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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靈夜車-----第55章 三個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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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三個厲鬼

第55章 三個厲鬼

兮悅墓正東方。

通身黝黑的祭魂臺上,一顆顆黑白棋盒,不斷在變換著位置,永遠都是一副殘局的模樣兒。

“有人進了兮悅墓。”一個嘶啞的老年人聲音的突兀道。

祭魂臺上,一縷青煙緩緩飄出,慢慢凝成一個有點兒透明的人形,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山裝老頭兒。

“呵!”一聲冷笑響了起來,“君老鬼,你都能監守自盜,就不能允許其他人來了。”

隨著話落,祭魂臺上又冒出了另一縷青煙,凝成了一個面容有些陰冷的中年人。

“你,林鄲,不要以為你是林邯的弟弟,我就不會拿你沒有辦法。”君老鬼指著林鄲道。

“來了又如何,還不是要與我們作伴。”一個聽起來優雅動聽的女聲道。

青煙蔓延,一位身著黑色勁裝面容秀麗的二十歲左右的女子,從青煙中走出。

女子的出現,讓被稱為君老鬼的君子德和林鄲不由自主的噤聲了,兩人都頗為忌憚的看了一眼女子,全都轉頭去看祭魂臺上的棋盒了。

林鄲在收回視線前,目光隱晦的在女子飽滿的雙峰上劃過,喉嚨動了動,艱難的收回了視線。

白夢晚冷哼一聲,“如果再敢用那對眼珠子看我,我不介意送你一份魂飛魄散大禮。”

林鄲一抖,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白大姐,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說著,林鄲還對著自己的臉,連著扇了好幾巴掌。

白夢晚冷眼看著祭魂臺上的棋盒,根本就沒有再搭理林鄲。

“如果不是被困在這裡出不去,一個人又太過寂寞,我早殺了你們這兩個賊子了。”

君子德默默的聽著白夢晚語帶殺意的話,眉眼低垂,似乎她說的那個賊子不是他一樣。

白夢晚也沒指望那兩個賊子敢接她的話,她在說完後,就看著祭魂臺上的棋盒了。

林越君在棋盒裡聽著“齒輪聲”,一邊還要注意餓暈的張月娜的情況,一邊還要想離開棋盒的辦法。

正當他驚喜於棋盒外面傳來了齒輪聲以外的“噹噹噹”聲時,想要聽清楚聲音傳來的方向時,就聽到外面居然出現了對話聲。

尤其是在聽到又三個人時,雖然這些對話聽起來怪怪的,但是不妨礙他求助。

他放開攬著張月娜腦袋的手臂,使勁在關著他的盒子裡敲了起來。

“有人嗎?快放我出去,有人嗎?我孩子的媽要餓死了……”

林越君一邊敲打著,一邊喊道。

一直看著棋盒的白夢晚眉頭一皺,疑狐的看著祭魂臺上的棋盒,“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林鄲聞言,快速瞄了一眼白夢晚,語氣小心翼翼道:“回白大姐的話,小的什麼都沒有聽到。”

君子德側著耳朵聽了聽,有點遲疑道:“白大姐,好像有人在求救……”

白夢晚偏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君子德,肯定了他的話,“的確有人在求救,就在祭魂臺的棋盒裡。”

白夢晚不但肯定了君子德的話,更是似笑非笑的說出了求救聲的準確位置。

“這……”

果然,聽了白夢晚的話,君子德也遲疑了起來。

林鄲在聽到有人在棋盒裡時,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白大姐,棋盒真的進了人,這麼說又有人來和我們作伴了。”

說完,林鄲還頗為興奮的搓搓手,那樣子是巴不得有人,不是,有鬼來和他做伴。

白夢晚語氣平靜道:“棋盒裡面的那個人還說,‘放他們出去,他孩子的媽要餓死了’看來裡面關著的是一對兒夫妻。”

君子德一聽是一對夫妻,眼裡快速的閃過什麼,最後又歸於平靜。

“夫妻?”林鄲更興奮了,“夫妻好啊,最好是能……”

林鄲礙於白夢晚在場,沒有將接下來的話說出來,臉上倒是露出了一個猥瑣至極的笑容,可見心裡想的也不是什麼好事。

林越君聽著外面的對話,知道外面的人能聽到他的聲音,不斷的說著好話。

“我是盛世風華賭場的太子爺林越君,只要救了我們,我一定重金酬謝你們。”

林越君生怕外面的人不救他,所以他沒敢透漏自己是厲鬼的事,只能用他生前的身份利誘。

白夢晚擰著眉,“盛世風華賭場是什麼東西?賭坊嗎?”

君子德和林鄲在聽到“盛世風華賭場”六個字時,如遭雷擊。

“白大姐,棋盒裡被困著的人還說了什麼?”林鄲一改臉上猥瑣的笑容,語氣急切道。

白夢晚將林越君的話,原封不動的複述了一遍。

林鄲喃喃道:“姓林,名字是越君,這是我那個小侄子的名字吧?”

林鄲轉頭揪著君子德的衣領子問。

君子德的嘴脣有點顫抖,“如果真的是林邯兒子的話,確實就叫林越君。”

棋盒裡的林越君一聽,就趕緊道:“我爸就叫林邯,他是盛世風華賭場的董事長。”

白夢晚又將這話也說了出來,不解道:“什麼是董事長?很懂事的長者嗎?”

