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爭寵這技能-----75 信任


不信人間有白頭 劍俠在校園 惑亂都市 浪子情緣赤子心 侍衛大人,娶我好嗎 呆萌小青梅:妖孽竹馬太腹黑 豪門遊戲太傷身 迫嫁為妾:王爺太放肆 黴女校花賴上流氓校草 逍遙混七界 焚天 妃行天下不離不棄 妾本傾城:厲害了,我的法醫娘子 武林霸圖 幸孕寵婚 冷皇追妻 獸人之特種兵穿越 步步錦 風流奸商 071祕洞
75 信任

75信任

碧桃空出手去拍開他阻撓的手掌,好讓團團繼續唆著小嘴巴安心的吃——她嬌嗔地看他一眼:“皇上倒好意思。”

皇帝不由訕訕的,他也是一時情動才說出這樣的話來,倒弄的他和兒子搶吃的一樣。但身為男,女面前氣勢不能弱。於是他傾身她耳旁曖昧道:“朕可不是第一次吃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嗯?”

碧桃順著他的話自然而然的想到那情景,自耳根漫上一點霞紅,低下頭不願搭理他。等著小團團吃飽喝足,眯了小眼兒犯困,將他往他父皇手裡一塞,道:“妾身衣衫不整,就勞煩皇上把團團抱到乳孃那兒去。”

就皇帝這眼睛,一放綠光她就明白了,今兒肯定躲不過去。既是要做點少兒不宜的事,總不能有少兒場吧。

皇帝眯眼看了她一會兒,笑了,這小女越發乖覺了。

等將孩子送給乳孃哄著入睡,皇帝脫了外衫只剩褻衣,踢了靴子上床,沒有說話,先將她壓個密密實實,貼個嚴絲合縫,輕嗅她髮間淡淡的清香,滿足地笑:“嗯,寶貝還是怎麼軟。”

碧桃漲紅了臉兒推他:“重死了。”感情他一點兒矜持不帶,全“身心”的重量都往她身上擱了。

皇帝厚著臉皮全當沒聽見,柔和的燭燈打了一層蜜粉她嬌豔的面容上,間或跳躍散了一枕的烏絲兒裡,因他離的近,不顯朦朧,反如流淌的水波般瀲灩。皇帝看的心襟搖曳,鬼使神差地攏了一簇髮絲手心,低頭吻住她。

雖他沒答聲,身上重量好歹輕了,碧桃才喘了兩口氣兒,一張嘴覆下來,又堵住了。皇帝起初還和風細雨輕品慢嘗,後來不知是不是被口中的桃汁兒香津刺激的,力道漸漸加重,就像闖入美香閨的強盜般為非作歹,吸吮舔咬地肆無忌憚。

那翻攪的力道將她的舌頭都弄麻了,碧桃嗯了兩聲,皇帝纏的正起勁兒不肯鬆口,覺得那味道直讓上癮。氣的她往旁邊兒縮身的同時推擠著它往外,眼裡泛起了水霧,她都被弄疼了。

皇帝這才發現有些不對,退開身子一看,寶貝兒紅豔豔的脣瓣紅腫著,還有處被他沒分寸咬破了皮,她一雙眼兒霧煞煞看著他,嬌喘著氣兒,委屈的不行。

太久沒碰,他差些忘了這丫頭都有多嬌氣,就是生了孩子也沒變。這讓他不由想起她難產的時候,她這麼忍不得疼,不知當時有多難受。這麼一想,心中愈發憐惜起來,輕輕的她櫻脣上啄吻,間或輕舔那咬破皮的一處。

酸酸刺刺的感覺傳遞到腦子裡,碧桃嚶嚀一聲,拖開軟綿綿的調兒:“皇上……”

“朕這裡。”他聲音喑啞。

她半睜開眼兒,漾漾春波欲流,因白頸兒輕仰,浸潤了眉梢點翠,更顯麗濃:她嬌軟似含了蜜水兒的聲音響起:“皇上不是想嘗?”尾音輕輕上揚,勾起了皇帝心裡的麻癢,如一根羽毛輕輕搔過,心顫不已。

皇帝覺得腦子不夠用了,裡頭亂成一鍋漿糊。他問:“嘗什麼?”

