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去死。”雷天涯已經怒火攻心,什麼話都已經阻止不了他。
秦一諾見狀面色冰冷,這人好大的怨氣,居然要滅殺整個懸空城。
“什麼,這人好狠。”楚錚道,聲音沒有一絲感情,面對脫凡全力一擊,就算是他也只有逃命的份,根本無從抵抗。
“你有辦法阻止嗎?”
“有。”秦一諾回答的很乾脆,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雷光閃爍,黑月沉浮,一時間整個戰魂院化為了地獄深窟,慘叫聲彼此起伏,修為稍微弱小的修士全都爆體而亡,就算是修為高深的修士也只是抵抗了下變化為了血霧。
脫凡修士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更本不是人力可以阻擋的。
“天啊,雷家的人瘋了,這是要成為千古罪人啊。”
下方許多修士九層的人迅速逃離了此處,準備回去把自己的家人全部救走,只是他們剛走出去沒幾步,浩瀚的威壓就已經將他們吞噬了進去。
“神啊,救救我們吧。”
懸空城的凡人向平時一樣在農田裡辛勤的勞作著,可是忽然大地顫抖不止,一些農田直接龜裂了開來,蒼穹之上黑光遮蔽了太陽,一時間宛若末日,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祈求上蒼的保護。
他們也不知道今天怎麼了,怎麼忽然他們所知曉的世界成為了這個樣子。
“轟隆。”
雷光再次橫劈而下,整個戰魂院化為了齏粉,雷天涯一心一意想要斬殺秦嶼,秦嶼連自身的防禦都的要苦苦支撐,哪有時間管理下方。
慘叫聲響起,整個戰魂院高層,那一群修士九層的強者,不堪重負,也都一一爆裂開來,死的不能再死。
“年輕人救救我。”
剛剛對秦一諾說教的老者見狀拉著自己身邊幾個年輕的弟子就往秦一諾身邊擠,他看的出來,在這裡也只有他能救自己這幾人了。
秦一諾不說話,只是看了眼他們,隨即望向了蒼穹之上。
老者頓時感激的連連道謝,他身後的幾個弟子也是感謝連連,周圍原本還在苦苦支撐的人,見秦一諾身邊如此安全,一時間全都擠了過來,連連道謝
一時間秦一諾身邊成為了懸空城唯一的淨土,所有的人都感激的望著秦一諾,誰都不想死,特別是在死亡近在眼前的時候。
“父親快醒醒。”下方雷裂天叫道,奈何雷天涯已經進入了狂暴狀態,誰的話都聽不進去,雷鳴訣運轉到了極限,雷裂天面如死灰,如果雷天涯在這樣下去,哪怕是他也要成為一具屍體。
就在無數人絕望的望著蒼穹之上的雷天涯,希望他能夠住手時,遠方的天際間,一頭上古凶獸,夾雜著蠻荒氣息,腳踩五彩祥雲,拉著一輛古銅色戰車緩緩而來,明明他們的速度很慢,下一刻卻已經來到了懸空城的上方。
凶獸咆哮,緊緊只是一聲咆哮暴怒中的雷天涯身軀直接爆裂了開來,化為了齏粉,一時間下方眾人鴉雀無聲,全都望著蒼穹之上的那隻凶獸。
古銅色車上坐著兩人,一男一女,男子模樣看上去不過四十歲,女的則是不過二十歲的樣子,眾人想要看清楚他們的模樣,他們周身圍繞著一層五彩祥雲,怎麼看都看不到他們的真實容貌。
“敢對凡人動手,真是不知死活。”
古銅色戰車上的中年男子開口道,聲音不冷不熱,沒有絲毫感情,古井無波。
中年男子向下掃視了圈,皺了皺眉:“戰魂院真是越來越不行了。”
說完駕馭者凶獸來到了操場上,緩緩的停了下來,直到靠的近了,眾人才看清凶獸的模樣。
不少人驚呼連連。
“天啊,這不是傳說中的蛟龍嗎?難道被人馴服了?”
