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直接堵在太白心口,他不悅的衝他叫道:“怎麼?你為了一個小兔妖喝斥我們?”
“都說了我是兔仙!”木木指著他反駁出聲。
太白眼神冰冷的掃過來,直掃得木木縮著脖子往呂洞賓身後退著。
呂洞賓擰眉,將她拉到自己身後,聲音陰沉的道:“你若還想倚老欺小的話,我來奉陪,木木她年幼,受不起你的欺負。”
“你說我欺負她?”太白臉一沉,冷冷的叫喝
。
“你以為你剛才的行為是怎樣?”呂洞賓譏聲駁著。
怒極,太白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提步走到呂洞賓面前,低沉的聲音道:“我就是欺負她又怎樣,你若想護她,陪我打一場,你要是贏了,我放過你們,你是是輸了,這小兔妖我必以冒犯上仙之罪處了她!”
“好!”呂洞賓一語定音,兩人眸中閃著無形的火花,默了下,他們同時閃身離了去。
看著消失的呂洞賓,木木嘟了下脣,紅眸幽幽的看著藥仙,幽怨的聲音道:“你們這些仙人簡直就是可惡,仗著自己是上仙就對比自己弱的人不屑。”的悅叫他話。
莫名的,看到兩人離開後,藥仙心頭的火氣漸漸消散,聽到木木的話,他蹙了下眉,淡淡的道:“我可沒對你不屑,別把這話對我說。”
“你雖然沒有跟他一樣喝斥我,但你也算是幫凶,你若當真沒想對我不屑,那為什麼剛才不攔著他?”木木插著腰,神情嚴肅的問。
“我……”愣了下,藥仙抿脣,突然抬眸衝她道:“我懶得跟你扯,隨你怎麼說吧。”
“果然還是承認對我不屑了。”木木不爽的嘀咕出聲。
聞言,藥仙眸光一冷,聲音沉冷的道:“是又怎樣?誰讓我們是上仙,而你,不過是隻仙兔,當你成上仙了,能與我們相比,你便能對我們不屑了。”
木木紅著眼眶看著他,她能修成人形已經靠了仙果仙藥了,想達到上仙修為,得花上幾十萬年的時間,而且那時還得看她的天份如何。
越想越憂傷,木木眸眶中閃著晶瑩的水滴,那水滴在漂亮的眼珠前轉了一圈後,慢慢的滑落下去。
以他上仙的修為想看透她的心思不難,在看到她難過的表情後,藥仙查探了下她的心思,頗為自責的蹙眉,他這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
嘆了口氣,他喃喃的張口道:“你別哭啊,我剛才我是一時衝動才說出那些話的,其實當上仙也沒什麼好,還不如當小仙來得自由自在呢
。”
他的安慰似乎沒起作用,木木哭得很上勁,眸中豆大的淚水直往下落著,沒一會,那小巧的臉龐就被淚水掛滿。
藥仙慌張的看著他,大步上前吐聲道:“別哭了,我真沒想對你不屑,別難過了。”
木木看了他一眼,嗚咽著道:“真的?”
“嗯。”藥仙點頭,呆應一聲。
木木眨眨眼,噘起嘴,低低的道:“可是我真的只是一個小仙,我好弱。”
“這也沒什麼啊,沒人一開始便是上仙不是嗎?況且你的年齡不大,你能修成這樣已經很好了。”藥仙繼續安慰著。
木木吸了吸鼻子,溜溜的大眼看著他,道:“我這樣真的很好?”
“嗯。”藥仙點頭。
“你剛才說當上仙不如當小仙來得自由自在是什麼意思?”木木收回眼淚,好奇的問。
藥仙嘆了口氣,道:“達到上仙修為,就會受仙帝管束,仙帝會指使著做這做那,倒是你們這些小仙,只要不犯天規,仙帝根本懶得管你們。”
“聽你這麼說,當小仙似乎挺好的。”木木清脆的嗓音接聲。
“對,”藥仙點點頭。
木木撇撇嘴,繼又開口道:“那你們怎麼在人界遊玩?看你們的樣子,不像是受仙帝管束了啊。”
藥仙搖頭嘆氣,道:“我和太白已經和天界斷了關係,用不著受仙帝管束了。”
“可以這樣麼?”木木疑惑的問。
藥仙點點頭,“不過這樣的話,就沒辦法在天界居住了,天界曾經的同僚們會跟咱們形同陌路。”
“哦,”木木點點頭,低低的問,“你說的太白,是剛才和你一起的人麼?那你是什麼仙人?”她雖然見過他們,可對他們的名字卻不太清楚。
“嗯,我是藥仙
。”藥仙悠聲答著。
木木嘟了嘟脣,聲音低弱的衝他道:“謝謝你安慰我,你是好仙,剛才我真的誤會你了。”
聽到她的評價,藥仙心頭一暖,他是好仙麼?不過,僅是瞬間,藥仙便心虛起來,事實上,在他們離開之前,他對她的感覺應該是不屑的,只是突然間原本煩燥的心情冷卻下來了,他這才對她的糾纏覺得無所謂,甚至還出言安慰她。
思緒轉了轉,藥仙摸了摸額頭,動了動脣瓣,他是不是有些不對勁了?怎麼可能突然改變得這麼大?