她嘻地一聲笑,將他的腦袋勾下來。方才散了的衣襟不曾繫上,入眼兒酥白白一團雪兒,一點嫣紅首,就像裹了糖霜的點心糕子,顫巍巍的他眼前晃動。

皇帝瞳孔變的深邃,全然忘了自己剛剛犯的傻,俯身咬住□兒,不似往常□,只扣著力道吸吮著。即便如此,她**的身子還是酥軟下來,啜著氣,香喉裡不時溢位軟糯的吟聲。

那聲兒和著殘餘的奶汁兒激的皇帝欲/火大熾,他褪了她的褻褲丟出去,手往下一摸,黏膩的溼液沾了滿手,他笑的得意,獎勵似的啄了啄她粉潤的臉頰,“真乖。”將她雙腿一分就送了進去。

皇帝撞進來的速度太快,碧桃猝不及防,只覺一下子被填了滿實,又是不慣又是難耐,打轉兒的淚唰一下滴落腮幫子上,她掙扎著向後退了退:“不舒服。”粉腮潤開水珠兒,反是鮮妍如沾露的粉桃兒,羞答答的綻了開去。

皇帝咬上去,舔吸那淚珠,復滑到她耳邊低笑:“真的不舒服?”他可是舒服的很,緊緻的軟肉裹著,深裡還有小嘴兒嘬吸,竟是與從前沒有不同的。

“皇上討厭。”她白淨膩軟的身子泛起玫瑰色澤,嬌聲嬌氣地嗔了一句,把臉兒別過去。

“那就是喜歡了。”皇帝會意,慢下步調研磨她,刻意壓低的聲音有著說不出的性感,“這麼久沒要,想朕了沒?”

又來這套,碧桃心裡翻白眼兒。她圈皇帝勁腰上的小腳丫一繃,腳指頭爬呀爬的他腿上腰上作亂,慵懶的音兒像睡貓:“想呀,想死了。”說不出的調笑意味。

好麼,這女給他養的膽兒肥了,還敢敷衍他。

一隻手將她小屁股掂起來,直往自己懷裡摁,下死力戳刺著她那處**,讓她笑:“嗯?再說。”

那懶懶兒的吟聲瞬時嬌媚的可以擰出汁子來,從她身體裡撞出的水兒也越來越多,涓涓流到股縫裡,滴皇帝託高她的手上。黏稠的汁水兒散發出甜膩的桃香和麝香,更教皇帝情/欲高漲。

“想,”碧桃被顛得不行,一爪子撓皇帝肩上,往身裡掐去,嬌嚶嚶地哭“想皇上了,家想皇上了。”不就是想聽求饒嘛,嗚,男的劣根性!說給聽說給聽。

“別哭,朕也想。”她明明是撓他背上,怎麼像撓到他心裡去了,皇帝喟嘆。疼愛地親吻一一落她細頸兒上,或吸或吮,帶起一波波戰慄的情潮,欲將她完完全全地拋上那雲遮霧繚的巫山。

她弓起的腰身一點點軟下來,烏雲散了滿枕,小臉兒看上去迷亂而沉醉。密匝的嫩肉死死咬住了皇帝的灼燙之處,他加快速度衝刺須臾,終於饜足的釋放她體內深處。

平息餘韻後,滿身淋漓香汗的碧桃往邊上一滾,滾進皇帝懷裡。小聲抱怨:“浴池白砌了。”皇帝特意給她砌的藍田玉大浴池還留儲秀宮裡,只這個搬不出來。

帶了薄繭的大掌她身上溜達,皇帝笑哄她:“改明兒再教給砌一個不就成了。”

她身子不安的動了動,拈酸哼聲:“誰知道以後便宜了哪個呢。”她似白玉瑩潤的胳膊伸去圈住皇帝的脖頸,仰臉兒湊到他耳邊呵氣如蘭:“說不準皇上會和她像那時和家一樣……”聲愈低了去,那時的情境描繪的活靈活現,話卻咬的含糊曖昧。

皇帝的眼神暗下來,幽芒流動,幾個月沒碰她,他現可是經不得撩撥的。他聲音中隱含威脅:“小乖?”

碧桃嬌嬌兒的低聲咕噥了一句,而後和皇帝撒嬌:“皇上,皇上,幫家做件事兒嘛。”她使喚起來不嘴軟。

“說說看。”別是又要春宮圖罷,都給她蒐羅了幾套,怎麼就是看不夠。不過話說起來,還真都是這些圖教壞了她,最早的時候,她就是縮那兒小聲的啜泣,像貓兒一樣任揉搓。越到後頭越放肆,如今是什麼花招都敢使了。咳,當然,他也有獲益。

“家想知道到底是誰傳出的謠言,”頓了頓,她軟綿的音調上像結了一層冰,“她敢對承景不利,不知背後是有多大的依仗。家不想再有下回。”

