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你始終無法抗拒我的容貌2
不知昏睡了多長時間再次醒來,身上的疼痛已經消退,感官比之前也靈敏了許多,全身筋骨宛如被重鑄了一般,體內充滿了力量,有一種說不出的舒爽。
微微睜開雙眼,晨曦的光從窗外『射』入,照得我有些睜不開眼睛。
“她怎樣了,可有醒來?”淡漠且透著邪氣的聲音,來人真是那如王子般的惡魔——佐向陽。
“沒有醒來,白先生說姐姐服實了寒甘『露』以後氣『色』好了許多,雖然『藥』效及時得到中和,但血芝的『藥』力過於霸道,還需靜養幾日,待姐姐的身子完全適應『藥』力便可恢復。”是香香的聲音。
“恩,退下吧!”門被關上,那股邪氣漸漸『逼』近,佐向陽他幹嘛關門?!
“貪心的女人,男人要多,權力要大,就連吃血靈芝也要多吃一份……”嘲諷的話語透著一絲無奈的笑意,他坐了下來,我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暗中撇嘴,誰貪心了?誰要權力了?靈芝是補『藥』嘛,都是白先生說它可肉白骨,活死人……
“貪心的女人……”佐向陽喃喃的說著,大手握住了我的柔荑,心中惶然,對日哥始終沒有好印象,那次在小木屋差點被他強了!
“水……”我微縮了縮身子,佯裝起病態,趁佐向陽分神迅速收回被他握住的手,不喜歡跟日哥接觸!
“好!”一個字透著欣喜,第一次發覺佐向陽也會聽話。
片刻後,他把水送到我的面前,我在佐向陽的攙扶下坐起身子,佐向陽用枕頭給我做墊背,端起水杯送到我的脣邊,“來。”我有些錯愕的看著眼前的佐向陽,他冰藍的眸子裡竟有一種陌生的溫和。
“我自己來。”撇開臉,伸手去接佐向陽手中的杯子,咱不能被他的演技給騙了!
“喝!”聲音驟然轉冷,佐向陽的五指掐上了我的下巴,強迫我與他對視,果然,惡魔始終是惡魔,就像大便,你把它雕成了花,它還是大便!
輕噝了聲,佐向陽這個變態果真不懂得憐香惜玉!好女吃眼前虧,我順從他的意思湊近杯沿,他放鬆了掐在我下顎的五指,我輕抿了幾口,清水入喉,如飲甘『露』。
“乖……”良久,佐向陽才鬆開了手,見我把清水喝完,那櫻紅的脣才勾起了滿意的笑。
“飛呢?”不看他,佐向陽這個魔鬼,擁有天使般的面容又有何用?!
佐向陽臉『色』微沉,脣角的笑瞬間凝固,我忽視他的神『色』變化,繼續問:“香香呢?”
“你很厭惡我?”剛柔結合的容顏湊近我,臉上的溫和全然消失,眸子裡只剩下冰冷,我保持沉默,說出來估計他又要發狂了!“看著我說!”佐向陽捧起我的臉讓我直視他的眼睛,冰藍的眸子血絲隱現,他清俊的面容竟因這幾縷血絲而變得滄桑。
“對你……談不上厭惡。”我笑看他回話,佐向陽……我對你不是厭惡,是怨恨!
“也是,你始終無法抗拒我的容貌。”他冷道,脣邊噙著一絲鄙夷的笑意,“你始終無法抗拒男人的美貌。”話畢,他站了起身邁步而去。
“寨主感覺如何?”進門來的是白先生,他走近,在床榻旁坐下,長長的眉『毛』隨風輕揚,看著他我會想到白眉道長。
“好很多了!”我拍拍胸膛,“咱身子骨硬,哪會有事?!”
“臭丫頭你還好意思說!”白先生拍了我的頭一記,臉因惱怒而泛紅。
“我怎麼不好意思了?”我莫名其妙的看著滿臉紅光的白老,怎麼昏睡過後白老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呀,你還敢頂嘴?!”他抬起的手欲再次拍來,我迅速避開,白老撲了個空,見我閃得快,白老倒是笑了,兩條白眉輕輕顫動,很是有趣,“我這寒甘『露』二十年才練了一瓶,為了救你用了半瓶!”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白瓶,道。
“寒甘『露』?”貌似有這麼回事,昏『迷』白老的確為了我喝涼『液』,原來這東西叫寒甘『露』,二十年才提煉了一瓶,可見它有多珍貴。
“它是我二十年來採取甘『露』加上至陰之『藥』所提煉,為的是找出中和血靈芝的『藥』『性』,你這丫頭一下子吃了常人三年的份量,還是直接食用,若不是寒甘『露』救了你一命,我看你可以得道昇天了!”白老說得口沫懸飛,我聽得下巴脫臼,那血靈芝不是補『藥』麼?怎麼會要我的『性』命?!
“是『藥』三分毒,雖說血靈芝有肉白骨、活死人的功效,但血靈芝的『藥』『性』過於霸道,一般人內力不夠,承受不了『藥』力必死無疑。”
“咳咳……”尷尬之餘乾咳了幾聲,“那佐向陽怎麼說血靈芝可以治療冷夜的傷?”
“普通人服用必須經過提煉待『藥』『性』得到中和方可服用,未經提煉的血靈芝無人敢服,哪怕是老頭我和老寨主也沒有把握去嘗試。”白先生哼哼道,我汗顏,連白老跟錢太多都不敢去嘗試的東西,我吃了三年的用量,這不是壽星公上吊嗎?!
“不過,所謂佛渡有緣人,血靈芝也一樣,丫頭你的內力雖比不上我跟老寨主,運氣卻比我們好,你的身子本屬陰,剛好抑制血靈芝的陽,你的寒體質便可主動將陰陽協調,當然,最幸運的還是你碰上了我!”白老輕撫白鬚,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你是在老頭子我面前服用血靈芝唯一一個存活下來的人。”抽了抽嘴角,我是唯一一個存活下來的人?虧你好意思順便為自己打了通廣告?現在終於明白這血靈芝摘下來之後為啥一直沒有人去吃它了!
“可惜了我那半瓶寒甘『露』……”白老長長的嘆了口氣,“那是三個人的份量吶!”
“半瓶寒甘『露』?”我忽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事,喝了半瓶不是還有半瓶嗎?有寒甘『露』在手就不用費時間去提煉血靈芝了,冷夜的傷也不用拖著!眼前閃過一道精光,賊賊的看向白老,白老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往身後微挪了挪身子,“別打寒甘『露』的主意。”
“嗨,不就『露』水嘛,你勤勞點再采采就是了!”我伸手去探白老的胸膛,剛剛瞧見他是從這裡把寒甘『露』拿出來的。
“不行!”白老迅速閃身,環護著胸膛處,“這東西得留著,靈『藥』得慎用。”他說話的同時,眉須抖動。
“俗話說得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現在平陽殿下的小官人深受重傷,正等著救治,你怎麼可以棄他的生死於不顧?!”說到冷夜,心中悲苦,冷夜他還好嗎?花如雪到底有什麼辦法禁錮了他?他會不會吃虧,花如雪會不會想辦法對付他?
“他的生死與我何干?再說宮中醫術高明的大有人在,可以設法將血靈芝在短時間內提煉成『藥』。”見我沉著臉,白老頭轉身哼道:“要不是看在老寨主的面子上,我是不會救你這丫頭的!”好啊!白老頭原來也不是個東西!見他語氣堅決,我只好轉移話題了,希望在『摸』索清楚他的心『性』後說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