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谷主設宴,請金寨主一聚
午時正,鬼谷派人下山接待我們。
鬼谷的速度倒是挺快,佐向陽早上派人帶話上鬼谷,說是影宮來人,午時鬼谷便派人來了!
矽谷山就在驛站百米處的涼亭前,入口處有一塊巨石寫著“鬼谷洞”三字,洞外涓溪潺潺,水瀑飛瀉,遮閉洞口,洞內則曲折蜿蜒,別有洞天。
進入此山才知道該山谷峰迴路轉,幽深莫測,裡處涼風習習,陰氣森森,幽幽的矽谷山勢陡峭,一條青溪蜿蜒流過,兩側峰巒峙立,入雲『插』漢,峰高天窄,萬壑爭流。
我以平日除外的裝扮一身白紗衣加白紗緯帽示人,怪老頭跟香香跟隨我的左右,到了山下時必須示出請柬才能入山,我只好拿出請柬並表明了身份,那接待的弟子聽聞我是金多多臉『色』不禁一變,他依禮接待了我,卻在我們轉身入山時喚來其他弟子,兩人耳語一番,那弟子匆匆往另一個方向離開。
心裡隱隱覺得不對,看來鬼谷谷主早便知道我會來,那麼澤是否會因為受到牽連。
“鬼谷的祖師鬼谷子以神算計謀聞名,即便你不說出真實身份他老人家想必早也推算出你何時會到,何時會『露』面。”佐向陽看穿了我的心事,開口道。
他說得有道理,我忽略一件事,鬼谷以神算聞名,鬼谷中人通熟奇門遁甲之術,身為鬼谷的主子想必定有著未卜先知的本領,只是澤身為鬼谷少主,為何他不會……
“李昊澤犯了鬼谷的大忌。”佐向陽似會讀心術,他再次回答了我的話:“鬼谷中人在未出關前不得近女『色』,更不能將所學之術外顯。”
“出關?”什麼東西?!
“鬼谷的弟子想要學會奇門遁甲必須潛心修煉,這修煉的時長要看各人的天資來定,有些人只需數年便有所成,有些人一輩子修煉直到老死的那一刻也一無所成,而修煉的第一大忌便是無婚先『性』。”
“咳咳咳!”臉刷的一下熱了起來,我在緯帽內乾咳,佐向陽竟然連這些都知道?如袁清所言大魔頭果然無所不知,往後咱要跟誰xxoo時一定要在門外貼個“除魔貼”,免得被佐向陽看光光!
“楊兄弟!”一個身影從我跟佐向陽中間掠過,我跟佐向陽各自退開了一步。
“歐陽兄好久不見!”那男子轉身過來,他著一襲藍『色』素衣,身後揹著一把玄鐵劍,男子眉目俊朗,面板呈麥『色』,整體看上來倒是英氣不凡,美中不足的是他竟然缺了一隻手臂。
“姐姐,你認識他?”香香壓低聲線問我,我搖搖頭,道:“只是覺得很熟悉而已。”
“楊兄弟,我們自從華山論劍後便再也沒有你的訊息了,近來可好?”那歐陽兄問。
“華山論劍?!”我雙耳豎起,這話好熟悉啊!
“歐陽兄,你不知道,自從那次華山論劍後姑姑便離開了,我為了尋找姑姑的下落只好退隱江湖……”男子說罷,面帶愁容。
我細細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怎麼越來越覺得這位兄臺很熟悉啊!
“楊兄弟還沒找到小龍女?”歐陽面『露』同情,道:“她也是的,不辭而別一別便是數年!”
“噗!”我在緯帽內噴了,楊過,傳說中的楊過竟然出現在比武大會上!
“龍兒!”楊公子轉過身朝我走來,他含情脈脈地握著我的雙肩,很是激動:“龍兒,真的是你?!”
“過兒,真的是我!”我一時鬼上身,說了小龍女的臺詞,接著兩人深深凝視,目光透著薄紗交視。
“好了,楊兄!”歐陽邁前兩步,拉了楊公子一把,笑道:“這小龍女已經找到,你也就別裝獨臂了!”說罷,從他的衣裳里拉出一隻手來,我滿臉黑線,到底怎麼回事?!
“沒辦法,金大叔非要寫楊過是斷臂的,我不捨得砍斷自己的手,只好裝斷臂了!”他聳聳肩,我下巴脫臼,頭上的緯帽隨之抖落,金庸大叔果然名揚天下!
“龍兒,你跟我回去吧!”楊公子拉起我,深情款款道:“我好想你!”
“楊掌門,本尊覺得你得斷一臂才像楊過!”佐向陽冰冷的視線朝楊公子掃去,兩人陷入目光對峙。
我一陣驚詫,連大魔頭也知道楊過?!微微挪後了幾步,問香香:“這裡很流行金庸的小說?”