麗貴嬪的事畢竟只是意外,雖然她有看好戲和刺激的嫌疑,但也不過是個工具。皇帝和她都能知道。她想找的,是幕後之。究竟是派出麗貴嬪來刺激她的德妃,還是,藉機剷除兩方的皇后?或者還有她猜不到的誰。

畢竟涉及宮外,她不一定能揪的出來。

皇帝聽的一怔,倒不為別的。他雖知道小東西與旁皆不相同,但凡不是他緊逼,手段便多是耍弄為主,傷臉不傷筋骨的。但這卻是她頭一回明明白白的坦言告訴他,她討厭誰,想對付誰,以及,依賴、信任的藉助他的手。

他想起她曾經笑說的那句“皇上的勢藉著呢”,這一刻想起來,心裡不知怎麼變得軟乎乎的。

他從來是不喜歡干預後宮之事的。

不過為她破例,似乎甘之如飴。

“好。”他點頭答應,而後將她摟懷裡,與她五指相纏,沉聲道,“朕會查明,給出這口氣。”

“好像團團不是皇上的孩子一樣。”碧桃撅嘴。就是她不管,皇帝也得查清楚罷。不過她吹吹枕頭風,大概能讓皇帝更盡心盡力?

皇帝笑聲低下來,灼熱的氣息噴她**的玉頸兒上,泛起一陣酥麻:“說的對,也是給朕出口氣。”

“是給咱們仨兒出氣。”碧桃笑容明媚,轉而極輕地咕噥了句。

皇帝好似還是聽見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她說:好像一家三口。

恐怕這是他唯一給不了她的東西。他與她交握的手指纏更緊,即便他給不了,她也只能是他的——

“娘娘,皇上剛頒下聖旨,德妃被貶為蕭妃了。”金嬤嬤從宮那兒接了訊息,立時走到梳妝檯前,附耳道。

“哦?”皇后將玉梳輕叩桌上。德妃的閨名就叫蕭燕燕,這麼說是打下四妃之位了。雖從二品與正二品所隔不過一線,想越過這一線卻猶如登天之難。

德妃也是因家世、容貌、才情樣樣不缺,又是皇上潛龍時期的老,且育有大皇子才能坐上那個位置。一朝不慎,就這樣掉了下來。以後怕是再難翻身。

“理由是沒照顧好大皇子。”這個理由就是金嬤嬤也知道對不上,要是沒照顧好大皇子就要降等,怎麼會延到今日。不過皇帝做事,有個理由就已經是給面子了,總比二話不說打臉要好。“聽說德……蕭妃的宮裡被皇上洗了乾淨,那個叫湘玉的親信也沒放過。”

按理說,德妃倒臺,和她作對多年的皇后應該是最高興的一個。但是德妃倒臺的原因卻不得不讓皇后對珍妃的警惕之心更甚。一場心惶惶的謠言鬧到最後,珍妃不止晉了妃位,還生出了被斷定為“福星臨世”的五皇子,她們算計來去,竟都便宜了她。

而且,原本最應該出事的麗貴嬪竟好好的回了鹹福宮。德妃自身尚且難保,究竟是誰保的她?

“珍妃,看來本宮真的要好好想一想了。”皇后揉著太陽穴嘆息。

金嬤嬤見娘娘聽了這訊息不見開心,反是更煩惱了,又是著急又是心疼。寬慰她道:“娘娘,您和蕭妃鬥了這麼久才將她徹底踩下去。可見世事心急不來,這些籌劃佈置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就是蕭妃,也是因為有賢妃幫她。皇后聽後恍惚了一瞬,也許,她並不適合這後宮。只是她不得不適合。

“嬤嬤說的對,”皇后莞爾,“及時行樂,嬤嬤說,本宮可要備下厚禮兒去看看咱們的蕭妃娘娘?”

那口吻表情竟有幾分她舊時的模樣兒,金嬤嬤的眼角霎時泛起了水光,她見自家娘娘透過鏡子看著她笑,忙不迭擦了去,陪笑道:“娘娘忘了,過會子蕭妃可要給您請安來的。”

皇后經她一提倒發現確實是,她笑意不減:“嬤嬤,讓岸芷進來給本宮梳妝。”

也罷,成日費盡心思,今兒也總該輕鬆一回了。

作者有話要說:太久沒吃感冒藥了影響有點兒大。從早上起來就一直昏沉沉的,碼字的時候嗓子眼裡還直泛藥味兒。

我當時和基友說,基友很鎮定:我在一邊背刑法一邊寫肉。

我:……

本來想至少下午發→→還是拖到晚上了。不過這幾天事太多可能狀態不怎麼好,要是看的變味>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