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柔柔對流雲不怎麼感冒,但不併不是說她不會吃流雲請的東西,事實上,也不知道是故意整流雲還是,她胃口好,就幾個人點了整整一大桌子的菜,而且還都是最貴的,即使流雲大方,看著這些非比尋常的菜上了桌子,嘴角也是一抽一抽的。
不過卻高興死了綠兒,從那些菜一上了桌子,小丫頭的眼睛就沒停過,同樣沒停的還有她的小嘴。
這一刻鐘,似乎有意無意,人們竟然全都將逍遙給忘記了。
逍遙讓給樂兒的房間裡,逍遙坐在一邊,看著樂兒嘴裡不停的嚥著口水,這到並不是他色極,看著樂兒想食色了,而是他真的餓了。
不過這到有一條好處,那就是他的嘴巴不用幹了,事實上,就在剛才,逍遙幾乎儼然變成了一個演說家,嘴巴根本就沒有停過,但是可惜,樂兒看起來還是那樣,絲毫沒有反應,直到逍遙的什麼也說不下去為止。
“這個,樂兒是吧,你餓不?”逍遙朝樂兒挪了挪,儘量輕柔的說道,同時眼睛謹慎的盯著那雙雪白的小手。
樂兒看了她一眼,同時快速的轉過頭去,但是肚子咕嘟的一聲響聲,顯然出賣了她,同時讓她臉上紅了一片。
逍遙大喜,都不知道他喜什麼,跳了起來,開門將頭伸出了門外。
“我要午餐,拿最好的給我送過來。”說罷,再次碰的一聲關上了門。
原本大廳裡還有點小吵吵嚷嚷的,逍遙這麼一嗓子,徹底的讓所有人都變成了啞巴,人們紛紛的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古怪的看著那道關上的門。
“呀……忘了哥哥了。”柔柔正和綠兒一人一個雞腿抱著啃,一聽逍遙的聲音,立刻吐了吐小舌頭可愛的說道。
“呵呵,我看還是去看看吧。”狼月溫柔的笑了笑,同時拿著手絹輕輕的擦了擦小嘴說道。
“這個……”見狼月要走,流雲也站了起來,只是神色有些慌張,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機會,他可不願意就這麼放棄了。
狼月歉意的朝流雲點了點頭,“我去去就來。”
聽狼月這麼一說,流雲才鬆了一口氣,只要狼月還回來就好,目送狼月高雅的身段離開,等流雲回過神來的時候,突然看見莉莉絲正別有深意的看著自己。
“哈哈……吃啊,吃啊。”流雲打著哈哈說道,同時將頭壓低,臉上一陣陣火剌剌的感覺告訴他,他的臉紅了,真丟臉,堂堂一個騎士,而且還是風流騎士竟然在女性面前臉紅?
莉莉絲咯咯的笑了起來,流雲還沒感覺,一陣香風就飄了過來,抬頭一看,莉莉絲已經探過身來,抬眼就可以看見她那被積壓的深深的乳溝。
莉莉絲顯然不知道流雲正大吃自己的豆腐,在流雲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怎麼了,是不是看上我家夫人了。”
“恩恩……”流雲點了點頭,但是眼睛還是不離開那一片雪白,他的回答純粹是下意識性的行為。
莉莉絲的嘴角範著一絲微笑,:“要不要我幫你?”
“恩恩……”繼續點頭,但是猛然的流雲驚覺了什麼,猛的抬起頭來,“什麼……你說什麼,你要幫我?”
“是啊。怎麼你不願意?"莉莉絲帶著一絲的疑惑問道。
“這個,哪裡哪裡,只是那個."
