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花郡的一場大火,燒的停戰了下來。
一下去失去了幾十萬人,實在是匪夷所思。
而就在那邊剛死了這麼多人時,滄月國竟然退兵了這無疑是給長明國學上加霜。
長明國的皇宮內。眾位大臣跪在地上。低著頭。
年輕的君王怒目看著所有的大臣。沉聲說道“你們吃了這麼多年輕的皇糧!竟然想不到一個辦法!滄月國突然撤兵,一定是皇朝那邊搞的鬼!如果他們堅守不住藏花郡和東林郡。就算退兵百里他們依然能追過來!你們給我想!怎麼能緩解這局面。如果想不出來,就給我一直跪著!”
君王的聲音極其浩大,震得整個皇宮嗡嗡響。
下面的大臣將頭深深低著頭。半晌後,突然有一人說道“君王。不如我們在請人吧。”
君王眼神一變,語氣少了些強硬說道“請誰?”
“長明國外圍有很多附屬的小國。而且可以向其他小國家求助。也會湊齊幾十萬人。可解燃眉之急。”這人低聲說道。
君王想了想,沉聲說道“不妥。不說他們願不願意。就算是同意,去皇朝也有不短的距離。到了那邊,恐怕戰局已成定數。況且,臨時組成的軍隊,肯定不牢靠。”
這話說出,下面又變得安靜起來。
半晌後,又有一人說道“那只有,北海方向能站住腳跟了。”
君王想了想,最後嘆了一聲,淡聲說道“只能如此。”
皇朝,正都皇宮內。
眾多大臣圍在一道門那邊。
秦蕭淡聲說道“大人們,攝政王有令。今日不上朝,還請各位大人回去。”
“秦大人,您貴為兵部尚書,如今竟然在這看門。這”一位老者,長長的山羊鬍,眼角塌著,明顯的三角眼,看著刻薄。
秦蕭微微眯著眼睛,他知道眼前這人,是一位大學士。官位也很高。在這些大臣裡,人緣頗為不錯。不過他是國師的學生,這就有待推敲了。
“吳大人。身為皇朝中的大臣,自當要為了皇朝辦事,別說讓我看門,就算讓我殺一些身份尊貴之人,我秦蕭眼皮都不眨一下。”秦蕭直勾勾看著這位吳大人。
吳大人自然聽清他話裡有話。頓時瞪了過去,說道“你!你才上任幾天,竟然敢威脅我!”
秦蕭笑了笑,說道“大人哪裡聽得出我有威脅意思?而且,既然陛下賜命與我,我自然要幹好分內之事,這個跟上任幾天沒有關係。”
在吳大人身後的眾位大臣遠遠看著,卻沒有一人上前勸說。俗話說,躺著都容易中槍,如果在往前湊湊,那可真就找死。
“哼!皇朝如今已經七天不曾上朝。我壓著的公事很多,需要陛下定奪。你要知道,如今在打仗,公事可耽誤不得。”吳大人說罷,就要向著一道門裡進。
突然,秦蕭喊道“吳大人!貴為大學士,如今違抗皇命!兵部有權利將你拿下!”
吳大人頓時皺起眉頭,沉聲說道“我手裡有公事,如今你有意阻撓,是想幹什麼!難道你想謀反!”
“大人!謀反二字可不能隨便說的!”秦蕭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吳大人冷哼一聲,沒搭理他。甩袖向著一道門走去。
“御林軍聽令!”
“是!”守衛在一道門的御林軍齊聲喊道。
“給我將此人拿下!送到兵部!”
“秦蕭!你敢!”吳大人怒聲喊道。
但秦蕭的舉動讓所有人為之一怔。唰!
抽出腰間窄刀。
冰冷的刀刃靠在脖子之上。吳大人一下子變得軟了許多。
秦蕭冷淡說道“大人,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皇命在身,不得不如此。”
“你你要知道,殺了我!你承擔不起!”吳大人感到了自己在恐懼。這是多年都不曾出現過得。
秦蕭冷漠回道“我沒想殺你,只是想請你去兵部坐坐!”
