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奘庭家正堂裡。
一位白髮老人坐在正堂太師椅上。
銘嵐雨杉坐在旁邊。
夫人微微低著頭,站在一旁。
古柯雙眼冒著綠光看著這個老人,一臉的殷勤。
銘嵐雨杉淡聲說道“古柯,收斂點。”
這位一身寬鬆袍子的老者正是銘嵐桑。
吹了一口香茶,抿了一口。輕聲說道“小姑娘,坐。”
夫人恭敬行了女禮說道“是。”
說罷,坐在了銘嵐桑的對面。
銘嵐雨杉淡聲說道“你也坐吧,站著幹什麼。”
古柯瞪了他一眼。
這時,銘嵐桑看著他說道“你是平谷郡郡主的孫女婿吧?雖然境界差了點,但天賦還不錯。這般年紀就入了摸道,難得可貴。以後要堅持不懈知道嗎?”
古柯受寵若驚恭敬說道“晚輩謹遵前輩教誨。”
“一旁坐著去。茜茹已經入了我兒媳的家裡,認了做女兒,你也算是我半個銘嵐家的人。今後不可丟臉。”銘嵐桑平靜的話裡帶著不可拒絕的口氣。
古柯聽到為之一愣。這又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但前輩已經說話了,自己也不能多說說什麼。
只得低聲恭敬說道“是。”而後將視線看向了銘嵐雨杉。
銘嵐雨杉攤了攤手,表示懶得告訴原因的樣子。
古柯剛坐下。銘嵐桑淡聲說道“他回來了。”話音剛落。
只聽門外有人急聲說道“夫人,我要去前線幾天。銘嵐老爺子來了。好好招待。”
人影剛衝進來。扭身就跑。
但銘嵐桑拉住了他的脖領。語氣裡帶著冷漠味道說道“見到我就跑?”
奘庭懷德干笑了兩聲,臉色的凶狠模樣就像是囂張一輩子的老虎,突然看見比自己更囂張的生物時,只得夾住尾巴,收起所有的獠牙。
“銘嵐前輩好巧啊。”
銘嵐雨杉和古柯都不太相信眼前的畫面。
銘嵐桑像是抓雞一樣,給扔到座位上。
淡聲說道“這麼多年才摸道上境,你天賦不比懿軒差,你們可真夠讓我失望的。”
“額這些年確實懈怠些,銘嵐前輩教訓的是。”奘庭懷德快速點頭說道。
古柯心中一陣發笑,這哪裡還有以前囂張沒邊的一郡之主樣子。
完全就是小雞碰見槍,一炮降一炮啊。
“相比下,雨杉就比你們強太多了。才十九,已經摸道上境,獨自對戰巔峰境的人也不輸。我還聽說葵沐皇就是他給打跑的。你們這些老輩,實在丟臉。”銘嵐桑扯著一張說教的臉,語氣平淡帶著點許嘲諷。
奘庭懷德聽著很虛心,但真正說道銘嵐雨杉的境界時,有些不敢相信。
“此事不光只有我,還有一人。我也是機緣之下才有這境界的。”銘嵐雨杉輕笑說道。
銘嵐桑低頭又喝了一口,淡聲說道“你才有品器多久,滿打滿算才三年。”
銘嵐雨杉無奈的看向了銘嵐桑。
奘庭懷德聽話這話後,心中一陣驚訝而且有些恐慌,自古以來的事情好像在這話下推翻了,半路才有的品器,三年就摸道上境,難道有什麼內情?
說道內
情,還真有而且來頭很大
“還是銘嵐家基因好”奘庭懷德虛心說道。
銘嵐桑淡聲說道“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雨杉努力和受的傷一般人是體會不到的。你還是多努力吧。爭取步入巔峰。如果讓這些小輩追過去,你們可沒臉。”
“銘嵐前輩說的是。”奘庭懷德輕聲說道。
銘嵐桑接著又說了幾句像是嘲諷其實在鼓勵的話後。
便說道“明天我會和雨杉去東林郡。為了不打草驚蛇,這裡的品器之人就交給你們。”
“銘嵐前輩放心。有我在,沒問題。”奘庭懷德輕笑道。
“你好像很希望我早點走?”銘嵐桑淡眼看了過去。
奘庭懷德低下了頭,硬是沒敢抬頭。
“哼。”
第二天清晨,銘嵐桑站在一旁,安神自在。
銘嵐雨杉對著古柯說道“這裡品器之人如果消滅了,就回正都。茜茹還等著你呢。”
古柯無力撘下了肩,輕聲說道“我和茜茹的事,我這個當事人是不是一點說話權利都沒有?”
