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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羅大陸-----第130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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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

左寒晴毫不在意的嘲諷瞬間讓這個沉浸在悲傷中的男子清醒過來,像是被針扎過般。經過淚水洗滌過的黑眸愈加發亮,只是這樣雪亮的黑眸卻如鋒利的軍刀般陰沉,帶著凌厲的光芒掃過來,只需要一眼,就能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瞬間有過刀刃滑過脊背的冰涼感。

不過左寒晴是誰,和冰釋血相處了幾百年,早就習慣了他這樣如刀子般寒冷刺骨的眼神,隨即勇敢而無謂的和他對視。

“你怎麼來了?”被擠到一旁的男子聲音恢復成冷漠,尖尖的質問這個男子,似乎對於這個男子的出現感到很不悅。

左寒晴很瞭解這個摯友的脾氣,而他能說出這句話也就代表著他在心底對於自己已經有些微的原諒,只是在臉上已經有些過意不去。

“我能不來嗎?我再不來,人都快被你哭死了,”對於黑衣男子看上去並不友善的態度,左寒晴卻全然不在意,依舊用無所謂的嬉笑口吻調侃著。

“人還沒死呢,你就開始哭,真是的,先救呀,救不了人在哭。”綠眸的祭司不雅地白了冰釋血一眼,一隻手隨手搭上白伊的脈搏,檢視她此時的情況。

冰釋血選擇了沉默,要論口舌的能力,他當然比不上這個巧舌如彈簧的左寒晴,和他理論,只有自己被氣的份。

他安靜地站咋一旁,看著年輕的祭司為依舊昏死狀態的少女把脈。眼中滿布焦急和不安,而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怎麼樣了?”見綠眸的男子遲遲不說話,只是緊皺著眉,一臉嚴肅的樣子,冰釋血不禁著急的詢問。

不過左寒晴直接忽視他的問題,對於他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般焦慮的心情也絲毫不理會,只是為難地摸著下巴,陷入思索的神情。

看左寒晴似乎是在認真的思考,冰釋血乖乖地閉上了嘴巴,雖然他一向對待左寒晴的態度並不是很好,但是這個關鍵的時候,還是需要他來救白伊,哪怕是提個意見或是想法,也許對於白伊現在的境況會好轉。

飛天舞只是恪盡職守地站在不遠處,對於左寒晴的突然出現,雖然有些吃驚,但還是很快鎮靜下來,神色如常。

她並不關心此時那個白衣少女的情況,雖然片刻前他們英俊神武的軍座抱著這個少女哭得像是一個孩子,飛天舞也承認自己是有被片刻地感動到,但是平心而論,她雖然沒有很惡毒的詛咒少女馬上死去,也不會好心的去祈求那些虛假的神靈來讓她的身體快些恢復。

左寒晴的嚴謹神情似乎感染到了冰釋血的情緒,祭臺邊再度沉默下來,變得靜謐而帶著些微陰沉。

在這個壓抑的黑暗中,祭臺周圍懸掛著的奇形怪狀的符號和裝飾品反射著清冷而悠遠的光,帶著一種恐怖和詭異。

不知從哪出來的風,讓這個懸掛物輕輕的搖曳起來,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不但沒有增加微

量的人氣和暖意,在無形中似乎讓這個空間愈加陰沉寒冷。

時間像是一把鈍了的刀片,在每個人的心上緩慢卻又沉重的移動,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煎熬和難受。

“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冰釋血終於等得不耐煩了,他微微不悅地蹙眉,沉聲詢問,“你倒是說句話!”

左寒晴不知是被他陰沉而不悅地說話口吻吵醒了還是自己本身已經從深思的過程中出來了,“不要急。”

他像是一個年過八旬的老人,帶著讓人說不出的著急,慢吞吞地開口安慰,似乎有意把冰釋血僅有的耐心磨平。

“是挺嚴重的。”年輕的祭司轉過頭,將自己診脈得到的結論告訴身旁早已不耐煩的黑衣男子。

看著他急劇變黑的臉以及眼中毫不掩飾的焦急和擔憂,左寒晴似乎終於覺得捉弄夠了,才不緊不慢的繼續說著,“不過,沒什麼生命危險。”

他的話一落,明顯感覺周圍降下去的氣壓有些升上來了,溫度也有些迴轉、上升。

冰釋血並沒有開口,只是對於左寒晴那種像孩童般愛捉弄人的行為很是不滿,他用沉默來和這個年輕又帶著幾分嬉笑的祭祀對抗著。

“好了!”左寒晴似乎終於也受不了冷漠男子這樣直盯盯如冰刃般的目光,有些尷尬地開口,“快帶她回去休養吧!”

