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連惡靈黨的人看到這個都傻眼了。還真沒見過這樣的。怎麼這些人,對他們自己大將軍的死活這麼不關心呢?
特別是野具,他打了這麼多年仗,威逼過的人質也不少了。看到這種景象,他還是頭一次。除了這個來自現代社會的叛逆青年,相信任何一個活在盤錫大陸的人都做不出這樣的事來。儘管這個輔英雄驕傲無能害死了很多旨國士兵的命。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大家沒人敢向韓青那麼做,可他們看到有人帶著他們這樣做,也是出了一口惡氣,心裡真是拍雙手歡呼。大家只是在旁邊發呆看著,沒人站出來說一句話。
野具心裡還是慌了。他看到韓青那一臉無所謂的表情,一點也不像是在使詐。難道他們真的一點也不關心他們的大將軍的死活?
一般打這種心裡戰,雙方心裡都是有顧慮的,就看誰的心裡素質高,那誰勝利的可能性就大。野具玩這種心裡戰也算是個老手,他開始面對韓青這個小孩的時候,是有半分之百的勝算的。可眼前發生的一切,卻讓野具很大程度上相信,這個韓青壓根就沒和他玩心裡戰,是真的根本就不關心輔英雄的死活。這心裡仗還怎麼打?
野具實在莫不清楚韓青的想法,他開始猶豫,擺在輔英雄脖子上的刀,也不再那麼堅定。
這話說得輔英雄這個鬱悶,你不幫我也就算了,幹嘛還在這麼人命關天的時候氣我。可他現在也沒有辦法,為了活命,只能儘量哀求著韓青。”
可是這個韓青就是不吃他那一套,他乾脆不再看輔英雄,直接轉頭對著旨國將士們說道,“將士們,看到沒有,這些人愚蠢到了竟然要威脅我們英勇無敵的大將軍。我們的大將軍是何等人物,怎麼會怕他們?我看大家不必為大將軍擔心,他一定有辦法自保,反倒是這些惡靈黨的惡徒,我們一定不要放過一個。大家舉起箭來,把他們全部射殺才是最重要的。”
旨國計程車兵,對輔英雄確實是很厭惡,大家看有人帶頭,反正也不是自己頂罪名,大家都樂得做此事,趕緊舉起了手中的箭,齊刷刷地瞄準了那一小群惡靈黨。
這下那些惡靈黨的人,可是真沒想的,完全嚇傻了。看來自己捉的貌似這麼理想的人質竟然一點作用都沒有。
連野具這種久經沙場的老將軍也完全被搞懵了,他竟然不知如何是好,手裡開始猶豫,究竟是要投降還是要繼續堅持。
正在野具猶豫不決的時候,韓青卻毫不猶疑地舉起了手,大喊道:“將士們,我喊一二三,你們就給我狠狠地射。”
“一……”
韓青剛喊了一聲,就看輔英雄已經急了,“哎呀,媽呀!韓青你個混蛋,你竟然不顧我死活,看我回頭絕對饒不了你。”
人在生死關頭還是經常能爆發出不可想象的潛力的。比如眼前的這個輔英雄,他就證實了,他的潛力。他原來也真的可以變得這麼無可畏懼。
輔英雄一邊喊著,一邊掙扎著。其實也真是多虧了韓青的冷靜,野具還真的因此放鬆了警惕性。輔英雄,猛地一掙扎,竟然真的掙脫了野具的壓制。
輔英雄以所有旨國人經驗都不能理解的速度,瞬間跑回了旨國士兵這邊。
野具發現輔英雄已經掙脫了,才喊了一聲,“你……”
可已經晚了,原本帶給他們最大指望的人質就這樣輕易地丟掉了。
這場面一出現,韓青趕緊叫停,“停,大家先不要射。我們先為我們
英勇的輔大將軍歡呼吧!看來我們真的沒看錯我們的大將軍,果真英武。要是換了其他人做人質,恐怕這些惡靈黨的叛逆早就逃之夭夭了。”
韓青第一個拍手歡呼。
其他人一看,這事有意思,大家也跟著歡呼,場面還真是挺震撼。
輔英雄的心裡現在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明知道那個韓青就是在害自己,可他又把自己推到了英雄的位置上,他又能說什麼好呢?
這場仗由於他的指揮,開始敗得很慘,顏面盡失。他也不得不謝謝韓青,畢竟還給他製造了一個當英雄的機會讓他挽回了一點面子。
韓青這時開始對野具哈哈大笑,“野具將軍,我看你在我面前可能永遠都會是個失敗者。真刀真槍的和我打仗你打不過我,現在和我打心裡戰,你的心理素質又不是我的對手。怎麼樣,你輸得應該沒有什麼不甘心的了吧?”
野具打了這麼多年仗,今天真是無奈了。看了看那個落魄的,確被大家稱作英雄的輔英雄同志,再看看這個油滑得讓人咋舌的韓青。野具真是無法理解,他竟然被眼前這個小青年耍的毫無招架之力。
現在的韓青越來越感覺到擁有自己的人才和勢力的重要性了,他當然不願意放棄眼前這個相貌英武的大將軍。
韓青讓大家把弓箭都放下說道:“野具將軍,看你一身英武之氣,想來一定是個了不起的將軍,為什麼要投入惡靈黨呢。我想給你一個機會,你和你剩下的戰士們都可以免死。怎麼樣,改邪歸正,從今天起為國家效力吧。”
野具根本不屑聽韓青廢話,突然發出一陣狂笑,“韓將軍足智多謀,在下佩服,可韓將軍畢竟還年輕,容易過早驕傲。讓我投降?恐怕是妄想。”說完繼續狂笑著。
這如洪鐘般的笑聲,響徹曠野,震撼著人的心肺,韓青就感覺耳膜都要震破了。就看到,旨國的戰士們,手開始發抖,兵器也隨著手的抖動“卡拉卡拉”的響。有人戰士兵器直接掉在了地上。
成峰大喊,“不好。是恐懼之音。”隨之他的臉上也露出了驚懼的表情。
韓青也感到一陣陣恐懼襲來,他問成峰道:“將軍,什麼是恐懼之音啊?”
