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麼多,這一屋子的惡鬼必須解決,她先請出黃紙符將辦公室四周封起來,為防止眾鬼像今天下午一樣逃竄。
眾鬼一看見她,神情歪曲猙獰,發瘋似的張牙舞爪地撲過來。
尹天依退了兩步,體內運氣請出無數黃紙符,飛張出去準確地貼在眾人的額頭上,黃紙符紛紛發出金色的耀眼光芒,一點點地將眾人體內的怨魂逼出,那一聲聲的悽歷慘叫,好不嚇人。
被逼出怨魂的人們紛紛倒下,一時間辦公室裡橫七豎八地都是人。
她右手一揚,化出一張銀青色長劍,血紅地眼珠子讓惡鬼們顫慄。“青龍,劍。”
眾鬼無法逃竄,只得被人甕中捉鱉,灰飛煙滅去了。
內室中的尹天依醒過來,對一旁的慕亦揚道:“一會兒出去了,見到什麼不要驚訝。”
慕亦揚滿腹疑惑便走過去開門,才打開門幾個人順勢倒了進來,差點撲倒在他身上,嚇了他一跳,再往外一看,滿地下層層疊疊地躺著的都是人,其中有些是他認識的員工,如此情況真是可怖至極。
“死了?”
“睡著了。”
慕亦揚雖然有一大堆的不明白,但此刻還算是冷靜的,先打了個電話叫樓下保安上來收拾。
地下躺著的眾人被喚醒,個個都是如夢初醒,不知所處,更不知道自己幹了些什麼。
保安說這些都是大樓裡的人,下午沒見過他們出去過,不知道為什麼此刻都攤倒在這裡,還讓慕亦揚看看是否少了什麼東西,清查後發現除了現場狼藉一片之外竟然沒丟什麼東西,然後才跟著眾人一起離開。
安靜下來,慕亦揚才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尹天依聳聳肩,“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的。”
“你又想說這些人被鬼上身了,然後來攻擊我們,然後你靈魂出竅把他們都解決了?每次都這樣說,你不覺得很煩?”
尹天依點點頭。“但每次真的都是這樣。”
慕亦揚依然不相信,連聽都懶得聽一句這種話,轉身就走了。
她無奈,誰叫她碰見這麼個固執的人呢。
黑暗的角落裡,一雙發著幽暗綠光的眼珠子狠毒地盯著兩人的背影,尹天依背脊上一股寒氣升上來。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卻沒有發現什麼,掐指一算,也沒有算出什麼吉凶,但這裡一定有問題,之前鬧鬼,員工失蹤,而後黃紙符被銷燬,到現在惡鬼到了樓頂先會隱藏氣息,然後會上人身,最後還懂得來攻擊她,要她相信這一連串的事不是那髒東西搞的鬼,打死也不可能,看來有時間她該多上來這裡轉轉才行。
第二天一早陳祕書來到辦公室就對同在一個辦公室的李建道:“建哥,建哥,我昨天碰見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李建還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什麼事?”
“我問你,你有沒有見過老總對任何女人與眾不同過?”
李建立刻清醒過來,“哈?”
“我昨天看見了,老總對那個女人好溫柔啊!我真的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陳祕書整個好奇寶寶。
“有這種事?”李建半信半疑。
“昨天你出去辦事了,辦公室裡來了個女人,她認識花旗銀行的趙經理,也不知道是不是也認識我們老總,總之被老總留了下來一起吃飯。結果你猜怎麼著?她在辦公室裡睡著了,老總輕手輕腳地抱她躺在**,又輕手輕腳地給她蓋上被子,哇,那股溫柔勁兒,那眼神……你沒看到,肉麻得很,當場就酸死我了。”陳祕書誇張地說道。
李建一股懊惱,“可惜了,沒看到好戲。”
“那可不。哎,建哥,你知道什麼不?”
李建想了想,“那個女人,很漂亮,是不是頭髮長長直直的,面板非常白,陰氣沉沉的……”
“對對對,是她,你也見過?她是誰?”
李建恍然大悟,是他老大的法定妻子。轉眼想起老大不讓他傳出去,於是連忙道:“沒見過,沒聽說過。”
“不可能!”
這時,李建桌上的電話響起,是老大的專線,從裡面辦公室打來的。
“李建,進來一下。”慕亦揚的聲音似乎很急。
“好!”李建連忙抓起一本資料夾,和一本得筆記本,從位置上站起來,拍了一把祕書的頭,“幹你的活兒吧,少多事。”
“哎喲!”
進了慕亦揚的辦公室,李建就看見他眉頭緊鎖地在位置上沉思著什麼,他連忙走過去,叫道:“老大!”
“嗯!”慕亦揚仍然在沉思著。
“你叫我什麼事兒?”
“嗯……”不是他說不出話,而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半天,才吐出幾個字,“你相不相信有這世上鬼?”
“啊?”這回掄到李建詫異了。
“你相不相信有這世上鬼?有靈魂出竅這種事兒?”他又問了一次。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果然沒聽錯,只是這是他這個無神論的老大說出來的話嗎?
慕亦揚揮了揮手,“我就知道不會有這種事兒,什麼鬼啊神的,荒唐得可笑。算了,你當沒聽過。”
他是傻了還是怎麼著,竟然對唯物主義產生了動搖,對物理和科學產生了懷疑,瘋了,都瘋了,那瘋女人的影響力實在可怕。
想想那女人是慕晴季的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她還是個宣揚迷信的神棍,整天裝神弄鬼,巧言令色,信口雌黃的騙子,不該對她產生任何感情,包括一點點的信任。
“不過老實說了這些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又不是客觀存在的。別人相不相信我不敢說,像你我這樣的人加上那個任假小子,都是無神論者,對於我們而言那些東西自然是不存在的。”
“說得好。”是他多慮了,怎麼會有鬼神那種精神的東西,那都是愚者自娛的東西罷了。“對了,今天柳廣發要回來了吧。”
“對。但是聽說幹得不錯,美國分公司基本上是沒什麼問題了,收購還在商談,這回我們可抓不到他的小辮子了。”
慕亦揚冷笑一聲,“不急,機會多得是,不怕扳不倒他。”
“湖塗,你怎麼這麼湖塗!”柳廣發指著自己的兒子漫罵,“你怎麼能把股票賣了呢?還賣給了崔巨集,他是個千年狐狸精,吃人不吐骨頭的。”
柳承業委屈地反駁道:“那你叫我怎麼辦?追債的人可是把我趕上了絕路,再不還錢,他們是要我的命的。你又不肯出錢來幫我還,我不賣股票難道要我償命?而且不賣給崔巨集,難道叫我賣給慕亦揚那個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