銘嵐雨杉拍著他肩說道“認命吧。現在婦女力量強大,我們根本抵抗不了。”
古柯淡聲說道“隨便吧,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銘嵐雨杉笑了一聲,而後便轉身走到了銘嵐桑身邊。回頭對著那邊的奘庭懷德夫婦說道“在此別過。按照行程,再過些天,奘庭陽應該會路過藏花郡,到時他們會來看望你們的。”
夫人輕聲說道“銘嵐前輩和陛下,一路平安。”
“呈夫人吉言。”銘嵐雨杉微笑回道。
“走了。耽誤一會兒都是多餘的。”銘嵐桑淡聲說道。“小子,下次再看見你的時候,還是上境,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奘庭懷德背後冒出了冷汗,說道“一定巔峰境。”
銘嵐桑點了點頭,便附身飛上了天空。
銘嵐雨杉緊隨其後。
奘庭懷德摸了一頭的汗。感嘆道“我就說,見到他沒什麼好事兒。”
“如果不是前輩督促,你也不可能是摸道境。”夫人淡聲回道。
奘庭懷德露出了罕見的溫和笑容說道“父親在世的時候,對我說過,銘嵐家秉承皇朝命脈。會選很多的人去守衛皇朝。父親去世後,老爺子便像父親一樣對我,打在我身上的棍子,和銘嵐懿軒一樣多。老爺子給的不是壓力,而且親情啊這樣的情分,讓我為了老爺子死都心甘情願。”
夫人莞爾一笑,並沒說什麼。
古柯在一旁,聽著心裡極為感慨,銘嵐家為了皇朝真是煞費苦心。
長明國,白色皇宮的頂樓。可以俯視皇宮周圍所有的房子,
君王平靜站在樓頂看著前面懸浮在空中的老者。
在君王身邊的大長老,神情肅穆。
“前輩。你我久前便計劃好,但這幾月你卻遲遲不現身,究竟為何?”君王不卑不亢說道。
那位老者冷漠看著他,淡聲說道“不出現,自然有我的道理。重要的是我現在來了。我會去幫你拖住他,而我只想要一樣東西。”
君王沉寂的看著他,看了很久。
平淡說道“還請晚輩兌現諾言。”
“我會的。但你
能不能攻進去,只能靠你自己。而且,正都不是那麼好進的。”
“這個就不需要前輩操心,我能攻進去,自然有能力站住腳跟。”君王淡聲說道。
這位老者淡聲說道“告辭。”說罷,人便向著西北方向飛去。
“君王。這個人,靠不住。”大長老淡聲說道。
“我不需要他靠住,只要能擋得住銘嵐桑,這次我肯定能攻進皇朝。”君王顯得很自信,眼睛裡的流露的都是瘋狂。
“通知下去,讓所有人給我衝鋒,不論死多少人,都給我把自己的位置守好。不要讓敵人有空閒機會。”君王沉聲說道。
“是!”
“銘山郡看來不用去了。去北海吧。”
“是!”
在天空飛翔的老者,嘴角泛起嘲笑。淡聲說道“真以為那麼容易就能佔領皇朝那麼容易我早就攻進正都找到那本書了,還能靠你們。”
老者在空中加了一份力,人便穿梭在雲層裡,消失了身影。
而就在這天的清晨,銘嵐桑和銘嵐雨杉剛離開藏花郡。
這位老者到了銘山郡。
從天空緩緩下降。
銘山郡的那道城牆上計程車兵,有些恐慌的吼道“敵人來襲。敵人來襲。”
聲音喊得很大,無論是在山谷內整理那些殘存屍體計程車兵,還是身後城牆下帳篷裡計程車兵,恐慌的看著天空上。
誰也忘不了那天的空中之戰。
這人和那天一樣,也是可以飛的,這讓所有人恐慌起來。
老者輕飄飄的落在城牆上。
旁邊的守衛舉起長槍,渾身顫抖。
老者冷漠看著這些人,猛地一揮手。
所有人都變成了碎渣。
老者淡聲說道“銘嵐桑,給我出來。”
說罷,身上的氣息猛地爆發了出來。
留守的百萬士兵,頓時趴倒在地。就算是在帳篷裡還是山谷內的縫隙裡,都趴著起不來。臉色極為漲紅。
如此說來,這是對士兵出手了,已經干涉了戰爭和公約。
老者說的話,聲音不大,但卻飄了很遠。
銘山郡,銘嵐家。
突然有一人破門而出,帶著火光衝出了房門,向著銘山郡城牆飛去。
老者遙遠就看見了那道火光,眼裡有些疑惑。
火光很快,便來到了老者身前。
一根長槍突然出現,對著老者刺了過去。
老者哼笑一聲。
在空中畫了一個圓,一層藍色水波出現。
紅火的槍尖正好刺在上面。
竟然給頂住了。
“跟在兄長後面的小屁孩也到了摸道境。不過跟你兄長相比,你還差了些。”老者冷淡說道。
說罷,手掌狠狠一捏,那杆火紅長槍一直脆斷到底。
火影向後退去。身上的火光慢慢消失。
露出了裡面的人影,是銘嵐肅。
銘嵐肅重傷剛剛癒合。但還是很影響他的速度和動作。
眯著眼睛看著站在城牆上的老者。老者身邊出現了水波。
頓時震驚指著他說道“你是葵沐皇!”
“哼你還認識我?”葵沐皇冷聲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