“相傳蛟龍出海,吞噬時間萬物,沒想到居然被燕王朝的人馴服了,燕王朝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不是蛟龍,但是血脈已經很靠近了,只怕是有近親血脈。”
有名老者道出了真相,真正的蛟龍可以吞噬萬物,怎麼可能被人馴服,但是就算只是有個近親血脈,也依然十分恐怖了。
凶獸一靠近眾人,眾人便引起了不小的**,說來也奇怪他們感覺不到凶獸帶來的壓迫感,但是身子骨卻一直在發抖,這是靈魂深處的懼怕,這種懼怕已經深入骨髓,只要凶獸願意,在場的所有人都得死。
“這到底是什麼境界,殺脫凡修士就跟斬殺土狗一樣。”
楚錚道,對於這個世界的實力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脫凡之上一個全新的境界。”秦一諾道,他的神色充滿了嚮往,這種實力我遲早要達到,在未來的某一天我要讓垂雲鎮君臨天下。
秦嶼見到來者大氣不敢出,畢恭畢敬的走到了古銅色戰車旁:“不知特使大人比往年提前來了,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原諒。”
“連自己的城市都不能保護你這城主真是越來越讓本王失望了。”
中年男子冷哼道,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怒意。
秦嶼頓時面如死灰,只要中年男子願意,懸空城的城主可以隨時換人。
“算了,我也不欺負你了,免得別人說我以大欺小,遭人笑話。”中年男子開口道,轉而望向了眾人道:“懸空城需要一名有能力保護他的人,誰覺得自己能行的話,就上來能夠打敗懸空城未來百年的城主之位便是你的,可以享受燕王朝百年庇護。”
說完望向了白若,這裡也就白若有資格挑戰秦嶼了。
隨著他話音剛落,秦一諾看了眼楚錚:“要不你上把,這種老骨頭還不是隨便鎮壓的,正好可以報仇。”
秦一諾的好意楚錚又怎麼看不出來,以自己修士七層的修為擊敗了一名脫凡修士,雖說這種資質在燕王朝不知道常見不常見,但也絕對不差,指不定這中年男子一個高興收自己為徒,那自己就真的算是一發沖天了,但是他還有底牌有鐵人,有破劍,有古碑,有猛獁巨象,自己底牌無數,成長起來只是時間問題,但是秦一諾沒有,他只是靠著自己的天縱之資成長。
“算了吧,這個還是你上吧,要是我敵不過可就丟臉丟大發了,而且我身上有很多祕密也不適合出去。”
秦一諾一聽愣了愣,隨即給了楚錚一個熊抱。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的話語全都埋藏在了這個眼神當中,秦一諾邁步走了出來,輕輕一躍便來到了操場上。
秦嶼現在很是輕鬆,隨著雷天涯的陣亡,也就白若會威脅道自己,但是看到白若沒有出來的意思,不由暗暗得意,這個懸空城還是自己的。
雷家還有那些附和你的家族準備等死吧。
秦一諾來到了操場上,正準備開口,一邊的雷裂天率先開口道,雷裂天不曾想過自己能夠打敗秦嶼,只是想在中年男子面前表現,證明自己的驚豔。
他的想法很簡單,讓中年男子看到自己的天資,希望能夠收自己為徒弟,至於報仇,他可不敢想,隨意一擊就擊斃了一名脫凡,這種威勢有幾個能夠做到。
“懸空城雷家家主雷裂天請求爭奪城主之位。”
“哦。”中年男子望了眼雷裂天:“開始把,城主之爭難免有生死,死了可怨不得別人。”
中年男子話音剛落雷裂天頓時面如死灰,他從來沒有參加過城主爭霸,完全不知打城主爭霸還有這麼一條規矩。
“可惡。”
雷裂天萌生了退役,只是秦嶼可不會給他機會,悶哼一聲,雷裂天如遭受雷擊,身子萎靡了下去。
沒有了雷天涯的庇護,只有修士七層修為的雷裂天在脫凡面前如同嬰兒般脆弱。
中年男子見狀沒有任何表示,只是淡漠道:“下一個。”
秦一諾望了眼雷裂天的屍首,眼眸中閃過一絲可憐,不知死活的傢伙:“懸空城二十四鎮之一垂雲鎮秦一諾請求爭奪城主之位。”
中年男子見狀,饒有興趣的望了眼秦一諾:“懸空城我也來了十幾次了,還是第一次見到懸空城二十四鎮的人,沒想到在資源如此貧乏的地方也能修煉道修士九層真是不容易,還有你要想清楚,每個鎮子或者家族都只有一次挑戰的機會。”
坐在中年男子身邊的女子聽到中年男子如此說道,不由詫異的望了眼秦一諾,能被中年案子誇獎不容易,那資質肯定不差。
秦一諾點了點頭。
“開始吧。”
秦嶼真的很想笑,真是天助我也,最為擔心的白若居然不上來。
秦嶼冷哼一聲,直接單手拍了下去,鎮壓秦一諾還不是手到擒來,出手間也十分隨意。
“找死。”
秦一諾冷哼,同樣隨意的一隻手拍出,明明只是隨意的一擊,卻擁有不可想象的浩瀚威壓,緊緊在氣勢上居然完全蓋過了秦嶼。
秦嶼見狀心下一驚,立馬運轉體內真元氣,身後的異像圖也瞬間展開,頓時一道金光從天而降,將秦嶼包裹的嚴嚴實實。
“噗嗤。”
沒有任何華麗的招式,只是隨手一擊,居然輕易的拍碎了秦嶼身後的異像圖,同時拍碎了秦嶼身上的金光。
手掌之下威力無窮,居然輕易擊穿了一切。
秦一諾面無表情,在秦嶼驚恐的神色下,又是一巴掌拍下,脫凡境界的秦嶼半邊身子被打成了肉泥,眼看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咦。”
一直端坐在古銅色戰車之上的中年男子漏出了一絲詫異之色,眉目間流轉著一絲詫異:“玥兒你感覺他比起王城的那幾人差多少。”
“不相伯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