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師看著神神叨叨的秦風,心想這傢伙算的還蠻準嘛,居然知道我有個弟弟,是為了避開那些討厭的傢伙才來山裡支教的……
本來美少女老師對秦風的印象已經有所改觀,忽然這小道士眼睛發直,抓起自己的小手看了起來。
葉婉儀的小手白白嫩嫩像一塊粉紅的大理石,可秦風看著女老師的手相,眼神跟猥-褻沒什麼關係,只有滿臉的意外和狂喜,他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色憋得通紅,他指著葉婉儀半天說不出話來。
一看秦風犯了痰氣,老支書他們連忙過來拍打他後背,小道士過了分把鍾才緩過氣來……
“江湖騙子,把自己算傻了吧?”葉婉儀看秦風掐指算著算著忽然說不出話來,得意的一笑,轉身回教室去了。孩子們也鬨笑著跑散了,嘰嘰喳喳的追著女老師進教室去了。
“秦風你怎麼了?”老支書輕輕拍著小道士的後背問,認識他這麼多年,老支書還是第一次看見小道士這麼失態呢。
“剛才我算著算著,忽然氣血翻湧,頭痛欲裂,真不知道怎麼回事。”秦風沮喪的說。
“啊?!”老支書被他唬得一楞。“聽說算命的要是點破了天機是要折壽的,小瘋子你可別隨便算了
。”
秦風點點頭。他休息了一會兒,在涼山小學忙了兩個多小時,秦風在一張極大的白紙上畫好了建築圖給兩位村幹部,標明瞭哪些樹木要移栽,國旗放哪兒,房子建哪兒,以及房子的朝向和佈置。
秦風累了半天,坐在遠處的大樹下乘涼喝水。葉婉儀見小道士走遠了,這才溜出教室,好奇的湊過來看了看秦風留下的圖,心想這傢伙的字寫的還不錯嘛,居然用的還是毛筆。
葉老師畢竟是見過世面的,秦風這張圖畫的其實算是一張簡單的建築工程圖紙,等於為這所即將動工的希望小學進行了一次免費的測繪服務,並奉送施工平面圖一張。
女老師心想這個小道士還是有一手的嘛,村裡人文化程度不高,真要弄一套專業施工藍圖,沒準人家還看不懂呢。不過,小道士畫的圖,旁邊還有一些關於樹木移栽啊、草坪鋪設的註釋,讓人覺得怪怪的。不就是綠化施工嘛,幹什麼弄得這麼神神祕祕的。
葉婉儀正想諷刺小道士幾句,腹內忽然一陣絞痛,她哎喲一聲,蹲在地上冒出一層冷汗。
“葉老師你怎麼了?”鄧金林看女老師臉色煞白,連忙問道。
“嗚,我肚子好痛……”葉婉儀抱著肚子蹲在地上,臉上的痛苦讓鄧金林深刻體會了什麼叫‘西子捧心’。
“清風,清風,快過來給葉老師看病!”李鄉長急得一蹦三尺高,朝著遠處的秦風大喊。
秦風正在喝水,聽見飛也似的跑過來:“怎麼回事?”
“葉老師忽然肚子痛……”一個十歲的小女孩哭著說。
秦風皺著眉抓起女老師的手腕,一邊把脈一邊關心的問:“你都吃什麼了?脈象這麼亂?”
“我~我喝了很多泉水~”葉婉儀痛得臉上冒汗,她半坐在地上,看到秦風眼裡流露出的真切的關愛,心裡微微一熱:這小道士雖然有點兒迷信,但對自己還真不錯。
秦風明白過來了:山上有不少泉眼,裡面都有甘甜清冽的山泉,但這些山泉雖然好喝,寒氣卻特別的重。平時山民們口渴了,直接舀一瓢山泉就喝,確實又甜又冰
。可誰要是把這個當冰鎮礦泉水咕咚咕咚的喝幾杯下去,第二天非拉肚子不可。
“你這個極陰的體質咋能喝那麼多冰水?”秦風忍不住埋怨起來。小道士抱起女老師就準備去教室裡救治。
“喂,小道士你幹啥子喲?”老支書急了,秦風這傢伙治病動不動就要破-處見紅,老支書可不放心他單獨跟女老師在一起。
“喂,臭道士,放我下來!”被秦風抱在懷裡的葉婉儀也喊起來,不過她的聲音顯得很虛弱。
“要治病就在這裡動手,我們也好幫忙。”李鄉長真怕秦風這傢伙胡來,這個女老師來之前副縣長就說了,葉老師是城裡大戶人家的千金,一定要照顧好人家,可千萬不能出問題啊!
