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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過了菜,白蒙說道:“你都是挺能吃的,一個人點了好幾個人才能吃完的菜,怎麼著,你這是趁機宰肥羊啊?”
“我要宰肥羊,也首先你們是肥羊才行,我看你們不像是肥羊,倒像是兩隻淚眼婆娑可憐兮兮的小羊羔,算了吧,如果你們請不起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你們的,我來請你們吃也是一樣的,我不差錢。”
“廢話,你不差錢別人就差錢啊,你當我們就請不起你吃頓飯,真是小看人,你也不看看我們是什麼身份的人,就算是沒有家裡給的月例,我們自己每個月也都有不菲的工資和津貼,你放心吧,就算是天天都請你來吃也沒有問題。”
瓔珞揮了揮小手,看了一眼不遠處,立刻就露出了笑容:“濛濛,追求你的那個傢伙又來了,哈哈,我看你今天怎麼躲開他。”
白蒙說道:“我為什麼要躲開啊,我又不是罪犯,說起來我倒是個受害者呢,給這個傢伙弄得我整天都提心吊膽的,簡直就差一點沒有惶惶不知終日了。”
聶火心道戲肉終於來了,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原來不是逛街啊,想讓我當擋箭牌,那可不是一件這麼簡單容易的事情。
聶火看著走過來的那個穿著白衣服的男人,看著還不錯,就是不曉得白蒙為什麼不喜歡人家,要是白蒙是他妹妹的話,單單從外表來說,他會同意對方追求她的。
“白蒙,又見面了,真是有緣分啊,瓔珞你好,這位大叔你好。”
這個小子有些不太厚道,竟然叫聶火大叔,聶火的年紀肯定不會比他更大的,難怪白蒙不喜歡這個傢伙,原來根結在這裡呢,這麼陰險的傢伙,要是聶火有妹妹,也肯定不會讓她和一個如此陰險的傢伙交往的。
白蒙和瓔珞都笑了,她們知道自己的計謀成功了,已經成功的挑起了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爭,當然了,她們其實更堅信男人只有一個,那個就是聶火,而不會是這花花公子明敬業了!
這個男人叫做明敬業,聶火仔細看過這個傢伙的長相之後,就想起了他的名字,不過這並沒有改變他對這個傢伙的壞印象。
“大侄兒啊,你長得挺俊啊。”
聶火一句話就把白蒙和瓔珞給逗得笑噴了,大侄兒都上來了,她們發現聶火比明敬業還要損,人家是埋汰他長得老相,他則直接把人家變成了晚輩。
明敬業臉色頓時一變:“怎麼說話呢,敢叫我大侄兒,你以為你是誰啊?”
“廢話,尼瑪叫我大叔,我不叫你大侄兒難道還叫你大孫子啊。你是誰關我屁事兒,你叫我大叔我就叫大侄兒,你要是敢叫我爺爺我就敢叫你孫子,雖然說,有你這樣的一個孫子肯定不是什麼幸運的事情,而是一件非常倒黴事兒。”
聶火毫不客氣的罵著明敬業,明敬業一聽就忍不住了,他沒動手,但是他找人了。
過了不到一分鐘,海鮮一品的保安就來了,恭恭敬敬的給明敬業行禮道:“少爺。”
明敬業微微點頭,很做作的說:“把這個人給我弄出去,我們海鮮一品不能接受沒有品位的人在這裡就餐,那是對我們的一種巨大的侮辱。”
聶火笑了,兩個保安朝他走過來,伸出了手,聶火道:“縮回你們的狗爪子,我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而且我還要告訴你們的是,就連這個狗雜種也一樣惹不起我,不是不讓我在這裡吃飯嗎?好啊,那你這裡也不用繼續開下去了!”
聶火立刻就打了個電話,他直接走到了餐廳門口,不到十分鐘,就有一大堆的媒體人過來了,圍住了他進行採訪。
“聶火中將,請問您經常在這裡就餐嗎?”
“只在這裡吃了兩次飯,第一次就遇到了麻煩,剛才更倒胃口,這裡的老闆還是小老闆啊,叫明敬業的,直接找來保安趕我出來,說我這種沒有品位的人不能在這樣高檔的地方吃飯,我被趕出來了,我對此表示很好奇,我不明白這是個什麼狗屁地方,以後只有傻比才會來這樣的地方吃飯!
記者們一聽這話,頓時就知道有好戲了,這個在京都最鼎鼎大名的海鮮一品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簡直是太荒唐了,也太猖狂了,竟然把帝國最著名的英雄趕了出來,看看以後還會有什麼人會來這裡吃飯。
有記者問道:“聶火中將,那位明敬業老闆或者小老闆的為什麼要讓保安趕你出來呢?”
聶火說道:“我和兩個漂亮的妹妹在那裡吃飯,他就去找我妹妹還叫我大叔,我想他叫我大叔我就叫他大侄子吧,於是他就翻臉了,你們說這事兒能怪我嗎,難道他叫我大叔我還能叫他小哥嗎,那也亂了輩分啊,我這個人是非常講究輩分的,可不會隨便稱呼人家。”
眾人一聽就都明白了,看來是那個明敬業是看人家妹妹漂亮了就埋汰人家,結果人家不讓埋汰開了個玩笑,那個明敬業就允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於是就動硬的了,卻沒有想到碰到了硬茬子上,活該他倒黴!
“聶火中將,您覺不覺得這樣不夠寬巨集大量呢?”
“沒有,我覺得我已經非常仁慈了,因為別人不給我臉,難道我還非得給人家臉嗎?也就是我這麼做,要是別人在我這個位置上肯定直接將這個鬼地方封了,我覺得我沒有權利因為一己之私讓所有人都吃不上海鮮,但我更想讓人知道這裡的老闆和保安是多麼的操蛋,所以我就決定在這裡控訴一下,我不能白白丟了一次面子吧,總要讓我心裡頭平衡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