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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煌最先一個登上了一艘小船,坐在了船頭,說道:“但凡是傳統和歷史的東西都是蠻有意思的,有人輕視歷史歪曲歷史,總以為那是沒用的故紙堆,但實際上那些故紙堆的作用是非常強大的,一個沒有歷史沒有傳統沒有精神的世界是可怕的,因為那意味著心中沒有敬畏,人們就會為所欲為不計較任何的後果,那世界就亂套了!”
“是啊,這話說的有理。”
聶火頷首,看著擺渡的老人家,他站起身來說道:“老人家,你休息一會兒吧,我來玩一會兒,這個看起來很有意思。”
老頭回頭憨憨一笑:“客官,這不好吧,您花錢坐船,怎麼能夠讓您做這樣的苦差事呢?”
老頭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了,夢都學府的學子很多都有不羈的性格,什麼樣的事兒都能幹得出來,玩玩擺渡算不得什麼事兒。
聶火笑著接替了老頭的位置:“我這是向您學手藝呢,可不是什麼苦差事,家財萬貫不如賭一技隨身,多學一門手藝總是沒有什麼壞處的。”
老頭哈哈大笑,開啟酒葫蘆灌了一口米酒,說道:“客官說笑了,夢都學府出的學生還需要這樣粗鄙的技藝嗎,隨便出來做些什麼,都能光宗耀祖,賺些錢那都已經不是目的了。”
唐煌聞言笑道:“老丈,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啊,很多從夢都學府出去的人一輩子都無所事事呢,當然也有的光芒萬丈成了大人物,但那畢竟是少數,代替不了整個群體。就算是從夢都學府裡出去的人,也要努力打拼才有好機會啊!”
唐煌是有感而發,老頭點頭:“哎,反正這年頭做什麼都不容易的,慢慢幹吧,只要堅持下來總會有出頭之日!”
“老丈所言甚是,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精誠所致金石為開,就是這個道理了。”
白小乖感慨了一句,把嘟嘟拿出來玩,又開始埋頭看書了,還是那本《符咒學》。
聶火劃了幾下就找到了敲門,小船以更快的速度在水面上穿行,這樣的速度正好能夠觀賞風景,還能節省不必要浪費的時間。
前面的水流湍急起來,老船伕換下了聶火,這裡是個危險地段,也是個考驗功夫的地方,小船在湍急的水流中不停的穿梭,避開了那些暗礁和潛流,老船伕手中竹篙一點旁邊的暗礁,小船頓時藉著水力和撐力騰空而起,平穩的滑翔了一段距離,啪的一聲落在下面落差很大的水面上,向前飛速滑行了一段時間,速度才慢了下來。
聶火三人都很安靜,淡然若素,但是其他船上的人就都連連驚撥出聲,尖叫聲響成一片,在河流兩岸的群山之間悠悠迴盪,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