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長老坐在地上,身體還是那樣的虛弱。
這時,村裡的所有人都已經跑了出來。
大多數都是女性,每個人長得都很漂亮。
所有人向著這七位長老圍了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外敵?”
原本在場的幾人搖了搖頭,沒有回話。
天空飛過一道黑影,落在了三米高的平臺上。
銘嵐雨杉將山夢焉從懷裡放了下來。
另一隻手掐著族長的衣領,扔到了地面上。
所有人看著不可一世的族長竟然生死不知。面露寒光。
“你是誰?為何傷我族長!”
“我跟你拼了!”
“住手!”大長老沉聲說道。
富有威嚴的樣子,讓所有人漸漸安靜了下來。
大長老看著銘嵐雨杉,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你既然是銘嵐家的人,那也算是我族之人。如今你這般,可有些大逆不道!”
銘嵐雨杉居高臨下看著她,片刻後,輕聲說道“銘嵐家和你有什麼關係?”
“這次回來,只是想知道夢焉父母屍骨在哪裡。你貴為大長老,應該知道。”
大長老哼了一聲“原來是在外面找了個男人給撐腰,怪不得這般囂張。當年真應該殺了你。”
山夢焉慢慢站了起來。臉上寒光更勝。
冷漠說道“從我記事開始,你就處處與我家作對。這份怨恨從何而來,我不知道。小時候受的屈辱皆有你一半的功勞。父母的寒酸,也因你。”
山夢焉頓了頓,淡聲說道“我不找了。”
說著便一躍而下。
漫步向著這些長老走了過去。所有人都看去了她的容顏。想到了幾年前的她,有些不敢相信。
虧長老和族長的照料,他們沒少去嘲弄。
如今帶著這份怨恨而回,自己能逃脫干係?
山夢焉看著幾百雙眼睛都注視著自己。冷聲說道“不認識了?”
看著山夢焉的神色,所有人不自覺的低下了頭。羞愧?後悔?
山夢焉手中木之靈浮現,細長之劍出現了。
站在大長老身前,冷聲說道“害怕?”
大長老呼氣有些急促,人之將死那份感覺是那麼的清晰。自己確實怕了。
看著遲遲不回答的大長老。
山夢焉諷刺的笑了笑。“你們這些背後只懂得玩陰謀的人,面對威脅竟然連反抗的意識都沒有。”
山夢焉將劍輕輕放在大長老的脖子上,輕輕上挑。
唰~
大長老的耳朵便掉了下來。
“啊~!”大長老驚恐害怕的向後爬去。
山夢焉看著她的樣子,微微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的時候。
噗!
一劍便刺中了大長老的心臟。
大長老眼神在恐懼,而後渙散,最後毫無生氣。
死了。
山夢焉看著她已經死了,心中卻沒有一點喜悅。
所有人帶著難以置信的眼神在看著,囂張一輩子的人,就這麼容易死了。
看著山夢焉,所有人都向後退了退。
這時,銘嵐雨杉來到她身邊,溫柔說道“一旁休息會兒。”
銘嵐雨杉看的出來,報了仇,她並沒有開心。
心中有些心疼。
山夢焉點了點頭,便走向一邊,坐在一塊石頭上,抱著雙膝,沉默下來。
銘嵐雨杉嘆了一聲,淡聲說道“再問一句,夢焉父母的屍骨在哪?”
看著死掉的大長老,其餘六位長老沉默了一會兒。其中一位說道“這件事,當年只有族長和大長老知道。”
銘嵐雨杉冷聲說道“你們
都是長老,竟然任憑她胡作非為。如果這裡不是奶奶的家族,我應該把你們都殺了!”
說下這話,看著那些人抱在懷裡的族長。
淡聲說道“將她交給我。”
聽到這話,長老中其中一人急聲說道“不可。我們會幫你問出山夢焉父母的下落,但還請留族長一命。我們族裡不能沒有她啊。”
銘嵐雨杉哼聲說道“管我什麼事?”
說罷,便走向人群。在眾多恐懼的顫抖手中,抓住族長的頭髮拖了出來。
“你是銘嵐家的人,也算是同族。你這樣做可對的起你奶奶!”人群中一人高聲喊道。
其餘六位長老頓時喊道“住口!”
這話分明是在激他,處理不當,後果不堪設想啊。
而說話的那人是一位小姑娘,年齡在十五六歲的樣子。
長得很可愛。但銘嵐雨杉的眼神卻沒有帶著欣賞的目光。
淡聲回道“我跟你們不是同族。自從我奶奶脫離瀾喜鶴族後便沒以此自稱過,所以我沒有對不起她。而且,不要說我家人,你們承擔不起。”
說完後,雙指狠狠點在族長的額頭。
下一秒,族長便醒了過來。頓時像是驚弓之鳥一樣,喊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銘嵐雨杉說道“夢焉父母的屍骨在哪裡?”
族長看著面前的青年,緊張的神色變得微微平緩。“不知道!”
銘嵐雨杉搖了搖頭,說道“不回答,就殺你一個族人。直到都殺光後。你如果還是不說,我就廢了你品器,將你扔進青樓。”
族長聽見這話,頓時感覺到被羞辱,羞辱的很**。自己的年紀都能當得了他母親了,竟然被這麼年輕的人這樣威脅。
但不得不信,他確實有這個實力。
沉默了片刻後,族長沉聲說道“被我埋在身後平臺下了。”
銘嵐雨杉微微皺眉,沉聲說道“在那裡?”
