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要不要我幫你去看看她?”
慕亦揚點了點頭,“看了回來告訴我。”
“你說你這是不是犯賤啊,明明關心她想她卻又要跟她分開。你怎麼回事兒啊?”
慕亦揚無奈地扯了扯嘴角,“你不懂。她的緋聞這件事情,你多幫幫忙,我不要她受到任何的騷擾。”
“就說你放不下她,放心吧,緋聞的事東方傳媒似乎已經全面介入了,應該會沒事的,我當然會儘量幫忙,你可以不用擔心,嫂子絕對是清白的。還有就是公司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你先拖一會兒。”他哪裡還有心思理會公司的事。
“好的,我知道怎麼做。先走了。”
慕亦菲,柳月盈和柳承音一起來來病房,柳月盈板著一張臉,先道:“想不到她竟然是這樣的人!”
慕亦菲笑道:“大家都被她騙了。”
柳月盈咬著牙,越說越氣憤,拳頭也握起來了。“她手腳不乾淨也就算了,這次竟然紅杏出牆,敗壞家風,無論如何,這次不能原諒。”
柳承音故作好心道:“可是她懷著孩子,不能拿她怎麼樣吧?”
“哼!她肚子裡的還不知道是不是大哥的呢!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又怎麼會為大哥守身如玉?”
柳承音暗中給了慕亦菲一個叫好的眼色,這一回和的對戰,還不將那個女人打得永不翻身?
柳月盈先問兒子,“亦揚,你覺得該怎麼辦?”
在慕家這麼一個有頭有臉的家族裡,柳月盈的工作很大一部分就是維護家族的聲譽,以前兒媳婦雖然算不上大家閨秀,但還算安份首已,當然就不說她什麼,如今兒媳婦發生了這樣有失大體的事,她當然不高興,這可是原則的問題。
慕亦揚躺在病**,稍微睜開了眼,說話語氣中暗藏著憤怒,“誰允許你們跑來這裡演戲的?”
“亦揚!”柳月盈喝道:“她做出了有辱家風的事,我們不能允許這樣的人留在慕家。”
慕亦菲抬起下巴道:“是啊,這樣一來我們家的名聲都臭完了,在上流社會這樣一個現實的圈子裡,怎麼抬得起頭來。”
柳承音點頭應喝,“我想也是,慕家怎麼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外人會怎麼說?”
柳月盈越想越往死衚衕裡鑽,“怎麼說她也懷了我們慕家的後人,現在暫時不能把她怎樣,要不等她把孩子生下來,給她一筆錢讓她走,無論如何不能讓她留在慕家了。”
慕亦菲正要高興得笑起來,突然慕亦揚發狂般地,張臂橫掃桌上的東西,杯子摔下來震憾了大家。
他混身迸發著怒氣,眼裡透出的火花極為嚇人,道:“你們敢動她一根汗毛,我不會原諒你們。”
誰也沒想到慕亦揚竟然不是氣他那紅杏出牆的妻子,而是氣她們!好像她們將事實說出來,還礙著他似的,這讓她們情何以堪。
慕亦菲氣道:“大哥,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們?那種女人不是什麼好人。”
柳月盈也固執起來了,難得地跟她兒子對抗。“不動她可以,但她不能留下來。”
“這我會處理,不需要你們多事。”
柳月盈氣道:“你這個樣子怎麼處理?這次就由我作主,壞人醜人都我做,總之她不能留下來。”
慕亦揚沉著聲,混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殺氣,額上青筋浮起,雙拳緊握,關節節發白,咬著牙狠狠地落下話,“我再說一次,這件事我自己處理,如果你們該動她,誰也別想在慕家呆下去,連媽也不例外,別以為我看不見了就可以為所欲為。”
現在的慕家是慕亦揚在當家,雖然他平常不理會家裡的事,但要發起飆來誰也阻止不了。
這回連柳月盈也不敢說什麼了,只好自己氣憤。
李建來到尹天依的家,才一進門就聽見尹天依撕心裂肺的哭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即而他就看見尹天依被關在一個玻璃門內鎖著,沒有自由,她的樣子已經很憔悴,眼睛都哭腫了,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關著一個弱女子,旁人根本是無動於衷。
“這……怎麼回事?”李建完全啞口。
尹天依看見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連連嚷道:“李大哥,救我,我要出去,救我。”
慕晴季說道:“沒辦法,我們不能讓她去見亦揚。”
“為什麼?”兩邊都是這樣,想見卻不能見,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連公司老董事長都這麼說了,但是這次李建沒辦法任由著他們這麼虐待人。
“你不懂。”
“對,我是不懂,為什麼你們沒人向我解釋一下?我看得出他們兩個人是真心相愛的,沒有什麼能把他們分開,你們怎麼能這麼殘忍?”
慕晴季喝道:“就因為這樣才要把他們分開。”
“太殘忍了!”
久不出聲的司徒墨言說道:“這位先生,他們的世界不如你的這麼簡單,我勸你別多管了,你要管也管不著。”
“我老大的事就是我的事,怎麼能不管?我可沒辦法看他繼續這麼痛苦下去。你們起碼告訴我為什麼要這樣,我也好跟他有個交待。”
慕晴季嘆道:“你還是別管了,去跟亦揚說,她不能去見他,亦揚會理解的。”
“開玩笑,這樣怎麼能……”然而他還沒說話,就暈倒了下去。
原來是司徒墨言出了招,聽她淡道:“他太吵,讓他休息一下。”
眾人七手八腳地扶他躺在沙發上。尹朝南道:“也許他還有什麼其它的話要說。”
司徒墨言面無表情地聳聳肩。
慕晴季說道:“可能是公司的事來找我,我大慨能猜得到,亦揚無緣無故消失了這麼多天,也沒交待,那些股東們都害怕死了,明天我得去公司一趟。”
慕氏國際股東大會,股東們在會場吩吩嚷嚷吵著要個解釋,主席臺上的李建道:“各位股東,稍安勿燥。”
臺下卻不少人喧譁,“聽說慕總很久沒來公司也不知道去向如何,外面流傳他失明入醫了,是不是真的?”
“是啊,現在公司他最大,70%在他手上,別人根本做不了主。他這樣玩失蹤也不給個交待,是想放棄公司了嗎?”
“我看是捲了錢自己跑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