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天道何在？
“本尊會跟你一同前往，一者保護姑娘，二來檢視天下大事！”空玄道人回頭來補充說道。
東方雅清感受到了他的坦誠，不過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更多的一層意思。
“又和凌雲派有關？”
無奈之心更重了些，不過有天道盟空玄道人同行，求之不得，遂連忙點了點頭。
第一件事這麼順利，東方雅清鬆了口氣，看了兩人一眼，顯然的自己經歷的事情，他們都在深刻的關注。
有了剛剛遭遇劍派劍仙的經歷，東方雅清也明白了，天道盟身為天下大宗，思謀遠慮，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自己去提醒。
如此只剩下了一件事，便是委託天道盟掌管如今的朱雀山。
想了想，拿出了朱雀宗的宗主令。
見到此物，天道盟宗主和空玄道人都有些意外。
當聽了她的用意，眼神閃爍，相對而視，滿是震驚。
“從朱雀山驅逐劍派，告誡仙宗不要再追尋天火爐，最後守護朱雀山！”
這可是天道的事情，不過對天道盟來說也將是個天大的機會。
劍派能夠後起而壯大，一個重要的原因便是朱雀宗的支援。
不過，天道盟的主事者還是猶豫了。
將東方雅清安置好，然後開始了宗門大會。
一天，兩天，三天，四天，皆沒有結果。
東方雅清有些著急。
聽說天道盟大會聲爭論很是激烈，一部分
東方雅清等來等去，終於失去了耐心，找到空玄道人，決定先乘坐仙舟離去。
空玄道人也是無奈，便同意了。
孤舟出海外，落寞伴洛陽；一去便經年，佳人無佳音！
東方雅清乘坐的是天道盟的仙舟，行走海外，到沒遇到什麼大的危險。
可沒有失蹤弟子的訊息，也還沒有得到天道盟的答覆，越來越是愁苦，佳人憔悴，簡直度日如年。
原本想要搜遍大海，找到蛛絲馬跡，卻沒有絲毫髮現。
按照他人的指點，當是被劫掠入了黑暗地域。
可天道盟仙舟又不敢駛入黑暗地域。
況且天道盟的答覆還沒到。
只能在海上漂盪。
玄界大州外有大海，海闊無邊，很多都是未知區域。
東方雅清也沒有方向，只是隨意漂盪。
偶爾看到海島，也上去搜尋一番。
通行的仙舟上的都是天道盟中人，兩年多下來，物資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都勸東方雅清返航。
可東方雅清卻堅持再搜尋，無奈之下，只能照行。
好在都有仙法，吃的喝的，從海中和島上獲取。
也能維持，只是丹藥不夠用而已。
這一日，正是日出時刻。
東方雅清一夜未眠，獨立仙舟洲頭。
向前望去，紅霞滿天，層層疊疊，海天幾乎一色。
下水，海水深藍，有魚躍歡呼跳躍，周圍卻沒再有其它的仙舟，空曠中備顯孤寂。
問這玄界仙界，到底是誰在主導？
哀傷一波接著一波，難於壓抑。
“姑娘，我們今天駛往哪裡去？”身後響起聲音，是一個道童在詢問。
“往日出的方向行吧！”東方雅清根本就沒有目的。
這些年的事情，使得她的鬢角居然添了一絲白髮，倍顯滄桑。
太多的負擔無法承擔，太多的苦難無法祛除。
蒼老的不光是容顏，還有對這個世界滿懷希望的心。
都兩年多了，天道盟都還沒給自己答覆，劍派還在朱雀山不余余力的尋找著天火爐，真的是要趕盡殺絕。
而凌雲派也是沒有絲毫的訊息傳出。
深深的無力感，每日都充斥心間，漸漸已經成了絕望。
濟世當是大仁之舉，卻不容於世。
天道何在？
東方雅清越想越是憋悶，憤懣到了極致，突然仰天長嘶：“天道何在？”
“天道何在？”
“天道何在？”
聲聲呼喊，聽來讓人心酸。
