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所謂的朋友
我隨管家到正門的那隊人考察,直覺告訴我,月之神如此高傲自信的人絕對不會跑後門,以他的脾『性』定會挑戰把守最嚴謹的正門出去。
我站在管家的身後,他拿著冊子記錄群人的回答,我定下的要求是成語接龍,每個人必須說出八個成語,說不出來的人必須“驗明正身”。
“胸有成竹。”
“竹報平安。”
“安富尊榮。”
“榮華富貴。”
“貴而賤目……”
看來保安堂不收文盲,大至管事下至奴僕都對這成語接龍應對自如,速度之快讓抄寫記錄的管家有些應接不暇,目光略略掃過管家手中的小冊子,發現管家所寫的字不是一般的難看,還有錯別字特別多,就連貴而賤目如此簡單的成語都寫錯了,成了貴鵝賤木。
心中多了點心思,故不吭聲,從身側打量管家的髮際處,竟然看不出他的臉有銜接的地方,還有他臉上的面板根本沒有任何異樣,據我所知貼上人皮面具後臉上的面板跟脖子的面板是有差異的,再者戴了人皮面具的臉會有種不貼實之感,而管家的面容卻沒有出現這些情況。
“影影綽綽。”『藥』師道。
“綽……綽……”『藥』童子“綽”了許久,綽不出個所以然來,管家提筆候了良久,眉頭微蹙。
“捉雞捉鴨!”我接話道,管家大喜,拍掌大讚:“高,接得真是太好了!”
“正是捉你這隻鴨!”動手扣住了管家的咽喉,趁機撕開他的麵皮,速度輕快如風,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指尖觸到他的髮際,果然戴了人皮面具!
“噝啦”聲響,他的麵皮隨我的五指撕開,當面具揭開的那一刻心跳微微加速,好奇心所致竟有一絲莫名的興奮,當人皮面具揭開,映入眼簾的是那一張芝麻臉,那長滿膿包痘的面容促使我胃內一陣翻騰,忍不住一聲乾嘔。
“貼錯了,這個太難看!”他掙開我的擒制,隨之扯下那長滿了膿包痘的麵皮,『露』出來是一張小丑的笑臉,月之神他這張臉到底戴了多少層面具?!
“若不是長得難看,哪會不敢以真面目見人?”我步步『逼』近,主攻他的『穴』位之處,上次太過輕敵,這一次絕對不能讓他溜了!
“bingo!姑娘真是聰明,靈活,乖巧……嘿,那話是怎麼說的?”月之神輕輕笑開,我的激將法對他來說起不了絲毫的作用,見我的掌法極快,他開始有些應接不暇,只是守已經不能應付,三招後他反守為攻。
“聰明伶俐!”我乾咳了兩聲,這個會講外語的人,他沒辦法準確的說出成語卻能大概記住了那成語的意思,真不明白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是聰明伶俐!”月之神的掌法運用很複雜,甚至我在他身上看到了跆拳道的招數。
“少廢話,交出畫卷來!”我運用太極來對付他,交手間借力轉力,他似乎對太極也有一定的深究,竟能每每擺脫我的鉗制,見形勢不對,我折了根樹枝,用九霄幻影對付他,全身的內力匯聚於手中的樹枝,他沒辦法擺脫我如同鬼魅般的速度,鋒刃劃過他的手臂,衣袖裂開了一道口子,濺開了血『色』。
他輕噝,眼中多了抹警戒,笑道:“金寨主武功高強,看來傳聞不虛。”
自得笑笑,嘿,看來咱也成名人了!我加快了速度,以劍招攻他的要害,以掌攻他的『穴』位,這個人不能殺,很多『迷』需要他來解,如果能封住他的『穴』位,在不傷他的情況下將其擒獲是最好的。
“不就一副畫罷了,還你便是!”他疾速退飛,將懷中的畫卷丟擲,我沒有及時去接畫卷,怕他使詐。
月之神脣邊一勾,從指間飛出一物,清風襲過,畫卷上的細繩已被切斷,畫在瞬間敞開,日光下我看到了那幾個隱藏的字跡“統一青山寨”確認了畫卷沒有被調換才躍起將它接住。
“姐姐,別讓月之神跑了!”一聲提醒,史飄香已躍起去接那畫像,如他所言月之神想逃,我從袖中發出白『色』紗布,這是一條長達兩丈長的長紗帶是我準備用來捕美男的,沒想到現在倒是用它來抓這神偷!
隨著內力的發出,紗帶如同靈蛇處衝刺,滑至月之神的腰間,繞著他的身子盤旋,欲想逃離的月之神被層層紗縵所裹,開始與我比內力。
“金寨主這是看上我,想將我抓回青山寨為夫嗎?”玩味的笑聲動聽如歌,他絲毫也不緊張眼前的困境,而是悠哉悠哉的跟我開玩笑。
“你頂多也就充當個侍郎罷了!”我的答話也不正經起來,比臉皮厚?姐姐贏定了!
“我當金寨主的男『妓』如何?”月之神脣邊的弧度漸漸拉大,那無所畏懼的笑容就如一股無形的壓力將我籠罩,他的回話超乎我的預料,沒想到他竟然一點也不在乎人家損他,我微頓了片刻,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去接他的話。
“就這麼定了!”月之神的聲音再度傳來,只見他幽雅的抬起手,衣袖垂落『露』出了那戴著白『色』手套的五指。
“啪”一個響指後,濃濃煙霧散開,空氣間飄開若有若無的混合花香來。
“別呼吸!”我吩咐道,用紗袖捂著口鼻,轉眼,周邊的人陸續倒下,我雖捂住了口鼻,在看向月之神時頭部也開始出現昏眩。
“姐姐,別看他的眼睛,他會催眠術與蠱心術!”史飄香再度提醒,道:“花香並沒有毒!”
細聞了下,花香的確沒有毒,月之神他只不過利用了心理暗示,讓我們所有人的轉移了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因為接受到他發出的資訊而影響了判斷,先入為主認為他放出的煙霧是有毒的,而更可怕的是他竟能利用眼神作催眠及蠱『惑』人心,控制人的思想。
一物如箭,朝我穿『射』而來,劃過那捆綁著他身子的白紗帶,紗帶斷開,那如箭的物體愈發『逼』近,我漸漸看清了襲來之物,竟然是一支白玫瑰!
側身避開,接住了白玫瑰,轉眼,煙霧瀰漫,白茫茫的一片遮住了我的視線,我用手中的樹枝疾速將煙霧劃開,月之神已經不見蹤影。
“金寨主,改日討教!”空氣中回『蕩』著月之神的笑聲,我對著空氣吼道:“月之神,你有本事就來明的,只會躲在背地裡耍手段算啥本事?!”我的話沒有得到迴應,估計他已經走遠。
轉眼間,無意掃見執畫的史飄香,他手中握著一個小白瓶,瓶中是白『色』的粉末,而香香正將白『色』粉末往畫上倒,我發『射』銀針,彈開了執著畫像的手,飛身『逼』近,將畫卷奪過,敞開一看,畫卷已出現了變化,即便我朝光的那邊細看也再不見有字跡的存在,他果然想毀了畫上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