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也就從豪宅裡把自己那丁點行李正式搬進了大莊園裡,成為這裡的新主人。原來那間豪宅裡的僕人也一起帶過來了。那間豪宅還回給靖安公主。
方平長這麼大,還從來沒真正享受過奢侈的生活,不是他不想,而是經濟能力不足。就譬如要一個貧民天天吃燕窩魚翅一樣不現實。直到如今,才有了足夠的能力好好奢侈一番,在大莊園裡好吃好住,過著皇親貴族的高階生活,洗澡時有人搓背,休息時有人按摩,吃的是山珍海味,住的是金窩銀屋,一切都彷彿是在夢境裡。他常常想道:難道自己是在發夢麼?
但是,每當看到太陽昇起來的時候,他站在大莊園的大廳門前,接受陽光的沐浴時,能感覺到這是真真實實的生活,一點也不虛假,自己真的成為了這座大莊園的主人,正在享受美好的生活。
這天,他如往常一樣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洗漱吃早餐。然後到書房裡去揣摩《火印訣》的奧妙。《火印訣》裡面總共有九重武訣,一旦把全部都修煉成功了,那實力就了不起了。他只是看到第三重升龍拳的武訣,後面的也粗略看了一下,不過,後面的那些武訣要求武者的力量與火氣都要足夠強大才能修煉,否則,只能是浪費時間,不會見到什麼效果,與其修煉一些還沒有實用的武訣,倒不如腳踏實地,先把能修煉的武技都學到手,那才是硬道理。他向來不心急,覺得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就可以把九重武訣都修煉成功。
下午時分。
靖安公主坐著馬車來大莊園找方平。
這還是她第一次光臨大莊園。這大莊園本是她皇兄的,不過,她以前也沒興趣來這裡。現在,方平住到這裡來了,她才有興趣來這裡逛逛。
方平聽到靖安公主來了,連忙出去熱情地迎接她,笑道:“公主駕到,我臉上有光了,以後要把今天這件光榮的事情寫進族譜裡,給子孫後代也瞧一瞧,讓他們知道,當年,一個叫方平的祖先跟一位公主很相熟。”
靖安公主抿嘴笑道:“那現在就寫吧,不然,過不了一盞茶工夫,你就忘記了。”
方平揩了揩鼻翼,笑了笑,說不用急,然後挽著靖安公主的玉手,把她牽進了大廳裡。僕人連忙把茶端了上來。
吃過了茶,方平與她一起到書房裡喁喁私語。
書房裡。
靖安公主忽然變得沉默,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憂傷,美眸裡噙著婆娑的淚光。以她的開朗活潑的性格,出現這種神情,那是極為罕見的。方平識她這麼長時間,還沒真正見過她什麼時候憂傷過,直到今日,才第一次領略到美少女那種純潔的憂傷原來是那麼的美豔的。
方平見她只是坐著不語,猜想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否則,以她的性格,絕不會有這種神情,心裡揣摩半晌,想不出到底是什麼緣由,一個公主還有什麼不開心的呢?好吃好穿好住,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應該滿足才對,他想來想去,猜不到絲毫頭緒,便問道:“南妹妹,誰欺負你了?”
靖安公主眨了眨有淚花的眸子,撅著櫻桃小嘴道:“我要回皇宮了,你怎麼不為我難過?”
方平一聽,才恍然大悟,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原來是這種芝麻綠豆小事,不禁又好氣又好笑,笑道:“那是好事啊。皇宮裡面舒服又自然,要是我可以住進去,那就好了。”
靖安公主哼了一聲,一副微慍的樣子,扭過了頭,嬌聲道:“你不關心人家。”
她來這裡,主要是想到得方平的安慰,皇后要她回皇宮,她並沒什麼異議,只是捨不得與方平相隔千山萬水,卻又無他法可以繼續留在這裡,除非是嫁給方平,那就可以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跟著方平到哪裡都可以了。
方平瞥了一眼她俏麗的臉蛋,挨著她坐下,笑道:“說笑嘛。我心裡其實捨不得你回去。你要想想,我跟你是什麼關係啊?說是知己也不為過吧?”說著,嘴巴彎成了苦瓜型,帶著憂傷的口吻輕輕道:“你回去了,我就孤單了。我會天天想念你的。”
靖安公主掃視一眼方平的臉色,忽然破涕為笑道:“你騙我呢。看你那閃爍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在說謊。”
方平裝出一副頗為受傷的樣子,扁著嘴,兩眼含情默默,拉著靖安公主的玉手貼在自己的胸口前,信誓旦旦道:“耶,我說真話你竟然不信,那好,你要是不信,那你摸摸我的心,我的心就會告訴你真話。”
靖安公主果真用手在方平的胸口處摸了摸,吃了幾回豆腐,才笑道:“我怎麼知道你的心在說什麼,只是在怦怦地跳著,可能在說:唉,這個公主,真不漂亮。又或者在說:哈哈,公主回去了,我又可以少見一個羅嗦鬼,以後可以找其他美女多聊聊。”
方平聽了她這無厘頭的一番話,嘿嘿笑了笑,唉呀呀說你真是要氣死我啊,說著,一把將靖安公主擁入懷裡,吻了吻她小巧的嘴脣,道:“南妹妹,你真會說笑。我怎麼敢揶揄公主呢。再說,這裡有哪一位能跟你的美貌相提並論呢?要是你能找出來,我就認輸,以後做你的車伕。我們相處不算久,但已有深厚的感情,我真是捨不得你回去啊。”說著,捧起靖安公主的臉蛋,用帶電的深情目光凝視著她的大眸子,然後又把嘴湊了上去,把嘴脣印在她那薄而潤的小`脣上。四片嘴脣緊緊貼在一起。
靖安公主微微仰起俏臉,闔上了眼瞼,臉頰緩緩現出紅暈,呼吸也變得有輕度的急促,兩隻玉手緊緊環抱著方平的腰,任由方平舌吻。她也在感受著方平的舌頭的溫柔。
方平吻了半晌,咂咂嘴,道:“我太幸福了,擁有你這麼一位美人兒。你的是初吻麼?”
