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雲圖想必你很熟悉吧!可你知裡面有隱藏著什麼?你就真以為九霄至尊得到真的了?你又想知道其他八股勢力為何要滅掉凌薇仙宗嗎?”
暮成雪驚魂未定的拉著她,懇求的道:“告訴我,求你告訴我真想,這裡面到底隱藏著什麼,我統統都要知道!”
女子道:“九霄雲圖乃是九界通道之圖,得到這圖就能得到攻入九界的方式,可以說是一副已經編制好的一統九界之畫!”
繼續道:“而當年九霄至尊得到的則是假圖,真圖已經被洛神天毀滅,因為都被他記在了腦中。至於凌薇仙宗為何會被滅?結合上面的話,想必你已經明白了。”
九霄至尊得到假圖,當年會第一時間率領人前去搶奪真圖,而趕到之時,真圖已經被洛神天毀滅,故而不惜一切代價將他擊殺。
暮成雪明白洛神天為何當年不逃走了,就是想讓天下人都知道他得到九霄雲圖後身死,一切徹底消失了,給所有人一個假象,卻讓她守護轉世之身。
事實也證明了洛神天的選擇是對的,轉世之後他一帆風順,順利得到了傳承也在九界之中佔據最重要的一環。
“上一代鱗帝的死可以說是他一手策劃,至於傳承會為何會在補天宮?這也是他當年埋下的棋子。”
一副正派,不敢說救天下蒼生為首任,但至少不會為了利益就殺害無辜,這是洛神天在暮成雪心頭的印象。如今她知道了這一切,所有美好的畫面全部破碎,染上了一片猩紅,原來這都是他的假象。
“凌薇仙宗伴隨著當年他身死的假訊息覆滅了,與燕王親手燒死妻兒,性情大變,自導自演成為殘暴君王,引出藏在暗處的敵人是多麼的相似!”
暮成雪邊說眼淚不停使喚的流出。
“萬年的陰謀啊,他所有的弟子都成為了棋子,也包括我自己!”
女子看著她傷心欲絕,悲情極致的表現,依舊是嘲笑不已:“不,當年他選擇將蟬連枝派出去執行任務,就是捨不得犧牲她,畢竟這是一個視他為信仰的女子!而你則不同,敢違揹他,卻偏偏活下來了,這是為何?”
當年最後一戰,洛神天一道推掌將她送走,暮成雪永遠也忘記不了,現在想起來也不理會是為什麼了,因為什麼都不在重要了。
“我活下來也是他的棋子,一顆守護他轉世之身的棋子,只是你不明白而已!”
女子搖搖頭:“錯,這根本不可能,要說適合守護轉身之身的人無非是蟬連枝,而你實力不弱她,謀略不如她,樣樣都趕不上她,實在令人不解!”
暮成雪抱著頭不去想:“別說了,求你別說了,什麼原因我都不想知道。”
染血的記憶在灼燒她的大腦,她不敢想象再次面對他時,會不會直接拔劍相向。
女子似乎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繼續道:“這可不行,我幫你解決了這麼多的疑問,現在你必須要回答我。為什麼你實力弱小,腦子又笨,長的也沒蟬連枝美,可以說是他弟子中最沒用的一個,卻偏偏被保護起來了,快點說!”
暮成雪抹著眼淚,洛神天對她的幕幕溺愛情景還在眼前,都是她當做最珍貴的記憶來儲存,現在想想都痛得難以呼吸,叫人生不如死。
“也許是他覺得可憐留我一條性命,其他的,我不知道,也不敢再想,我怕我再也不敢面見他了。”
女子的表情漸漸變化,鳳目中的明亮消失不見,卻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令人恐懼的黑暗。
夜神彷彿只是沉睡了幾分鐘而已,見她髮絲雜亂,臉頰佈滿淚痕,沒有一絲的憐憫:“知道真相了,這種感覺是不是很奇特?不知道的時候愛得山河斷流也不歇,知道以後恨的天翻地覆不想見他!”
暮成雪沉默不答,這些話對她來說毫無作用,提不起半分的情緒。
他繼續道:“你現在還想得到雨珠嗎?得到雨珠助他一統九界,成為高高在上的主宰,那時候說不定他早就忘記了你,身邊伴隨著的也不知是何人!”
這句話終於讓她有了一絲的動容,暮成雪緩緩的抬起哭得梨花帶雨的臉蛋,雙眼紅腫,那模樣著實叫人心痛。
她猶豫該不該繼續得到雨珠,拿到雨珠之後他又會如何?又將怎麼面對他!
不得到雨珠,七神柱千年後將被海水壓斷,到時候海水失去控制,日日夜夜翻滾浪濤,億萬生靈將無家可歸,最終全部滅亡!