白伊身體比較重要這一訊息終於讓這個冷漠的男子暫時放下對這個好友的不滿,他小心翼翼地橫抱起祭臺上單薄而身體有些冰涼的少女。

他的動作輕柔卻不失力道,對於左寒晴也沒有多加理會,折身走進了黑暗中,按照記憶中的線索離開了這個一片黑暗籠罩的祭臺。

一年後:

空幽谷中的一切還是那麼安靜恬美,枯黃的落葉掉了一地,踩在上面有種厚實的柔軟感,像是踩在奢華而昂貴的地毯上,同時伴隨著落葉被擠壓時的噗噗聲。

所有的一切聽來是那樣的靜謐祥和,帶著一份與世無爭的歸隱。

不久隆冬的嚴寒就將肆虐著這片竹林,帶著呼嘯而哀嚎,彷彿要將這片墨綠的竹林都吞噬掉。

“起風了,你還是回屋躺著吧!”黑衣男子英俊的臉上依舊是冰冷的神情,但是他細心的為少女披上一件厚實的棉衣,叮囑的話語中不失溫柔和關切。白衣少女坐在竹屋前的塌椅上,有些出神地看著竹林中的落葉。

那些一到深秋就會落下來的枯葉,在空氣中無依無靠地飄零著,最後都投向了大地的懷抱,秋天是一個感傷的季節,對於經過那麼多事情的白伊,更容易觸發心靈的感悟。

男子的話將她從意識遊離中喚醒,“謝謝!”她轉過頭,微微頷首對身後的男子致謝。但是她卻沒有立即起身回屋,只是幽幽地嘆了口氣,看著離竹屋最近一棵竹子上的最後一片枯黃的葉子在風中顫悠悠的

晃動,似乎在努力掙扎著對抗這個命運。

最後,那片落葉還是不能抵擋的從樹枝上脫落,在空氣中盤旋、宛轉著,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度,終於降落到地上。

“白伊,”冷漠的黑衣男子輕聲提醒,自從上一次的事情,白伊的身體就一直不是很好,雖然沒有是生命危險,但是卻一直沒有徹底的康復,加上衾梓寒的失蹤讓她的情緒一直處於多愁善感的狀況,身體一直是好是壞。

這一點一直讓冰釋血擔心,雖然這個少女似乎找回了生的勇氣,但是她的情緒卻一直很低落,尤其是在知道衾梓寒失蹤以後。

其中有一段時間,白伊還親自回去找過,但是庭院中卻是什麼都沒有了。她的師兄,連那個死去的琴雨,都統統不見了,只餘下地上已經乾涸的血跡,預示著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可怕的事情。除此之外,那個庭院中安靜地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年輕的劍士去哪裡?誰也不知道,他像是忽然從人間蒸發了般,哪裡都找不到。

也正是因為這樣,這個少女大病了一場,大病之後的她斂去所有活力的光芒,變得安靜而沉默,像是一朵開始枯萎的鮮花。

冰釋血很著急,雖然他並不怎麼喜歡那個年輕的劍士,但是為了白伊,他還是派出不少人力和物力去找尋,結果卻是一直讓所有人失望。

同時,冰釋血也不由暗暗緊張起來,在他看不見的角落,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的復甦和覺醒,帶著顛覆一切的可怕力量。

他不知道自己還可以保護白伊多久,也不知道那些向他們漸漸靠近的東西是什麼,但是他猜測應該是和雲羅有關。

**

昏暗而密閉的空間中,所有的一切沉浸在黑暗中,帶著讓人窒息的沉重,黑暗像是一種有型的實體在空氣中肆無忌憚的瀰漫。

“呵呵,我的主人,”不知從哪個角落出來的聲音,他的聲音帶著男子的低沉和女子的沙啞嫵媚,那是一種矛盾的結合體。

但是這種奇異結合在一起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蠱惑人心,像是一杯特別調製的酒,混合著各種說不出的濃郁香甜,但是也可能帶著讓人萬劫不復的危險。

“你終於擺脫了在這人間最重要的束縛,”這個聲音像是彈奏的樂器,帶著一種婉轉和美妙的節奏響起,讓人像是在享受一場聽覺盛宴。

“快了,我也快來找你了。”終於,聲音的主人低低的笑了,那種從胸腔中散播開來的,連空氣似乎也被這份喜悅浸潤住了。

“你一定要等我喲!到時候,你可千萬不要不認識我,要是這樣的話,我可是會很失望的。”他喜悅的聲音中帶著軟軟糯糯的撒嬌,像是在像主人討喜的寵物,只是他的撒嬌聲中帶著讓人不易察覺的危險。如果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萬劫不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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