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確診
韋爾伯被耶卡的話嚇壞了，他不明白為什麼這位年輕的聖者說他老婆的命在自己手裡，他好像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啊。
“她的病有什麼症狀？”耶卡問向韋爾伯。
韋爾伯在自己的身上比劃了一下，耶卡看了一下位置，是腹部。
腹部有可能的病還是很多的，各種腸胃病和婦科病。
這個時候那位都帕醫師突然開口了：“這位先生，我不知道您到底在大聖堂是什麼職位，但是，這是腹症，如果你真的懂得治病，那肯定知道腹症是什麼症狀。”
耶卡心中暗道：我知道你丫的啥叫腹症，地球上的病名你有本事給我提一個出來。
“好吧，醫師，既然你一至強調是腹症，那你來說說它是什麼症狀，又是怎麼產生的，怎麼發展的，又是怎麼病發的。”耶卡一下子問了一串。
都帕醫師臉色不太好，但是他依舊說道：“腹症是怎麼產生的沒人知道，它或許是吃了什麼不好的東西，或是因為劇烈運動傷到了腹部，開始的時候它會在腹部的其它地方，然後在身體裡轉來轉去，最後會回到右下腹部，病人會疼痛難忍，最後活活疼死。”
韋爾伯才說完，不等耶卡問他，趕緊點頭：“沒錯，沒錯，我老婆最開始的時候就上邊疼，後來才是這裡，現在她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了。”
“會跑的。”耶卡皺著眉毛想了一下，他印象中疼痛的部位會跑的，大概只有急性闌尾炎了，難道這個腹症就是闌尾炎？
“她是不是發作很快，開始是肚臍周圍，或是上面一點兒疼，並且還有可能噁心嘔吐？”耶卡又向韋爾伯問道。
韋爾伯慌忙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聽到耶卡說的情況，都帕醫師也說道：“沒錯，這就是腹症，之後疼痛會擴散到下腹部，到時候她就持續巨痛直到死亡。”
還是急性闌尾炎！
知道了這個症狀耶卡心中一喜，但是接著臉色又皺了起來。
據他所知闌尾炎就兩個辦法，一個是用抗生素消炎抗感染，他也見過別人闌尾炎輸液治好的。
但是費羅倫根本沒有抗生素，所以這個辦法根本沒有可能。
那隻剩下一個選擇了——手術！
但是，這個時代可不是說手術就能手術的。
一方面衛生條件不允許，另一方面還沒有相應的技術和工具。
當然還有最糟糕的東西，在各教派的教義裡，對人體內部動刀子都是褻瀆。
先不說大聖堂會不會因此審判他，就是病人自己可能都不願意動手術。
也怪不得這腹症是絕症，就算自己知道治療辦法，卻依舊難上加難。
凱瑟琳見到耶卡先是面有喜色，後又是憂心忡忡，她擔心的問道：“怎麼了聖者大人，您救不回我媽媽嗎？”
聽到那顫抖的聲音，看著那渴望的眼神，耶卡心中堅定的信念。
他面向那些進來的信徒說道：“請大家迴避一下，我在嘗試救會這位可憐的母親。”
聽到耶卡要施展神蹟，信徒們歡呼一聲：“願女神的恩賜回報於您。”
他們一邊高興的祈禱著，一邊退出了房間，然後在院子裡拜倒，也不知道是為耶卡祈禱，還是為病人祈福。
但是韋爾伯和米爾頓卻沒有離開。
韋爾伯有些驚喜：“您真的可以救她？”
耶卡點點頭：“我有六成把握。”
米爾頓卻直接說：“這不可能！”
耶卡對米爾頓喝道：“出去！這裡不能有外人。”
米爾頓倔強的說道：“我是大聖堂眾生部的執事，我要監督你是否做出魔鬼這事。”
耶卡冷笑說道：“這裡有伊麗莎白主教，還不勞您一位執事操心。天子月，請他出去。”
米爾頓還想反抗，天子月已經抓住他的胳膊，拖著他就走了出去。
他還想反抗一下，卻發現那少女的纖手卻有千斤之力，他竟然掙脫不開。
米爾頓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這少女的等階肯定是超過他的。
他已經是一位四階的強者，那這少女豈不是有了五階？伊麗莎白主教是大聖堂的天才才年紀輕輕到了五階，這少女又是哪裡冒出來的天才？
天子月把米爾頓丟到院子裡，然後在門口站定，眼瞪著米爾頓。
米爾頓知道了對方厲害，也不再硬闖，而是站在了院子邊上，似乎也打算等著看結果。
在房間裡，都帕醫師也沒有離開：“既然您知道這是腹症了，您又打算用什麼辦法治療呢？”
耶卡看了一眼其它人，說道：“貝克牧師去院子裡幫我看著那些信徒，不要讓他們發生什麼亂子。塞西爾你帶著凱瑟琳出去等一會兒，她不能留在這裡。”
貝克年紀比較大，一聽就知道耶卡這是趕人了，於是帶著茫然不知的塞西爾和凱瑟琳走出了房間。
之後，耶卡才對韋爾伯說道：“我本來可以不告訴你救治辦法的，但是那樣才不尊重人了，還可能會留下遺憾，所以開始之前，我要先把治療手段給你說一聲。”
聽到耶卡說得鄭重，韋爾伯嚥下了一口口水，連旁邊的都帕醫師都豎起了耳朵。
“在我們的身體裡有一處特別的地方，那是腸子的末端，一般稱為闌尾，你老婆的病是因為闌尾發生了炎症化膿，如果這樣放任不管那闌尾會因為炎症穿孔，直至整個腹部都要感染，最後痛苦的死去。”耶卡細細的把原因說清楚。
但是韋爾伯顯然並不知道什麼腸子的尾端，闌尾之類的詞，他只知道她老婆快要死了。
“您打算到底怎麼救呢？”韋爾伯急切的問道，一遍又一遍的說他老婆將要死去，韋爾伯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非常簡單的一辦法，把闌尾割掉。”耶卡鄭重的說道。
他的話才落都帕醫師就先開口了：“不行，你不能切開人的身體，那是對神靈的褻瀆，是對靈魂的褻瀆。”
連伊麗莎白也說道：“難道沒有其它辦法？”
“或許有，但那是我不知道的。”耶卡對伊麗莎白說道，“這件事你得替我保密。”
伊麗莎白沒有繼續再說話，她這反應讓耶卡覺得她一點兒也不夠虔誠……
反倒是韋爾伯反應比較激烈：“不，不行，您這樣做了艾娜的靈魂就不純潔了！您不能這麼做！”說著又低下頭，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您還是讓她迴歸天國吧。”
耶卡上去一把把韋爾伯推倒在地：“懦夫！躺在**快死的人是你的愛人，是你女兒的妻子，你竟然眼睜睜的看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