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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一開始唐煌對聶火還有一些感激的話,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本性迴歸,那些感激已經越來越淡了,最終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兩個人正在各懷心事看著湖面之上的風景時,突然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自他們的身後響起:“哎呀,這不是唐二少爺嗎,唐二少爺這麼拔俗的人,怎麼也和我們這些俗人一起乘船遊玩了呢,我是不是看錯了啊,還是唐二少爺今晚有什麼不對勁兒啊,哈哈。”
聶火和唐煌轉過身來,看到說話的是一個長得很英俊但是帶著一臉邪氣嘴脣單薄的公子哥,這是典型的刻薄面相,擁有這種面相的人基本上都不是什麼好人,幾乎就可以在這類人的腦門上刻下幾個字:我是壞人!
這個人聶火自然是不認識的,他到現在也就認識那麼幾個人,唐煌對這個男人是非常熟悉的,兩個人一直都不對路子,不是冤家對頭反正也肯定不會是朋友。
“張高,我乘不乘船關你什麼事兒,你是吃海水長大的怎麼著,連這個事兒都管,有時間你還是管管你自己吧,爭取多活幾年才是真的。”
唐煌的話也殊不客氣,張高聞言哈哈一笑:“想不到唐二少爺的言辭也很鋒利刻薄,並不像傳說中的那麼仁厚和善啊,看來我沒有猜錯,你就是個偽君子。”
“我是不是偽君子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當然沒有關係了,和你有關係的只有那個歐陽紫蕊,很可惜聽說她已經把你給踹了,現在又找上了更加牛叉的南天翼,南天翼可是南天家族的小公子,前途無量,要是我的話,面對這種根本就不需要作對比的選擇,我也肯定會選擇南天翼做為未來的夫君,而不是找一個日薄西山的不入流商賈之家作為自己的歸宿!”
張高冷笑道:“唐公子不是一向都十分的自信嗎,就不知道你面對南天翼的時候,是否也那麼自信,聽說南天翼和你還見過面,你那時候沒有嚇得尿褲子吧?”
唐煌的臉色變了又變,眼中浮現了濃濃的殺氣:“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倒是有人曾經給嚇得尿過褲子,但那個人肯定不是我。”
張高曾經給人嚇得尿過褲子,他聞言臉色也是大變,眼中也浮現了濃濃的殺氣。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十分的緊張,稍微一不小心就是生死對決,但是卻沒有人試圖勸阻他們,兩個人的人緣都不怎麼樣,大家都更願意看看熱鬧,最好是能夠幹掉一個,那這個熱鬧就真的好看了!
張高雖然憤怒卻沒有表現出來,他還是有些城府的:“哦,對了,我今天去市集的時候運氣非常好,買到了一個很不錯的貨色,唐二公子,你猜那個貨色長得像誰?哈哈,說了你都不會相信的,看看你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