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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巖冷哼一聲,懶得廢話,伸手就是一個拈花的動作,一縷強勁的氣息朝聶火刺來,這便是我佛拈花手。
在聶火眼中,靈巖的動作並不是很快,完全可以躲避開去,但他卻不能那麼做,他不想給人知道自己眼睛的祕密。
聶火身子好似無意的躲閃了一下,避過了要害處,肩頭給氣勁打穿了一個小洞,鮮血汩汩流淌出來,一股子血腥氣在空氣中彌散。
聶火頓時臉色蒼白,緊咬牙關,愣是沒有哼哼一聲。
肩頭並無痛感,但體內二元一氣都從小洞洩露出來,他無控制住那種瘋狂的勢頭,如果任由此種狀況繼續,用不上一刻鐘就會氣息盡洩變成人幹。
聶火有點後悔,早知道這我佛拈花手如此霸道,他剛才應該把肩頭讓開,假裝躲閃不及跌倒好了,這個虧吃的很不值。
“你爺爺!”聶火吃痛大罵一聲,飛快點了幾個穴道,氣息停止流瀉。
看來示弱沒用,索性拼命。
他猛然間動了起來,掏出靴子裡劉毒給他淘弄來的斬夜匕首,看起來好似一個趔趄,匕首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刺向靈巖的下陰,出手角度刁鑽狠辣。
“豎子敢爾!”靈巖身上猛然間出現一道藍色光罩,斬夜匕首刺中光罩,發出金鐵交鳴之聲,我佛拈花手一式“拈花一指”。
聶火雖然修為不高,但身法卻非常靈活,一擊不中便一擰右腳跟,身體陡然向側面閃去,速度很快,但還是比靈巖那“拈花一指”慢了半步,肩頭上又多了一個血洞。
聶火不想戀戰,不管自己身上受了重傷,撒腿就跑。
不過三丈,聶火突然感覺到龐大的威壓當頭罩下,一道青白光罩將他束縛住,頓時整個身體都無法動彈,他的生死已經掌握在靈家兄弟手中。
“放我出去,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這裡是淨土宗,你們會給執法堂剁成肉餡餵狗的!”聶火執著的扮演著傻呆二愣子的角色,翻著白眼梗著脖子大聲叫喊,聲音卻無法傳出光罩,在光罩內來回激盪震得他耳朵生疼。
聶火暗暗叫苦,在這種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估計沒有誰會從這裡經過帶給他一線生機了,靈家兄弟說不得就會殺他滅口,免得走漏風聲。
聶火想錯了,靈家兄弟並不急於殺他。
靈巖從懷中掏出來一個小瓶子,綠瑩瑩煞是好看。
他輕搖小瓶子,說道:“想不到你這個小子倒是挺能偽裝,平日裡看你什麼都不是,卻不想倒是有些手段。
你不用害怕,其實我們不想殺你,但是你以後要聽我們的話,我們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明白嗎?”這個轉變有些意外,聶火不明所以,他咳嗽了一聲,吐了一口血沫:“你們做夢,我才不會給邪門歪道做事兒呢,你們殺我好了,反正掌門那裡會知道是誰殺了我,哼,到時候你們都給剁成肉餡餵狗。”
聶火這話擊中了靈家兄弟的要害。
淨土弟子無論內門外門,入門之時身上都種下了一顆生死心蓮,只要是人一死,其死前七天七夜所經歷的一切都會重現,內門執法堂就會出動,抓捕行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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