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美,繁星點綴,星光閃耀,寧靜的夜空令人嚮往,只是此時此刻的戰魂院卻顯得有點熱鬧。
作為懸空城唯一統治者,整個懸空城最為恐怖的龐然大物戰魂院,此時此刻被卻被人堵在家門口瑟瑟發抖。
而把他們堵在家門口的卻只是一個懸浮在半空的中年男子,明明只是一個人卻擁有一種無可比擬的氣勢,僅僅一人壓得戰魂院這個龐然大物不敢喘氣。
“這麼說戰魂院還是自認為有資格佔據著懸空城嗎?”
聲音很冷,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種無上威壓。
明明他們都是修士九層,逆天般的存在,但是在這人明前卻如同螻蟻,居然連反抗的心都沒有。
“沒想到短短百年的時間雷家居然出了一個脫凡修士。”
院長一臉苦笑,從未想過戰魂院也會有這麼一天。
脫凡修士,脫離苦海,翱翔天地,真正擺脫了凡人所有的羈絆,任何一個家族出了一個脫凡修士都可以享受世間繁華萬花。
脫凡修士打破生命桎梏,壽辰可達萬年。
“嗯。”
高高在上的脫凡修士如同俯視螻蟻般望著戰魂院高層,略帶不滿的望著眾人,緊緊只是皺了皺眉,天地變色,無盡蒼穹之上陰風陣陣,鬼哭狼嚎。
在他的身後居然憑空出現了一輪黑月,黑月沉浮,似要擊穿下方的連綿不知道多少萬里的山脈。
而現在黑月緊緊下沉了分毫,戰魂院所有修士卻遭受重創,全都仰天吐血,一下子萎靡了下去,畏懼般的仰視著懸浮在黑月之下的脫凡。
脫凡顧名思義,脫離凡人,成就凡人所不能成就的浩瀚偉業。
凡人終其一生也只是在征服蒼茫大地,而脫凡修士則是要與天爭,與命爭。
“哪怕你成為了脫凡修士可我們上面是有燕王朝守護,如果你將我們殺了個乾乾淨淨我想燕王朝怪罪下來不是你一個脫凡修士承當得了的吧。”
院長不吭不卑的說道。
他在賭,他賭脫凡修士不敢出手。
“是嗎?”
雷天涯淡漠道。
“算算時日百年一次的城主預選也快了,我也不急於一時。”
話音剛落便消散在了天地間。
輕輕鬆鬆的解決了兩人,楚錚隨便找了顆大樹靠在了上面,等待著明天一早深入上望林。
對於自己的實力楚錚已經有了個全新的認知,在不開啟異像圖時,自己的戰力和尋常的修士八層的戰力差不多,但是一旦自己展開了異像圖自己可以瞬秒修士八層的強者。
“看來這個異像圖對於自己戰力的增幅很恐怖啊。”
不知不覺中他忽然那麼的渴望和戰魂院的院長來戰一場,看看自己更他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畢竟修士九層比起修士八層來說還是強的太多了,首先不說異像圖來帶的恐怖增幅,噹噹精氣元的提升都是修士八層的好幾倍。
清晨一陣巨大的野獸咆哮聲將楚錚從睡夢中拉了出來,伸了伸懶腰,楚錚便朝著上望林深處跑去。
不得不說上望林是一個金庫,只要有足夠的實力可以隨時來取。
隨著越發的深入上望林,他遇到的凶獸已經越來越少了,有時候半天都見不到一隻,但是隨便遇到一隻都是修士七層的凶獸。
就在他越過一座小山峰的時候,他不由被眼前的一幕所吸引住。
只見不遠處,數十具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凶獸倒在了血泊中,死相極其難看,有的是胸口上一個巨大的窟窿,有的則是整個腦袋被砸了個稀巴爛,死的不能再死。
這數十具屍首當中,大部分居然都是達到了修士八層的凶獸。
“看來遇到了一個大傢伙。”
楚錚舔了舔乾燥的舌頭,潤了潤喉。
在前一世他本來就是逆天般的天才,不是因為白若只怕他早已經羽化而登仙,遇到比自己強的人他從來不會退縮。
一個侯躍,來到了附近的一顆樹木上審視下下方,他倒也不急著去尋找,畢竟這裡應該就是那個凶獸進食的地方,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具屍首全都擺放在一個地方了。
這些凶獸的屍首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啊。
果不其然在等待了片刻只聽見一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響起,大地隨之搖晃了起來,一個高達數十米的外形酷似猛虎的凶獸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凶獸步伐很慢,每一步塌下都會在地上留下一個小窟窿,一步躍出便是幾米開外,不一會兒便來到了此處。