“帶走。”
御
林軍裡分出幾人,來到吳大人身邊,沉聲說道“大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秦蕭將窄刀收入刀鞘。
吳大人鬆了口氣。語氣恢復了冷漠。說道“小子!你給我等著。”
秦蕭並沒有搭理。
幾位御林軍左右護著他離開了一道門。
秦蕭淡眼看著那些大臣,說道“眾位大人可還有想進去的嗎?”
所有大臣面容一柄,回道“秦大人重職再身。今日便不多打擾,來日再來看望秦大人。”
“是啊,是啊。陛下眼光果然毒辣,秦大人這等英才被發現,也是皇朝一大幸事啊。”
“是啊,那秦大人,告辭。”
“告辭。”
“”
眾位大臣自顧自說的找了臺階下,便離開了。
秦蕭看著他們各自的馬車漸遠。
“有這些人能成什麼事。”
撂下這話,便過頭看向了皇宮方向。嘆了一聲。
二樓寢宮裡。
葵嫦喃摟著甚是憔悴的山夢焉肩膀。嘆聲說道“已經七天了。上面也沒個訊息。”
銘嵐懿軒沉聲說道“不必擔心。沒有訊息也證明著雨杉沒事。”
葵嫦喃低頭看著山夢焉,溫和說道“夢焉啊,不用擔心。他會沒事的。”
山夢焉微微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說道“我不能沒有他。”
葵嫦喃笑了笑。
這時,葵雪軒風塵僕僕走了進來。
這些天只有她自己在忙學校的事情。雖然心中那種情感被掩飾了下去,但知道他生死不知,情緒難免不好。
“學校那邊已經安排妥當。”
銘嵐懿軒輕聲說道“知道了。”
“他他還沒有訊息嗎?”葵雪軒輕聲問道。
銘嵐懿軒搖了搖頭。
她嘆了一聲。看了山夢焉一眼,便走了出去。
來到了房間前。懸在空中的手停了停。
但還是敲了下去。
沒多久,裡面傳來清淡裡帶著哀傷的聲音“誰阿?”
說著,沒多久,便把門打開了。
面容憔悴,白質的沒有血色。容顏姣好可愛。正是杜雨朵。
葵雪軒嘆了一聲,便走了進去。
一直都沒有出來。
夏日的陽光很熾烈,非常毒辣。
正當午時。
銘嵐桑坐在房間裡,突然聽到耳邊出現的聲音。
眉頭一抬,飛快來到了一樓朝中大廳。
看見那年輕男子站在那大廳中間位置,皇宮縮影般的玉石前。
銘嵐桑來到身邊,輕聲說道“見過前輩。”
年輕男子臉色微白,點了點頭說道“這小傢伙的傷已經好了。經脈絮亂,萬不可用自己的精神力探入,更不要去疏通經脈,如若不然,他可能會永遠醒不來。”
“明白。”銘嵐桑看著他腳邊看是恢復如初的青年。露出了笑容。
“就這樣,讓他好好休息吧。”年輕男子輕笑說道,欲要離開。
“前輩,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銘嵐雨杉回頭看去,卻找不見了身影。
但在耳邊卻聽到“少則七日,多則半月。”
銘嵐桑鬆了口氣。抱著銘嵐雨杉來到了寢宮。
銘嵐懿軒一家和山夢焉正在沉重的氛圍內。
銘嵐桑大步走進來後。
山夢焉第一時間站了起來說道“雨杉。”
銘嵐懿軒和葵嫦喃也是鬆了口氣。
“父親。雨杉如何?”
