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依硬著頭皮挺了挺,貼身的緊身衣突顯了她上身完美的曲線。“我就說我有嘛。”
他雙手情不自禁環上她的水蛇腰,緊貼著她的背,看著前方全身鏡中的兩人,竟然是那麼自然和諧地相配。
他突然低下頭吻著她的耳朵,害得尹天依全身彷彿被電擊了一樣,麻酥酥,軟棉棉,呼吸急促起來。“亦揚哥……”
他的角度剛好可以從上方欣賞她因呼吸急促而生動地起伏著山峰,不自覺摟著她更緊了些,這女人連他的一點點魅惑也受不了呢!他打趣道:“有句話說得沒錯,事業線跟時間一樣,擠擠就有了,相信你應該用了不少力氣。”
她知道自己有些失態了,怎麼可以這麼容易就被他逗了呢?臉紅地別過頭,“無論如何,這樣看起來就不像末成年了吧?”
“還好……”他是很喜歡的。
尹天依挽著慕亦揚的手,昂首挺胸就走進賭場,還特地對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守衛們的懷疑目光,狠狠回敬一眼。
慕亦揚瞧到她這可愛的小動作,不禁揚起嘴角。
賭場足足有四五個足球場那麼大,當然裝璜得也是金碧輝煌,沒有視窗沒有時鐘,無論什麼時間段,似乎都是人潮洶湧的,各種賭博方式應有盡有。尹天依就奇怪,在這裡玩的人知道時間在流逝嗎?沒天沒夜的啊。
當然這裡面有人贏錢,也有人輸錢,但無論哪種人,他們的身體周圍總被一股黑色的氣包裹著,贏錢的人總想再贏,輸錢的人總想回本,所以那股氣總是離不開他們。
這股氣是會很容易招惹怨靈的,也難怪拉斯維加斯是全球自殺率最高的城市。尹天依注意到賭場裡一些不太注目的地方都放置著驅魔用具,她並不住在這個城市,但相信不少術派的驅魔師會分佈在這裡,那些都是術派的法器,應該也起到不小的作用,只要那股氣不是十分強,這些賭客們是帶不走的。她這才稍微鬆一口氣。
還沒選定哪張桌子坐下,就有人為他們端著一盤籌跟著走在身邊,清一色都黑的,方形的,跟別人的好像不太一樣,不知道這一塊可以換成多少錢現金?尹天依也不管這些,反正又不是她的錢。
“你會玩什麼?”
她搖搖頭。
“不會你說要來賭場!貪新鮮啊你。”慕亦揚帶著她來到德州撲克的桌子邊坐下,立刻先有人詢問他們要喝什麼然後送來。
“這怎麼玩?”
“看看就會了。”
十幾盤下來,慕亦揚邊玩邊給她講解,桌面的黑色方形籌碼增加了一倍,同張桌子的賭客已經換了幾潑,服務生送來飲品,他隨手就塞兩個籌碼給他們當小費。
尹天依看著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拜,“你好厲害!”
“玩這種撲克是需要很多技巧的。”他又低聲對她說:“今天運氣好,碰到的這些人水平不夠。”
他的眼角稍帶著自信的角度,還有些許調皮,俊臉上神彩飛揚,也許這裡真的能讓他開心。尹天依的嘴角也不自知地跟著他揚起彎彎的弧度,她的心情可是跟著慕亦揚走的呢!
“你以前是不是輸過很多?”天才也不可能一開始就這麼厲害啊。
“總要交點學費的嘛。你學會怎麼玩了嗎?”
她搖搖頭,“太費腦筋了,我不想學,有沒有什麼簡單一點的?”
“你這傢伙總不肯用腦子呢!好吧,我們去玩大小。”他的語氣中有些無奈,似乎還有些寵膩。
她跟著他起身,終究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問道:“我見你剛才給服務生兩粒籌碼做小費,這一個多少錢?”
“五千美金。”他淡淡地回答。
“五千美金?”她伸出撐開五指的手掌,驚叫著,那兩個就一萬了呀。“你給一萬美金的小費?!”
他好笑,“你這小氣婆又來了。”
“那你這一筆不是……上千萬人民幣?”她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麼多錢啊,可他隨便就能拿出這麼多錢來賭,這個慕亦揚身家到底有多少?
慕亦揚沒搭理她,帶著她來到賭大小的桌子,“這個最簡單,你會玩了吧?”
“不要了,贏了就走吧,萬一我輸了怎麼辦?”這回就算不是她的錢,也心痛得不得了,上千萬的人民幣,該幹成多少事啊,何必拿來賭呢,萬一賭輸了,可真是跳樓也解決不了問題啊。
“少囉嗦!”
因為換了張桌子,又有一堆想要小費的服務生人過來服務,還有豐滿美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大眼睛無所不盡其極的傳送著秋波,還總是故意弄出聲音想吸引慕亦揚的注意。
尹天依堵嘴,同時也很無奈,他的荷爾蒙總是這麼強。
只見慕亦揚皺皺眉,低頭咐附一旁的保鏢,不知說了些什麼,只見保鏢走過去對那些女人說幾句,女人們帶著可惜遺憾不甘心的表情走開了。
尹天依暗自得意,忍不住要上揚嘴角。
“笑什麼,買大買小?快下注。”這地方就是這樣,只要有些錢,就不怕沒女人,那些女人也是看著他桌面上的這些黑籌碼來的。比起那些,他身旁這個小氣婆要讓人舒服多了。
“喔,那先下一塊買大好了。”尹天依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個籌碼。
“什麼一塊!”慕亦揚推了兩注出去。
尹天依還來不及數清楚總共下了多少塊,荷官就開了蠱,那一剎那她心都要涼了,不過好險贏了,她鬆了好大一口氣,慕亦揚這傢伙太大手筆了,看來她要專心一點玩才行。
因為長年戰鬥的關係,尹天依對四周的感知都非常靈敏,包括聽力,這回總算是能派上用場了,於是幾盤下來全贏。
荷官時不時抬眼瞄她,還以為她出了老千,那東方女子看起來乾淨無害,她如果是老千,還真會是個用外表就能騙過不少人的老千。
附近的賭客們更像是發現了金山銀山,蜂湧而至,尹天依買什麼,他們就跟著買什麼,贏得越來越多,可把他們樂得只見牙不見眼,更把尹天依當神一般看待了。
這一下可害得莊家損失慘重了。
慕亦揚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乾脆越下越大,每盤都把籌碼全部下下去,害得尹天依每每總緊張得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