“傻丫頭要仁愛,這一段往生咒是為師偶然從佛界得到,今後遇見蒙冤受害的亡魂,可要助他們超生,行眾生之德!”洛神天的話還在耳邊。
暮成雪猶豫不決之時,曾經的教誨再度出現,那時候他臉上的仁愛是多麼的真實,現在嘛?想想都覺得虛假:“雨珠,我不要了,隨愛要就給誰吧!”
“傲雪,無論今後遇見什麼困擾迷惑心神之事,都要堅持本心,不聽從任何人的話語,平心而論拿主意!”洛神天曾經的教導。
暮成雪剛剛跨出一步,腦中便想起了這句話,立馬收回腳步:“你還是將雨珠的下落告訴我吧!畢竟,我不能因為他的所作所為就棄天下生靈不顧,我不是他!”
夜神有點驚訝,我不是他說明了今後無論怎麼成長,也不會成為心狠手辣之輩,也不會像他一樣為了陰謀而犧牲別人!
“這個天下沒有白吃的食物,我又為什麼要白白送給你?你不覺得這是妄想嗎?”
暮成雪強行收起悲傷之情:“為了晨夕一族的第二條血脈,你要讓那女孩兒真正成為無家可歸之人?真正的孤身一人嗎?雖然她與你同為一體永不分離,但我相信她也希望能看到族人的笑臉。”
夜神臉色有點不正常,久久不語,似乎在於女孩兒溝通,良久之後才道:“我可以將雨珠交給你,可你必須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必須!”
強調了必須,暮成雪有點訝異,到底是什麼事情值得他這樣說。
“說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超出了那就不能怪我不同意了。”
夜神起身,將手中的戲珠拋給她:“晨夕始祖乃是妖界的第一代妖帝,但隨著族人一個個的死去,曾經的輝煌已經沒落,而你身上有一絲絲晨夕的力量……”
“等等,”暮成雪可不傻,聽到這裡就越發的不對勁,瞬間想到他的意思了:“你不會是想讓我幫你奪回妖帝之位,重整晨夕的光輝吧!”
夜神搖搖頭:“不,是你以晨夕族人之態,奪回妖帝之位,而你讀中孩子將會是下一個繼承人!”
暮成雪腳步顫抖,靠在樹旁,看怪物一般的盯著他:“我有何德何能做妖帝,況且這一代的妖帝可是鳳凰一族,強大的不得了!”
“我將支撐你上位,就憑我夜神,弟弟夜魔,以及夜王宮!”
暮成雪狠狠的嚥下了口水,看他臉上一副認真的模樣,全無一點玩笑之意,就知道此事沒有更改的可能了。
同時她也聽到了另一個人的名字,夜魔,這個嗜血惡魔的名字再現人間,都只為了撐她上位,而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也是因為夜神答應了女孩兒的要求,只為女孩兒開心。
“我能問問她的名字嗎?”
夜神愣了愣:“你沒必要知道她的名字。”
“我覺得有必要,畢竟我將以晨夕之態登位,那這樣說我也是晨夕的族人了。”
夜神皺著沒有不語,臉上的肌肉抽搐似乎咬著牙齒做決定,許久,一道女聲傳來:“凝初驕•盈夕。”
暮成雪附聲道:“外號凝初驕,名盈夕,我記住了。”
凝聚初生的驕陽以保落夕永存,美好無限。
女聲不答,夜神的聲音再次響起:“雨珠就在山頂,自己去取回,待你將所有事情辦好之後,我再來尋你一同去妖界,記住承諾,不然你將永無安寧之日!”
暮成雪毫不懷疑他所說之話,同時也沒有想過要返回,畢竟她是言出必行之人,落實了的話就必須要做到,這正是她為人之根。
“你放心,我必現晨夕光輝!”
話語說完,夜神與黑暗融合消失不見,使人分不清他到底有沒有走開,還是隱藏在周圍偷偷的注視著她。
暮成雪可不管那麼多,迅速的往山頂趕去,漸漸的感受到了龐大的,足以毀天滅地的水靈力,心想這肯定是雨珠的氣息。
她推開地上的白骨刨著土,頭上結出了薄薄細汗,終於挖出了藍色的雨珠,立刻裝進了須彌戒,生怕有人出現搶走!
此行得目的達到了,她心頭有了救海境生靈的喜悅,迫不及待的往魔界祕境趕去,想早點返回人界。
然而,魔界祕境的門口已經為滿了魔眾,見他們的裝扮竟然是伏魔殿之人,他們這是要做什麼?難道想劫持她?
暮成雪捏咒印潛行起來,發現正是暗影,飛鳴,魔尊等人,足足五個至尊看守,看樣子是鐵了心要捉拿她。
她心頭不禁罵起了一夕風華,簡直是忘恩負義,虧她將她復活,現在還妄想借用她之手奪取雨珠,著實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