面對白夢晚無知的問題,君子德和林鄲都已經沒有心思回覆了。

但是如果要從棋盒裡救出林越君,卻又少不了白夢晚的幫忙,君子德只能說了個白夢晚能聽懂的。

“就是一族之長的意思。”

“這樣啊!”白夢晚露出沉思的神色,片刻後卻是突然一變臉色道。

“你們當兮悅墓是什麼,你們家族的私有財物嗎?虧你們君氏還是兮悅墓的守墓人呢,卻是聯合起來蛇鼠一窩監守自盜,真丟守墓人的臉……”

君子德聽著白夢晚的謾罵,垂著頭,看不清臉色,只是安靜地聽著。

林鄲的臉色也不自然起來,誰叫他也是幫凶呢。

這些年,君子德兩人被困在兮悅墓裡,投不了胎,還有個比他們都厲害的白夢晚存在著。

要說林鄲不後悔,那是不可能的,早知道他就不貪圖什麼珍寶了,說不定這會兒正摟著哪個小妖精風流快活呢。

林越君也聽著外面的聲音,這會兒也明白過來,外面的人同樣被困在這個兮悅墓裡,怕是時間很長了。

君子德一直都聽著白夢晚的怒斥,直到她停了下來。

“白大姐,我要救棋盒裡的人,他是我的外孫,可能還有個曾外孫。”

“呵……”白夢晚冷笑一聲,“不要以為我留著你們,你們就能改變你們是賊子的事實了。”

頓了頓後,白夢晚又道:“救了又怎樣?你們是不是還想讓我告訴你們出去的辦法?好讓裡面的小賊子出去?”

白夢晚一句句都說到了要點,救人就要放他們出去,勢必要暴露出去兮悅墓的辦法,這是白夢晚不願的。

“我告訴你們,這是不可能的,任何到了兮悅墓的人,都只要一條路……”

白夢晚目光冷厲地看著君子德和林鄲,最後將目光放到了祭魂臺上,一字一頓道:“那、就、是、死。”

“你……”君子德抬起頭,直直地看著白夢晚,“你就不能看在同是兮悅墓守墓人的份上,網開一面。”

沒錯,白夢晚也是兮悅墓的守墓人,不過君子德是兮悅墓明處的守墓人,她是兮悅墓暗處的守墓人。

本來君子德說這話時想要讓白夢晚鬆口,沒想到卻戳到了白夢晚的肺管子上。

“看、在、同、是、守、墓、人、的、份、上?”白夢晚一個字一個字道。

“君子德,你們君家不論是千年前,還是千年後,都一樣的讓人作嘔,讓人噁心。”白夢晚眼裡露出了實質的殺氣。

“我們白家,本來和你們君家,同是兮悅墓的守墓人,一明一暗,各司其職,如果不是你們君家所害,我們白家也不會皆為鬼魂?我也不會是如今這副鬼樣,你還有臉說網開一面,誰給你的臉?”

白夢晚的一番話,說的憤恨無比,眼睛更是隱隱泛紅,她說這話時,眼底更是閃過了濃郁的憂傷。

“啪!”

白夢晚直接將君子德一袖子拍趴到了一枚棋盒上,指著棋盒道:“你知道,這裡面都是什麼嗎?你以為只有你們兩個餓死鬼的屍骨嗎?”

沒錯,君子德和林鄲盜墓不成,反被活活餓死在了祭魂臺上的棋盒裡。

“當年,就是你們君家,為了得到兮悅墓的萬年檀木,找到了隱藏在暗處的白家,親手……”

白夢晚閉了閉眼睛,才有些哽咽道:

“親手將他們扔進了棋盒裡,老人,婦女,幾歲的孩子,還在娘肚子裡的孩子,我爹是何等驕傲的人,他屈膝跪下求你們君家,只為了放過那幾個年幼的孩子,可你們君家呢……”

“你們竟然讓我爹眼睜睜地看著所有的人,白家的所有人,被填入了棋盒內……只為了那一絲絲可以開啟兮悅墓的可能,整整三百多口人……”

君子德趴在棋盒上,目光晦暗不明,“我……”

“不要對我說你不知道,這種鬼話就不要拿來騙鬼了,我們白家也不是好欺負的,拼著魂飛魄散,我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這些年,在祭了我們白家失敗後,你們君家猶不死心,陸陸續續又進了很多人,都死了,死在那些棋盒裡呢。”

白夢晚陰冷的站了起來,秀美的面容也變得扭曲了起來。

“你們君家也沒有想到吧,在滅了我們白家後,我們沒有死,反而變成了真的暗之守墓人,護衛著兮悅墓,所有進入兮悅墓的人,都只能死。”

“所以……”白夢晚瞪著腳下的君子德,“君子德,我告訴你,我會讓你眼睜睜看著你的外孫,你曾外孫,死在你的眼前。”

“我之所以留著你的命,就是想要等你的後人來步你的後塵,讓你也體會體會,至親慘死眼前的感覺,哈哈哈………”

明天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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