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官和蘇定國都笑,教官說道:“我就是個教官,累死了還是個教官,所以我還是安心的培養人才,要是能夠多培養出聶火鐵牛你們這幫孩子似的人才,我就功莫大焉了,將來老了不幹了的時候,想想都覺得是一種驕傲和幸福。*”
“為了教官的偉大,乾杯。”
“乾杯。”
眾人又幹了一杯,接著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漸漸就有些高了,聶火今天也有些高了,他沒有刻意逼出身體裡的酒氣,心情高興,太清醒就沒勁了。
聶火出去上廁所,鐵牛跟著,兩個人的腳步都有些虛浮。
“讓開,□□。”
幾個人撞了聶火和鐵牛一下,還罵罵咧咧的走進了裡面的大包廂,兩人路過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裡面有呼叫聲,女孩子在叫救命。
砰砰。
鐵牛拍門了,房門開啟,一個光頭堵在門口:“找死啊?”
“救命。”
女孩子叫救命的聲音被堵住了,接著是一些男女邪惡猥瑣的笑聲。
砰,聶火一腳就把光頭給踹翻了,他的眼神陡然間清澈起來,又迅即迷離,他看到了兩個少女給幾個女人堵在牆角里,一些人正在旁觀,好像在脫她們的衣服。
“尼瑪,兩個窮當兵的,找死啊。”
房間裡幾個彪悍的男人掏出了武器,聶火笑了,吹了一聲口哨,半分鐘之內,這個包廂被包圍了,聶火掏出了證件道:“放下槍,你們非法持有槍支,都已經被捕了!”
“一個小小的特警軍官,也敢管我們幾位大少爺的事兒,傻袍子,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說話的是一箇中年女人,臉上帶著令人生厭的刻薄笑容,砰,鐵牛一腳將她踹飛了,狠狠撞在後面的牆壁上,吐血昏迷。
鐵牛指著後面的幾個女人:“把人放了。”
“打死他們。”
一個公子哥一揮手,砰砰槍聲響起,聶火拉著鐵牛關上門,頓時那些子彈都射進了牆裡和門上。
聶火猛然從背後掏出一個隨身攜帶的煙霧彈,這玩意兒是作戰逃生的不二法寶,扔進了房中。
三秒之後,他翻滾著進入其中,鐵牛緊隨其後,其他人戒備,這種時候進入多了反倒危險,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鐵牛和聶火的默契配合。
十秒之後,鐵牛推開了房門,身上多了一些鮮血和傷口,聶火站在開啟的視窗前,後背上傷口,眾人進入房中,那些公子哥千金們都已經被打暈或者綁上了,死了七八個保鏢樣的人。
兩個少女站在聶火身後,拿著手帕給他擦血。
警方前後腳來到,卻不是本地的□□,而是外地來的□□。
“這些人我們要帶走。”
說話的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警官,神態有些倨傲,他的手下看起來很是精悍。
“哦,憑什麼?”
聶火淡淡的看著他,突然間一巴掌打在旁邊一個公子哥的臉上,那個公子哥看著和這個警官有些相似,十有**是親戚。
警官的眼中殺機隱現:“就憑我是黑水的市局局長,他們都是我轄下的人。”
聶火笑了:“不好使,你就算是黑水的一把手也不好使,因為這裡不是黑水,在這裡為非作歹,你來就想帶走,尼瑪以為你們是上帝啊!垃圾。”
警官猛然間動手了,聶火沒出手,旁邊的鐵牛一腳踹在了這個警官的小腹上,角度速度都是一流,警官的拳頭還在空中,人也飛到了空中。
鐵牛飛身而起,砰砰連踢帶踹幾十腳,都被警官一一化解,是個高手。
“住手。”
市局局長來了,他冷冷的看著鐵牛:“誰讓你毆打兄弟城市上級的?”
鐵牛沒有說話,只是退到了聶火的身邊,聶火淡淡的看著這個新調任來的市局局長:“孫局長,你哪隻眼睛瞎了,看到我手下毆打什麼兄弟城市上級?你是不是今天來的時候喝多了壯陽藥啊?整一個狗腿子的傻筆表情。”
聶火雖然只是特警一個行動小組的組長,但他的軍銜是中校,如果他現在退役的話,職務級別不會比這個市局長低,最差也是平級,而且特警屬於特殊戰鬥序列,名義上要配合市局,但實際上不是一個體系,孫局長這麼倨傲有些過了!
聶火這邊的人頓時都爽了,這話說的真夠味兒,不過也就聶火敢這麼說,因為他現在炙手可熱,而且背景好像也非常深厚。
聶火的背景不是好像非常深厚,有朱老爺子站在他的身後,那就是無比深厚,朱老爺子一跺腳,軍政兩屆都地震!
聶火有底氣豪邁爽利一些,而且他天生就是這種性格。
孫局長被罵的臉色大變,他咆哮道:“放肆,你一個小小的特警竟然敢和我這麼說話,馬上給我消失,否則我就讓你回家種地去。”
聶火笑了:“孫局長,我說你眼睛瞎你還不承認,你知道我是誰啊,就這麼跟我裝,你以為你能把我怎麼樣?別說今天老子佔了理,就算是不佔理,你又能把我如何,吃裡扒外的狗雜碎,都給我帶走,誰要是敢阻攔,那就是我們的敵人,這裡就是我們的戰場!”
黑水的警官一字一頓道:“小子,你很狂妄,但你要是得罪了我們黑水墨家,以後你會明白什麼叫做後悔的!”