靠,這幫傢伙居然這麼不相信我……秦風鬱悶的想。他停下腳步,但依然把女老師抱在懷裡。小道士伸出手掌,向葉老師的下腹部摁過去。
“你要幹什麼?”女老師低聲驚叫道,但她實在痛的沒什麼力氣反抗,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耳邊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低語,她環視四周,周圍的村幹部和鄧老師都露出一副相當興奮的古怪表情。這是怎麼回事?葉婉儀美目一轉,覺得他們好像都在期待什麼似的。依稀還聽到姓趙的老支書在那兒說:“別吵別吵,要發功了!”
就在此時,女老師感到小腹上傳來一陣熱氣,小道士按在她下腹部的手上傳來一陣陣熱流,腹痛的感覺立刻緩解了不少,而且,這股溫暖舒適的感覺從下腹部向全身蔓延,好像整個人都被泡在溫泉裡,舒服極了。
好舒服,葉婉儀感到這股熱氣所到之處,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從劇痛中解脫出來,她正想閉上眼睛休息一下,忽然一滴熱乎乎的**落在自己臉上,把女老師嚇了一跳。
葉婉儀抬頭一看,小道士的臉上全是汗珠,臉色卻發白,身體還微微顫抖著,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好像就已經到了精疲力盡的地步。
“呼……”秦風長出了一口氣,他身上的道袍全溼,身上也有點脫力的徵兆了,只得將女老師放在草地上。
“好啊!”李鄉長鼓掌大聲喝彩起來:“早就聽說玄空觀有種叫渡劫玄功的不傳之祕,想不到清風道長年紀輕輕,就學會了定虛大師的絕招
。”
見識了一手絕招,李鄉長的口吻也客氣了三分:據說這招可是玄空觀道士治病救人的無上密法啊不過看清風的虛弱的樣子,難怪以前定虛道長很少用這一招——幾分鐘就把人累的快要脫力,這也太費體力了吧?
老支書在一邊也點頭微笑,他跟定虛老道比較熟,見識這招的次數比李鄉長多。本來以為過幾年清風才能掌握定虛的絕招,沒想到他年紀輕輕就能使用‘渡劫玄功’了。
“你趕緊去教室裡面……”秦風喘著粗氣對葉婉儀說,看女老師還有些震撼得回不過神來,他低聲道:“你馬上會肚子痛要屙粑粑。”
美少女教師大羞,站起來就往教室跑。
“秦風,你還好吧?”老支書把秦風從地方扶起來。“看來你跟定虛老道的功力還是差不少啊。”
秦風苦笑一聲,心想師父多大年紀我多大年紀啊。
老支書滿臉都是老不正經的笑容:“小瘋子,我跟你說,有一次定虛老道喝醉了告訴我,他做那事兒就是在修煉,而且修煉速度還特別快!”
老支書一句話,像驚雷劈中了秦風:對啊,以前自己想按照師父留下的心法使用祕術,卻屢屢失敗。自從學了‘乾坤動訣’並實踐了兩次之後,似乎自己的功力大有進步?
老支書看秦風似有所悟,揹著手樂呵呵下山去了……
好半天,葉婉儀從教室裡出來,發現除了鄧金林還在,其他人都走光了,少女略帶嬌羞的問:“鄧老師,請問剛才那位叫做清風的小道士呢?他費了這麼大的勁救我,我都還沒向他道謝呢。”
鄧金林指指山下,極遠處,有個人影在慢吞吞的走著:“小瘋子他不知道悟出了什麼,嘴裡嘀嘀咕咕不停念著口訣下山去了。哎~葉老師你別急啊,要道謝您明天沒課的時候去也成啊,你看您這身體還病著呢,可別累壞了,先休息吧。您放心,下班的時候我就到玄空觀去一趟,把你的謝意先帶到。”
女老師點點頭,今天這一番折騰,自己身體還真是有點兒睏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