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木木想跟他聊聊呂洞賓的事,瞧見他發怔,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身子,貓兒般的聲音叫道:“藥仙,你在想什麼?”
“哦,沒……”嘴裡正回聲,抬頭想跟她說話,可他和她原本就站得很近,離著不到半米的距離,因為她伸手推他,他們的距離又近了幾分,這一抬頭,兩人的臉只隔著一拳不到的距離,他甚至都能感覺到她鼻間的呼吸。
這不算曖昧的情景讓藥仙老臉一紅,他當即有些不自在起來,正要後退幾步再說話,突然一股力道推動他的身子,他一個趔趄退後幾步,差點摔倒下去。
站穩身子抬眸的瞬間,就見呂洞賓臉色陰沉的圈住木木的腰身,幽冷而深沉的目光正冷冷的盯著她。
像是沒看到他陰鬱的神色一樣,見呂洞賓抱著自己,木木立即歡喜的抓著他的手臂道:“你有沒有受傷?打贏了嗎?”
看到她這模樣,呂洞賓心底本來想對她發的火氣當即消散,他聲音輕淡的答道,“沒有受傷,打了個平手。”
木木眨眨眼,噘起嘴,低低的道:“那要怎麼算?”她要不要受罰?
“就這樣算了。”呂洞賓蹙眉,撫了撫她的下巴,道:“他不會對你怎樣,你也不會受罰。”
“哦。”木木點點頭,低低的道:“那咱們去找主人吧。”
“嗯。”淡應一聲,呂洞賓牽著她的手往公寓方向走去,在遠離太白他們後,他才似不在意的發問,“你剛才和藥仙說什麼?”
木木撇撇嘴,慢悠悠的講出方才的所有事情,末了,她才吸了口氣,聲音清稚的道:“本來我想著要將自己的修為提升上去,可是聽到他的話後,我覺得,還是當小仙好
。”
呂洞賓眸光閃爍著,淡聲道:“你當個小仙就好了,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木木吸了吸鼻子,感動的看著他,突然撲到他身上抱住他的身子嗚咽的道:“你真好。”1ce02。
呂洞賓挑挑眉,回抱著她,涼涼的道:“以後不準跟別的男人靠那麼近,知道嗎?”
“啊?”木木迷糊的看著他,半晌,才道:“呂大仙,你這是吃醋麼?”
“是又怎樣?你是我的女人,從今往後都是,不許你和別人靠太近。”呂洞賓眯眼,幽幽的吐聲道。
咯咯的笑了起來,埋在他懷裡蹭了半晌,木木才開口道:“又沒人說以身相許的報恩要報一輩子,我才不是從今以後都是你的女人呢,不過看到你吃醋,我心裡好歡快。”
聽到她前半句話,呂洞賓十分不爽,可聽到她的後半句話,他不自覺的揚起眉,霸道的在她頰邊親了一口,吐聲道:“你以為你惹了我,還能輕易的離開嗎?你這恩,只能報一輩子。”
木木拱著身子,輕哼一聲道:“你欺負我!”
呂洞賓眯了眯眼,淡定的回道:“對,我就是欺負你又怎樣。”
木木抿脣,鬆開手,一副不打算搭理他的樣子兀自朝前方走了去。
見狀,呂洞賓輕笑出聲,朗聲開口道:“小傢伙,別生氣了,我是喜歡你才欺負你的。”
木木臉紅的咬脣,回頭看了他一眼後,飛快的提步跑了起來。
呂洞賓趕緊追了過去,牽住她的手將她往公寓所在的位置帶著,木木掙扎了一下沒掙開後,只能任他牽著走。
看著離去的兩人,太白蹙住眉頭,衝藥仙道:“走吧,我們回去
。”
藥仙看了他一眼,輕應了聲,兩人快步的離了去。
這晚,初北和呂洞賓他們幾乎是同時到家的,在默默的對視一眼後,他們很有默契的沒有開口說話。
之前那事情被撞見的時候可能沒覺得怎樣,可回想起來,便會覺得尷尬無比。
和諧的過了一夜,翌日,眾人的生活恢復正常,大家很自覺的不提昨天的事情,全部當做什麼事都沒有,不過太白和藥仙卻發現初北的目光偶爾會在他們身上停留幾秒,然後又怪異的躲開。
這讓他們十分不自在,他們知道她是懷疑他們有基情,不過他們卻不敢說出來,現在她或許只是懷疑他們有基情,要是他們對她出聲質問,指不定她會直接將這盆子扣在他們頭上,到時候他們就是有口也難辯。
再者,雖然猜著那天是沒發生什麼事,可畢竟他們沒有記憶,真實情況不定是怎樣呢,會心虛也是正常的。
在這種觀察殲情的日子裡,初北心情十分愉悅,在這樣度過了三天,到了第四天,她突然乏燥起來。
她來人界只是為了利用一下雲林,讓君寒夜承認自己的心思而已,如今目的早已達到,君寒夜也答應會求婚,可卻遲遲不見他有動作,而且這幾天他常常不見蹤影,只在晚上的時候會回來陪她。
因為相信他,她也沒問什麼,可連續三天他都是這樣,今日又是如此,一大早他便不見了蹤影,她心裡開始有了疑惑,他究竟每天在忙什麼?
