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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風魂搖頭:“沒有啊,就是小時候認識,現在見面了隨便扯幾句罷了,不過這個聶火確實有本事,他長得也不出奇,身份更不出眾,財富也不多,更沒有什麼過人的本事,他是怎麼把硃砂這個小妮子騙到手的呢,要知道硃砂可是很多世家都迫切想要娶到做媳婦兒的最佳人選啊,竟然給他捷足先登了,看樣子都已經同居了。e”
張少連早就看出來了,他閱女無數,是不是處子之身一打眼就能判斷出來,他也非常的敬佩聶火,但是有些話他是不會亂說的。
“看不出來同居沒同居,這和我也沒有什麼關係,倒是你說的那個羅大少爺的事兒,你說的羅大少爺是羅通天嗎?”
“沒錯兒啊,除了他還有誰是羅大少爺呢。”
“看來這回聶火有些麻煩了。”
“是挺麻煩的。”
聶火也意識到自己很麻煩了,當他來到水岸雲天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成了一個不受歡迎的人,而且還被人盯上了。
聶火現在其實非常不樂意給人盯上,本來妹妹的仇他還沒有報呢,如果再因為自己的緣故讓家裡人受傷害的話,他會後悔一輩子的。
“爺爺,奶奶,爸爸,這是我的男友聶火,我們已經同居了。”
硃砂平日裡看著還行,但是一到關鍵時刻就非常的凶猛,聶火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了,他微笑著和眾人敬禮問好:“伯父,爺爺,奶奶,三位長輩好,初次見面,可能有些突兀了,不過我對硃砂是真心的,所以希望三位能夠理解,伯母也受驚了,希望伯母請原諒我情不自禁。”
麝月心說這個小子真能演戲,他早就知道我知道這個事情,但還是這麼說,把我給開脫出來,真是個懂事兒的孩子,我要女婿也要這樣的,不能要羅通天這樣的偽君子,什麼玩意兒呢。
麝月看了一眼那邊坐著還在微笑的羅通天,對這個偽君子更加討厭了。一個能夠擁有良好心態的偽君子,那就比普通的偽君子可怕多了,麝月一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人,因為她的丈夫就是這樣的人,她一個人上當就足夠了,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也同樣上當。
麝月沒有說話,麝月的丈夫朱延平冷冷的看著聶火:“你知道不知道我的女兒是什麼樣的身份,你又是什麼樣的身份,我現在完全可以把你送進監獄,因為你和我未成年的女兒同居,這是一種犯罪。”
硃砂立刻就說道:“我是主動的,他是被動的,他也不知道我到底多大,所以他不會被送進監獄的,父親,你說這麼多無非就是想說他應該退出,然後讓我成為羅通天羅大少爺的未婚妻,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即便是去死,也萬萬不可能嫁給他。”
朱延平砰的拍了一下桌子:“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你是我的女兒,你的婚事要由我來決定,什麼時候輪到你自己來決定了?”
硃砂毫不畏懼的看著朱延平:“我的婚事就要由我自己來決定,如果你真是為了我好,就不應該把我嫁給一個對你的事情有利但是一個禍害過無數女孩子還在裝大尾巴狼的垃圾,你這樣做讓我覺得做你的女兒是一種悲哀!”
“放肆,你怎麼說話呢,誰教你這麼說話的,麝月,你就是這麼教育女兒的嗎?”
朱延平又轉頭看著聶火:“小子,我一定要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敢碰我朱延平的女兒,真是罪該萬死。”
聶火淡淡的說道:“如果碰您的女兒就罪該萬死,那硃砂最好就一輩子都單身好了,不過這樣好像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聶火看著兩位老人家:“爺爺,奶奶,我這麼叫你們不是為了套近乎,而是因為你們是長輩,是值得尊重的長者,你們同意不同意我和硃砂在一起,我都會同樣的尊重你們,只要你們兩位不是和伯父一樣的論調,我就會一直尊敬下去,雖然我的尊敬可能沒有任何的價值和意義。”
“身為人父人母,不能把左右自己子女的婚姻當做是自己的一種權利,因為人生在這個世界上都應該是自由的,養育子女是應該盡的義務和責任,不是用來要挾的資本,那樣做是可恥的。”
“同樣的,一個人贍養孝敬父母長輩也是應該盡的責任和義務,這都是相輔相成的關係,不能用來當做條件或者是籌碼,如果這麼做了,不管是什麼身份,我都不會佩服他,因為那是很可恥的事情!”
聶火看著朱延平:“伯父,您的想法請恕我不能苟同,你可以把我蒸發掉,但是我要說的是,我不是那麼好蒸發的,就算你是國家元首,也一樣不能隨便決定一個人的命運,更不要說生死!”
朱延平簡直都要氣得吐血了,他腦袋上的青筋直蹦,就在這個時候,朱老爺子說話了:“延平,說話不要那麼囂張,就算你是國家元首,也沒有隨便決定別人命運的權力,更別說你距離那個位置還很遠,你不是土匪,你是公僕,明白嗎?”