香香點點頭,又搖搖頭道:“這位作者姓金卻不是叫金庸,十年前他在南都出版了《『射』雕三部曲》後就消失了,《『射』雕三部曲》之後名揚天下,因此很多武林中人都喜歡扮演裡面的角『色』,還四處尋找那幾本祕訣,比如降龍十八掌。”
“咳咳咳……”如我所想,有人在異時空抄襲金庸的『射』雕三部曲,腦中靈光一現,這可是個發財的好辦法,咱可以效仿一下!
“楊過,你記不記得我,我是老頑童啊!”怪老頭推開我跟香香,衝上去一個熊抱抱住了那姓楊的兄弟,我跟香香相視一眼,終於明白了怪老頭為何每次換上新衣裳都要弄得全身髒兮兮的,想必是那個作者誤導了怪老頭,讓他覺得老頑童應該全身髒兮兮的!
我跟香香交流了個眼神,香香上前拉佐向陽離開,我則上前拉怪老頭離開。
“龍兒,別再離開我!”身後,是楊公子不捨的叫聲,我微抽了下嘴角,回他一句:“十六年後,斷崖見!”
明天便是比武大會,越是山上走,人流越多,各路門派及各國勢力派來的人均已到達,整個矽谷山人頭濟濟、熱鬧非凡。
我發現這裡流行一個模仿風,很多人都有著自己心目中的偶像,比如武林中的人物喜歡扮演郭靖、黃蓉什麼的,最雷的是竟然有人扮演滅絕師太,雷得我裡焦外嫩!
沿山信步徜徉,欣賞一線飛瀑,觀看一路的摩崖題記,飽覽變幻莫測的魔壁,山巒石壁上竟每隔五十步有一頁“無字天書”,它是一種雕刻在石壁上的書頁,上面沒有雕刻任何字樣,據說曾經有位武林人士上來向鬼谷主子求助,鬼谷主子並無多言,只是讓他到山下來觀看“無字天書”,無字天書共有108頁,他在看完這些空白壁面時無字天書終於呈現了字樣,正是那人想要問的事。
我聽得此事對這無字天書無限好奇,於是沿途用指腹刷過那壁面,細細觀看而過,只可惜從這條路到莊園只能看到三十頁無字天書,不能驗證到底這石壁上的天書是否確有其事。
如外界所言矽谷山機關重重,神祕莫測,這裡煙霧瀰漫,到了第一層進口處時鬼谷的弟子給了我們每人一顆『藥』丸,因為這九重山上每層都有毒煙,如果不服用解『藥』則寸步難行。
服用瞭解『藥』,經過一個寒煙池便直等第一層的封頂,沿途中有很多樹木排成列隊,山石視乎也做過移動,地面上的痕跡說明了這一切,看來鬼谷的主子為了別有人被誤困在奇陣內,只好事先把陣法給取消了。
來到第二層的洞口,鬼谷的弟子依然派給我們各一顆『藥』丸,這次的『藥』丸是紫『色』的,跟先前的不一樣,看來每一層的毒煙都不同,即便是奇醫在世也不可能一時間研究出鬼谷每層山的解『藥』來。
服用瞭解『藥』,我們由鬼谷的弟子引路,來到了這個招待客人的莊園,這裡竟是個梅花林,奇怪的是以現在的天氣根本不可能會有梅花,而眼前的確是是梅花,且正是盛開之期,實在讓人費解。
梅花林建了個『露』天台,『露』天台不大,直徑約百米左右,應該是供人比武所用。
所有的席位圍繞著『露』天台鋪展,每個席位上都有寫著各個門派及代表人的名字,我跟佐向陽的席位正好設立在一起,位置在第一排,這排位置上還寫了花如雪、花如冰跟花如鏡的名字,我心裡大喜,如鏡老弟也會來!
臨近左邊的牌子上寫著東萊盟主,我還沒走近已有人將牌子取下,換上了另一個硬牌,上面寫著“白賢君”的三字。
“怎麼換牌子了?”
“東萊的盟主不能來,主子吩咐把牌子換了。”
“盟主不能來真是太可惜了,小小姐要是知道這事可要傷心好些日子了。”
“這也沒辦法了,據說盟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這次的比武大會持續七天,希望他能夠在七天內趕到。”兩位小弟子的對話越漸遠去,我在心裡對這東萊盟主多了一絲好奇,能讓小小姐傾心的人想必是個少年,因為澤的妹妹只有十三歲,那麼這盟主的年齡定不會很大,只是那代替盟主的白賢君又是什麼人?
“金寨主,我們谷主有請。”一位小弟子打斷了我的沉思,佐向陽跟香香聞言,神『色』一正。
“谷主設宴請金寨主一聚。”那小弟子又道。
“只請我嗎?”心中一緊,怎麼覺得谷主這宴是個鴻門宴呢?!
“是的,金寨主請隨我來,谷主在偏殿等待金寨主。”小弟子轉身,為我引路。
“她是本尊的夫人,理應該由本尊陪同。”手心一暖,被佐向陽握住了手,他對我說了聲:“在這裡,你必須留在我身邊。”
“谷主有命,讓宮主放心,他只是借用夫人一個時辰。”小弟子朝佐向陽行了個禮,回話。
看來,這宴席真為我而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