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善良十三、上古謎題[1/1頁]待會議散了後,摩龍院長聲稱有些疲倦,要回辦公室休息一下,眾人送出院長後,各自回到了工作崗位。
摩龍院長回到辦公室時,天色已經黑了。
摩龍院長關上房門,卻沒有休息,他脫下身上的官服,露出一身勁裝,開啟窗戶,悄無聲息地躍下樓層,輕如羽毛。
他沿著學校的路徑,輕車熟路地避開巡察的值日生,一直繞到學校後勤部的食邊,此時食裡燈已黑了,只有廚房的燈燭還亮著,他透過視窗,遠遠望見索倫大叔還在炒菜。
摩龍院長走進廚房,輕輕地咳了一聲,索倫大叔頭也不回地道:“咳什麼咳,已經沒飯了,這菜是炒給我自己宵夜的,要吃東西,明天請早。”
摩龍院長笑了:“你這酒鬼,這麼無禮,你就不怕我炒你魷魚嗎?”索倫轉過身,定定地望著摩龍院長:“炒我魷魚?我拿你一份工錢,打兩份工,這樣的好員工你上哪找去呀?”邊說邊擦擦手,將一碟花生米和一份菜餚端上桌子,摩龍院長上前用手抓了一把放了嘴裡:“不錯呀,這菜作得越來越好吃了。”
“因為這段時間有個好幫手。”
索倫將兩個杯子放上桌子。
摩龍院長問道:“誰呀?你不會告訴你還要同人學炒菜吧?”索倫點點頭:“你猜對了,我這段時間還真同這小夥子學了不少作菜的絕活。”
“那咱們學院可是人才輩出呀。”
摩龍院長並不追問這個小夥子是誰,從懷裡掏出兩瓶包裝精美的酒:“拿去吧,這可是光明大帝喝的御酒。”
“這還差不多。”
索倫一看到這御酒,雙眼放光,拿起酒瓶來聞了一下:“好香。”
然後給兩個杯子倒滿了。
“幹!”兩人一碰杯,一飲而盡。
任誰也想不到,明瓏學院的院長,光明大帝的重臣,國家高階安全顧問,居然會同這個廚房的胖老頭如此熟絡,如老朋友一般在一起喝酒聊天。
摩龍院長吃了口花生米:“這段時間,學院有什麼新鮮事沒有。”
索倫道:“有是有,不過也算不得什麼大事。”
“說幾件來聽聽。”
摩龍漫不經心地問道。
索倫喝口酒道:“第一件,是你老爸從前的上司的兒子的女兒來你學校上學。”
“什麼什麼?我老爸的從前的……”索倫繞口令一樣的話把摩龍搞糊塗了:“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笨蛋!”索倫罵了一句,道:“你老爸是摩裡尊,摩裡尊從前的上司不是明瓏嗎?明瓏的兒子是誰,明珠!明珠的女兒是誰?就是現在在你們特訓班受訓的那個刁蠻任性的小丫頭艾薇兒。”
“艾薇兒?她來我這上學?”索倫一聽大感興趣:“她現在多大了?”“剛好十四歲,小丫頭長得挺漂亮,只是那性子可一點不討人喜歡。”
索倫道:“本來今天你能吃上幾個我那助手作的好菜,就是這小丫頭因為一點小事居然把他打傷了,現在躺在醫院裡,這小丫頭也夠狠的,若不是我平時經常給那小夥子輸送玄罡鬥氣,只怕現在見上帝了。”
“呵呵,師兄,你對你這助手不錯嗎,連玄罡鬥氣都捨得輸給他,這小夥子什麼來頭呀?”摩龍問道。
如果此時邊上有人,聽到摩龍這聲“師兄”一定要大吃一驚,誰會想到這個炒菜的胖老頭,居然會是摩龍院長的師兄,身負絕藝的隱世高手?“我這也是沒辦法,我現在體內的鬥氣越來越強,又沒地方找人打架,不輸點出去,實在是渾身難受。”
索倫嘆了一聲:“我什麼時候也得找個像樣的對手打上一架才行。”
“那你可得離我們學院遠一點,咱們這兒可沒人是你的對手。”
摩龍笑道:“我現在忙於學校的事務,功夫也荒廢了,魔法也忘得七七八八,越來越趕不上你了。”
“行了吧你。
在外面威風八面,卻跑這兒來叫苦,真是暴發戶嫌錢多。”
索倫白了摩龍一眼。