船艙中的天道盟弟子更是心生不忍，這麼久以來，皆都瞭解到東方雅清的為人，欽佩中有仰慕，能做到也便是陪她多走幾個地方。
仙舟一日可行百里海域。
還要是天氣不錯的時候。
仙舟遊動的同時，有天道盟弟子發出意念，探查海底的動靜。
東方雅清更是稍有精力，便開始發出意念探查，只要是稍微有點靈智的海怪都會引起她的興趣。
可一切又顯得那麼的毫無意義。
海上元氣不夠雄厚，很多道人都出現了不適應，不過都在強忍。
這一切，東方雅清都看在眼裡，慢慢的也萌生了退意。
幾天後再次遇到的暴風雨天。
原本身為仙修，對自然天氣的一些變化本不該懼怕。
可如今卻已經不同了。
長久的元氣匱乏和丹藥短缺。
使得他們跟常人無異。
面對暴風雨，海上仙舟也飄搖，晃晃悠悠，處境非常危險。
仙舟自身的防護法陣開啟了，也怕被傾覆。
操控仙舟的道門弟子大約百人，全都緊張的趴在視窗處，往外緊張的看著，絲毫不能做什麼。
海天好似連在了一起。
深深的黑暗中，電閃雷鳴，黑白又分明。
粗大的雨點，密密分佈天地。
海天好似連成了一片。
仙舟只是一片敗葉，隨波飄零，忽上忽下，足感天威。
意外還是發生，很快仙舟便被捲入了海底。
轟轟然，黑暗中，不知過了多久，才又飄出水面。
再次出來，如獲重生，東方雅清看著惶恐不安的天道盟中人，突然下定了絕心：返航！
大海的莫測，是得她倒對天火爐放心了。
唯一擔心的便是數百萬失蹤弟子的安危，和天道盟是否能夠答應自己的條件幫忙看守朱雀山。
而這最後的兩件事，也是毫無頭緒。
看看蔚藍的天空，呼吸著稀薄的元氣，東方雅清突然想到了一種解脫的辦法。
是為輕生。
一死而解千愁。
一死而終解脫。
哭笑一聲，又趕緊將這種念頭壓抑而下。
和天道盟的掌舵者商議一番找準了方向，準備返航。
一行又是兩年時光，終於近了玄界大陸。
東方雅清站在舟頭，看著熟悉而又陌生的玄界大陸，第一次生出來恐懼和厭惡。
“姑娘，姑娘，好訊息！”
突然天道盟童子飛快的奔了出來，欣喜若狂，踉踉蹌蹌，罕見的失態。
“姑娘，我天道盟宗主傳來了音訊，早在一年前便答應了姑娘的要求！”
“啊，什麼？”東方雅清確實大感意外，難道天道盟終於決定和劍派兩立了？還是有其它的事情發生？
不過顧不上細想，催促，仙舟飛速的往天道盟行了去。
仙舟沒有一刻停止，急急的便奔向了天道盟。
東方雅清一下仙舟便急急的往天道盟議事大殿中走了去。
意外的，大殿內等待的不光有天道盟宗主，空玄道人和蘭玄道人；還有青龍潭和極樂西天的前輩。
看來事情非同尋常，自己還是不要著急的好。
“宗主終於歸來，看來這一行不太平靜啊！”空玄道人依舊淡然的笑著走了過來。
所有的人都看了過來，卻見東方雅清一身素衣，面容憔悴，居然有了白髮。
再也不是那個風華絕代的玄界仙修紅顏。
更讓人側目的是鬢角的那一縷白髮。
不過大殿內的都是德高望重大宗門前輩，這種想法也是一閃而過。
東方雅清看了空玄道人一眼，再看了看其它人，一時間有些哽咽，居然不知該先從何事說起。
“我青龍潭派人遠出海外，還到黑暗地域，卻沒有貴宗失蹤弟子的訊息，實在...唉！”青龍潭來人開口打破沉默，卻是一個壞訊息。
聽到這話，極樂西天高僧也低下了頭，顯然沒什麼結果。
東方雅清看了他們一眼，眼含淚花，沒有說話。
“不過玄界有傳言，貴宗弟子最有可能便是被仙魔掠了去，已經進入黑暗地域！”空玄道人連忙說道。
“當是如此。”東方雅清淡然說道，好不哀傷。
前輩們看到東方雅清這個樣子，心裡也不痛快。
空玄道人心裡不忍沉默了下來。
“貴宗肯幫我等看護朱雀山了？”終於，東方雅清情緒穩定了下來，淡然問道。
“咳咳，宗主莫怪，如此大的事情，我宗也是剛剛議定。”空玄道人連忙答道，有些難為情。