銘嵐桑輕聲說道“竟然送下來,應該沒事了。”
“應該?”葵嫦喃疑惑問道。
“上面的前輩說過,他經脈絮亂,不可探查。只好等他醒來慢慢調理了。還說,可能七日,也可半月能醒過來。也不必擔心。”銘嵐桑輕聲說道“我去告訴你母親,省的擔心。”
說罷,便走了過去。
銘嵐懿軒來到葵嫦喃身邊,看向已經躺在銘嵐雨杉身邊睡著的山夢焉。這才短短几秒鐘而已,可以想象山夢焉是怎樣繃著神經在等待著。輕聲說道“我們也出去吧。讓這倆小傢伙多休息休息。”
“恩。”
一晃而過,時間總是那麼無情的溜走,絲毫沒有停頓。樹上的綠葉逐漸變深。風也變得乾燥許多。
已經半個多月。
皇宮裡已經恢復了往日上朝的時間。
一切都如平常,只是高高在上的皇椅上少了那個人。
這些天的事物一直由攝政王代理。妘寒在旁邊協助。
待到大臣們都走了乾淨時。妘寒和大皇子以及太尉大人聚在了一起。
“那小子已經醒了,為什麼不來上朝?”妘寒淡聲說道。
大皇子頗為無奈說道“溫柔鄉啊”
妘寒頓時變得無語,捂著額頭。
太尉大人嘆了一聲,說道“我這把老骨頭還得陪著你們上朝。實在心力交瘁。懶得管你們了,我先走了。”說罷便離開這裡。
“大人身體好像不比以前好了。”大皇子看著那個背影,雖然還是那樣的高大,但感覺上少了些東西。
妘寒嘆了說道“這件事結束後,就不能讓大人在操心了。”
大皇子聽到後,點了點頭。
“滄月國已經撤兵,只留下了長明國。藏花郡和東林郡已經沒有多大威脅。如今只剩下北鄰郡了。”妘寒輕聲說道。
大皇子沉聲說道“沒想到長明國計程車兵竟然這麼多。在北海的人都是長明國之人。如今徹底將它們滅掉也有些難度。”
妘寒點了點頭,片刻後輕聲說道“我去找找那位皇帝。偷懶可不行。”
大皇子聽到這話,笑了起來。
妘寒直接來到寢宮,推門而入。
正好看見,某人正在親著某人。
“咳咳!!!”
咳嗽的聲音很大。讓兩人頓時一愣。山夢焉緊忙從床邊站了起來。
銘嵐雨杉偏過腦袋,臉色蒼白說道“你小子不會敲門嗎?”
妘寒大步走了過去,俯下身,一雙睿智的眼睛看著那雙有些暗沉的目光,說道“我說,陛下。您是不是應該考慮上朝了?”
銘嵐雨杉眼神有些閃躲。無力的躺在**,攤開雙手,說道“你們就讓我多休息休息吧。我現在真的渾身沒力。身體裡經脈亂的一塌糊塗。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恢復好。不有我舅舅在嗎,有什麼事你們商量啊”
妘寒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鼻樑,挺起了腰說道“陛下。如今看是全域性穩定。但北海的不定因素實在太大。你不拿主意,我們沒辦法決定。”
銘嵐雨杉嘆了一聲,淡聲說道“我早就說過,當皇帝有什麼好的。起早貪黑,吃力不討好。如今逼著重傷的人給你們開早會。有沒有天理”
妘寒聽到這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山夢焉在旁邊攤手說道“有點情緒。畢竟才十九,小孩一個。不能讓他有太多壓力的。”
銘嵐雨杉聽到這話,頓時瞪了她一眼。
山夢焉嘿嘿一笑。
“算了。明天我去露個面。”
“恩,這還差不多。”妘寒輕笑說道。
銘嵐雨杉看著妘寒,淡聲說道“咱們先說好。明天過後你們就別煩我。雖然我昏迷很長時間,但也能知道。滄月國撤兵,長明國摸道之人盡數被殺。如果皇朝這還擋不住,那就等著滅國吧。”
妘寒撓了撓頭髮,傻笑了一下。
“出去吧,待著幹什麼?”銘嵐雨杉直接下了逐客令。
妘寒嘆了一聲,便走了出去。
“明天就把門釘死。這些天不是來扒窗戶看的,就是直接進來的。當這是啥,動物園啊?”銘嵐雨杉氣憤的說道。
山夢焉坐在床邊,躺在了他身邊。傻笑著,沒有說話。
山夢焉知道,只要他活著,在身邊,那一切都不在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