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我就是娘子的腿
席間,錢多多講了很多關於她數月雲遊的趣事給大家聽,還說下次回東萊要買一大批火槍回去,我一聽到火槍便想起了胸口處的搶上,不由得怨念地睨了佐向陽一眼,他索『性』無視我。
我朝佐向陽比了箇中指,小月同志對我的不雅舉動感到無語,不由得翻白眼。
我跟澤坐在正位,澤的身旁坐著佐向陽,捱過去便是花如鏡、冷夜,香香、孤獨飛。
我的身邊坐著錢多多跟他的新寵徐然,未免讓錢多多跟孤獨飛面對面覺得尷尬只好讓孤獨飛坐到偏處了。
“妹子,你這次去北平得要抓緊時間了。”錢多多意味深長地瞥了我的下腹一眼,我知道她在提醒我趕緊懷上一兒半女到時候回青雲山才有理由保下孤獨飛,將來不管孩子是誰的,只要我讓錢太多覺得是孤獨飛的,他還不至於要趕孩子他爸離開吧?!
“已經在努力了。”我嘿嘿笑道:“說不定小傢伙已經在肚子裡了!”心裡有點酸酸的,谷主已經接受我了卻遲遲沒有要把解『藥』交出來的意思,他不是想抱孫子嗎?!
“這樣吧,看看我們誰比較快,說不定可以湊成一對小夫妻!”錢多多輕撫著下腹,脣角勾起了一絲淡笑。
我的目光即時掃向錢多多身邊的徐然,他的臉明顯一熱,雙頰染上了紅霞,果然,兩個人已經那啥了。
錢多多的一番話讓史飄香跟月之神均紅了臉,澤跟花如鏡有些意外錢多多的大膽,微微一怔,唯獨佐向陽沒有什麼異樣反應,不愧是大魔頭經常接觸女人,對於他來說錢多多的大膽並不算什麼。
“這事甭擔心,我們家最少也得生個六七個吧!”我咯咯大笑,心裡其實有點害怕,看電視那些生孩子的女人痛得死去活來,我實在難以想象如果要生六七個自己會成什麼樣子……
“就是就是,我最少要兩個!”冷夜湊合著起鬨:“最好就懷四胞胎,一次搞定了!”他的一席話惹得大家鬨堂而笑,唯獨我跟小月滿臉黑線,話說這小子幫我當豬母了?!
“如果生女兒就像夏夢好了,免得像冷夜那樣全身黑漆漆的我們非凡可不要!”錢多多越說越來勁,沒想到她竟然連名字都想好了,只是錢多多憑什麼知道自己腹中的就是兒子呢?再說了,這才多長時間即便把脈也不可能知道懷孕的。
“白先生醫術高明,即便懷孕數天也能診斷出來。”錢多多為我解開了心中的疑問。
我對白老多了幾分敬佩,幾天就能斷出有沒有懷孕這等驚人的本事實在叫人我驚歎:“那才數日大的孩子並未成形又如何斷定是男是女?”
“這個憑直覺!”她故作神祕。
“夫人也讓白先生把把脈如何?”孤獨飛那酒紅『色』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期待的光芒,果然大家都很想當爸爸。
“也不錯,香香,你去請白先生過來。”其實早便請了白老過來,只是白老不習慣跟一群年輕人聚一起,只窩在煉丹房裡煉『藥』。
“不用去找了,到了北平再好好驗一驗吧!”錢多多喚住了欲要起身的香香,湊近我的耳畔耳語幾句,我才知道原來白老已經不在矽谷山上了。
這夜,大家都喝的很盡興,唯獨我跟花如鏡以茶代酒(如鏡老弟不喜酒,而我是三杯醉),宴席持續了一個多時辰左右,大家陸續醉倒在食桌上,就連錢多多也不例外。
今晚用的是什麼酒怎麼連酒量很好的佐向陽也喝醉了?我吩咐僕人逐一把幾個夫送回房,也許老天爺不想我為難才讓大家喝醉的吧,這樣一來今夜咱就可以跟如鏡老弟同眠了。
我跟花如鏡走小路回去,只是默默的牽著手,我深知如鏡老弟不是那種會用言語表達自己心思的人,但從他握著我的手緊緊不放上便可看出他有多麼的不捨。
這夜,我跟花如鏡徹夜未眠,他前所未有的瘋狂,而我一直喋喋不休的說著話,除了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並跟他說了很多關於我小時候的趣事,花如鏡聽得很入神,偶爾也會應一兩句,比如‘兒時我也喜歡那樣,沒想到娘子竟這般頑皮’之類的話,“時光飛逝”這個詞往往在將要別離時才能深刻體會,就如今夜,轉眼間黎明已至。
天剛矇矇亮,我拉著花如鏡說要到山頭處看日出,他同意了。
坐在山頭處相擁看日出是很浪漫的事情,只是沒想到提出看日出的我竟然大煞風景的睡著了,最後還要花如鏡揹著回家,直到『迷』『迷』糊糊聽到花如鏡叫我起床的聲音我才清醒過來,這時已經來到了我住房的院子門口。
“我怎麼會睡著了……”用五指當著越來越刺眼的陽光,當抬頭看見日頭當空掛時我恨不得踹自己一腳,僅剩下這一丁點的時間我竟然還睡著了!
“娘子累壞了吧?進去歇息吧。”花如鏡將我放下,他絕美的臉上沒有預料中的不悅,相反,那如明鏡般的灰眸蘊含著幸福的笑意。
我稍稍鬆了口氣,拉起花如鏡的手往反方向走:“離下山還有兩個時辰,我們去散散步吧!”未等他回話,我便順著原路折了回去。
他微抿著的脣勾出一絲滿足的弧度,應道:“好。”
東西廂之間鋪了一條約有三十米長的石子路,我跟花如鏡脫了鞋襪在這石子路上牽著手,漫步閒談,從來都沒有想過我也有那麼無聊的一天,跟他說了不下十次:“這次走完,我們就回去”這話,但每每到了路的鏡頭我還是不想停下來,花如鏡也一樣。
最終,是香香過來尋我們,說一同到北苑用早膳,這散步才停了下來。
當穿回鞋襪時竟覺得腳底彷彿被人打了幾十板子疼痛得難受。
“姐姐……”香香扶著我還是有點吃力,幾次想俯下身揹我又怕人言可畏,最終還是沒有開這個口。
“我來。”花如鏡將我橫腰抱起,他的腳步也有些許沉重,估計他跟我一樣,腳底疼得不行。
“放我下來……”我掙扎。
“娘子不能走路,為夫代步。”他垂眸看我,清澈的雙眸倒映著那彎漂亮的弧影。
“要是我一輩子都不能走了呢?”我繞上花如鏡的頸項,帶點調皮的問。
“那我就是娘子的腿……”輕描淡寫的語氣透著一絲決然,我頓時鼻子一酸,把臉埋進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