東方雅清看了幾人一眼，沒有說話。
青龍潭和極樂西天的來人像是使者，身份不是特別的高，有天道盟宗主在更是不好表態。
空玄道人只能乾咳了兩聲開口：“江姑娘此番回來，便不要再走了，我等一同商議玄界大計，天道盟便是你的家。”
“沒錯，我青龍潭派人一番打探，貴宗失蹤的弟子，必然是已經入了黑暗地域。”
極樂西天來人也點了點頭。
“我等已經商議出一條妥善之策，來營救貴宗弟子，卻是急不得，姑娘可知如今的天下大勢？”
東方雅清搖了搖頭。
空玄道人早有意料，微一思索，開口講道：“如今天下，仙魔混戰已經不可避免，前番朱雀宗被滅，是我等聯合不力，更因劍派從中作梗，定要吸取教訓。”
“沒錯！”
青龍潭和極樂西天之人很是認同。
東方雅清不置可否，心思卻也活了，再次意識到了自己朱雀宗宗主的身份，重建宗門的念頭迴盪心間，情緒也好了許多。
“居然東方姑娘剛剛歸來，是否修養一番再談？”空玄道人看東方雅清滿臉倦色，遂開口說道，同時看大家都反應。
“不必，我還能堅持得住，剛海外歸來，正要了解下現在玄界的形勢。”東方雅清連忙說道，強作笑臉，精神振奮了一些。
“好，那就開始議事，時間已經無多。”天道盟宗主開口，皆都肅然。
“宗主先前可是想要我天道盟看管朱雀山？”
“沒錯，還要阻止各大宗仙修阻止繼續追尋天火爐。”東方雅清開口道，對此事她已經心急如焚了。
“錯，不是各大宗仙修，只是劍派仙修。”青龍潭使者補充道，說的也是實情，到目前為止，也只有劍派還在苦苦的尋找，要將天火爐打撈上來。
極樂西天和天道盟宗主點點頭，很是認同。
也好似在賣東方雅清一個面子。
“只要宗主發下信符，我等著就行動！”空玄道人一喜，信誓旦旦的對東方雅清說道。
“好！”東方雅清感覺或許是他們下定了決心要和劍派拉開距離，便沒有猶豫，直接拿出宗主令符，將音訊刻畫了進去。
空玄道人一喜，上前將令牌拿在了手中，微一思索接著開口問道：“姑娘在本宗的訊息，要不要通告天下？”
“這是為何？”東方雅清感到疑惑。
“宣告天下，朱雀宗未滅，長我仙修志氣。”
東方雅清一怔，感覺必然還有其它的原因，卻也不便明言，想了想問道：“如今妖魔有何動作？難道又攻入了一宗？”
“非也，無甚大的變化，妖魔郝族雙子成皇，並無暇進攻。”
“啊，原來如此。”東方雅清鬆了口氣：“劍派還在朱雀山？”
“人數已經不多。”
“啊，這又是為何？”東方雅清有些意外。
意外的空玄道人居然沒有說話，看了看天道盟宗主，這才看向東方雅清：“沒什麼原因，宗主萬里歸來，還是早早歇息吧，我等馬上安排人手前往朱雀山。”
東方雅清一想也有道理，便走下去歇息去了。
很快兩個月時間過去了，聽空玄道人講，朱雀山已經被天道盟掌管，劍派人已經撤離，並且不再搜尋天火爐，這便放下了心來。
這個時候想起了天道盟，遂打探他們的訊息，哪知空玄道人三緘其口。
這下東方雅清可急了：“前輩，到底怎麼了？凌雲派怎麼了，不是說並未再起什麼仙魔大戰嗎？”
空玄道人眉頭緊皺，還沒說話。
東方雅清更著急了：“前輩，你倒是說啊！莫非他們和妖魔又起了衝突？”
悠悠無心，漠然將視，奈何更是牽掛。
“唉！”空玄道人嗟然一聲長嘆。
東方雅清更是著急：“莫非他們再無音訊？”
“莫非在亂離空間中出事了？”
“唉！”空玄道人一聲長嘆，終於講了出來：“凌雲派一年後將攻中州劍派！”
“什麼？”東方雅清失聲而笑，簡直是玩笑，可看看空玄道人，又見肅然。
“唉，宗主可能不知。幾年前凌雲派在貴宗朱雀山，斬殺妖魔族人近二百萬，使得他們元氣大傷！”
“啊？”東方雅清一怔，可想想那恐怖的幽冥禁域，還真不敢有所懷疑：“前輩，那咱們為何不趁機將妖魔趕出界外？”
若是如此的話，自己當下便可重整朱雀山門。
