處的李賀見劫匪瞬間死絕,以他的修為根本看不出什麼,剛剛的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他只知道剛剛還活蹦亂跳的百來號人物,下一刻已經全都化為了血霧
解決了這些人,楚錚來到了陽羅面前,一道真元氣順著楚錚的手慢慢的進入了陽羅的體內,頓時陽羅的氣色好了不少,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陽羅道謝,端坐在一旁自顧自的調養起了傷勢。
楚錚聽聞,不由愣了愣,自己看上去有那麼老嗎?
李賀小跑著走了上來:“小兄弟,不,不,大人多謝你的幫忙,不是你只怕我李賀要碎屍荒野了。”
“李大哥你這話就見外了,我還想著去你們酒莊討點酒喝,你不會想和我撇清關係,不認賬了吧。”
李賀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認識的所有修士當中哪有這麼好講話的,還叫自己大哥,真是讓他有點受寵若驚,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嚇到:“行,既然小兄弟你這麼看得起我,那就當白白便宜我了吧,等我回半山城一定能最好的烈酒給兄弟你喝。”
李賀很高興,隨即叫來了後面的人,小心翼翼的扶著受傷的陽羅坐進了馬車。
“小兄弟那名武師沒什麼大礙吧。”
楚錚點了點頭,倒也不再說話,倒在馬車上熟睡了起來,不是他不想說話了,而是需要一點時間給李賀緩一下,一個長時間在修士面前畢恭畢敬的人,一時間讓他待自己如同對待親朋好友一般,肯定是不太現實,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像個正常人一樣睡在他旁邊,讓他慢慢的褪去那種感覺。
一夜無話,一行人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來到了另外一個小鎮,李賀很自然的把楚錚叫了起來,隨口道:“我還以為你們這些修士不用睡覺,一天到晚只用坐著就行了。”
楚錚聞言笑了笑,笑的很開心:“李大哥人再怎麼修煉,本源還是人,當然要睡覺了,不睡覺怎麼有精神。”
和李賀閒聊了幾句之後,楚錚來到後方看了眼陽羅,經過了一晚上的修正陽羅的已經好了不少,至少臉色不在那麼難看了。
“你們幾個把馬車拴好了,我們稍事修正下馬上出發,這一趟大家累點,等回半山城了給大家放個小長假。”李賀對著人群吼道,轉而走向了客棧內。
客棧老闆一見來者是李賀,頓時滿臉堆笑,迎了上來,李賀他可是認識的,畢竟是他們這裡的常客。
“李老爺這次要點些什麼酒菜。”
“上你們這裡最好的。”李賀笑道,招呼著楚錚做了過來,至於陽羅則是因為要療傷,倒也沒出來。
而且對於修士來說十天半個月不吃飯也沒關係,只要不要太久,都沒什麼影響。
“小兄弟你是從別的地方來的吧,去半山城幹嘛呢?”李賀好奇問道。
楚錚聞言點了點頭:“我原本沒什麼打算的,但是聽到李大哥你說的武師我很感興趣,相去參加武師。”
這句話倒是楚錚的心裡話,一開始走出來的想法,只是想見見外面的世界,具體有什麼打算還真沒有確定。
“這個不錯,那到時候我叫小兄弟你幫忙的話要打個折呀。”李賀端起酒杯一口喝下,笑呵呵著說道。
“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