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嵐雨杉輕聲問道“五行品器有什麼不同?”
子仙看著他,溫和說道“這個世界的本質是五行為根本。雖然我們的品器看是很厲害,但是修煉最高也只能止步於傳說中那境界。卻不能成神。”
銘嵐雨杉聽到這個字,神情一怔。這是第一次從別人嘴裡聽到神這個字。
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她,子仙微笑說道“這件事只有老師能明白些,我還不太清楚。”
銘嵐雨杉嘆了一聲說道“成神還遠的很,我現在才只是摸道巔峰而已。”
子仙搖了搖頭說道“不一樣。別看我們樣子年輕,其實年齡也很大了。現在的你是最好的時候,修煉突破也是最容易的時機。可不能輕言洩氣。”
看著子仙認真的神色,銘嵐雨杉微笑說道“我也只是說說罷了。”
“既然有些瞭解,就不多打擾了。”說著便站了起來。
子仙微笑說道“恩,如果我有問題,可還要請教小師叔哦~”
銘嵐雨杉被這小師叔叫的有些臉紅,自己年紀還小,也沒她厲害,實在讓他拉不下臉答應這小師叔的稱呼。
笑了幾聲,便飛快離開了這裡。
待他離開的時候,子仙輕笑說道“說不定,老師真的能培養出來一個神呢”
銘嵐雨杉飛快來到了白雲子住處,穿過雲層。便看見一個人哭啼在白雲子身前。
“老師,我的房子都沒了。”子曉可憐兮兮的說道。
白雲子一人一身麻衣,乾淨無比。面帶微笑說道“房子只是身外物,沒了,在建一個就好。”
子曉委屈說道“我那宅子可是花了很長時間才建好的,那是我的心血啊。”
白雲子看著他,微笑說道“那你來找我的意思是什麼?”
子曉獻媚說道“要不然老師將你的古藤給我些。我也好有個安身之所。”
“老六啊,我和你說過,讓你一個月都不可回山上,又違背師意了?”白雲子話鋒一轉。子曉頓時像是吃了黃蓮一樣。
這時銘嵐雨杉已經走過來,明知故問說道“這是發生了什麼?”
“雨杉!我的房子沒了!啥都沒了!”子曉急聲說道。
“額”銘嵐雨杉眼神一轉,說道“在建一個,在建一個。”
回去第一時間把房子改了,這要是讓他知道是我乾的,不得把房子掀了?
銘嵐雨杉心裡在盤算著。
白雲子看著銘嵐雨杉,便知道了什麼事。
笑了笑,說道“老六,見過你小師叔。”
子曉聞聲望去,不解說道“我那有小師叔。”
銘嵐雨杉嘿嘿一笑,輕輕咳了一聲。
子曉愣了幾秒後,喊道“我靠!我就一天沒在,你就騎我頭頂上了?”
“都是機緣,機緣。”銘嵐雨杉謙虛說道。
白雲子輕聲說道“好了,你先下山吧。”
子曉苦悶看著銘嵐雨杉,最終留下無盡的嘆息,徒步走下了山。
白雲子輕笑說道“有事兒?”
銘嵐雨杉摸了摸眉梢,輕聲說道“我不知道該幹什麼?”
白雲子微笑說道“你想做什麼?”
“這個”銘嵐雨杉心想,我要是知道做什麼,還找你幹什麼?
白雲子雙手背在身後,微笑看著他,那雙漆黑的眼睛像是黑淵一樣,讓人不由恍惚。
“已經摸道,便要問道。需要沉心靜氣。”白雲子微笑說道“你的劍練的不錯,去練劍吧。”說著,便轉過頭走進那座茅草房裡。
銘嵐雨杉沒有明白這話的意思,但看著他頭也不回的進了屋,還把門關上了,也就是說,並沒有想要給自己解釋的意思。
心裡揣著這話,一路飛回了住處。
山夢焉已經將那正房,和庭院打掃的很乾淨。
看著銘嵐雨杉回來,快步走過去,溫聲說道“怎麼樣?”
“哎~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不過我那個師兄卻說了一句我不太明白的話。”銘嵐雨杉無奈說道。
山夢焉輕聲說道“什麼話?”
“他讓我去練劍。”銘嵐雨杉攤了攤手。
山夢焉更是不解。這時,銘嵐雨杉忽然想到一件事說道“趕緊把院子改動一下,不能讓子曉發現是我把他家弄沒的。”
山夢焉無語的看著他。
兩人花了兩天時間,將院子弄得面部全非,房子也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
原本房子一層,如今變成了兩層。
青石的地面,也出現了很多的花紋兒。院子內,從山下樹林裡移栽過來幾顆銀杏樹。偌大的院子也縮小了些,如今一點都找到房子原本的身影。
兩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樣他就看不出來了。”銘嵐雨杉掐著腰說道。
山夢焉有些擔心說道“我們才來幾天時間,就有一座房子和莊園,他不會懷疑?”
銘嵐雨杉愣了一會兒,說道“管他呢,反正他找不到證據這是他的。”
“你很壞哦”山夢焉輕輕斜著眼睛說道。
銘嵐雨杉攤了攤手。而後面容平緩下來說道“我要練劍。”
山夢焉眨了眨眼,微笑說道“我看你練。”
清風拂面,銘嵐雨杉手裡拿著血愁站在院子中央。山夢焉坐在遠處的銀杏樹下看著。
一身長衫的他,很飄逸。
慢慢的,銘嵐雨杉起手血愁,劍尖前指。
忽然,一道清響。嗡!