摩龍笑笑:“說說你這個小夥子助手看看。”
“他手上有你送他的令牌。”
索倫道。
摩龍一驚:“哦,難道,是那個石長生?”索倫點點頭:“你這令牌還真送對人了,這小夥子福緣深厚,而且心地又好,人也聰明,將來一定會是個可造之材。”
“他什麼時候來的?”摩龍問道。
索倫便將石長生到這以後的經歷說了一遍給摩龍聽,當說到石長生靠一隻蒼蠅得了個頭名狀元,摩龍哈哈大笑:“果然是福緣深厚呀。
這麼說來,他能透過卡休與霍真的監考,也是你暗中幫忙吧?”索倫點點頭:“不過可能還是被霍真那壞小子發現了,我很久沒使用過氣系魔法中遠端操控術遠端操控精靈強弓,當時的鬥氣一定沒能收放自如,像卡休和霍真那樣的高手,自然會發覺,不過這兩小子也挺聰明,居然不動聲色,暗中查訪,只是他們怎麼也不會懷疑到我這兒來。”
“你怎麼知道?”摩龍道:“說不定他們早就懷疑你了。
你同石長生走得那麼近,不懷疑你懷疑誰呀?”索倫道:“懷疑也沒關係,大了不我屁股一拍走人。”
“什麼?”摩龍將酒杯重重一放:“就這麼點破事情你就要走人?當初你在師父面前怎麼發誓的,說什麼要幫我一直你嚥下最後一口氣,你現在居然說這種話?”“幫什麼呀?你現在手下猛將如雲,連光明大帝還要向你借兵借將,我一個老頭子留在這裡作什麼?”索倫翻翻白眼。
摩龍道:“不行,現在學校越來越大,我的事情越來越多,你要是走了,我到哪找你這麼個冤大頭來給我作牛作馬,你不能走。”
索倫苦笑一下:“你也知道我是冤大頭呀?”說著兩人都笑了。
“唉?你說明珠皇帝為什麼要讓他女兒來我們這兒學習呢,死亡掮客訓練營不也是高手如雲嗎?”摩龍轉移話題。
索倫又喝了一大杯後道:“你沒當過爹怎麼理解作爹的心態,誰會願意自己的女兒成為一臺殺人機器呢,明珠皇帝當然更願意自己的女兒作個有本事有氣質的貴族,而這種氣質當然在明瓏學院才能培養出來,何況作兒女的老在父母身邊,是長不大的,明珠皇帝就這麼一個女兒,還指望她將來繼承同盟國的大業,當然是用心良苦,才送到你這兒來的。”
“那除了這件事外,還有什麼其他的新鮮事沒有?”摩龍又問道。
索倫道:“還有那個冰山老人的弟子也到你這兒學習來了,看樣子是來者不善。”
摩龍微覺詫異:“哦?他叫什麼?”索倫道:“他叫韓冰,人如其名,一天到晚繃著個臉,好像石頭都欠了他的債似的,看他的樣子,應當是冰山老人唯一的弟子,已經得到赤焰寒冰劍的真傳。”
摩龍皺起眉頭:“冰山老人死在孔雀王手下的事我也聽說了,冰山老人已經不問世事多年了,孔雀王為什麼還要殺他呢?”索倫道:“這叫作惡人自有惡人磨,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孔雀王已經成了明珠同盟國的傭兵了。”
摩龍一驚:“這什麼時候的事呀,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索倫道:“全世界都知道了,只有你這個大忙人這段時間到帝都去花天酒地,所以才矇在鼓裡。”
“我哪有花天酒地?”摩龍哭笑不得:“我都快忙死了……算了,懶得同你分辯,這我就奇怪了,孔雀王是何等身份,怎麼可能去明珠手下作一個傭兵呢?”索倫冷笑:“連縹渺劍士莫天剛都可以被魔神部落收買,那孔雀王成為傭兵也就不足為奇了。”
摩龍道:“你訊息真靈呀,這麼快就知道了。”
索倫道:“你們宮廷的訊息總是要比江湖上傳得慢一點。”
摩龍眉頭越皺越緊,道:“真是奇怪了,這段時間怪事越來越多,看來這天下又不太平了。”
索倫道:“那你有沒有想過,導致這些怪事發生的原因是什麼?”摩龍抬頭望望索倫:“行了,別賣關子了,我想你只怕早就明白,快點說吧。”
