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你始終無法抗拒我的容貌1
“八卦千面陣果然名不虛傳!”佐向陽淡淡道,藍眸中多了一抹欽佩,稍縱即逝。
“八卦千面陣……”果然,這裡不是尋常之地。
“此陣精妙之處是入陣者虛實莫辨,有四面八方受敵之感,能起到一夫當關萬夫莫敵之效,若論奇門遁甲、五行術數,白先生在四國之中可謂無人能及。”原來老白不僅是神醫,還是個神棍,錯了,是神人!難怪佐向陽處處提防,也難怪擁有蓋世武功的他要親自上山求『藥』,因為白先生這一關根本無人能過,但佐向陽真為冷夜的傷勢而來?這個我表示深度懷疑!
“佐護法過獎!”回神,前方的千萬身影已經消失,只剩白先生於前行走,“兩位隨白某來。”
“是白先生過謙。”佐向陽淡笑,拉起我的手隨白先生而入,我掙扎,他抓得越緊,手腕吃疼只好任他抓住我的手不放。
“不是所有男人都懂得憐香惜玉……”他湊近我,壓低的聲音透著一股陰邪,我覺得脊背發涼,感覺身旁陰風陣陣。
一路步進才發現,後院裡不止布有奇門陣法,一路來的機關更是變幻莫測,種類多不勝數,不愧是錢太多藏『藥』的地方,非等閒之輩能入。
推門而入,一股奇香撲鼻而來,讓人精神為之一振,奇香來自堂內的一個暗紅『色』的大蘑菇。
“娘啊,好大的一把傘!”疾步邁近,眼下之物高過我的腰身,它看似一把不規則的傘形狀偏橢圓,但比普通雨傘還要大上幾分,暗紅『色』的表皮略顯粗糙,隱約可見皮層上大小不一的紋理,細看,竟泛著近似血一樣的光澤。
“相傳血芝可肉白骨、活死人,不過此『藥』『藥』『性』極強……”白先生於身旁介紹,這血芝可是好東西,比如它可以遮風擋雨,還能防晒醒神,肚子餓了隨時可以充飢,我開始想象花無顏當年的生活,花無顏撐著血芝,踏著五彩祥雲,飄飄而下,口中幽幽念道:“此物芳香撲鼻,可遮風擋雨、防晒醒神,餓了充飢,還有止咳化痰的功效,實在是居家旅行的必備良『藥』。”漸漸地,我看到一個畫面,長得不堪入目的花無顏手握血芝,力戰群雄,每當『性』命垂危之時,便張口咬下一塊血芝,頓時生龍活虎、功力倍增,打得群雄落花流水,隨之他飛上無名峰的峰頂,仰望蒼穹,一股霸氣油然而生,大喊道:“血芝在手,天下我有!”……
“血芝……”我閃著星星眼越發湊近血靈芝,寶貝啊,若是老孃成了天下第一高手,不僅萬人敬仰,還可以擄盡天下美男,到時候吃飯買東西誰還敢管老孃要錢?!
“寨主?”白先生動了動長眉,渾身打了個冷顫,眉宇間夾雜著一抹不安之『色』。
“莫要靠它太近。”佐向陽在身旁提醒,回眸,對上佐向陽略帶黑線的俊臉,稍緩了緩神,微微挪開了一步,無意間,眼角掃見放於桌臺上的大剪刀,收回的貪念開始蠢蠢欲動。
“先生,這是剪血芝用的吧?”拿起大剪刀問白先生,他點點頭,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忙道:“寨主萬不能衝動,這二十餘年來老寨主也不過才剪了一小份,而且還是進獻給皇宮。”
“沒關係了,這傘有點大了,再說形狀不是挺好看,我修剪修剪它,爹不會怪我的!”話畢,一刀落下,哼哼,等我成了天下第一高手,錢太多也沒咱辦法了,到時候要幹掉花如雪!
“寨主……”白先生攔住了我,看向被剪落的靈芝塊,“這已經是三年的份量了。”三年的份量?很少啊,還沒有我的手掌大,繼續剪!
“寨主莫要胡來,白某有守血芝的責任。”一陣風襲過我的雙手,頃刻間大剪刀已經在白先生的手中,撇嘴,真是小器!拾起地上的靈芝塊塞進嘴裡,我把這東西吃了,再剪有些給冷夜治病。
“寨主萬萬不能服用!”白先生怒吼,那緊張的模樣如同我吃了他的**,但血靈芝已入口,它似乎有靈『性』,如『液』體般滑入了我的喉中,味道甘苦,入喉冰涼,倒是不難吃!
“血芝不可直接服用,快吐出來!”佐向陽提起我的後襟命令,我斜睨他,“吞下去了還能吐出來?!”轉身對白先生,心中不服道:“我會跟爹說這血靈芝是我吃的,不會讓你揹負任何責任。”
“寨主認為白某是怕揹負責任?”白先生嘆了氣,哼道:“難道寨主不覺得體內有何不妥?”
“不妥?沒有啊!”這不是補『藥』嗎?靜默間,隱約聞道一股血腥之味,似乎有兩股暖流從鼻孔處流出,抬手一『摸』,竟然是血?!
“快盤腿調息!”佐向陽的手按下我的雙肩坐下,我感覺渾身灼痛,如同烈火焚身般的難受,胸口越發沉悶,全身經脈都起了變化,一股暖氣從後背注入。
白先生從懷中取出凝滯白玉瓶開啟,吩咐:“張開嘴。”
涼『液』從我的口中注入,稍稍緩解了我身上的灼痛,寒與熱兩股氣流在體內相交相合,經過各大經脈再湧出口腔,我噴出了一口鮮血,黑暗沒去了眼前的一切。
黑暗中有人幫我推氣,我彷彿聽到佐向陽在耳畔訓斥:“心懷貪念的笨女人。”
這次睡眠的時間很長,昏昏沉沉的我時而昏『迷』時而清醒,即便有時候我清楚周邊的動靜卻始終無法抬起沉重的眼皮。
“飛官人先去歇息吧,夢姐姐有我便可。”是香香的聲音。
“不必了,我要守著夫人。”孤獨飛的回話透著疲倦,這傢伙近期在大忙,怎麼有時間守著我?我想開口叫他去歇息,喉嚨卻如針刺一般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夫人的身子已經得到調息,飛官人這樣不眠不休的夫人醒來會擔心……”
“你莫要說她怎會知道?”不眠不休還要瞞著我?這傢伙欠教育啊,咱更欠教育竟然隨便吃『藥』,都怪自己一時被貪念矇蔽了雙眼!
“可是……”
“你先下去吧!”
“好!”腳步聲漸行遠去,我的手被人握起,緊緊地握著。
“好夫人……快些醒來莫讓為夫擔心。”孤獨飛握著我的手在輪廓上輕蹭,絲般柔滑的觸感在指間滑過竟顯得我的手指有些粗糙,天生麗質這詞來形容東萊的男人最為貼切,因為他們都是極品,在沒有護膚的情況下成長的極品。
孤獨飛說了很多對未來的打算,說待等救出冷夜、找回澤、幫他父親血洗冤情後便帶著我們的孩兒一家人隱居深山,還說到時候要我幫每個夫君生兩個兒女,那樣會更熱鬧……他的聲音漸漸渺遠,我再次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