"好了,別這個那個的了,願意就說一聲,不願意那就算了,算我白說了。”莉莉絲似乎絲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願意,願意。”也顧不得臉皮,流雲忙點頭道,聽說莉莉絲要幫助他,他哪裡還有不願意的道理。
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從見到狼月的那一刻,流雲就被狼月高雅而又文靜的氣質給吸引了,原本花花的心,似乎也裝滿了狼月的影子,甚至夜夜輾轉反側,難以安眠,但是可惜的是以往泡妞無敵的他,無論怎麼表現,狼月似乎都是那麼的珊珊有禮,平時更是沒正眼瞧過他,而且讓他更為痛苦的是,這樣一個年輕高雅的貴夫人,竟然還有了逍遙這麼個大的兒子。現在有這麼個機會,他哪裡願意放過。
“那……把耳朵伸過來。”莉莉絲的嘴角掛著一絲的壞笑,可惜的是流雲並沒有發現。
柔柔啃著雞腿骨頭,奇怪的看著兩個交頭接耳的兩人,不知道兩人神神祕祕的到底要幹什麼。
狼月親自點了些菜和酒水,帶著服務生親自送到了逍遙的房間裡。
“這個,您怎麼來了?”逍遙怎麼也不好意思直接叫狼月媽來,太彆扭了。
狼月絲毫不以為意,揮了揮手讓服務生將食物放在了桌子上,等他們都退下的時候,狼月才拉著逍遙坐下來,“來,乖兒子,快吃,餓著了吧。”
狼月的一句話讓逍遙臉紅到了屁股上,而樂兒也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雖然一直跟蹤著逍遙他們,但是她顯然不知道狼月竟然是逍遙的母親。
“這個,嘿嘿,樂兒你也過來吃一點。”逍遙乾笑著說道。
“啊對,樂兒快過來,對不起,媽媽剛才把你弄忘記了。”逍遙的一提醒,這才讓狼月想起樂兒來,沒辦法,逍遙在的時候,狼月的眼裡只有她的這個兒子。
“這個……”樂兒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狼月的話裡儼然已經將她當成自己家人一起看待了,樂兒從小就在殺手群裡長大,哪裡經歷過這樣的事情,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她恨的只有逍遙一人,對狼月這樣的美女並沒有什麼反感。
最終樂兒還是被狼月給拉到了桌子前坐了下來,同時不停的為逍遙和樂兒夾著菜,做一個長輩該做的事情,但是不僅是逍遙感覺十分的不自在,就連樂兒也是渾身的不自在。
當莉莉絲等人回來的時候,逍遙好不容易才託詞逃了出去,至於樂兒他現在也管不著了,有莉莉絲他們在,想也不會虧待了她。
逍遙剛一出門就碰到了在門口來回的踱著步子的流雲。
“流雲,你怎麼了?”逍遙疑惑的問道,他雖然不喜歡流雲總是纏著狼月,但是此時流雲的表現,讓他有些好奇。
一見逍遙,流雲努力的平息了下忐忑的心情,將逍遙給拉到了一邊,“我有件事情想告訴你?”
“什麼?”
“我愛上了你的母親,狼月夫人,我決定了我要最求她,要娶她為妻。”
“什麼"這是逍遙的怒吼,
在逍遙怒吼中,即使流雲不停的在自己的心裡怎麼給自己的大氣,但是看著逍遙瞪圓了的眼睛,也情不自禁的縮了縮腦袋。
“我說,我想追……”
“你怎麼不去死……”伴隨著逍遙的怒吼,流雲的話還沒說完,就飛出了窗外。
“我一定要娶狼月夫人。”在炮彈一樣落地之前,流雲的聲音傳來,十分的堅定,但是隨即被碰的一聲撞擊聲給掩蓋了。
逍遙搖了搖頭,感覺無比的頭疼……
白皚皚的白雪遮蓋了整個路面,雪地裡,一排馬車緩緩而行,積雪幾乎遮蓋了大半個車輪子。
騎士的戰馬同樣艱難的行走著,但是別他們更艱難的則是那些可憐的步兵們,在這個極端狼狽的隊伍裡,一個雄赳赳的騎士光著上身騎在戰馬上,寸步不離一輛馬車。即使冷的直髮抖,但是騎士的身姿仍然是那麼的挺拔。
“傻瓜,瘋子。”逍遙嘆了口氣,放下窗簾說道,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流雲,他的這一大舉動,立刻所有人驚訝不以,有人還曾勸說過流雲,但是流雲卻是鐵了心的不穿衣服,讓眾人大嘆,他這是不是腦子壞掉了。眾人見他堅持也就隨他去了,依他高階騎士的體質,在雪地裡光著身子並沒有什麼,最多隻是吃點苦頭而已。
流雲的舉動同樣也讓逍遙嚇了一跳,他都懷疑,是不是昨天將他的腦袋摔壞了,不過只有莉莉絲在一旁呵呵的偷笑。
凍的直哆嗦的流雲,懷疑的看著馬車上關的緊緊的窗戶,現在他十分的懷疑,莉莉絲的話,不過想想,早上出發的時候,狼月看到他這副打扮時那目光裡的驚詫,流雲也就釋然了。
不過老是讓人指指點點的說腦子有病,那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尤其這天氣還真他媽的冷。
正當流雲註釋了狼月的馬車窗簾似乎時候會再次的開啟的時候,一個斥候奮力的打馬跑了過來。
“大人,前面有一隊商隊。”
“商隊?”流雲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大雪的天氣裡,在道路難行的狀態下,竟然會有商隊,這的確不太正常如果不是自己等人需要趕時間,他們也不願意跑出來。
“在探,同時吩咐下去,讓大家打起精神來,以防不測。”
“是,大人。”斥候古怪的看了流雲一眼,再次的打馬而去。
想了想,流雲將腦袋湊到了車窗前,“這個,月夫人,還有逍遙大人,前方發現不明車隊。”其實身為整個護衛隊的統帥,流雲根本就不用向逍遙報告的,他這麼做也只是想看看狼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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