呂洞賓和木木這幾天每天你儂我儂的,基本不理‘外界’之事,所以對於初北煩燥的心情,他們半點不知道。
而太白和藥仙,被初北觀察了兩天後,便開始避著她了,但凡有她在的地方,他們儘量躲著點,也就對她的情緒不太明瞭。
倒是魔星,除了她進房睡覺的時候,魔星幾乎沒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她情緒一變,他立即有發現,看著趴在她懷裡同樣露出擔憂眼神的小傲風,魔星兀自上前開口道:“主人有什麼煩惱的事嗎?”
初北睨了他一眼,淡聲開口道:“沒事
。”
魔星眯眼,暗啞的嗓音道:“主人,我看得出你有煩惱,主人可以說出來,魔星願意為主人分憂。”
初北蹙了下眉,煩燥的聲音開口道:“我說了沒事就是沒事。”
魔星勾起脣,並沒有生氣,而是悠悠的道:“主人,若你覺得真的什麼事都沒有,便是魔星多慮了,請主人原諒魔星。”
看他態度這麼好,初北心頭的火氣消了一半,低低的道:“抱歉,我心情不好,你別介意。”
“魔星不會介意的。”魔星淡淡的挑眉回著。
默了下,他才繼續問道:“那主人現在願意說出煩惱嗎?”
初北撇撇嘴,垂頭,捏了捏小傲風軟軟的小臉蛋,抱著他的身子埋在他頸間深吸了口氣,幽幽的開口道:“我只是在想寒夜,他這幾天老是不見人影,我不知道他去幹什麼了。”
“主人應該不是在擔憂狼王的安全吧,那主人是在懷疑狼王的行蹤,怕他去找別的女人?”魔星理智的猜測著。
初北掃了他一眼,面露覆雜之色,低低的道:“我沒有懷疑他去找別的女人,只是他之前說要跟我求婚,可這幾天也不見有什麼動靜,還老是看不到人影,所以我心裡有些不舒服。”
魔星鳳眸微眯,漂亮的紫色脣瓣向上彎起,聲音微帶性感的道:“主人期待狼王求婚,可他卻一直沒求,所以主人有些著急了是嗎?”
初北臉上露出被人拆穿的尷尬,她瞪著他,不悅的道:“我才沒有著急,不許亂說。”
魔星輕笑,朗聲道:“主人要魔星去幫主人查查狼王的行蹤嗎?”
初北抿脣,搖頭,淡淡的道:“不用,暫時不用。”
魔星點點頭,又道:“那主人出門去逛逛吧,吃的玩的隨便選一樣,悶在這裡會讓心情更不好。”
“對呀,媽咪,帶寶寶出門逛逛吧。”小傲風奶聲奶氣的接聲
。
初北心頭暖暖的,低低的道:“好,寶寶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跟媽咪在一起,去哪都行。”小傲風軟糯的聲音回著,身子親暱的在她身上蹭著。
初北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突然覺得心情鬆了一截,她悠悠的道:“好吧,走,咱們出門去。”
小傲風趕緊應著聲,放光的大眼看著前方。
魔星勾脣,大步的跟上了她的步伐。
出了公寓,剛走上小道,初北便碰到了雲林,幾天前雲林跟她打過招呼,醫院要加班,所以他沒空過來吃飯,她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他。
“巧啊,你現在是下班回來還是怎樣?”初北淡笑著衝他打著招呼。
雲林斂眉,一臉憂傷的道:“我才下班回來。”
“下班了是好事啊,怎麼苦著臉啊。”初北不解的吐聲。
雲林摸著自己俊逸的臉龐,無比哀怨的道:“這幾天我忙得連飯都沒有好好吃,都瘦了好幾斤了。”
初北低笑道:“你可是婦科醫生,你忙,是在造福天下婦女,忙一點也是應該的。”
“我寧可進醫院的人少一點,更何況,我造福的不止是天下婦女,我之所以加班,是因為我們醫院裡缺人手,我被人調到各的科部去工作去了。”雲林幽怨的接聲。
初北挑挑眉,淡笑著道:“這體現的是能者多勞,加油,全天下的人都等著你造福呢。”
雲林瞪著她,不悅的道:“我覺得聽著你的話,似乎在幸災樂禍,你的心真狠,拒絕我也就算了,竟然還希望我累死,我的命好苦。”
說到後邊,他狼嚎般的大叫著,做作的伸手擦著眼淚。
初北抖了抖嘴角,無奈的嘆了口氣,轉移著話題,“為什麼最近醫院變得這麼忙啊?”