族長抬起手臂,指向了平臺下的地基裡。
銘嵐雨杉臉色寒冷起來。“有多大的仇恨竟然壓在那下面!你這個女人實在蛇毒心腸。”
族長聽聞這話,沉默了下來。偏過頭去,正好看見已經死去的大長老。“你把她殺了?”
銘嵐雨杉沒有回答她,而是轉身走向那平臺。
用力一掌,平臺頓時爆裂。
瞬間便夷為平地,露出了暗色的土壤。
銘嵐雨杉看了許久,終於在中間位置,找到了痕跡。
抽出血愁,在地面挖了挖。
看見了白骨。
白骨已經碎了,破碎的很嚴重。
山夢焉早已望了過去,她不敢過去。只是望著。
銘嵐雨杉小心翼翼的將白骨挖了出來。
而後看向山夢焉。
山夢焉坐了很久,最終慢慢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邊走,淚水邊流。無論自己怎麼去擦,就是止不住。
終於來到白骨前,山夢焉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壓著的哭喊聲,也被這一跪,破聲而出。
銘嵐雨杉挨著她身邊,輕輕將她樓在了懷裡。默默的陪著。
那些瀾喜鶴族的人看著那邊,有些心酸,有些後悔。
很多人想跑。有些人已經跑了。
但沒跑兩步,便倒在了地上。而後沒人敢跑,只能看著。
那六位長老也看著,自己當年置之不理也算是幫凶,就算內心裡在找理由告訴自己是對的,但看著這一幕,也是流出後悔。
唯一沒有後悔的恐怕只是族長了。她如今恨的是沒有殺了她!如果當年派人去追,也就沒有今天這事兒了。自己當年的仁慈之心,害了族裡。
所以,她開始怨恨起來。要
想辦法報仇。
她知道自己和山夢焉打個平手,卻不知道那個年輕人究竟是什麼境界。
而後她想起了一個人。
要去找他。
捂著自己的傷口,悄悄沒入人群。
在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情況下,飛快的進入了森林裡。
銘嵐雨杉只是看了一眼那邊,便收回了視線。
他知道,她跑不遠。
山夢焉哭的撕心裂肺,讓銘嵐雨杉心如刀割。哭了很久,哭到所有人的雙腿發麻。
山夢焉在銘嵐雨杉的懷裡慢慢睡了過去。
銘嵐雨杉嘆了一聲。
懶腰抱起她,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長老,說道“哪裡可以休息?”
其中一位長老沉默片刻後,說道“我們有長老祠,那裡可以。”
“前面帶路。”
話音剛落,六位長老忽然感覺到身體一輕,那些心悸的感覺消失了。
知道是他的手段,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在前面帶路。
這時,有人說道“族長不見了。”
“什麼?”長老們驚訝說道。
“不必理會,帶路。”銘嵐雨杉輕聲說道。
幾人將銘嵐雨杉帶大了村子裡最裡面的房子前。
房子是木板的,看著有些簡陋。
但房子很大,裡面也很寬敞,而且很乾淨。
銘嵐雨杉走近後,將山夢焉放在**後。便走了出去。
沒多久,捧著兩架屍骨走了進來,放在了桌子上。隨後坐在山夢焉的床邊,仔細為她擦拭著臉上的淚水。
而另一邊,族長沒入森林後,像是魚入了水裡一樣,速度非常快,半個時辰後便出了山谷。回頭望了一眼山谷中,冷笑一聲。之後便直奔著東邊而去。
待到天邊太陽落在山頭,族長來到一處亂石地帶。
看著周圍荒誕的樣子,實在讓她感到了厭煩。
傷口還是很痛,她的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看著很是柔弱可憐。
身上的氣息一直在放著,就是為了要引出某個人。
走在亂石群裡,許久後。一道聲音傳來。“族長大駕光臨,有何要事?”
族長柔弱回道“不要裝神弄鬼了。出來吧。”
片刻後,從亂石堆裡出現了兩個人。
一人看著五十多,一人看著三十多。
長得很像,身上穿的都是很華貴的衣服,兩人臉上帶著笑容。卻絲毫沒有善意。
“族長隻身前來,是何用意?”那位中年男子邪笑說道。
族長冷淡說道“我知道我族裡人被你所抓,這件事我也不計較。如今我族內有人來襲,想請二位幫忙。”
中年男子看著許久,輕聲說道“你族內的事和我有何關係。我們兩族本就不太友好”
“當年逃走的那個人又回來了,長得更漂亮了。”
“你說什麼?夢焉回來了?”那位三十多歲的男子有些激動說道。
旁邊的中年男子沉聲說道“已經是族長了,怎麼還這樣毛躁?”
這位男子緩和下來神情。恭敬回道“父親說的是。”
中年男子向族長走了過去。
笑道“能把族長打成這個樣子,也不會好對付的。就憑你一句話,就讓我們幫你。是不是不合常理?”
族長嘴角微微上揚,笑道“那你要什麼?”
中年男子伸出手指輕輕挑了挑她的下巴,輕聲說道“你覺得呢。”
族長看著他的樣子,頓了頓。拿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部上。富有**說道“是不是想要這個?”
中年男子舔了舔嘴脣。“如果我舒服了,明日便跟你去。”
“成交。”族長柔聲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