“唉！奈何凌雲派宗主帶領兩名域外高手，對劍派冷麵殺神一番圍殺，兩敗俱傷，哪裡還顧得上清掃妖魔？”空玄道人眉頭緊皺，好似對凌雲派多有不滿。
“原來如此！”東方雅清一聲感嘆，喜憂參半，喜的是凌雲派無事，還在為朱雀宗戮力而戰，悲的是朱雀宗已滅，小小新立凌雲派還能撐多久？
見她情緒激動，空玄道人也不說話。
“可，可，凌雲派怎的要和劍派開戰？”好一會兒後，東方雅清才諾諾的說道。
她自然知道，劍派乃玄界第一大宗，劍派中州更是銅牆鐵壁，多次仙魔大戰，妖魔都極難撼動，凌雲派此舉無疑以卵擊江。
看來自己的話，江楓並沒有聽。
示弱求存，示弱求存！
方得保凌雲。
妖魔都還不敢悍然發動對劍派的進攻，怎的他們會有如此決定？
“他這是要幹什麼？”東方雅清一下便急了，真想就此出去，找到江楓再勸說一番。
必然的被空玄道人攔了下來。
“姑娘不可再隨意走動，據我所知，很多人對你虎視眈眈，堅決要行刺殺之事。還是在本宗的好。”
“怎麼會？是妖魔？”
“不光妖魔，凌雲派和劍派的人都在找你！”
東方雅清心裡一動，自從出了朱雀山後還沒和江楓聯絡過，是該見上一面了；劍派找自己必然是要滅口，比妖魔的居心都是險惡。
“凌雲派和劍派幾番爭鋒，內中原因世人多是不知，卻不知江宗主可否為我解惑？”空玄道人原本是不準備和東方雅清談論這些都，可既然已經說開，當然要理個清楚。
“啊，前輩請說。”東方雅清正在為天道盟的事思慮，正無力的時候聽到這話，失聲說道：“這是凌雲派的行事風格，恩仇必報，唉！”
“哦？這麼說，劍派對貴宗曾有不利？”空玄道人敏銳的捕捉到了這話含著的意思。
“啊，沒有啊，難道外間有什麼傳言？”
空玄道人看了東方雅清一眼，心中暗想：“真是世事變人，當初那個單純的小姑娘也如此的深沉了。”
思索一會決定坦誠相告：“不瞞宗主，自從你遠出海外，我宗便一直觀察朱雀山所發生的一切。”
“我宗也曾有人在貴宗大難的時候來到朱雀山，相信此事你是知道。”
東方雅清點了點頭。
“莫名失蹤，說是凌雲派所為，正當我等高手要出動的時候，卻聽獵獸宗主另有言論。”
“如何？”東方雅清緊張了起來，有關朱雀宗的事，她自然在意，頓時沒了先前的深沉和迷茫。
“傳言劍派有野心稱霸天下，做下了什麼罪惡，殺人滅口，對同道下了殺手。”
“啊，這有可能！”東方雅清冷冷一笑，其實他們早就不是個東西了。
“姑娘，知道內情？”
“不。”東方雅清搖了搖頭。
空玄道人眉頭一皺，只能接著先說：“劍派當然矢口否認，說獵獸正宗的宗主見寶忘義，對同道不忍，若不是他們出手，劍派都會遭殃。”
“這事不對吧。”東方雅清皺起了眉頭，雖說獵獸正宗名聲不佳，可他們行事和凌雲派倒有幾分相像，卻總是光明正大，一意孤行的行事，又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反而是那狡詐險惡又道貌岸然的劍派，反覆無常。
“姑娘到底知道些什麼？”空玄道人急急的問道。
明顯的她是知道一些事情。
可氣的是見她再次搖了搖頭。
“雙方各執一詞，由此決裂；如此仙魔大戰之際，仙宗內部卻起紛爭，可如何是好？”空玄道人皺起了眉頭，說完這話，閉口不言了。
可能是感覺自己說的足夠多了。
不一會兒，東方雅清便按捺不住，有關朱雀山的一切，她都非常的在意。
見空玄道人不說話，想了想左右為難，感覺不能輕易的將劍派的作為說出來，可眼下的情況，不透露點什麼，看這心思縝密的空玄道人是不會再接著說下去了。
如今人家是主，自己是客，確實得拿出些誠意來，卻又是提問：“決裂？難不成獵獸正宗要獨撐大局？或者投靠妖魔？”
也算是個無關痛癢的話題。
