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夫臨門-----第一百六十八章 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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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拜師?

第一百六十八章 拜師?

“夢……”香香的嗓音有些怪,姐姐兩個字始終都沒喚出來,我自知失態,平日裡怎麼胡鬧是因為我從來都沒把他當男人,但是方才我竟然把他看成了冷夜……

“這是給我做的吧?”我呵呵笑了兩聲,端起桌上的甜粥埋頭就吃。

“夢姐姐吃慢點!”良久,香香恢復了平日裡的狐狸樣,就像個小女人似的拖著腮邊看著我把甜粥吃完,我被他盯得不自在,這陣子沒有風,屋裡悶得慌,香香的目光就像兩團火,燒的我全身悶熱。

“對了,雕兒呢?”忽地想起咱的“電風扇”不見了!

“它啊!估計跟雄雕私奔了!”提起雕兒,香香有些納悶,道:“虧我們這些天都疼它!”

“連佐向陽都找不回它嗎?”在我看來,佐向陽的魅力比雄雕強多了!

“向陽哥說不知道!”史飄香鼓起臉,他眼中劃過的委屈告訴我他在發現雕兒不見後便找過佐向陽,而且還受被日哥冷眼相待,香香對佐向陽心存敬意,招了冷眼怎能好受?話說……日哥跑哪裡去了,回來之後一直沒有見到他?

“佐向陽近日好像很忙……”我脫口說出這麼一句,佐向陽他到底在忙些什麼?

“對了,夢姐姐會不會作畫?”

“誒?想張貼尋人啟事找佐向陽?”咱可不想找日哥,難得他離開我樂得清靜了!

“不是。”香香一愣神之後聽懂了我的意思,“我剛剛進袁清公子的房間不小心把他的畫像毀了……”他伸出負在背後的手,把一卷畫像交出。

“毀了?”我瞪大眼睛,“你去袁清的書房幹什麼?!”

“做了甜粥準備給袁清公子送一份,誰知道……”香香微下眼瞼,目光落在手中的畫卷上。

“誰知道你把粥給倒灑在畫卷上?”皺眉,香香好心做壞事,也不知道這畫卷重不重要,萬一是袁清畫的心上人,那我們真就不好意思了!

香香點點頭,低聲道:“還好只是弄花了臉上的部分,外形沒有變。”

“敞開來我看看!”

出乎我意料的是這副畫不是女子的俏相,所話的是男子跟一隻黑雕。

雕兒撲騰著翅膀立於男子的身後,男子身型挺拔,碎髮披灑於肩,完美的輪廓,微尖的下巴,手執鎢弦劍,一襲織錦黑『色』袍服襯得他多了幾分冷意,那懾人的王者氣息被筆者完美的勾勒出來,雖看不見畫中人的樣貌,卻能感覺到從畫中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霸氣。

“這雕……”我看向香香,他接下我的話,“跟美的有點像,就是這雕小了點,美的大了點。”香香說得沒錯,畫中是一隻黑雕,銳利的目光,彎鉤般的嘴,戒備的神情……讓我想到了美的,畫中的黑雕更像是美的的縮小版,兩者長相相近卻有長幼之分,從它那白絨絨的羽基跟飛羽便可以看出雕的大小,因為雕兒越是長大,羽基跟飛羽處的『毛』便會漸漸退化成黑『色』。

“而這個人……”我話說一半,老實說這畫中的人跟大魔頭很像,即便畫中人的五官均已化開,但他整個人的形象跟氣質還是在的。

“很像向陽哥。”香香補上我未說完的話,他也覺得。

“你可知道這畫有何用?”香香搖了搖頭,我仔細端詳畫中人,思索著該如何為畫中人填補上五官,無意間掃見角落處寫著兩個字——影宮。

“把畫給我,我來補。”隔著門傳來袁清的聲音,他推門而入,我跟香香即刻起身,畫像則鋪放在桌子上,這次麻煩了,怎麼跟袁清解釋香香不問自取的事?

“袁清公子我……”

“石案上有化開的墨還有些粘手……”袁清淡笑打斷香香的話,我跟香香對視一眼,心中暗歎想在袁清的眼皮底下做小動作可不行,他精得很吶!

“香香是送甜粥過去不小心毀了畫,心裡著急。”我笑著回話,袁清的笑淡化了原本僵硬的氣氛,這一笑倒讓尷尬跟緊張感都消失了。

“如此心意,我怎能怨他?”袁清看了香香一眼,目光轉向我,笑問:“就讓我在此候著?”

“當然不是了,快進來!”乾笑了幾聲,我是怎麼回事,在袁清面前怎麼感覺自己就像個不懂得理事的娃,總會『亂』了手腳。

“方才經過院子,見這邊亮著燈就過來了。”袁清坐了下來,淡淡的笑意更讓他黑白分明的雙眸潤如如玉。

“你看這畫……還能補嗎?”我給袁清倒了杯茶,香香垂下臉靜候左右。

“不過一幅畫罷了,何需耿耿於懷?”袁清的目光略略掃了桌面上的畫像一眼,動手將其收起,畫像隨著袁清的卷收而動,因角度的不同畫像竟起了變化,畫上隱約可見水印,我懷疑是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再度端詳水印卻更清晰了,是字跡,寫的好像是……青山寨,對,正是青山寨!

“等等!”我按住了畫像,站了起身畫面的水印消失了,果然是角度問題,這畫藏有深意,一副不相干的畫像本引不起我的注意,但影宮的畫卷出現了“青山寨”的字樣讓我無法忽略,坐回原位水印依在,字跡卻不見了,怎麼回事?

“夢喜歡這畫?”袁清正卷著畫卷的手頓了頓,眼中透著詢問。

鬆開手,朝袁清眨巴了下眼睛,挑眉道:“等你把畫像補回來讓我瞧瞧?”不好直接問袁清這畫中的是不是佐向陽,說讓瞧瞧總可以吧?

“好。”輕聲的回答毫不含糊,他將畫卷放於面前,續而從懷中掏出凝脂白玉瓶交到我的手中,道:“這是冷夜明日的『藥』量,由你跟史飄香送過去。”

“我跟香香去送『藥』,那你呢?”我跟香香始終不通『藥』理,萬一冷夜的身子有什麼轉變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做啊!

“我明日要進宮一趟,冷夜體內的“情殤”已解,加以幽蘭尋已得到了控制,只要依時服『藥』便可。”袁清看透了我的心思,他就像心理醫生,總能猜到我在想什麼。

“情殤?什麼情殤?”

“它是一種加入了情花做引的毒『藥』,服『藥』者因引情而發作,情越濃,痛更深……”

“情越濃,痛更深……”我喃喃說著,“難怪那日冷夜會……”慢著,冷夜會發作是否代表著他……

“明日進平陽府別急著相認,莫辜負了冷夜的一片苦心。”

“他如此待我,我怎能辜負?”冷夜,他知道是我,從我表明身份的那一刻開始他便知道了,只是顧及我的安危不敢認我,直到情殤發作他才表『露』出來,我好糊塗,一著急便『亂』了方寸忽略了冷夜當時的神『色』,他分明是聽到花如鏡跟我的婚事後才發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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