索倫嘿嘿笑了兩聲:“其實你想想就不難明白,以縹渺劍士莫天剛和孔雀王的身份和實力,這世上想要什麼他們不是唾手可得,天下間還能有什麼能讓他們動心的東西?除非是……”摩龍忽然面色發青:“難不成事情會同……人狼國度……有關係?”“你看看這個。”
索倫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摩龍接過一看,上面是四名話:陰陽合一,天下第一,無形無相,所向無敵。
“這個是……”摩龍看不懂:“什麼意思呀?”“如果知道是什麼意思就好羅。”
索倫又喝了一口:“這是從上古世紀流傳下來的一道謎題,據說與人狼國度有關,是解開人狼國度不敗之謎的唯一線索。”
摩龍問道:“這東西從哪來的?”索倫此刻已喝得滿臉通紅,有了七八分醉意:“這不關我事,我已經是退出江湖,不問世事,大隱隱於市的高人……高人……”“喂,你別醉呀!”摩龍叫道:“我還有好多問題要問你呢?”索倫又要喝,摩龍一下奪過他的杯子:“告訴我,你到底知道些什麼?”索倫卻提起酒瓶來一飲而盡,醉得東倒西歪地說道:“你……去問那韓冰那小子,他比我清楚……呼嚕……呼嚕……”“喂……你這臭酒鬼,快醒醒……醒醒。”
摩龍拍打著索倫的臉皮,啪啪作響,索倫卻像個孩子般地睡著了。
摩龍一怒將索倫甩在地上,索倫醉得一塌糊塗,躺在地上喃喃自語:“果然是好酒……好酒……”摩龍捏著紙條又看了幾遍,扯過索倫桌邊一件衣裳蓋在索倫身上,吹滅蠟燭,轉身出了食,身影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第二天清早,索倫迷迷糊糊地醒來了,一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身上蓋著被子,他一抬頭,看到石長生正在像不認識似的打量他。
索倫打個哈欠:“怎麼是你呀,你把我弄到**來的嗎?”石長生點點頭:“我一進來就看到你躺在地上,索倫大叔,您昨晚同誰喝酒呀,喝得那麼醉。”
索倫沒有回答:“你不是受傷躺在病房嗎?怎麼會在這兒的?”石長生動動胳膊:“您看,我一點事也沒有了。”
索倫微微吃驚,在石長生脈搏上搭了一下:“真的哦,好得挺快的呀。
那你不去上課。”
“現在還早呢。”
石長生坐在索倫旁邊:“我專程來找您問點事情的。”
索倫坐起身體道:“什麼事呀,晚上問不行呀,要一大早地來吵人?”石長生壓低聲音:“您不是一個普通的廚師吧?”索倫嘿嘿笑了:“當然,普通的廚師哪有我這麼好的手藝。”
石長生連忙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您其實是個身懷絕技的高手對嗎?”“哦?”索倫笑道:“何以見得呢?”石長生道:“您一定是的,您每次給我按摩時,都是在給我注入一種像真氣或者是鬥氣的東西,所以我訓練後才沒有渾身痠疼或者是很疲勞,而且那股氣留在我身體裡,我這次受傷好,他們自動地幫我療傷,所以我才好得這麼快,再加上您那箱子裡的武功祕籍,還有您平時說話時總有點高深莫測的味道,我敢肯定,您一定不是個普通人,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哈哈哈……”索倫大笑:“好好好,我是高手,那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羅,行了,小子,別自作聰明瞭,傷好了就快點去訓練,我還要再睡會兒。”
說完又是哈欠連天,倒頭便睡。