“哪能呢？獵獸派雖然不受仙修待見，可和妖魔一方更是死敵，怎能投靠？”
“難不成要獨撐大局？”東方雅清一愣。
氣氛慢慢緩和，空玄道人也微微一笑：“他們不會這麼傻，再說玄界和黑暗地域之間不還有一個比他們處境更加不堪的宗門？”
東方雅清一怔，凌雲派三個字突然浮現腦海，感覺很是特別，失聲而笑：“可不是嗎？江楓帶領的凌雲派比獵獸宗的處境更加的不堪。”
“唉，別說，這凌雲派還真不簡單，一聽說此事，很快便聯絡到了獵獸宗，還將一船船的冰魚交給獵獸宗來販賣，不光仙界，還傳到了俗世，遇到搶奪，便有一隻猴子帶領仙兵跳出來大殺四方，唉，在這亂世也算是奇事一件了！”
“還有這等事？”東方雅清意外了，一邊打的熱火朝天，一邊還不忘販賣冰魚，這江楓果然是小戶人家出身，很有一些農民做派。
不過居然還有一丘之貉，獵獸宗也會做這些讓人詬病的事，看來也當是被逼急了。
“唉！不歸妖魔便算是萬幸了，他們這麼一折騰，可耽誤了仙修反攻妖魔的大好機會！”空玄道人一番感嘆，若有所指。
“咳咳，若是仙修真有心，早可反攻妖魔。”東方雅清冷冷地說道。
空玄道人皺了皺眉頭，心說這丫頭算是歷練出來了，說話真是滴水不漏。
在沒有探出天道盟極樂西天，青龍潭的立場之前，東方雅清自然是什麼都不會說。
空玄道人想知道的事，他也能猜到一些，一個是劍派在朱雀山的作為，另外一個便是“幽冥禁域”的事情。
不過這兩件事或許正是自己的依仗。
“江姑娘休息吧，老夫先告辭，不日再來拜訪！”
東方雅清淡然一笑，起身相送。
這一番交流，得到的有用資訊可不少。
也算是交鋒。
經歷了很多事，萬事皆小心是應該的，不過這天道盟應當還是靠得住的。
根據得來的資訊分析，天道盟還是靠得住的。
雖然有很多事情急於知道，可還得小心翼翼。
或許這便是智謀吧。
又是五日，東方雅清並不主動去找空玄道人，果然還是他按耐不住又來了。
說是要送一些天道盟特有的物產，同時關心一下東方雅清的生活。
寒暄一番，空玄卻不走。
東方雅清心中明瞭，只能先開口：“敢問前輩，我朱雀山如何了？”
“一切放心，已經在天道盟的安然掌控之下！”這事確實完成的很好。
也是天道盟戰略的第一步。
“劍派沒有阻攔？他們如何了？”
“呵呵，劍派自顧不暇，怕是被凌雲派弄出的“鬼域”嚇壞了。”
每每提到凌雲派都有種特別的感覺，不光是東方雅清，空玄道人都是如此。
氣氛頓時便會有些異常。
“劍派還能怕了這個？”東方雅清意外的說道。
“此事，宗主當是比我清楚吧？”空玄道人一句反問，東方雅清感覺不能再敷衍。
想了一會兒開口道：“憑空而來幽冥域，重置天道法則天；無謂仙魔鬼神人，絕殺無情暗黑天！”
傳言東方雅清是從唯一從幽冥禁域中走出來的人，除了她，沒人再能瞭解其中的一分一毫。
所以空玄道人才會費盡心思的問一些其中的事情。
而東方雅清第一次毫無防備的將裡邊的情況簡單給青龍潭前輩講了一下。
看到連他都如此震驚，這才意識到食言，更是後怕。
雖然她看不動這幽冥禁域到底有什麼玄機，還厭惡無比，卻也決定不將裡邊的情況再告知任何一人。
所以所說只是一些概況。
不過空玄道人卻認真的思索，面色還突然的凝重了起來。
東方雅清不知自己是否又說錯了話，很是不安。
足足兩刻鐘，空玄道人沉默了兩刻鐘，才長長的舒了口氣：“沒錯！宗主說的不錯，只不過比老夫想象的精妙太多，神算一門，不簡單！”
一個“不簡單”，讓東方雅清也想到了楊明，這才明白一切可能是他的主意。
或許江楓有楊明在身後謀劃，一切將會好上不少。
誰都沒有猜中，其實一切只是江楓一人主導。
自從太極八卦陣布成，楊明便再也不敢進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