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帥嗎?
我幫冷夜正好的衣襟,將人皮面具脫下,他愣愣的看了我良久竟有些失神,我自得笑笑:“其實這才是我原來的容貌。”不想讓冷夜記得我以前的容貌,更不想因為這樣影響他對花如雪的態度。
“夫人好美……”良久,他低喃了聲。
“這樣才配得上你!”踮起腳尖貼上冷夜的脣,給了他一個深吻,他扣著我的腰身加長的吻的時間,四目交視,冷夜眼中的不捨盡收我的眼裡,分開的這段時間因為雙方沒有見面縱使思念也熬得過去,但見面了再度分開,倒讓我覺得更煎熬……
“小官人……”芷兒再度催促,我們相視一笑出了密道。
“夫……小官人,你看這雨大得很,我們到涼亭去避雨吧!”芷兒撐著傘在門口等我們,只是這傘從何來?
“姐姐……”史飄香撐著傘走了出來,他全身的衣裳已溼透,水珠從他的鬢髮滴答滴答而落,那雌雄難辨的臉『色』呈現一層死白,脣也失去了『色』彩。
“你怎麼回事?!”掏出帕子為香香擦拭著臉上的水珠,其實這話是白問,香香肯定冒著大雨取傘去了,這娃越來越傻了!
史飄香垂下臉,皓齒輕咬了薄脣,就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我心生歉意,脫下外披給他套上,“要趕緊回去,若是受了風寒該怎麼辦?”
“芷兒,別去避雨了,直接回我的院子,你儘快找套衣裳給他換上。”冷夜走到芷兒的傘下,芷兒點點頭,手中的傘隨著冷夜的走動而傾,只是片刻,芷兒的半邊衣衫被淋溼。
我對芷兒笑笑,感激之情滿心懷。
“走吧!”史飄香手中的傘已隨著我而動,我伸手握住了傘柄,香香一臉不解,我道:“別再淋了,袁清很忙,莫要麻煩他開『藥』。”
“知道就好,袁清公子很忙,莫讓他擔心!”香香一句話駁得我無話可說,只好順他的意了。
回到思雪苑,袁清已在思雪苑候著,手中還拿著一個包袱,笑道:“今早出門見天『色』不對,順便帶了兩套衣衫上馬車。”嘴角微微一抽,下雨天不帶傘帶衣服,別跟我說袁清算到了我們會淋溼。
“袁清哥哥你最好了!”香香一股溜撲上去,袁清愣在當場一臉黑線,一屋子人鬨然笑開。
冷夜的傷勢恢復得很快,袁清誇他氣『色』不錯時我感覺臉都麻了,真是應了那句話心病還須心『藥』醫。
到了晌午,雨才漸漸停下來,花如雪估計被花女王留在宮裡用午膳了,直到我們走也不見她回府,回保安堂的路上,史飄香一路噴嚏不斷,就在當夜,體溫出現了變異,出乎意料的是佐向陽竟然會陪著我一同照顧香香,這完全不像他的作風。
袁清在時我們偶爾會說幾句話,袁清一走我跟佐向陽就形同路人,我完全把他忽略,拋開以前的恩怨不講,單單雕兒那事我就對佐向陽不爽,他把我們都當傻子耍!
這夜,袁清問我要了個暗號說是府上需要,我寫了一個最喜歡的暗號口語給他,順便給孤獨飛寫了封信報平安。
香香的的體溫直到天亮時分才恢復了正常,我幫他拉好被角,吩咐『藥』童子好生照顧才安心離去。
那日後,保安堂內的守衛撤了,不知道袁清用了什麼法子讓花女王下旨撤退所有守衛,這讓我對袁清有產生了一層『迷』,他一介平民本事還真不小!
接下來的日子我跟香香總是在皇宮、保安堂兩處跑,為了不招惹花如雪的懷疑閒著時袁清讓我呆在保安堂跟他學煉『藥』,冷夜的傷勢恢復神速,袁清的名聲在京城越發響亮,大家都稱他醫仙子,花女王是個惜才之人,她看重袁清幾度約袁清進宮,有意讓他為朝廷效力都被袁清婉轉拒絕了。
自我跟花如鏡的婚事定下後,花女王便寫出了一系列的強國方案,而她最大的目標是要藉助青山寨的外交跟其他國家合作商業。
東萊的外交一直由花如冰負責,但東萊的商會只跟南都有合作,跟西洋、北平根本沒有牽涉到商業之事,但青山寨跟西洋、北平的交情甚深,重要的是西洋、北平的賭館幕後的老闆是青山寨,若以賭館的老闆出面與那邊的商會聯商完全不成問題,再者商人與商人之間涉及的只是利益交往,比起跟朝廷合作更讓人放心。
我們定下的第一個國家是北平國,也就是影宮的所在地,看來咱不久以後得往北平去一趟,純屬出差。
今天是袁清為我安排進平陽府的日子,因為今天花如雪將被留在皇宮午膳,這是袁清選中今天的原因,臨走時袁清告訴我平陽府安排了內應,讓我用那天給他的暗號去辨認,我心中高興,覺得拜這師傅純賺了!
這日,天氣格外晴朗,碧藍的天空萬里無雲。
萬物經過近日雨水的洗禮換上嶄新的一面,草綠花紅的平陽府就連清風裡都帶有花草的味道,清香撲鼻。
走在長長的圍廊上,我想了很多事,冷夜的小木屋現在空著,他有多長時間沒有跳窗了?澤的院子是不是已經荒廢?孤獨飛院子裡的奇花異草有沒有人去照料?還有袁清的荷塘跟果園……
思緒回到我剛穿越過來的那段時間,記得這群男人聚在一塊時喜歡打群架,鞋子、腰帶、刀劍到處飛……暗暗抹了把冷汗,慶幸自己沒有把花如雪的男人都擄走,呼呼!
幾天沒來思雪苑已換了門衛,就連伺候的僕人也多了幾個生面孔,心暗暗拉緊,難道花如雪知道了些什麼?!
“好看嗎?”進門便見冷夜站在銅鏡前整理著衣裳,今日的他換了新衣,深藍『色』的袍服外罩黑紗外披,向來只喜素『色』衣裳的冷夜竟有了轉變,他這身裝束給了我眼前一亮的感覺。
透過薄紗外披隱約可見袍服上繡有金絲柳葉暗紋,手工的精緻讓人看見袍服上的刺繡便能有種風吹葉搖的畫面,一條黑『色』皮質腰帶束出了冷夜的腰型,讓他整個人都拔高,黑『色』外披隨意而鬆散,沉穩中仍保持著那放『蕩』不羈的味兒。
“當然好看!”芷兒愣了愣,笑著為冷夜拉好衣袍,“可好看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沒想到一向不愛打扮的冷夜竟也有如此注意自己外表的一天。
兩人聞見笑聲均轉過臉來,冷夜還沒有綰髮,墨一般的黑髮隨意披散在肩上,綰髮的他俊朗非凡,放著頭髮的他則成熟了幾分。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冷夜古銅『色』的俊容瞬間染上了淡紅,那如蜜糖般的雙頰惹得我很想捏他一把。
“剛剛進來的。”我吃吃笑道:“正好聽見你問芷兒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