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窮完全不相信,想殺她卻又不敢,因為自己也會死。
紅梅凜帶著他快速的原路返回,因為師兄們還在路上攔截:“大師兄小心,奇窮立刻帶著人走,快。”
三絃歌口噴鮮血,身邊倒下了兩具屍體,竟然兩具都是至尊,可見其恐怖的修為。
“傲雪,你最終來了,咳咳,再晚一會兒,咳。”
“大師兄別說了,我帶你回家。”
三絃歌儘管實力高強,此刻卻是再也堅持不住了,昏倒了下去。
然而,此時的春落盡全身血跡,身後的屍體已堆成了小山,面對四面八方襲來的敵人,仍聳立不倒。
“吼!”
一道獸吼響起,緊接著道道霹雷殺來,周圍的海境之人全部死亡。
紅梅凜飛身上前將他扶起:“風撐住,我帶你回家。”
“啊,雪啊,雪你怎麼來……”
春落盡已經殺的花了眼,將眼前之人當成了念海棠,緩緩的昏迷了過去。
再往前走,彈淚詞一雙銀色的月之瞳竟然流出血淚,手中的襲月顫抖著而立:“新月啊,你哭泣了,我讓你失望了,撲!”
“新月,我因你而生,今天我將因你而亡,雪,來世再見!”
“不要,月,月!”
紅梅凜帶著奇窮及時趕來,只見彈淚詞身上盡是傷口,一雙月之瞳流出鮮血,讓人心生憐惜。
“雪,你回來了。”
“月,別說話了,安全了。”
“雪,不要傷害風,風比我更痛,風更傷……”
風比我更傷心,心甘情願愛上你的毒,你真正傷得最深的是他,是這個願意為你付出一切的男人。
妖界,念海棠被禁足了,被關在房中一步走出去不了,門外的修花譜靜靜的賞花。
“你在人界的表現太差了,很多次機會除掉他,你卻心軟了,你的表現帶給你家人的只有死亡,帶上來。”
“吱,”開門的聲音響起:“不要,放開我孃親,求求你放過她,求求你,我聽你的命令,求求你放過她,求你了。”
“你在人界的表現太差了,況且你已經失去了應有的效果,他們已經不會再相信你了,殺了她。”
念海棠上前抱住自己的孃親:“不會的,他們還相信我,師尊已經原諒了我,我還有機會除掉他們,求求你們殺我孃親,在給我最後一次機會,最後一次。”
修花譜手中的長劍劃過她的秀髮:“我要洛神天身死,不要再讓我說第二次,不然你的家人將會灰飛煙滅。”
“好好好,我答應你,我一定給師尊下毒,我一定殺了他!”
神界,處處都開著黑色玫瑰,問湘靈一身紅色的鳳袍,身旁的洛神天則是一身紅色的龍袍,神界與天界的聯合即將開始。
伏羲神帝臉上露出淡淡,心中一片高興之色:“不錯,不錯,你們倆終於走到一起了。”
問釋天帝附和的開口:“神天與湘靈怎麼一對啊,怎麼看都是最完美的。”
天空晴朗的迷人,所有人都喜慶歡騰,兩界的聯盟即將完成。
問湘靈拉著身邊之人的手:“以後還請夫君善待娘子。”
“會的,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夫君真會開玩笑,以後我們就是同命鴛鴦,何來傷害一說。”
洛神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個女人太厲害了:“我的心已經被你束搏,你還想如何,非要我自盡你才甘心?”
“不不不,何來束搏一說,我只是讓你的心理只裝下我一人而已,這裡只能有一朵黑玫瑰,明白嗎?”
洛神天似過各種方式,但奈何纏繞在心中的黑玫瑰花藤,怎麼也取不下來。
“說出你的要求,甚至海境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放我離開。”
問湘靈緊緊握著他的手不鬆開,目光溫柔的望著他:“離開,不可能,你的心已經屬於我了,你永遠是我的夫君,任何膽敢奪取之人,都是我的敵人。”
“你終於露出目標了,我只是你的傀儡,你這個算盤還真不錯。”
問湘靈手掌放在他的胸膛:“不是傀儡,至少我將自己放在了你這裡。”
驚訝!驚訝!驚訝!
洛神天瞬間就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同生共死,自己永遠取不下這黑玫瑰花藤,自己不死,她也不死,她死,自己也得死。
“我這一生見過各種敵人,但你是最強的,你真的太強了。”
兩人各懷心思的來到人前,行最後的夫妻之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轟!”