朱老爺子的話不鹹不淡,但是聽在朱延平的耳朵裡卻有著不同凡響的意義,他立刻就冒了一身的冷汗,這是父親在告誡他了。
“爸,我明白了。”
朱延平瞪了聶火一眼,不再說話,但是他對聶火的印象更加的差了。
朱老爺子看著聶火道:“小子,我不喜歡牙尖嘴利的人,因為這樣的人通常都腹中空空,不過既然硃砂選擇了你,我也不好說別的,畢竟我要尊重硃砂的選擇,她說的沒錯兒,她自己的幸福自己把握,我們朱家還沒有必要靠一個女孩子的幸福來做所謂的政治交易和政治結盟,那沒有什麼意義,更沒有價值,還會給人恥笑只能用女人來擺平事情,那不是我們朱家的風格。”
朱老爺子看了一眼羅通天:“通天,你也看到了,有些事情即便是我也不能左右的,所以只好對你說抱歉了。”
羅通天勉強笑道:“您客氣了,看到硃砂妹妹找到如意郎君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朱延平夫婦親自送羅通天離開,羅通天臨走時候看著聶火的眼神十分的不善,聶火心中警惕,知道這個傢伙肯定要對自己有些小動作。
朱延平夫婦回來,看到聶火正在給朱老太太做鍼灸,朱老太太驚奇的說道:“太神奇了,竟然紮下去就不疼了,比那些靈醫們強多了。”
朱延平本來想說話的,結果硬生生憋了回去,他有些意外,想不到這個小子還真是有些本事。
聶火笑著說道:“奶奶,您這是寒氣內侵,這不是什麼大毛病,我給你治療三個月保管您一點痛感都沒有了,您的身體很好,除了這點小毛病什麼都沒有,真是很難得。”
朱老太太笑道:“就是平時自己很注意,其實也沒有怎麼保養過,什麼這個湯那個湯的都沒有喝過,你爺爺也不喜歡喝那些,他有偏頭痛,怎麼都治不好,一會兒你給他看看。”
朱老爺子說道:“我不需要,喝上茶就好了。”
聶火聞言頓了一下說道:“爺爺,您這茶如果是普洱的話,那就不要再喝了,因為你這是茶中毒,就是茶葉喝多了,茶裡面的有毒成分淤積在身體裡,會刺激腦神經,所以就會覺得很不舒服,這個我可以幫您拔除掉,以後就不會再疼了,但前提就是不能再喝茶了,否則還會復發,情況比較嚴重。”
“什麼茶中毒,胡說八道。”
朱老爺子不高興了,朱延平見狀心中高興,聶火淡淡一笑:“這樣的症狀比較稀有,但不是不存在,一萬個喜歡喝茶的人之中肯定會有一兩個得這樣的病,之所以會得上,是因為有個習慣,那就是喜歡泡濃茶喝,這樣喝多半是為了讓自己清醒和冷靜,作用肯定是有的,但同時在這樣的時候,茶葉之中的有害成分就會侵入身體之中,長時間存留沒有排出身體,就變成了病。”
朱老爺子冷哼了一聲不說話了,因為聶火說的沒錯兒,他確實就有那樣的喝茶習慣,這肯定不是瞎蒙來的。
不過朱老爺子想到可能是硃砂說的,他又懷疑聶火這個小子是不是在騙人。
聶火又道:“還有些症狀不知道您注意到沒有,就是您在喝開水的時候,水溫高的時候您會覺得有種喝茶的感覺,可能您會覺得那是一種很美好的享受,但實際上那就是茶毒入體的症狀之一,還有症狀是吃水果的時候會覺得很澀,肚子會有些不舒服。”
朱老爺子相信聶火了,這些他誰都沒有跟誰說過,就算是朱老太太都不知道,更別說硃砂了,就算硃砂想告訴聶火,她都不知道怎麼可能告訴呢。
聶火知道自己說對了,他給朱老太太按摩完之後,笑著說:“奶奶,您先行會兒針,我先給爺爺看一下。”
“好,趕緊給你爺爺看看吧,我身上很舒服,沒事兒了。”
聶火手中拿著銀針,在朱老爺子還沒有來得及反對的時候就已經插入了他的太陽穴,眾人都給嚇了一哆嗦,那麼一長根的銀針都紮了進去,針尖都從另一邊的太陽穴露出來了,心臟都給嚇得偷停了。
“小子,你想幹什麼?”
朱老爺子就覺得微微一痛,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腦袋已經給一根銀針貫穿了,朱老太太和朱延平夫婦都嚇得快要尖叫了,朱延平這會兒什麼都不敢說了。
硃砂在旁邊也張大了小嘴兒,小嘴兒裡都要流淌出口水了,模樣十足的可愛。
負責保護朱老爺子的人在旁邊看到這一幕,都驚訝得不行,不過見老爺子沒事兒,就知道這是遇到了真正的高手,敢這麼玩的人,這個天底下都沒有幾個人。
“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古里古怪的?”
朱老爺子瞪了眾人一眼,眾人誰都不敢亂說話,就在這個時候,聶火又在老爺子的頭頂和眉心飛快的插入了銀針,然後飛快的按動了幾個穴道,透出太陽穴的針尖上立刻就流淌出來碧綠色的**。
聶火飛快的掏出一個小瓶子將那些**都給收集起來,不過是十個數的時間,針尖沒有**流淌了,聶火飛快的抽出幾根銀針,雙手互相搓動了幾下,在老爺子的太陽穴上按動了一會兒,問道:“爺爺,是不是不疼二楞?”
朱老爺子感覺自己的腦袋裡好像少了什麼,原來的沉重感消失了,他現在感覺神清氣爽,腦子特別的清醒,他點頭道:“感覺好多了,你這個小子倒是有些本事。也不完全是靠玩嘴皮子混口飯吃的。”
聽朱老爺子感覺不錯,眾人見他沒事兒了也都放了心,沒有質問聶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