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番外:逍遙在人間
八年後,三合鏢局:
“大小姐,馬車都備好了,總鏢頭跟夫人還有幾位王夫都在一品軒等著哪。”男子快步進屋,恭敬向院內的女童鞠了個躬。
一道銳光疾速襲過,穿破擺放在離女童有兩丈餘遠的酒罈,酒罈在頃刻間碎裂開來,飛鏢『射』入壇後的槐樹中。
“大小姐好鏢法!”男子讚道。
“哎……”女童雙手環胸嘆氣地搖了搖小腦袋,銅『色』的小臉上不見喜悅倒有一絲煩惱之『色』,那雙深邃眸子卻看著前方的酒罈碎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到叫站在她身後的男子有些不明所以了。
“陛下……”家僕見我與芷兒從門外進來便要跪下行禮,我率先攔住了他的跪勢,做了個禁言的手勢示意別做聲。
家僕應命退下。
“爹爹說一鏢穿壇得要酒罈不碎才算高手……”良久,女童才自言自語地喃道。
一席話讓我有些忍俊不禁,果然有其父便有其女,鳶兒十足一個小冷夜的模樣,隨著她漸漸成長,我們發現她跟冷夜簡直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不管是五官、膚『色』、還是言行舉動都像極了他,後來袁清想了個辦法給鳶兒做了下鑑證,確定了鳶兒是冷夜的親骨肉,正應了那小子的心願,懷的第一胎是他的孩子。
“娘!”鳶兒聞聲而來,翻了幾個跟斗撲在我已經明顯凸起的腹部上撒嬌,這丫頭比較喜歡孤獨飛,跟她飛爸爸相處得久了,就連撒嬌的功夫也一流,這事恨得冷夜牙癢癢的,說是不喜歡他的女兒得了孤獨飛的遺傳。
“鳶兒已經很厲害了,娘看啊這武功得慢慢練,急不得。”我俯下身,撫著鳶兒的小臉,用帕子為她拭去額邊的汗珠。
“娘,飛爹爹跟侍郎姐姐有沒有跟你一塊來?”提起兩位美人爹爹,鳶兒的雙眸劃過一道精光。
“咳咳……”這麼多年了,我還是沒辦法習慣鳶兒管史飄香喊侍郎姐姐,本來應該喊小爹爹的,就因為香香長得太嫵媚,她非得喊他侍郎姐姐,聽得小嶽每次都跺腳大哭。
小嶽是香香的骨肉,也是我最小的孩子,今年三歲。
“兩位爹爹跟大家都在外邊等著,我們趕緊出去,晚了可趕不及給爺爺(在這裡,我成了一家之主,孩子們都管錢太多喊爺爺,倒是爸幾個夫的父母喊外公外婆)拜年了。”
“我去找美人爹爹!”鳶兒是個見『色』忘孃的主,一聽孤獨飛跟史飄香都在外面便衝門而去了,逗得我們幾人哭笑不得。
“陛下,你這身子怕經不起勞累,還是讓袁公子用法術送你回青山寨吧。”芷兒建議道。
“不用了,這麼多胎都過來了,不也沒什麼忌諱麼。”我輕撫著凸起的腹部,這是袁清的骨肉,也可能是我的最後一胎了,八年來我為幾個夫侍生了三男三女,在我的堅持下幾個夫才同意讓我為他們各自懷一個孩子,生完這一胎我也就安心了,畢竟袁清無名無份地跟著我,要是不為他懷個孩子,我心裡過意不去。
今天是大年初二,我帶著孩子們跟所有夫侍坐著特製的大馬車趕往青山寨向錢太多拜年,我們一家子加上幾面勢力的手下跟暗中保護的禁衛軍將近百餘人,雖然我戴著緯帽不以真面目示人,但城裡的抿子見到我的幾位夫侍自然也就猜到了我的身份,幾位夫侍各抱著自自己的孩子,說說笑笑,場面羨煞旁人。
“娘,我要大爹爹抱。”小鏡鏡(孩子生多了懶得起名字,於是跟幾個夫商量好了,孩子若是生男都以父親名字的最後一個字取名,若是生女兒則用父親名字的最後一個字的諧音命名)又開始不安份了,總往澤那邊蹭,灰『色』的眼眸如千年冰泉一般,冷傲『逼』人。
“那我要鏡爹爹!”小澤澤甜甜一笑,道。這孩子『性』情比較溫和,小小年紀便很懂事,深得澤的真傳。
“好吧,那你過去大爹爹那邊。”澤幫小澤澤理了理髮鬢,便與如鏡老弟相視一笑交換了懷中的孩子,這幾個孩子都有共同點,都有種別人的爹就是好東西的思想,都有自己特別愛護的爹爹。
“我要孃親抱!”小菲菲從孤獨飛的懷裡探出頭來,那粉嘟嘟的小臉跟酒『色』的眸子嫵媚動人,這娃長大了定是個禍水啊!每當我看見小菲菲那傾國傾城的容顏都會幻想未來收禮金的畫面,一定數錢數到我手軟,俺是貪財的老孃。
“好好,過來,娘抱著!”我對孩子們都比較和善,因為他們都有各自的父親教育,根本不用我去裝“黑臉”費心,這倒使我很安慰,想想沒完沒了的生娃,要是還要自己親手**,那我肯定未老先衰了……
“你孃的肚子裡懷著弟弟,不能讓你娘勞累了。”孤獨飛睨了小菲菲一眼,我知道他擔心我吃不消。
“那我幫孃親『揉』『揉』胳膊、『揉』『揉』腿她就不累了!”小菲菲紅脣一勾,聲音甜若甘泉,柔美動聽。
“姐姐,眼看菲菲的手勢馬上就要追上我了。”身後的香香打趣道,他一直管我喊姐姐,平日裡澤忙的時候都是香香照顧我的飲食起居,包括幫我『揉』腿什麼的。
“侍郎姐姐我幫你!”鳶兒從香香的身後鑽了出來,也開始幫忙按胳膊『揉』背,不過她是幫侍郎姐姐按摩而已。
“看看,這丫頭有了姐姐忘了爹!”一旁的冷夜哼哼道,逗得大家哈哈直笑。
坐近視窗的佐向陽有意無意的聽著,脣角偶爾微揚,他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很不入群的樣子,但實際上早已經融入了這個大家庭,我們都深知他的脾『性』,自然也知道怎麼跟他相處了。
另一邊視窗所坐的是佐向陽的女兒顏顏,一身黑『色』布衣,一副江湖兒女的裝扮,懷裡抱著傲雪劍(我賜給她的),顏顏的劍術是眾多兒女之中最為精湛的,只有七歲的她劍術竟已超乎常人,連我宮內的侍衛也不是她的對手,袁清說她是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也正好有佐向陽這個嚴父,造就了今天的顏顏,這丫頭遺傳了佐向陽的所有優點,唯一的不足就是她也遺傳了佐向陽的最大缺點,不愛說話,終日給人一種冷豔而不敢『逼』視之感,她除了會與我跟袁清說話,對其他的幾位夫侍都只是見面打聲招呼。
這樣一個女人長大了該怎麼找老公啊?就怕男的還沒近身就被她嚇跑了?想到這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也是一個絕豔美人,只可惜是這種『性』格……
“窗邊風大,把這個披上。”袁清遞給了顏顏一見披風,手中挽著一見白紗披正要朝我走來,卻不想顏顏突然道:“爹爹,讓我來吧。”
顏顏親手幫我係上披風的時候畫面在很多年後我依然記得,她話不多,卻孝心可鑑,從她習武開始就也了自己的擔當,每次都會在我的身後默默保護我,擔任保鏢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