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我若為帝,你必成後!
“每逢大忌,顏王叔便會回宮祭拜。”花如鏡的話證實了我的想法,能以笑聲傷及八怪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了,外界人只知道前女王的忌日花無顏會出現,卻不知只有大忌花無顏才會下山。
“啊!”忽地想起一事,昨夜我見那人手持類似雨傘之物,難道青山寨上的血靈芝被他帶出來了,花無顏果然拿它來這風擋雨,腦中又響起了那句臺詞:“血芝在手,天下我有!”
“顏王叔的出現是預料中的事,只是那黑衣人……”說到此,花如鏡眉心一緊,我知道他指的是那手執琉璃劍(我給那劍的代號)的黑衣人,這個人的出現讓他們三人都震驚了,唯一能確定的是黑衣人應該是冥宮之人。
“你說會不會是冥宮的宮主?”話剛說出便已察覺不對,從小個子的口吻可以看出,黑衣人在冥宮的地位可能與八怪同等,又可能在他們之下。
花如鏡搖了搖頭,接話的則是袁清:“從小個子對他的態度來斷,可見冥宮八怪雖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卻對他並不熟悉,可以確定的是此人的武功遠在冥宮八怪之上,他極有可能是冥宮宮主手中的王牌之一。”
“冥宮宮主的王牌之一……”我低喃著,沒先到一個江湖上極少『露』面的冥宮裡果然臥虎藏龍,看來我們低估了冥宮的實力,如果袁清的猜測無誤,那麼這冥宮宮主則是個非常謹慎且疑心極重之人,他竟然連自己重用的屬下也不完全信任,那黑衣人既能受到冥宮宮主的重用,武功與能力定在冥宮八怪之上,只是昨夜他並未出手相助冥宮中人,別跟我說他只是閒著無聊經過……
話說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冥宮宮主給了王牌兄一個極為重要的任務,並命冥宮八怪相助左右,冥宮八怪對王牌兄心有不服,於是幾人在眼神交流間有了默契,同時施展輕功,高喊:“凌波微步!”消失在森林之中,當到達目的地時卻見眼前有一人影,正是王牌兄。
小個子:“哇!你這是何步法,怎麼跑這麼快?!”
王牌兄:“猴哥,我這是飯後散步。”
“飯後散步……”我咯咯笑道,王牌兄真是太萌了!
“夢,夢?”有人在叫我,趕忙從yy中回神過來,問:“誒?師傅您叫我?”
“又走神了!”袁清苦笑,手習慣『性』的『摸』了『摸』我的頭髮,當對上花如鏡微蹙的眉頭時舉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談話靜了下來,空氣中有股尷尬且曖昧不清的味兒。
“你們說這黑衣人那夜為何會出現在我們面前,難道真的只是經過?”我問道,一句話淡化了僵硬的氣氛。
“也許是有任務在身。”花如鏡接道,他對袁清的舉動感到意外,卻也沒有過多想法,從那如清泉般清澈的灰眸便可以看出。
“任務?難道是殺人?”都說是王牌了,肯定不會他是去匯冥宮宮主,說不定這冥宮宮主現正藏身於花朝呢!”一句玩笑話點出了事情的關鍵,袁清跟花如鏡神『色』一凜冽,低喃:“有可能。”
這日,在小鎮買了幾匹駿馬,當一切備好,天『色』已暗,再三考慮後我們決定在小鎮的酒家裡歇息。
佐向陽的傷勢在袁清的調理下恢復神速,我忽然覺得,大家庭也是有好處的,就如現在來說,香香可以照顧我們的起居還會易容術,袁清醫術高明且懂玄門之術,佐向陽武功高強可以當保鏢,如鏡老弟懂音功,他可以當保鏢、丈夫、順便充當花瓶的角『色』,沒事可以讓咱飽飽眼福,還能教咱吹簫呢!
夜裡,我有一個想法,如果能把這些人都娶回家也不錯,他們各有優點可以唯我所用,最重要的是一個個都長有一張不會讓人視覺疲憊的臉,當然,這個想法最終被花如鏡跟佐向陽打鬥的畫面所打斷,我意識到一件事,若是把他們都娶回家,後宮固然龐大,只是咱這個家得天天裝修,傢俱也得經常換,因為這些東西都經不起幾個夫的打鬥,最重要的是咱得學得一身絕世武功,以免被他們『亂』招之下給滅了,再來,竟然有後宮便會有宮鬥,呀呀,咱這日子甭想安寧了!
這夜,我又做了一個夢,夢裡我把所欣賞的男人都娶了回家,並在青山寨上建立了三宮六院,有九個男人圍著我,除了澤、冷夜、孤獨飛、花如鏡、佐向陽、袁清跟香香這幾個之外,還加了月之神,另外一個我看不清他的樣貌,只覺得他渾身冰冷可怕。
飛飛跟澤各自抱著自己的孩子,冷夜伏在我隆起的腹部上傾聽胎動,佐向陽面無表情,史飄香一臉幸福,袁清正忙著搗『藥』給我安胎,而月之神繼續變他的魔術,忽然,空氣裡出現了花瓣,白『色』的玫瑰花瓣沒去了月之神的身影,再也尋不到月之神的蹤跡,只聽門外傳來白老的聲音:“緣有盡時。”
續而,所有人都消失了,我失聲大喊卻不見迴應,於是我驚醒了,醒來時,滿身冷汗。
“娘子做噩夢了?”耳畔是花如鏡關心的慰問。
“別離開我!”轉身抱住身邊的花如鏡,我的身子還在發抖,喃喃道:“不管如何,都不要丟下我。”
“不會的。”他幫我理好『亂』發,一記親吻在我的眉心落下。
“如鏡,你會覺得我很花心,很貪心嗎?”潛意識認為這個夢所預警的是我的夫將來會因為咱過於貪得無厭而離開。
“恩。”花如鏡如實而答,指腹在我的脣瓣中輕輕摩擦。
“你會不會因此離開我?”我急了,其實自己知道,我這個貪心跟多情的『毛』病有一半是天生的,一半則因東萊的環境所造成的。
“不會。”花如鏡毫不猶豫的回答,輕描淡寫的兩個字卻鏗鏘有力,他道:“如果娘子真貪得無厭,我們會想法子抑制娘子的,就如諸位王夫抑制花女王一般。”
原來如鏡老弟早有對策了,乾咳兩聲問:“如何抑制?”
“當夫、侍到了一定的數量,若花女王再想冊夫,諸位王夫將會從原來的侍郎中選出要除去之人,讓女王明白新娶一個將會失去一個,當會自制。”花如鏡不緊不慢道,我倒吸了口涼氣,好邪惡的法子啊!更邪惡的是如鏡老弟竟然想借用這樣的方法抑制我……
“在東萊三夫四侍是常事,只是,娘子必須控制在三夫四侍之內。”言下之意是咱可以有三個夫四個侍的權力,如果超出了就要滅,好吧,這條件並不苛刻,咱覺得如鏡老弟對咱已算是很容忍了,只不過他是花朝的皇子,將來可能貴為一國之君,要與人共侍一妻太委屈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