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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夫臨門-----第三百四十七章 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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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時間不多了

第三百四十七章

時間不多了

“我說白老,你我算是有緣吧!能不能看在我們共事一場的份上,洩『露』一點點天機給我知道?”從我開始說這話白老就一直搖頭,我的牙根越咬越緊,目光掃到他手中的『藥』材,腦中靈光一現,嘿嘿笑道:“如果你洩『露』一點天機給我,我就把上次從無名峰頂帶下來的『藥』材分你一半,如何?”

“此話當真?”白老動容了,隨之又搖起頭來,“洩『露』天機只會讓自己陷身於萬劫不復之地。”

“天機只贈有緣人,你我算是有緣吧?”敢說無緣試試看!“說一些無妨。”我用真誠的目光定定地看著白老,他沉『吟』片刻最終點點頭。

“我想知道,所謂的沒有好結果是什麼意思?”我跟月之神來自同一個地方,他不該出現在這裡我又何嘗不是?!

“輕則死,重則永不超生。”輕描淡寫的話語如同一記驚天雷刺進我的耳內,我腳下一軟,摔坐在地上。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選擇嗎?難道就沒有列外?”我強忍著不讓蓄在眼眶裡的淚水滾落,而是故作鎮定的問話。

“據我所知,是沒有。”白老眉心微蹙,輕輕嘆了口氣,道:“只要按時歸去,便可化劫。”

“按時歸去……”白老這是在暗示我嗎?怎麼可能歸去?我不是月之神了無牽掛,不能就這樣走了……

從『藥』房出來後我一個人在後山遊逛,白老的話就如一塊磐石壓得我的心透不過氣來,明年九星連珠夜,我跟五個夫之間的情緣只能到明年嗎?那我還奮鬥什麼,還爭什麼?我一走不是負了這些人?!

難道說我說看到的白影不是五夫之一,而是我或者月之神其中一個?!

輕則死,重則永不超生……白老的話在我的腦海中反覆回放。

“什麼人?站住!”一記叫喝,我被群兵圍了起來,這些人均穿著白『色』軍衣,我認得這是東萊親衛隊的衣著。

“原來是三皇子妃,屬下該死!”那軍官看清了我的面容,忙行禮請罪。

“什麼事這般喧譁?”想清靜也下也不行,難受的心更煩躁起來。

“我們是奉了二殿下的命令,尋找小官人……”

“小李!”身後一軍官打斷了那軍官的話,他邁前一步朝我一拱手接下了那軍官未說完的話,道:“我們只是擔心二殿下跟小官人的安危才會冒犯三皇子妃,還請皇子妃恕罪!”

“哦?”擔心花如雪跟冷夜的安危?試問何人敢在鬼谷放肆對花如雪跟冷夜動手?看來那小子又闖禍了。“你們也是忠心為主,罷了,都退下吧!”我揚袖揮退他們,心裡卻衡量著要派人到花如雪所住的地方打探訊息。

還剩下幾個月的時間,這冷夜就不能讓我省心一點!『揉』『揉』太陽『穴』,施展輕功往我的院子飛去。

才剛躍上牆頭,便聽身後有人喚道:“夫人,我在這裡!”

轉身,見那樹上藏著一個人,一襲素『色』黑袍,俊朗的面容,深邃分明的五官,還有那雙手環胸的姿勢,不是冷夜還有誰?!

原來是冷夜離家出走,那些侍衛加緊巡邏就是為了抓這小子回家吧?!

我用最快的速度將冷夜帶進院子裡,為了以防萬一我跟冷夜都躲在院子裡的槐樹上談話,待上了樹,我才發現這小子揹著一個包袱。

“你怎麼回事?!”皺眉,別跟我說他受不了花如雪的摧殘要離家出走!

“我要跟你跑路……”

“你瘋了?!”我即刻捂住冷夜的嘴,壓低聲音:“我只能光明正大地把你從平陽府接出來,斷不能這樣把你帶走。”

“我不管,我就要跟你跑路!”冷夜撇過臉,拉拉身後的包袱,下巴微抬,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你這樣跑出來,花如雪一想便知道你會來找我,如果她上門跟我要人,那我怎麼辦?難道就讓青山寨跟花朝起衝突?這樣一來是我不在理,要怎麼服眾?!”我的語氣很差,白老說的話已經讓我很煩躁,這小子現在又任『性』妄為,想把我急死啊?!

“不用理會其他人,我們收拾包袱遠走高飛。”冷夜的聲音裡有股難以抑制的興奮,“我們不要身份,不要權勢,離開東萊我們可以很好的生活,可以去過平凡的日子,我會播種……”

“那是不可能的事!”我當下打斷了冷夜的話,走了花如鏡可以跟我們走嗎?如果走,青山寨怎麼給花族一個交代,冷夜能放的東西我不能放!

“我就知道你不會放棄自己的身份地位,我就知道!”他鼓起臉,背過身去,話聲裡多了一絲絕望:“反正我是不會回去的,如果要我回去,我寧願自我了斷!”

“哇靠,你到底有完沒完,這腦袋怎麼總是轉不過來?!”我惱了,不耐的情緒再也無法掩藏,冷夜這算是撞到槍口上了吧!

“你說什麼?”小子轉過臉來,氣得漲紅的面容頓時沉了,如水晶般黑亮的深邃眼眸也泛起了紅光,“花如雪她軟硬兼施要我……”冷夜哽咽著,竟有些說不下去。

老實說我被他這模樣嚇住了,想問冷夜花如雪對他做了什麼雙脣卻囁嚅了許久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總是趁我換衣服或則睡著的時候闖進房間裡,你知不知道?!”他的話在顫抖,那怒不可謁的口氣讓我一陣心算。

“她總是穿著跟你一樣的衣服在我的身邊晃來晃去,她總是不請自入,我最難過的時候你在幹什麼,你在寵幸別的男人時有沒有想過我?!”冷夜越說越激動,額前的青筋隨著他的憤怒起伏暴突,他把包袱狠狠地扔到地面,那包裹裡落地,空氣裡濺起了淡淡的塵埃,“你不走我自己走!”

“冷夜!”我從身後抱住了他,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已滑了出來,“你不能走,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他微怔,似乎聽出了我在啜泣。

“我,我跟月之神一樣不是這裡的人,我們,我們不能留在這個地方……”破碎的語言帶著酸苦的淚水在無聲地訴說著我此刻的悲苦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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