“發生何事。”
“是誰敢搗亂。”
沒有人回答,也沒有人發現身影,只見天空一隻巨大的凶獸口噴霹雷,每一道下去,便是無數死傷。
突然,天空一柄血色長劍破空而來,緊緊插在地上,又一柄潔白的長劍帶著冰雪殺出,周圍所有人全被凍成冰雕。
隨即,一身白紗帶著多多梅花,頭戴墨玉髮簪,眼角微紅胭脂的身影出現在場中。
“晚醉清幽,露珠未褪把顏羞。”
“柳眉含情,念念披紗求。”
“掩門歸去,昨夜*留,淮安溜。”
“拐角笑起,一枝紅梅秀。”
白衣飄飄,風姿颯爽的站在劍柄,一雙劍指直指眾人:“這婚,結不得!”
一語震驚場中所有人,完全沒想到竟然會有人來阻婚,洛神天見到襲來的人兒,心中滋味意濃,但奈何自己的心已玫瑰藤束搏,想要上前,卻又邁不出步。
問湘靈一身紅色鳳袍,周圍盛開的黑色玫瑰與紅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雙秀眼閃著絲絲寒光:“我最討厭梅花,真的很討厭,夫君,你上去殺了她。”
“啊哈哈哈,可笑之極”紅梅凜聽到這話不禁大笑出聲,讓他來殺自己這絕無現實,但突然,一柄白色長劍襲來,內心全是不敢相信的開口:“師尊,你你為什麼?”
洛神天此時臉色發黑,身上淡淡的黑色氣息溢位,雙目再無任何感情:“該死的紅梅,你真令人討厭。”
同樣的話從不同人口中說出,紅梅凜完全不敢想眼前的現實,心中全是一片哀傷,不覺值得就紅了眼眶:“師尊,你怎麼了,我是傲雪啊,我才是你親近之人。”
然而,此時的洛神天大腦已經完全失控,一顆心臟全是黑玫瑰之毒,嘴角流出的不是猩紅血液,是讓人恐懼的學黑色血液:“你討厭,經管壞我好事,你該死。”
紅梅凜越看越不對勁,發現這說話的口氣完全不是師尊,倒像剛才那女人,立刻明白過來原因,是問湘靈操控玫瑰毒控制了他。
既然明白過來,立刻對著奇窮大聲喊道:“立刻帶我師尊離開,這裡由我來斷後。”
“一起走,要是你死了,我也得死。”
奇窮一身修為有多高不知道,只知道他是開天闢地就已誕生,天下第一凶獸,能與全盛時期的洛神天交手,便知道其恐怖了。
問湘靈又豈會讓她輕易的將人帶走,大手一揮,身後的人馬齊齊殺上前。
伏羲神帝更不會讓人破壞婚禮,身後五個至尊全部殺出,奇窮面對眾人的圍殺,竟然一絲不傷,連身上的鱗片都不成破碎。
紅梅凜帶著神志不清的洛神天逃走,可他卻一心想殺死她,無論怎麼阻止,都是不停範匡。
“對不起了師尊,將讓你先睡一會兒!”說完,封印他全身修為,將他打暈。
紅梅凜抱著他一路奔逃,可奈何神界的實力太恐怖,竟然來了五個至尊追擊,更有無數仙君。
“跑,跑可是無用,最好的方式就是殺了追擊之人,討厭的梅花,你說是也不是?”
驚訝,問湘靈竟然帶著人在前方攔截,眼角的黑色胭脂看的讓人身心膽寒:“搶了我夫君,就像安然離開,你有那能耐嗎?”
紅梅凜將洛神天交給奇窮帶走,心知今天不血染殘陽是不可能離開的,但為了他的安慰,自己就算身死又有何妨,無窮的殺意從身上溢位:“你這惡毒的女人竟然用花藤纏心,你這是要至於他死地,你究竟予以何為。”
問湘靈手中的紙扇撐開,龐大的靈力在場中綻放:“予以何為,啊哈哈,他只能屬於我一人,他將是我征服九界的功臣,而你,只是他生命中一顆塵埃而已,面對你的無知,我只能給予你迎頭痛擊,殺!”
紅梅凜與奇窮同生共死,同樣再加上吸收了冰泉精晶,此時一身修為深不見底,全然不懼眼前之人:“想必你就是當年問釋天帝的女兒,可你知他有多恨你嗎?不過這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將替我夫君報仇!”
驚訝,一句話說完,全身夕陽之力溢位,猶如金烏再現人間般強大。
問湘靈連連後退,完全沒想到她竟然有夕陽之力,立馬反應過來原因:“當年洛神天斬殺了最後一隻金烏,世上也只有他擁有夕陽之力,想必你與他有夫妻之結,不然也不會這般如此了。”
紅梅凜雙劍染血,心中只有他的安慰,身上的傷口不聞不顧,對眼前人的恨到了極點:“既然知曉我與他有夫妻之結,你又何必做那壞事之人。”
問湘靈擦淨嘴角的鮮血,止住身後前來幫助的下屬,內心全是興奮之色:“我能給他史無前例的幫助,我與他乃是天配良緣,而你,只是不能曝光的人倫之亂,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