聶火聽到了黑水墨家,心中微微一動,黑水墨家是僅此於朱家的大家族,兩個家族很不對付,看來這次他誤打誤撞還做對了呢,說不定還能給朱老爺子送一份大禮。
朱老爺子就要過七十壽辰了,這份大禮可是比什麼都要有意義!
聶火不屑的看著墨家小子:“對不住了,我怎麼沒有聽說過什麼黑水墨家呢?我只知道老子身上被砍了一百多刀,就算是是天王老子這麼幹,他也得完蛋。帶走,別擋道,好狗不擋道!”
孫局長和墨俊剛剛讓開路,結果就變成了好狗,心中這個憤恨惱火不用說了。
聶火帶著人從帝國酒店前門出去,剛剛出門,就給綠油油的一大片武警圍住了,那些武警後面的軍車都是黑水的牌照。
沒有二話,那些人就衝了過來,想要搶人。
聶火和鐵牛動了,蘇定國和教官動了,梁文武和李驚龍動了,其餘的人沒動,因為他們要管那些犯人。
大打出手,但是沒有人開槍,因為一旦開槍,意義就變了,腦袋沒病的,誰也不想上軍事法庭。
一動上手,就看到了差距,聶火他們這六個特警□□中的□□,進入敵群好似虎入羊群,敵人越多越是容易發揮,招招狠辣,一會兒的功夫,地上就躺下了一百多號人!
這些人就是黑水來到天水武警的一大半了,剩下的人已經膽怯,這時候坐在車上的一箇中年人輕輕的揮了揮手,砰砰槍響,麻醉彈用上了。
聶火這邊的人紛紛中彈,聶火身上也中了一彈,他眼睛一眯,猛然化作一道疾風掠過,到得那輛車上一把將那個人從車窗裡拎出來狠狠的摔了一下,頓時就鼻口竄血面目全非,聶火扼著他的脖子冷冷的說:“敢動槍,尼瑪的,老子讓你動槍。”
聶火一頓暴打,直到警笛聲連串響起,天水特警的政委來到他才住手。
“聶火,怎麼回事兒?”
“我們在這裡喝酒,上廁所的時候聽到一個包廂裡有女孩子叫救命,於是敲門看了一下,發現裡面有情況,對方動了槍,我們就只好動手了。”
聶火簡單的說著,他的身體有些發麻,舌頭有些不好使,他讓靈氣逼迫一下那些麻醉劑,飛快說道:“我們制服了那些歹徒,救下兩個女孩兒,黑水的那個什麼局長就要帶人走,還動手打人,我們還手,市局孫局長來了就說我們毆打兄弟城市的上級,我不服說了他兩句,帶人來到門口,這些黑水的人就衝上來,打不過這個雜種就開了槍,不行了。”
聶火說完不行了就昏了過去,兩個獲救的少女跑過來哭了,讓他不要死,政委說道:“是麻醉彈,不會死的,不過對身體有些害處。”
兩個少女冷靜了一點,她們立刻就從政委那裡借了電話,給家裡打電話。
特警政委十分的憤怒,尼瑪黑水的墨家再牛叉,也不能在天水裝孫子啊,他立刻打電話把這邊的情形跟上級說了,還跟是一把手說了一下,上級和一把手都是一個態度,影響惡劣,從嚴從重從快處理,絕不姑息!
硃砂正好路過這邊,看到了聶火,頓時就哭成了淚人,她給朱老爺子打了個電話,那邊聽到之後毫不猶豫的說:“誰動了我的孫女婿,我就挖他家祖墳!”
朱老爺子非常給力,硃砂一聽到這話就舒服了一些,聶火中的是麻醉彈,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好了,就是不曉得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麻醉劑對神經損害很大。
“姐姐,你不用擔心,這位哥哥會沒事的我已經讓家裡給找最好的中醫給大哥哥看病了。”
“是啊姐姐,我也讓家裡給找了最好的靈醫,送大哥哥去中心醫院吧。”
兩個少女安慰著硃砂,硃砂已經大略知道了事情發生的經過,她點頭道:“謝謝你們了,不要叫我姐姐,我還沒有你們大呢。”
兩個少女愕然,這時救護車來了,抬人上車以後,她們三個還都跟著上車了,第九小組和總教官以及蘇定國都開車跟著一同去了中心醫院。
黑水的那位局長也被帶走了,市局局長給特警政委狠狠損了一頓,結果剛剛回到局裡,就接到了上面來的電話,把他給罵得狗血噴頭!
京都那邊,朱家大宅裡,朱老爺把家裡的主要人員都給叫來開會。
“聶火今天給我們家裡做了一件大事兒,他把黑水墨家拖進了水裡,這是我們對付朱家的大好機會,一定要好好利用,現在都聽好我的吩咐,把事情給我做好了。”
朱老爺子將任務一一分配下去,眾人紛紛離開,朱延平沒有離開,他問道:“爸,那小子靠譜嗎?”
朱老爺子當即拍桌子罵道:“放屁,我看你最不靠譜了,趕緊給我滾蛋,不把事情辦好,以後就不要指望我給你鋪路,有這精力我用在聶火身上,他不用十年就比你這個老丈人強百倍,混賬東西!”
朱延平第一次見到老爹發怒,頓時一身冷汗灰溜溜跑了,他來到外面坐上弟弟朱延安的車,拿出手帕擦著冷汗道:“老爺子現在是越來越不講道理了,我就說了聶火一句,他就拍桌子罵娘,我看就差沒有掏槍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