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聖皇
“女神榮光，聖皇福德。”三位長老向著聖皇行禮。
耶卡也跟著長老們，用剛學人的禮儀行禮。
聖皇也不說話，只是用左手一揮，那意思是平身。
耶卡聽到聖皇法袍擺動的聲音，知道聖皇的意思，也就直起身來。
等他看向聖皇時，那個人已經坐到了聖座之上。
不知道是眼花的原因還是別的，耶卡感覺整個聖座都散發著神聖的光芒，聖座後面的天使猶如活過來一般。
“你，就是聖者耶卡？”聖皇的聲音帶著空靈與聖治從聖座上傳下來。
這種帶著神聖氣息，又如天國神音的聲音，耶卡感覺非常的好聽。
更讓他驚奇的是，聖皇的聲音聽起來是一個女聲。
聖皇是女的？
“女神最忠誠的僕人耶卡願為陛下效勞。”耶卡再次行禮。
“你的忠心與虔誠我已經瞭解，你為我們的兄弟姐妹做了旁人不及的事情，把女神的恩賜帶給了他們。”聖皇輕輕的說道，“你的貢獻不但得到了羔羊們的擁戴，也得到了我的讚賞。”
“陛下，您的結論下得有些過早，聖者之名還未必是真。”說話的是那個沒什麼情緒的長老，就是說這句話的時候他依舊沒有什麼敵意，似乎站在非常中立的立場上，但實際上針對耶卡的意思非常明顯。
“陛下，聖者是女神賜予人間的先知，一旦降世必然伴隨著神蹟，”那位壯實的長老指著耶卡道：“但這位卻是籍籍無名之輩，名聲不顯，卻突然冒了出來，又如何服眾？”
針對兩位長老的質疑，卡洛斯長老並沒有反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聖皇也是表現得極為平靜，然後淡淡的對耶卡說道：“聖者耶卡，你又要如何說？”
對於這樣的詰難，耶卡自然是早就想過的，他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好對策。想要坐實聖者的名頭他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民間的名聲，另一個就是神蹟。除此之外，想說服樞機團那都是不可能的。
與其等別人給他考題，不如自己主動做題。
所以耶卡也主不跟他們囉嗦，直接高聲說道：“兩位長老說得沒錯，我不過是無名之輩，就像是女神之名在被第一先知傳誦之前，誰又知道女神之名呢？但是當神蹟一次次降臨之後，我們終於拜倒在女神的威能之下。現在我是不是聖者無人能知，但如果我是聖者，那為眾生所發的巨集願，終將得到女神的肯定，它們終將實現，所以，我在這裡發下誓言，願聖都城外絕雨河中不再有冤魂沉水，聖河也能溝通內外，讓聖都與榮耀平原不再有隔閡！”
耶卡的聲音說完，兩位長老的神情都有些驚異不定，他們有些懷疑，但更多的是竊喜。
就連卡洛斯都睜大了眼睛，讓聖河溝通他是聽伊麗莎白說過的，大概知道耶卡是有想法的，但是絕雨河裡的洶湧又要如何制服？光是聽到這些說法，卡洛斯都有些不敢相信。
雖然他已經認為耶卡是聖者，可是真正當神蹟降臨的時候，他依舊有些不可置信。
聖皇卻是沒什麼反應，而是反問一句：“你真的打算這麼做？”
耶卡傲然說道：“當然，這不正是檢驗我是不是聖者最好的辦法麼？”
說著他又轉身對兩位長老說道：“如果我做成了，這一切都是女神的旨意，如果做不成，那自然就是我沒有得到女神的眷顧。”
聖皇又說道：“克勞倫斯卿，艾薩克卿，你們認為呢？”
原來另一個長老叫艾薩克，耶卡默默的把這個名字記在心裡。
“竟然試探女神的旨意，我認為這是瀆神，需要火焰的精化。”艾薩克長老直言不諱。
“如果大火燒不死，他或許就真的是先知。”克勞倫斯也附和了一句。
這話說得讓耶卡非常惱怒：“我覺得兩位才應該先在火焰中沐浴一番，這樣兩位就可以知道什麼時候女神會召喚兩位了。”
“你？褻瀆！不可試探神乃是天律！”艾薩克怒道。
克勞倫斯也淡淡的說道：“一個連聖典都不通的先知。”說著他還搖了搖頭。
卡洛斯這時候終於說話了：“您也試探女神了，克勞倫斯長老。”
這句話一說，克勞倫斯一愣，但終於不再說話了。
聖皇對於眼前針鋒相對似乎視而不見，而是繼續說道：“既然眾位對於此事認可，那此兩事就交於耶卡聖者了。”
“哼！”兩位長老雖然不滿，但是也不好反駁。
表面上雖然同意了，但是他們卻在心裡想著怎麼壞了耶卡的好事。
神蹟？是那麼容易出現的麼？
“既然如何，”聖皇聲音平淡，“那我們就說說關於對耶卡聖者獎勵的事。無論聖卡學徒是不是先知，但他對於朝聖者的幫助卻是實實在在的，在聖都幾百年的歷史上從沒有人做成此事，如若按其方法，便能一勞永逸，人想賜予他朝聖者守護的名譽是不過份的。”
“用商業那種低賤的辦法完成神聖的朝聖事業，那是對神聖的褻瀆。”艾薩克再次發出嚴厲的指控。
聖皇依舊不反駁，還是問道：“耶卡聖者要怎麼說？”
聖皇對他一句一個聖者的樣子，耶卡已經非常清楚，聖皇是非常堅定的站在他這一邊。
於是耶卡膽子也大了起來：“我認為艾薩克長老的意思是，寧願朝聖者死在路上，也不能使用商人的錢。”
艾薩克長老冷冷的說道：“難道不是這樣麼？死在朝聖路上才是最大的榮耀。”
耶卡點點頭：“原來如此，那艾薩克長老怎麼不孑然一身，獨自一人去還大陸朝聖，然後死在朝聖路上，讓人看看您的虔誠呢？”
艾薩克虔誠的說道：“我的工作是做好樞機團的事情，這是女神的安排。”
“會有一個人讓你去重走朝聖路，也是女神的安排，您應該去爭取那份最大的榮耀，而不是用藉口躲在這大聖殿裡！”
“你這是妄談女神，你顯然是魔鬼，是魔鬼讓你說出的話，而不是女神！”艾薩克勃然大怒。
耶卡冷笑道：“魔鬼？你怎麼不認為我是女神派來試探你的呢？你口口聲聲最大的榮耀就放在眼前，你卻不去爭取，這哪裡還是侍奉女神的態度？就你這種不思進取的人又怎麼有臉處在協助聖皇的位置上呢？”
這幾句話說下來，艾薩克一下子無言以對了，他發現自己掉進了自己挖的坑裡，如果承認死在朝聖路上是最大的榮耀，他就是不願意追求榮耀的人，不配當樞機長老。如果收回這句話，那耶卡的辦法就過關了。
聖皇見此，也沒多說什麼：“看來艾薩克卿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