虎型凶獸望著眼前堆積如小山的屍首漏出了貪婪的眼神,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頓時其中一隻凶獸的一隻手爪被他吞了下去。
血液飛濺,濃烈的血腥味一下子在森林裡蔓延了開來,特別是這還是修士八層的凶獸的屍首,那股沖天的煞氣更為恐怖,尋常的凶獸根本不敢靠近。
又是一陣咆哮聲響起,只見蒼穹之上一隻遮天蔽日的老鷹橫衝而下,它聞著這股血腥味而來的,只見鷹爪直接拍打而下,朝著虎型凶獸的身軀而去。
望著堆積如山的屍首他也忍不住漏出了貪慾,他想獨自一人佔有,並不想和別的凶獸一起分享這頓大餐。
鷹爪鋒利無比,撕裂了空氣,卻撕裂不了虎型凶獸的身軀,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印痕。
虎型吃痛的哀嚎了起來,完全沒想到居然有凶獸膽敢和他搶食。
“吼。”
一聲震動天地間的咆哮聲響起,震得大地顫抖不止。
虎形凶獸仰天長嘯,猛地一躍朝著半空中的戰鷹撕咬而上。
“碰,碰,碰。”
拳拳見血,兩隻凶獸的爭鬥及其慘烈,隨意一擊下去都能在對手身上留下一個小窟窿。
不過明顯鷹凶獸要佔據了主動權,他那猶如鐵水澆鑄而成的羽毛比起虎形凶獸要堅硬不少,特別是一對羽翼上的羽毛,堅硬如同金剛石。
凶獸猛虎一巴掌拍打上去居然只能在上面濺起一層火花,居然連戰鷹的防禦都破不了。
戰鬥爆發的很快,結束的也很快,虎型凶獸不一會兒便敗了下來,戰鷹鷹爪猛地抓住了虎型凶獸的頭顱,猛地一用力,硬生生的將虎型凶獸的頭顱撕扯了下來,血液飛濺,濺了戰鷹一身。
戰鷹鳴叫,像是在像別人宣告著這一方小天地屬於它,它便是這裡的王者。
躲在一邊的楚錚卻是被嚇得不輕,不敢貿然出手,一隻修士九層的凶獸居然就這麼死了,而且看這樣子這隻戰鷹還不是佈下這個陷阱幕後主使,而且佈下這個陷阱的那個人居然還沒有要出手的意思,也就是說兩隻凶獸根本引不起他的慾望。
“那到底是誰居然佈下這麼一個如此恐怖的局,難道是想要將上望林所有的高階凶獸全都引來嗎?”
不知怎麼的楚錚的內心變得十分焦躁,甚至可以說是心慌,眼前的所見所聞已經完完全全的超出了他的認知,原本只是想來獵殺幾隻凶獸,實驗下功法,哪想到居然碰上了這樣的事。
虎型凶獸一死亡,沖天的煞氣蔓延了開來,躲在一邊的楚錚聞著,不由皺了皺眉,顯得很不舒服。
煞氣擴散的很快,不一會兒便在森林裡蔓延了開來。
煞氣對於人類來說是很不舒服,沉入在其中久了,容易染上心魔,對於修煉一途很不好,可能一輩子都被困在了某一個境界,不能突破,可對於凶獸來說可是難得的補品,任何一縷煞氣,都可以使得凶獸發狂,如果長時間侵泡在煞氣內,不但可以提升他們的修為,甚至還能領悟到別的凶獸的絕技。
不過煞氣也只有死亡的凶獸才會發出來,所以煞氣對於凶獸來說是無上至寶。
一隻修士九層的凶獸突然暴斃,散發而出的煞氣對於其他人有多大的吸引力可想而知,果不其然不一會兒整個森林沸騰了。
無數巨大的咆哮聲響起,一些實力恐怖的凶獸都跑了過來,至於一些修為弱小的凶獸則是很識相的躲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喘。
戰鷹大概也意識到了不好,將虎形凶獸的屍首抓著就想要逃跑,奈何來的凶獸太多,其中不乏一些逆天的凶獸。
只見一隻通體銀白,渾身散發著淡淡琉璃光芒的銀候凶獸忽然暴起,手掌向戰鷹拍打而去,明明只是一隻很普通的手掌,可是在靠近戰鷹時忽然變得無比巨大,遮天蔽日,攔住了戰鷹的去路,一巴掌拍下,直取戰鷹頭顱。
戰鷹居然能夠輕鬆斬殺同階強者,本身當然也不弱小,只見他鷹爪散發著猩紅血色。
“咻,咻,咻。”
破空聲接連響起,只見以戰鷹的鷹爪為中心無數的猩紅鷹爪橫掃而上,硬生生的撕裂了銀候的手掌。
只是剛剛撕裂撕裂銀候的手掌,另外一邊三四道散發著駭人氣息的波光朝著他衝來,險而又險的躲過了其中三道,另外一道卻是沒能躲過去,輕易的撕裂了他的羽翼,在他的羽翼上留下了一個無比巨大的窟窿,濺射而出的血液灑滿了長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