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姐姐的武功又進步了!
來到佐向陽住的地方,屋內房門緊閉,屋外空無一人。
難道是那大嬸支開了所有人?
心中一驚,推門而入。
屋內,一燈如豆,微弱閃爍。
不見任何服侍的人,倒是隱約聽見粗喘聲。
不會吧?那大嬸真的過來qj佐向陽?!
快步衝進房內,果然佐向陽衣裳不整地躺在床榻上。
“怎麼樣?**了沒有?!”我衝過去握住佐向陽的手連連嘆息:“都怪我,都怪我來遲了!”
“在你眼中我到底算什麼?!”佐向陽額上鋪著層層的汗珠,俊臉因『藥』效的發作變得漲紅。
“我……我以為香香在,有他在你不會有事的……”垂下臉,不知是心虛還是心疼,我講話都變得結巴起來。
“走,我不想見到你!”他轉過臉,痛心欲絕的語氣讓我更加難受。
“對不起……”我纏著佐向陽的手,不管他怎麼甩開我都死死地拽著,“就算,就算你**了我也不會嫌棄你的……我不會介意的……”
“我介意!”佐向陽轉過身,面朝牆壁。
靠,難道那大嬸真得逞了?!
“其實,真的沒關係,不管怎樣我都不會拋棄你的……”
“呵……好聽的話誰不會說?”他自嘲笑笑,笑聲裡五感交集。
“我是說真的……”其實不介意是假的……
“口說無憑。”
“誒?”
“除非……”
“除非?”目光掃向石案,上面放有筆墨紙硯,心頭一轉,看在魔頭被qj的份上咱破裂一次吧!“寫張字據給你如何?”
**人不語,我怕勾起佐向陽的痛,只好默默無言寫好字據,交到他的手上,希望他能夠因為這樣看開一點。
“喏,這個你留著。”把紙條交給佐向陽,第一次見他這麼傷心難過,實在心疼。
他拿起紙張略略看了一眼,紙上只寫了寥寥十幾個字:我夏夢發誓,這輩子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拋棄佐向陽,立此字據以示真心。
佐向陽的目光來到紙張角落處的指模上,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我的指模,用墨水印的。”汗,這群男人折騰得老孃快瘋了!
“夫人真好!”淡淡地一聲透著笑意,他翻身過來將我拉上了床。
話說……這是蝦米邏輯?被qj的人不是該要生要死的嗎?!
“我好熱……”他翻身將我壓下,脣在我的臉上親吻。
“呃……話說大嬸的『藥』量下很多?”
“我喝了兩碗湯……”他又是一聲長嘆,藍『色』的眸子交雜著痛苦與難過。
“咳咳……那繼續吧!”我開始迴應起他的吻來,那大嬸竟然願意一半離開,實在難得啊!“等等,你洗澡了沒?”
“不是說不介意嗎?”他眼神一黯,放開了我,背過身去。
“不是了,我的意思是我們去洗鴛鴦浴吧!”日哥被老女人碰過,不洗洗心裡實在難受。
“鴛鴦浴?”他自喃一聲,依然沒有轉過身來。
“走吧,我抱你!”靠,好沉,“額……還是你抱我吧!”
“去何處?”
“恩……去後山的『露』天池裡吧!”這個地方是無意間聽錢多多提起的,話說很多人跑那裡去偷情,說不定可以跟某對痴男怨女比賽一番……嘖嘖!
“好!”佐向陽抱起我,施展輕功飛出房間。
事實證明大嬸的『藥』量下得太過,魔頭抗『藥』『性』差,於是折騰得我腰痠背痛,第二天不得不裝病騙冷夜。
“姐姐,你叫我有事?!”香香給我摘了些花瓣來,準備要給我泡澡用,據說這些花瓣可以舒緩疲勞,香香真是貼心啊!
“那個在廚房裡幫忙的徐大嬸呢?你有沒有綁她過來?”這個三八,不親手殺了她難洩我心頭之恨!
“我問過了,那徐大嬸生病了,在院子裡休養呢!”
“咳咳咳……不會是跟我一樣的病吧?”心裡浮起了酸意,魔頭怎麼可以要那麼老的女人!
“跟姐姐一樣的病?”香香被我說得一頭霧水,他坐到我身後幫我按著背,“姐姐只是勞累過度,並不是什麼病。”
“咳咳,確實是勞累過度……等等,你說徐大嬸在養病?!”
“恩。”
“趕緊,我們過去找她!”
“姐姐怎麼會認識廚房裡的人?”香香覺得奇怪。
“何止認識?!”一想起奪夫之仇我就恨得牙癢癢的!
“恩?”
“呵呵,我是說要跟她打個商量,好讓她幫忙加點菜讓小官人吃得好些。”所謂家醜不外揚,香香那麼崇拜佐向陽如果讓他知道這事怕是有陰影……
徐大嬸的院子住在後罩房裡,這裡是鬼谷僕人作息的地方,正是中午,大家都在忙碌,住房裡不見其他人的身影。
我帶著傲雪劍直衝徐大嬸的房間,準備一進門見人就砍!
“誰呀?”聽到推門聲,徐大嬸從裡面問話。
“要你命的人!”我拔劍出鞘,一刀往屋內劈去。
香香在風中石化……
床榻承受不住劍氣,斷開了兩半。
“你是誰?”門後鑽出來一張臉,圓圓的臉蛋,雙眼嚴重瘀青,嘴角亦腫了個大包,嚇得我連手中的劍都丟了。
“姐姐……”香香隨著衝了進來,看了眼前人一眼,不禁讚歎:“姐姐的武功又進步了!”
“誒?”我斜眼看了看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臉,對香香乾笑兩聲:“小意思,小意思!”
“姐姐,你這是什麼功夫?”香香雙眼發光,捧著漂亮的臉蛋,用無比崇拜的眼神看著我,道:“可不可以教我?”
“你們是誰啊?”未待我回話,那女人又問,聽著聲音好熟悉啊!
“請問徐大嬸在不在?”我有些尷尬地撓撓頭,差點砍錯人了,唉唉!
“討厭,人家只不過是換了個妝容,你就不認得了!”女人嗔道。
我驀然回神,開始打量起她來,話說身材有點像,就是這張臉腫了一些。
“大嬸,你這妝容是……”香香抽了抽嘴角,續而掩袖而笑。
“雖然是痛了點,不過……”大嬸害羞的撇過臉,嗔道:“人家是心甘情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