成峰迴答道:“原來這就是野具的領兵特技嗎?恐懼之音是一種非常少見的將領技。他的笑聲可以震破附近敵人的膽,讓敵人無力進攻,只能讓人隨意宰殺。”
旨國的很多戰士都已經撐不住了,紛紛發出痛苦的喊聲,“媽呀,這是要死到臨頭了嗎?這麼可怕的聲音,我的五臟六腑都要裂開了。”
韓青自己也覺得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笑聲了,他覺得心臟在飛快地跳動著,渾身的肌肉像抽筋一樣,繃得緊緊的,但是卻發不出一點的力量。
黃酷審這時候,冒出來嘲笑道:“韓青,你這個奸猾小人。怎麼樣,這回你的詭計沒用了吧?你搶走了我的伊伊,奪走了我的城,還讓我丟盡了顏面。這次我可要把我的仇全都報裡,你就認倒黴吧。哈哈!”
黃酷審說完就要上去揍韓青,被野具攔住了。
野具反倒在韓青面前行禮道:“早有耳聞,知道韓將軍是個不可多得的將才,今日一戰果真名副其實。今天我的手下也是人手不多了,不想戀戰,就求韓將軍給我們一條生路,後會有期。”說完,轉身想帶著自己的人逃走。
黃酷審不幹了,他上來就對野具一陣劈頭蓋臉,“我說你怎麼就這麼笨呢?虧得我老媽這麼信任你,把這
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你。我不是提醒過你了嗎?那個韓青就是一個奸邪油滑的小人。你看看你們還是被人家給耍了。別忘了你們是立下軍令狀的。守不住這座城,回去也是死路一條。你們死也得給我守住。”
野具看黃酷審那德性,怎麼看都是他才像奸邪小人。他一個不痛快一腳把黃酷審給踹飛。
黃酷審被踹飛,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大叫一聲,“哎喲,野具,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專心守城,你這是要造反嗎?”
野具氣壞了,舉刀逼過去,“我想怎樣管你屁事?你要是再敢在這裡給我搗亂,我就一刀砍了你。”
黃酷審被嚇出一身冷汗,“媽呀,看來你們真想造反啊!”他二話不說,來了一個故伎重演,又吃了一把黑乎乎的東西,消失了。
正在這時,人們突然感受的一股強烈的憤怒之氣,相對於野具的恐嚇之聲,這氣息更加的嚇人,彷彿惹惱的雷神,就要放出無數雷電一樣。
人們不禁回頭看去。誰也沒想到,發出這氣息的,正是另外一個年輕的小將軍,這人正是舉田。
就見舉田現在已經渾身通紅,面色以改平日溫和謙遜的表情,完全成了一個暴徒的樣子,氣勢十分的嚇人。他的一雙猙靈的眼睛虎視眈眈,十分的嚇人,已經有火焰在燃燒。其實他現在的通體都在燃燒著火焰。
人們震驚了,這不是憤怒之心嗎?他這麼一個小小的年紀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功力?
這種火焰之心是一種非常可怕的技能,一般人是不會選擇練的。只有那些苦於沒要好師傅教導的人才會選擇。這種技能訓練方法簡單,一旦使用,戰鬥力強悍,可以使自身戰鬥力提升十到五十倍,可最可怕之處,是他很難被人把控。
人要使自己憤怒起來很容易,但平息自己的憤怒就難了。特別是在戰鬥中,不斷有人挑釁的情況下,人就更難迅速熄滅自己的怒火了。
這種技能雖然能不斷地燃燒自己的怒火,極大程度地提高自己的戰鬥力,可一旦他們不能把控自己的怒火就會使自己身體燃燒到超過自己的承受能力,直到把自己燃燒成灰燼為止。
所以人們最不能理解的就是,這樣一個年輕人,血氣方剛,就更不可能控制自己的怒氣了。
不過這種技能用來對抗野具的恐嚇之音卻是最適合的。恐嚇之音的目的就是要嚇破敵人的膽,可憤怒之心卻是無所畏懼的。
野具也怕了,他怎麼也沒想到,旨國這邊竟然還有這樣的將領,而且還這麼年輕。這完全是在拿自己的生命下賭注,一點控制不住,自己就會化為灰燼。
按道理說,旨國這一方怎麼都是勝利的,他完全沒必要冒這個風險,現在這個舉田緊緊是為了不放過最後這些餘黨,就敢這麼做。究竟是什麼人讓他們的將士有如此的凝聚力?難道就是一直在指揮著大家的韓青嗎?
野具實在是想不通。他也不想再想,對付眼前這個敵人他還是有六七成的把握的。
以他的實力,就算對方使出了這麼厲害的招數他也不會在短時間內被打敗。對方的弱點也在於怕拖時間。一旦自己的怒氣燃燒時間太長就會無法把控,那他就會自焚而死。
舉田知道自己不能等,只能速戰速決。他舉起手中一米多長的彎刀,口中一聲大喊:“你們這些禍害百姓的餘孽,竟然想跑?先過我這一關再說。”
舉田全身燃燒,一團烈焰急速向野具猛衝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