“不知道,反正最近受傷的人特別多,而且一個個火爆得狠,都上醫院了還一直吵鬧個不停,若不是被送他們來的警察強制喝住,我估計他們會在醫院裡打上一架
。”
聽著他的話,初北擰住眉頭,低低的道:“有多少因為吵架打架上醫院的。”
“百分之九十的人吧。”雲林斂眉,認真的思索了下,這才開口道。
初北面色沉著下來,喃喃的道:“百分之九十的人全部都是打架上到醫院去的麼?”
這事情有古怪!之前她和君寒夜之間有問題,他們便猜著不對勁,如今人界大批的人都變成這樣,看來情況很嚴重,受影響的不止是他們,她得跟他好好商量一下這事了。
“你在想什麼?”雲林狐疑的看著她,詢問出聲。
初北眯起眼,幽幽的道:“沒什麼,你去休息吧,等不忙了,我給你熬湯喝,給你好好補補。”
“真的?我好期待,真希望馬上就不忙了。”雲林一臉興奮的道。
初北好笑的看著他,“你怎麼像是沒喝過湯一樣啊。”
雲林輕哼一聲,低低的嗓音道:“是沒喝過,沒喝過正宗的,自己在家熬的湯,”
初北晃了下腦袋,沒想和他多說,聲音輕淡的道:“趕緊去休息吧。”
“嗯。”
雲林的身影慢慢消失,初北收回眼,則抿起脣瓣,吐聲道:“咱們隨便找個熱鬧的地方逛逛吧。”
“好。”小傲風奶聲奶氣的應著。
初北對他笑笑,眸光漸漸變得幽深。
熱鬧的街道上,賣吃的喝的,衣服手包等店鋪滿街都是,初北狀似無意的閒逛,實則觀察著來往的眾人,雖然決定跟君寒夜商討一番這事,不過在這之前,她想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喂,你踩了人怎麼連歉也不道啊。”尖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初北立即抱著小傲風圍了過去
。
說這話的是一個三十年左右的濃妝婦女,被說之人是個二十歲的女子,本來覺得踩到她她挺不好意思的,可誰知道她竟然會這麼大聲的嚷嚷出來,這女子當即覺得難堪起來,紅著臉反駁道:“道什麼歉啊!踩都踩了。”
一聽這話,濃妝婦女立即怒了,她臉色難看的衝她道:“你tm的還跟我耍橫,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我是人,你才是東西。”女子睨了她一眼,反駁出聲。
“我不是東西。”濃妝婦女下意識的回著,突然覺得話不對,她臉色一沉,看著越來越多圍觀的人,指著她叫喝道:“你敢罵我,你這踐人!”
“你才是踐人,明明是你自己罵自己。”女子冷哼著反駁出聲。17690090
濃妝婦女被激得臉色鐵青,她雙目微突,厲喝著道:“你tm的,我撕爛你的嘴……”
丟下話,她突然撲過去對女子打著,女子也不示弱,立馬出手反抗著,沒一會,她們便扭打起來。
圍觀群中,初北以神識在她們身上探查著,在將她們身上上下尋過一遍後,她眸光閃了閃,她能感覺到她們身上隱藏著強大的怒火,可卻沒找到源頭,為什麼她找不到影響她們的東西?難道她猜錯了不成?人界會有這麼多人受傷只是湊巧嗎?
一定有什麼原因才對!初北暗暗出聲,突然出手,一股平和的光芒朝二人飛去,很快,這打鬥的兩人便安靜下來,隱藏在她們身上的怒火立即消散不見。
濃妝婦女看著和她相貼在一起的女子,驀然放開手,道:“剛才我火氣太大了,不好意思。”
女子亦是一臉迷茫之然,看了她一眼後,嘀咕著道:“對不起啊,剛才我是想道歉來著,看你走過去了,就想著算了。”
濃妝婦女睨了她一眼,尷尬的道:“那這事就這樣了,”話落,她兀自離了去。
女人看了她的背影一會,搖頭,同樣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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