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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的是什麼啊,跟模特有什麼關係呢,譁眾取寵!”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年輕人,神態有些倨傲和不屑,一直都在盯著雲思雅。
雲思雅瞪了那個年輕人一眼道:“再看我把你眼睛挖下來,別不懂裝懂,你的想象力匱乏只會按部就班,這不怪你,這是你的天賦不行!”
白衣年輕人臉色頓時就是一變,剛要說話,李存孝就道:“皇子殿下,慎行。”
李存孝的話音一落,白衣年輕人頓時就安靜下來,雖然還是有些不忿,但還是沒敢繼續聒噪下去,因為他知道這位大師要是真急眼了的話,可是不會給他面子的,他堂堂三皇子要是給人折了面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那實在太丟人了。
聶火和雲思雅這時候才知道原來這是皇子殿下,兩人都淡淡施禮,皇子殿下倨傲的嗯了一聲,什麼都沒說,但是看他的眼神,顯然對雲思雅還有一定的企圖。
聶火心中微微一寒,他非常討厭別人用這樣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女人,這是他的逆鱗,但是自從來到這裡已經有很多人覬覦了,他發現自己要是不盡快強大起來的時候,萬一哪天雲家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思雅就會非常的危險了。
聶火想到這裡,心中就隱隱生出了一個想法,皇子殿下肯定想不到就是他今天的無心之舉,讓帝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以至於改朝換代!
李存孝說道:“聶火,你的畫很有想象力,作畫需要的就是想象力,如果沒有豐富的想象力,根本就無法成為一個大師,成不了大師,最多就是畫匠或者畫師,那實在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李存孝又看著雲思雅的話說道:“雲思雅,你的畫其實無須我的評論,因為但凡見到你畫的人都會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心動。這是你的天賦,其實現在你就已經是大師了,只是你的光彩還沒有顯露出來而已,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是用新技法做的畫,所以這畫才會這麼有立體感,我說的有錯嗎?”
雲思雅十分敬佩道:“是的,李伯伯,我是用新技法畫的,想不到您一眼就看出來了,到底還是您厲害啊。”
李存孝淡淡一笑:“行了,你就不用謙虛了,有了你這樣的一個弟子,我就可以關門了,你就是我的我關門弟子,至於聶火,你還是當做和我切磋好了,你的命格太硬,我但當不了你的老師,否則我會折壽。”
聽了李存孝的話,眾人都大吃一驚,李存孝懂得相術大家都是知道的,而且大家也都知道老人家的相術非常的高明,如果他這樣說的話,那聶火的命格就十分的不簡單了!
當然也有人對此不屑一顧,覺得聶火一個土包子就算是命格再硬又能如何呢?三皇子就是這樣的想法。
聶火微微一愣,然後道謝,他倒是對李存孝的話有些相信,他的命格要是不硬的話那才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聶火雖然說沒有成為李存孝的弟子,但是卻比成為李存孝的弟子更強大,因為他是和李存孝平輩論交的,李存孝這些弟子都沒有他的輩分大。
一一點評過之後,弟子們都紛紛離開了,三皇子臨走的時候還在盯著雲思雅,等到他離開以後,雲思雅說道:“這個皇子簡直就是垃圾,要是以後的帝國交給這樣的人,那就是廣大人民的災難日來臨了。”
李存孝道:“他是不可能成為帝國繼承人的,我們都能想到的事情,現在的皇帝陛下不會想不到,也正是因為這樣,三皇子才能這麼自由自在,如果真是想讓他成為未來帝國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