他動了,劍緩慢劃了一個劍弧,而後又來一道。
漸漸的,速度越來越快。
銘嵐雨杉並沒有用任何品器,僅僅只是靠身法。
就連精神力都被他收斂起來。
劍鋒越來越犀利,速度越來越快。
在揮劍之時,有時像是虎嘯,有時能感覺到清冷。彷彿雨滴打在面板上。
就這樣,從白天,一直到了晚上。
銘嵐雨杉才慢慢停了下來。
山夢焉走過去,銘嵐雨杉微笑說道“感覺很不錯。”
“那明天接著練。”
第二天的時候,銘嵐雨杉依然舉起手中的劍。劍刃在他的身體周圍像是形成了氣罡,周身的微風都被帶動起來。
偌大的庭院,在他挪動的腳步下,一步即到任何地方。
兩天。
從沒停歇,就這樣一直過了兩天。
兩天後的傍晚,銘嵐雨杉手中血愁在手心挽了一道劍花,而後猛然停了下來。
慢慢吸了一口氣,而後又吐了出來。
山夢焉這兩天一直坐在銀杏樹下,在看著,在笑著。
銘嵐雨杉和山夢焉回到了房間,待到第二天的時候。銘嵐雨杉又一次拿起血愁。這次整整七天沒有休息。
眼看著春天已經要過去,夏天的炎熱接踵而來。也不見銘嵐雨杉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七天後,銘嵐雨杉親了親山夢焉,簡單的吃了山夢焉親自做的菜,雖然不太好吃,但也吃了很多。
休息了一天。
拿起血愁,又一次開始練劍。
這次是半個月。
其間,白雲子來過一回,看見他像是和劍渾然天成的樣子,便不動聲色的離開了。
子曉有過來借宿過,但看著銘嵐雨杉的樣子,也不好留下來,只得離開。不過來到這院子,讓他感到了異樣的熟悉。
其餘十二人,接連有人來過。有人走。
山夢焉微笑一一應對。
子天,文陀,汶萊看著山夢焉那淺淺微笑,有些挪不開步。不過在子仙揮袖間,三人頓時倒在地,口吐白沫,嘴脣黑紫,不省人事。
從此後,三人便再也沒來過這裡。
但出奇,子明,卻在這裡站了七天才遲遲離開。來時沒有和任何人說話,走的時候也沒有和山夢焉打招呼。
半個月後,太陽已經變得毒辣起來。
一直舞劍的銘嵐雨杉也頓在了原地。一腳前伸,一腳微蹲,身體筆直。右手拿著血愁斜向天空,另一隻手背在身後。
這個造型停了許久,緩緩站直了身體。
半個月沒有停下來的他,身上已經酸臭,頭髮極為凌亂。但那雙眼睛變得凌厲不少。
山夢焉快步過去,有些擔憂說道“你可嚇壞我了,如果不是白雲子師兄說你沒事,我早就打斷你了。”
銘嵐雨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凌亂的頭髮,說道“不好意思,只顧練劍了,卻沒注意時間。這次多久?”
“半個月。”山夢焉輕聲說道“趕緊進去洗洗吧,看你這一身。”
銘嵐雨杉低著頭,才發現身上和文陀有過而不及。一樣的埋汰,還有淡淡的酸臭味。
“還真是埋汰。走吧,一起去洗洗澡。”說著便拉著有些愣神的山夢焉跑回了房間。
銘嵐雨杉短暫的休息了一天。換好了衣服,一頭長髮綁在腦後,在門前溫柔看著山夢焉說道“這次可能會更久。不必擔心我,練劍的時候發現自己很平靜。對我修煉有幫助。”
山夢焉點了點頭,而後微笑說道“文情多次邀請我去她山上呢,得閒的時候我會去找她們,你也不用擔心我會無聊。”
“那就好。”銘嵐雨杉輕聲說道。而後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拿著血愁,來到了院子中央。
這次誰也沒想到,這一劍起,便是兩個月沒有放下。
中間,半月後,山夢焉便被文情拉到了連依山,兩人像是閨蜜一樣,聊了很久。文情的清冷模樣也柔化了許多。
又半月,便被子仙拉著去飛央山小住了幾日。
而後又被其他的女性,拉去談話。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已經和這些人搞好了關係。
其中可能是和她的身份有關係,也有是真的喜歡山夢焉的性子。
再半月,有些人耐不住性子,想來銘嵐雨杉這裡看看。竟然練劍一次練了這麼久。
直到夏天要過去,一共十四人都來到了這大院裡。
白雲子站在前面,雙手背在身後,面帶微笑,一雙漆黑的眼睛看著在面前的人影快速的閃動。
子仙輕輕憋著眉毛說道“已經兩個月了,小師叔怎麼還沒停下。”
白雲子輕笑說道“不急。”
子仙看著站在身邊的山夢焉那有些緊張的神色,而後轉過頭,平視前面,說道“大概還要多久呢?”
白雲子微笑說道“很快。”
兩個字,代表著時間。所有人聽見後都鬆了口氣。但山夢焉卻不敢放鬆。
她是真的擔心。
當初他說的需要更久,但沒想到是整整兩個月都沒停下。
忽然,那白光如風刃般的劍芒,停下了下來。
銘嵐雨杉身上的衣服很平整,面容也沒有任何的灰塵。
如今他立在原地,腰桿筆直的像是一杆長槍。
右手的血愁劍尖指地。單手背在身後。
雙目緊閉。
立在那裡之時,院落中的銀杏樹,有些淺黃的樹葉,忽然從樹上脫落。像是下了一場落葉雨。
白雲子微笑說道“已問道。子明,子仙,留下,其他人回去吧。”
子明子仙應聲回道“是!”
所有人互相看了一眼,便離開了。
白雲子的話對於他們來說,那是不可違背的。
山夢焉有些擔憂,白雲子輕笑道“恐怕還有更久,不必擔心,他醒來之時,便以摸道上游。”
山夢焉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