靖安公主將頭依偎在方平的胸脯上,輕輕磨蹭著,帶著頗為撒嬌的語氣嗯了一聲。
方平一手摟著她的腰身,一手輕輕撫摸著她柔而亮的黑髮,然後意猶未盡地再次捧起她的臉頰,又用脣堵住了她的脣,瘋狂地相吻起來。
兩人身子緊緊貼在一起,舌頭纏在了一起。
兩人都快要好像乾柴遇烈火一般即時燃燒起來了。方平渾身燥熱,四肢百骸透出一透巨大的衝動,恨不得將公主摁進自己的身體裡。而靖安公主的嬌軀在輕輕地震顫,呼吸越來越急促,身子散出發一陣陣少女特有的馥郁青春氣息,撩得方平性趣大增。方平正要進一步深入研究她嬌軀的時候,卻聽到外面有宮女在呼喚靖安公主的雅號。
那宮女是應秦王之命來請靖安公主回王府。說秦王已準備好車隊,要靖安公主立刻起程回中州皇宮。
方平只得放棄佔有她身體的念頭。
靖安公主緊緊抱著方平,不肯鬆手,彷彿要溶進方平的身體裡。她情竇初開的心扉,只裝著方平一人,她長這麼大,才第一次享受到舌吻的**。她真的不想回皇宮,回去那裡,整天都跟那些太監、宮女見面,對於她這種好動的少女而言,實在是膩死了。
方平舔了舔舌頭,感覺很滿意,終於得到了靖安公主的激吻,不過,還稍微欠缺一種肉體的慰藉,要是她不急著回皇宮,那遲早也要讓她獻身於自己,然而,她確實就要回去了,只能深情道:“你是我的。不許其他的男子窺視你的美色。”
靖安公主聽了,幸福極了,臉郟綻開了愉悅的笑容,美眸彎成了拱橋狀,嬌聲道:“那我等你來娶我。要是你以後不來娶我,我就恨你。”
方平揩了揩鼻翼,緊緊抱著她,略顯幾分霸道的氣勢,道:“那你不準嫁給別人。”
靖安公主柔聲道:“我只嫁給你。”
至此,兩人終於變成了情人。
方平在她額頭輕輕啄了一下,道:“我記住你這句話了。該起程了,要不你皇兄又要來催促了。”
靖安公主才依依不捨走出了書房。一步三回頭的。
方平一直送她出了大莊園,直到望不見她的身影,才返回屋裡。他心裡雖不像靖安公主那樣細膩地感受到離別的憂傷情緒,不過,想到與公主一別,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見上一面,也多少有一點的惆悵。他是個多情的人,不過性格也比較隨意,一般的負面情緒很難長久影響他。
這些天裡,方平只在大莊園裡,在等待秦王的人把自己的父母接來,與父母見過面之後,再起程往東州龍威海軍。
他每天都修煉武技,閒時便騎著烏蛟駒在大莊園的屬地內兜兜風。
這段時間裡,他除了溫習舊武技之外,就是加倍修煉《魂箭》與《火印訣》。
《魂箭》已能用魂力用虛空裡凝結出氣弓與氣箭。並能拿著氣弓與氣箭射五十步內的事物。威力不大,只相當於他用二成力氣擲一塊石子去擊五十步遠的物體一樣。這氣箭,要是修煉到家了,那可也不得了,就是一般的鎧甲也能射穿。
《火印訣》第三重升龍拳也修煉成了第一階。升龍拳的攻擊範圍頗大,就是這升龍拳的第一階,也能將方圓十丈內的事物燒燬。火力之猛,毫不輸於“火雲掠天”。
他站在大院子裡,身子微弓,兩腳踏地,以左腳為軸,右腳一蹬,繞著左腳向上旋轉。腰力瞬間暴發,右拳順著扭動的腰力,也向上打出,全身肌肉在急劇振動,骨骼在必剝必剝作響,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小腹處迅速升上來,經脈火亮,右拳上霎時如燒紅的鐵錘。
當他左腳承受全身力氣開始上升時,地面砰一聲向下陷了數寸,凹成一個鍋面,鍋面全是裂紋,一股泥塵旋轉著飛揚起來。
“升龍拳第一階!”
呼!
一條火龍霎時破空而出,繞著他的身子盤旋向上。以他為中心,方圓十丈內的生物都被火龍的烈焰焚成了黑炭。
二丈遠的幾株觀賞樹被火龍的炙熱氣焰燒得瞬間成了灰燼。
站在遠處的家僕們都鼓起如雷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