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看你不順眼
“我先回偏殿等夫人。”孤獨飛似乎有意逃避我問他的意見,他想讓我自己做決定,我點點頭,也好,他跟花如鏡聚一塊根本就不適合。
“母王的意思是兩家聯姻不分嫁娶。”待孤獨飛走遠,花如鏡才淡淡開口,他的語調很平靜,彷彿願意接受花女王的安排,這讓我很是意外。
“當然,你我只掛夫妻之名。”良久,他補充了未完的話,語氣變得有些冷了,似乎在不滿我的猶豫,在他眼裡,以他的條件根本沒有讓我拒絕的道理。
“掛名夫妻……”老孃又要重試平陽府的生活了?一大堆能看不能吃的老公,那樣的日子還真悲催,不過花女王想做的是結合東萊的明、暗勢力,只要我跟花如鏡有了成親的意向,這兩股勢力將會走到一起,近期想了很多,錢太多既然把花如鏡擄上山給我當壓寨夫君也就代表著他接受這門親事,青山寨有意跟東萊合作,而這樣的合作關係可以給我一個經常進城的理由,這無疑給我搭救冷夜鋪好了路,我停下腳步,轉身對上花如鏡微沉的臉,“我們可以互相配合,不過,成親的日子必須由青山寨來定。”成親的日子,這是關鍵,一個拖延時間的關鍵!
“那佐向陽呢?”如鏡老弟果然很記仇,他跟佐向陽槓上了!
“我不喜歡佐向陽,合作的機會不大。”我的想法始終不能代表影宮,同時我也沒有把握確定影宮宮主會吃這一招,不能給花如鏡什麼承諾,再說,我跟花如鏡之間只是合作關係,何需承諾?!
“好!”如清泉般的雙眸泛起了一絲微笑,是那種說不出來的複雜情緒。
從山上往下走的路段沒有我想象中那般的長,我跟花如鏡說了待寨中選出了好日子雙方便相互下聘,不過當婚事已定,雙方的合作便可開始,這樣一來我跟他的婚事僅存於訂,並未落實。
不知不覺間已來到了山腳下,寨中的弟兄們早便備好馬匹在山下候著,臨別時我的心竟有一絲不捨,回到宮中花如鏡會再次將自己武裝起來,與世隔絕……
“我的詩呢?”呆愣間,花如鏡朝我伸出了手,我忽地憶起他方才所說的話,原來他還記得。
“現在沒筆……”嘿,這算是很好的理由吧?!
“那算了!”冰冷的語氣透著不滿的情緒,轉身時,臉『色』已經沉了下來,果然,還是那副臭脾氣!
“喂……”在花如鏡邁步的前一刻,我拽住了他的手臂,他微微一滯,邁出的腳又收了回來,我抓起花如鏡的手,環視了周圍一圈,目光落到遠處隨風而動的楊柳上,指腹輕輕地在他的掌心寫下一首藏字詩:
午後柳飛枝,
離會無定時。
知有重逢日,
別期勿相思。
呼呼,咱真是越來越有才了,竟然也有出口成章的一天!
“那不是柳樹,是古銀杏。”正當我感覺自己才華橫溢的時候,如鏡老弟忽然說了句,他脣邊若有似無的笑讓我汗顏,nnd,咱不僅有才,還很牛x竟然把古銀杏看成了楊柳!臉一下子燒了起來,這就是賣弄的後果……
“午後柳飛枝,離會無定時。知有重逢日,別期勿相思。”他一字不差的唸了出來,躍上白馬,回眸看我時眼裡蒙著一層淡淡的笑意。
我揮別花如鏡,他揚鞭,絕塵而去,我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背影,自言自語的喃道:“花如鏡,後會有期!”
不知道錢太多何時歸來,花如鏡跟我的婚期必須要他的配合,主要要做到儘可能的拖。
在回去的路上,如何把訂親之事告訴孤獨飛成了我的煩惱,孤獨飛跟花如鏡之間的結我不好『插』手,夾在朋友跟丈夫之間,這樣只會讓我兩面不是人。
“寨主打算如何迴應影宮的親事?”空氣中傳來佐向陽的聲音,我感到脊背一涼,渾身陷入高度戒備。
一襲黑影掠過,挺拔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山頭處風大,他層次分明的髮絲與緞子衣袍隨風揚起,那背影竟給了我一種王者的霸氣。
“本寨主夫侍眾多,怕是影宮宮主不能接受。”迴應影宮?於公於私咱都不能偏向影宮啊!
“夫侍?”他的聲音一沉,冰冷的語氣給人一種莫大的壓迫感,“可有平陽殿下多?”
“現在倒是比不上,將來可能會比她還多。”我笑回,說得倒是實話,身為青山寨寨主擁有的是整個後宮,要說何物最多,那一定是男人!
“你在與宮主成親後還想娶其他男子?!”佐向陽轉過身來,語氣中透著輕蔑與警戒:“恐怕到時候影宮由不得你。”
“既然影宮宮主無法接受本寨主多夫的事實,婚事便不必談了,我前有夫君三人,後有情郎一人,本寨主代表的是青山寨,總不能因為影宮宮主要讓本寨主成了無情無義、不守信用的人吧?”
“夫君三人,情郎一人?!”說到“情郎”二字,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憋出來的,“寨主果然博愛!”笑在佐向陽櫻紅的脣角上凝結,他神『色』一凜,藍眸驟然冷了下來。
“要知道……博愛不是男人的專利!”我的笑越發燦爛,目光對上他的寒眸,“這娶夫有先後之分,先入門者為大,敢問佐護法影宮宮主可願意為小?”
“你,敢,讓,宮,主,為,小?!”被他擒制的腕骨一陣吃疼,他怒了,眼中怒火蓬勃,我昂起臉,目不轉睛的直視他風雲乍變的雙眸,對著佐向陽我的心總會隱隱揪痛,當初在平陽府的兩槍他沒有取了我的『性』命,卻打中了我的心臟,心在那一刻碎了,我們從那一刻開始便註定了是仇人,永遠的仇人!
“要想聯姻,只有這條路!”我毫不示弱,咬牙回道。
“你……”佐向陽加重了力道的手彷彿要將我的腕骨擰斷,我想用內力將他震開卻發現自己的內力遠不及他。
衣袖在掙扎中捲開,佐向陽的視線掃過我手上的翠玉鐲子,忽地,他邪魅『逼』近,與我對視中藍眸漸漸化為血『色』,淡問:“你好像很恨我?”
“看你不順眼!”我不甘示弱,用所學的掌法攻擊他。
“連本尊都看不順眼,寨主還想要怎樣的男人?!”輕蔑的語氣透著嘲弄,鄙夷的目光掃過我的全身。
“總之不會是你這樣的男人!”聲到掌到,佐向陽他臉『色』一沉,眸子裡極盡的陰冷,身型一轉迎接我的一招一式。
雙方交手,四掌翻飛,一託一帶間佐向陽借力轉力,他始終應對自如,眉宇間所流『露』出來的閒適更讓我怒火急升,我將內力匯聚於雙掌與他越打越緊,掌風所到之處樹倒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