見到索倫懶洋洋的樣子,石長生不禁又懷疑起自己是不是猜錯了,索倫的樣子的確看不出一點高手的風範,難道是自己多心?他撓撓頭皮,百思不得其解,可索倫已經睡得死豬一樣,石長生只好站了起來,心想反正以後還有很多同索倫大叔打交道的機會,倒也不急於一時,天長日久,總會水落石出的。
想到這裡,石長生打起精神,向課室走去,他要同索菲雅老師說自己可以行動了,不須要再休息了,要繼續課程。
當他經過學校後山往教學大樓時,忽然一個俏麗的身影從門後拐了出來,兩人一照面,不由同時一怔。
來人居然是艾薇兒,今天她沒有打扮成一個富家小姐的模樣,穿著一件粗布衣,右手提著兩個水桶,左手拿著幾塊抹布,看起來倒有點像是一個普通的富貴人家丫環。
“你……你好。”
石長生陡然看到艾薇兒,頓覺手足無措。
艾薇兒也是臉上一紅,低下頭:“你……你好。”
兩人尷尬了一陣,艾薇兒問道:“你……你的傷還有事嗎?”自從那天石長生替她向加謬求情以後,加謬果然沒有為難她,只是同卡休老師說兩人因為一點小事起了爭執,她出手重了一點,把一些行為惡劣的細節都隱瞞了,儘管如此,卡休老師依舊罰艾薇兒進行一個禮拜的衛生工作,學校的後山前有個花園,花園養了許多鳥類,艾薇兒的工作就是每天去把那些鳥類的糞便清理乾淨,霍真老師在一旁大笑,說一個女孩子入學不到兩個月就捱了兩次處罰,這在學校還是第一次。
艾薇兒在上次霍真老師讓她清理了一個月的後山燒焦的樹木,心裡忿忿不平,可這一次,艾薇兒沒有絲毫怨言,她心裡常常浮起石長生在為她求情時暈倒的樣子,她突然覺得,自己的確是過份了。
自己對人家那麼汙辱毆打,人家卻以德報怨,她真誠地願意接受這次處罰。
上次在清理後山時,許多想追求艾薇兒的男生都跑過來大獻殷勤,結果本來幾個月也幹不完的活,不到一個月就被清理乾淨了,艾薇兒自己幾乎沒動過手,每天只像監工一樣來後山巡視了一下男孩們的工作情況,得意洋洋,但這一次,她謝絕了所有男生的幫助,堅持要自己動手,這樣,她心裡也好過一些。
石長生並不知道艾薇兒的思想轉變,道“沒事了,你……你這是去哪呀。”
艾薇兒道:“老師罰我去清理花園。”
若是在平時,艾薇兒定當將這種懲罰當作奇恥大辱,但這一次,她卻坦然承認,看來,她是真的痛悔自己的過失了。
“真是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石長生一想到她一個千金小姐去幹那種粗活,心裡不是滋味,而對於艾薇兒當初對他的粗暴,卻忘得一乾二淨。
“我才應當說對不起。”
艾薇兒垂下頭:“這是我應得的懲罰。”
“要不要我幫你呀。”
石長生道。
艾薇兒連忙搖頭:“不,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我自己來就行了。”
石長生心想這女孩子雖然脾氣大了一點,任性了一點,其實也不是個壞女孩子,至少還是會關心人的。
更加不忍心讓她一人承擔這麼重的活,要知道那個花園面積可有好幾畝地方,石長生大步上前,接過艾薇兒一隻水桶:“我的傷已經好了,來吧,我幫你,這禍是我們倆一起闖的,處罰我們倆一起背好了。”
艾薇兒不禁歪頭問道:“你真的……一點都不恨我嗎?”石長生道:“我媽媽說,不要輕易恨一個人,因為恨對自己也是一種傷害。”
說完大步向花園走去。
艾薇兒看著石長生矮小的身影越走越遠,忽然發覺,其實這瘦小的男生長得也挺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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