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一切概不追究
“姐姐可喜歡?”香香似乎來勁了,纏著我一直問這話。
“香香什麼樣子我都喜歡!”無奈,捏了捏香香微紅的面頰,香香要是女人多好啊!這樣一美女可以進宮選妃了,不過,就他現在這模樣也足夠入宮選夫了!
“姐姐哄我開心!”史飄香收起臉上的笑,抗議我忽悠他。
“好吧,我說實話!香香很美,美得讓人愛不惜手的那種,只是,香香比較偏陰柔,十足大姑娘的模樣,不像男子……”說到最後幾個字,我小心注意著香香的神『色』變化,這是男人的忌諱,我怕他會介意。
“不像男子……”史飄香嘀咕了聲,問道:“姐姐不曾把我視為男子是嗎?”
“呃……”自作孽,香香果然介意,我怎麼可以把這話說出口呢?!
“我知道了,姐姐從未把我當男子看待。”香香眼裡劃過一絲失落,隨之深深吸了口氣,“不早了,我們趕緊回去吧!”真是,要我昧著良心說你很男子氣概這不可能的嘛!香香這樣子哪裡像男人?!
史飄香似乎真生氣了,自那話後便不見他來找我。
雷雨的天氣持續了好些天,佐向陽也依然神出鬼沒,袁清日夜煉『藥』從未鬆懈過,我身邊少了史飄香這個陪同的人竟有些不習慣。
這段時間的相處,香香已成了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角『色』,他陪我談心,無微不至的照顧關心著,我們就像姐妹般的相處著,沒想到這娃因我的一句話而生氣,這玩笑真開大了。
也好,香香這次鬧脾氣讓我看清了一件事,他始終不是我的姐妹,也不是我的家人,哪怕我們感情再好總有一天是要分離的,他應該有他自己的生活,我們只有彼此保持一定的距離,到時候才會容易習慣分離。
花如鏡的病情袁清依然是含糊帶過,他告訴我花如鏡的傷勢正在調養,無恙。
我將信將疑,因為袁清從未鬆懈的工作態度告訴我花如鏡的傷並沒有脫離危險,我知道他有他的安排,只是自己真等不下去了,曾提議讓我易容為『藥』童子進宮去看如鏡老弟,袁清不同意,原因是現在的紫陽宮不同往日,自從花如鏡受了重傷後,紫陽宮便被派了四大侍衛中的兩侍衛去把守保護花如鏡的安危,這四大侍衛均是頂尖的大內高手,袁清不想我進去是怕我一時『露』出破綻,招惹殺身之禍,我只好忍著,只有忍到花如鏡的傷勢有所恢復,花女王才聽得我進的解釋。
這些天根本定不下心來,終日在『藥』房附近徘徊,很多時候我會過去『藥』房幫忙,袁清見我精神狀態不好,吩咐我今日別到『藥』房去,為了別讓這師傅煩上加煩我一般都是躲在『藥』房外看情況,準備等袁清進宮我便溜進去幫忙看火。
忙碌中的袁清身上多了一份男人的成熟,平日溫雅內斂的他雖也比同齡人顯得沉穩,但兩種味道是不相同的,平日裡他的笑容增加了幾許親和力,而現在的他一臉認真,俊雅的面容上只有深思,那模樣若是讓我跟他說話,咱肯定不敢對他開玩笑,因為他認真時眉宇間的那股傲氣與那不容反駁的氣勢讓人蕭然起敬。
袁清的臉『色』有些蒼白,那如朝『露』一般的雙眸也因血絲的增加而失去了光彩,他的眼瞼處有著輕微的浮腫,若不是袁清的面板白亮,恐怕早就形成黑眼圈了。
他近期熬得太厲害,從『藥』童子的口中得知他每天都等到天明才作小歇,可見袁清辦起事來多麼瘋狂,他跟孤獨飛一樣忙起來可以廢寢忘食。
袁清在『藥』房裡忙碌走動,白『色』的輕紗外披隨著他的走動飄起,內層的底緞繡有大小不一的白蓮花,那若隱若現的白蓮暗紋為白袍添了幾許聖潔之光。
他沒有綰髮,墨一般流暢的黑髮一半披散,一半用白紗髮帶繫著,隨意而簡潔。
“公子!”有人急急忙忙衝進『藥』房,“大事不妙!”
“何事?”袁清手中依然在搗『藥』,視線始終看著手裡的碗,他並沒有因為來人的慌張而『亂』。
“宮裡來訊息,三殿下從昨夜服用了公子所開的『藥』便沒有再醒來……”
“什麼?!”我衝上前拽住傳話人追問,道:“說,怎麼回事?!”
“我進宮一趟!”袁清因我的出現臉『色』有些沉了,他淡淡地看了門外的『藥』童子一眼,守門的『藥』童子垂下臉去。
“我要見他,帶我進宮……”我拽住了袁清的袖子,怕他又用保護我的理由推遲,只好跪了下去,“求你!”
袁清的手擋住我的跪勢,抿著的脣輕輕吐出一個字,“好。”
依平日的規矩,我化身為袁清身邊的『藥』童子與他同時入宮,如袁清所言,現在的紫陽宮不比以前,出了門外加緊了守衛,這守在殿門口的兩人便是四大侍衛中的兩成員。
袁清有花女王的通行金牌,他可以隨時出入紫陽宮,我跟另一個童子垂著頭跟進,內殿早已聚滿了人,一屋子的御醫全都跪倒在地,花女王挺著大腹憂心忡忡的看著榻內的昏『迷』中的花如鏡,四王夫眼裡的痛與怨交集著殺氣,想必若我現在把人皮面具取下,他第一個便是取我的『性』命。
“陛下,袁清公子來了。”身旁的丫環輕聲提醒,花女王回過神來,握住了袁清的手,“一定要救朕的鏡兒!”她這句話包含了太多,我第一次看到花女王慌『亂』的樣子,她眼裡閃爍著盈盈淚光,話畢後看向四王夫的眼神多了一抹心痛。
“袁清會盡力而為。”袁清謙恭答道,帶著我們走近榻邊。
榻中的花如鏡面容蒼白,如雪蓮般透白的肌膚失去了原有的光澤,蒙上了一層死灰,那薄薄的脣已快接近面板的顏『色』。
我伸手到花如鏡的鼻一探,他的氣息很薄弱,如同遊絲般的鼻息有似無,這就是袁清不好跟我說實話的原因?鼻子一酸,眼眶溼熱起來。
“開啟針包。”袁清淡淡的聲音提醒了我,我收回目光將所帶的針包開啟,袁清手拈銀針,開始為花如鏡搶救。
搶救的過程中花如鏡吐了三次血,花女王跟四王夫急得坐立不安,待袁清說那血需吐出才能痊癒兩人才靜下心來。
袁清以怕有變卦為由守在紫陽宮中,並提出讓所有人離開內殿的要求,花女王下令所有人退出院門外靜候袁清的吩咐,四王夫一開始不同意離開,後,袁清若是這一步鍼灸出了差錯花如鏡再也醒不來,四王夫才同意走的,臨走之前還對袁清發話:如果花如鏡有何萬一,定要金多多陪葬,當時我看到袁清眼中一閃而過的怒意,相信花女王也沒有忽略袁清的眼神,於是她也補上了一句:若是能保下花如鏡,一切概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