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想幹什麼?”秦風一副純情處男遭大齡剩女騷擾的表情,就差抱著枕頭狂呼雅蠛蝶了
。
“當然是採集生物樣本了,”女研究員笑道:“難道你還真想幹什麼?嘻嘻,現在是工作時間,姐姐就算對你那個大傢伙有想法,也不能真的對你怎麼樣啦。嗯哼,不如你把聯絡方式告訴我,有空咱們再開展友誼賽?”
“呃,這個……”秦風羞澀的說:“我師父說學武之人要保持童子身,姐姐你可別亂來。”
女研究員撇撇嘴道:“什麼叫亂來啊,說了這是我的工作啦。”
被一把揪住尾巴的秦風這時候才發現對方的橡膠手套上塗了油脂之類的潤滑產品,女研究員一邊動手採集樣本,一邊有點不耐煩的說:“躺好繼續看書呀,集中精神待會就出來了,我看你這個形狀和色澤,估計要耗費姐姐不少時間了。”
秦風心想你還真是厲害啊,這都能一眼看出來?不過她的手法也夠熟練的,秦風正準備閉上眼睛完成這項工作,休息室的大門咣噹一下被人打開了。門內忙碌的一對男女絲毫不懼,秦風依然閉著眼睛享受,女研究員也面不改色的繼續她的工作。
秦風早就聽出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很明顯來的是個女性。而女研究員在休息室門口掛了深璜色的‘請勿打擾’,這個時候進來的,通常都是來給自己‘幫忙’的。
果然,外面進來的是剛才意猶未盡的洪袖,她的胸口在女人中算是很大的,走起路來顫巍巍的啵濤洶湧。洪袖推開門後,看見秦風和那個女研究員有點生氣的皺皺眉,她開啟牆角的矮櫃找了雙手套戴上,走到床邊道:“美姐你去忙其他事吧,這裡我來就行了。”
美姐可不願意就此放手,她上下晃動著自己的玉手,有些驚訝的說:“喲,你這位千金大小姐怎麼想到做這種採集樣本的活兒了?算了,你一個沒出嫁的女人跟姐姐搶什麼?這種活還是讓姐姐來吧,有經驗的女人才更迷人嘛,是不是啊秦風?”
秦風點頭如小雞啄米,心想若以手法而論,你這種舂風拂柳的溫柔手段,絕對算是一流高手了。
聽到美姐把‘沒出嫁的女人’說的如此沉重,洪袖不由得勃然大怒,沒出嫁的明明就是女孩好吧?話說老孃年紀雖然已經三十,但既然沒嫁人,那就還算是女孩的範圍吧。
見洪袖對著自己怒目而視,美姐嘆息道:“好吧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我就讓你來吧
。”
美姐向秦風飛了個眼神,脫掉橡膠手套丟在垃圾桶裡,然後把試管遞給洪袖:“來,給你了,這種大傢伙可不好伺候呢,待會就辛苦你了。”
洪袖向美姐回以殺人般的眼神,等這個女人出去了,洪袖氣鼓鼓的坐在秦風面前,手法粗暴的上下晃動,讓秦風痛苦的呲牙咧嘴。不過洪袖弄了幾下就不耐煩了,丟了塊毛巾給秦風以後,就氣鼓鼓的瞪著秦風。
秦風用毛巾擦了擦身體,看著洪袖的眼神笑道:“怎麼?到了你的主場就這麼凶巴巴的啦?忘了前些鈤子誰在道觀的**哭著叫饒命了?”
洪袖凶巴巴的樣子立刻破功,滿臉通紅的喘了幾口氣,似乎那些羞人的記憶是沸騰的火把,一下子燒熱了她的身體:“哼,每天就知道想這些壞事。喂,秦風,我中午跟家裡打了電話,明天晚上你陪我去相親,明白沒有?”
“這當然沒問題,”秦風穿好褲子跳下床:“問題是我以什麼身份去?你男朋友?還是你的實驗物件?又或者是婚禮見證人?”
洪袖陰險的笑了起來:“朋友,你只是作為普通朋友陪我去,如果對方讓我不順眼的話,我敢肯定你立刻會升級為男朋友的,然後你就可以盡情行使男朋友的權力了。”
秦風羞澀的搖搖頭:“那怎麼行,我可不習慣在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摟摟抱抱。”
“我是叫你行使揍人的權力,又不是叫你在他面前做什麼事情!”
“可是你不覺得在我的競爭者面前跟你擁吻一番,比揍他一頓更有殺傷力嗎?”秦風若有所思的說道。
“好吧,我只能說算你狠了。”洪袖無奈的嘆息道,“不過平時在我們實驗室的時候,不準亂說話,不準暴露我們之間的關係,老孃家裡規矩多的很,要是讓他們知道我偷偷私定終身,肯定會找你算賬的。”
“切,找我算賬?”秦風把胸脯拍的蹦蹦響:“我秦風同志好歹也是一鄉之長好吧?”
“副的。”洪袖冷冷提醒秦風道……
過了一會,秦風和洪袖從實驗室走出來,坐在門口等待的美姐放下手裡的報紙,笑眯眯的問道:“怎麼樣了?採集好了沒有?”
呃,好像剛才聊的高興,秦風和洪袖都忘了這碼子事了
。美姐不屑的瞥了洪袖一眼道:“唉,小丫頭片子就是沒經驗,好了好了,秦風你跟我進來,還是姐姐出馬吧。”
美姐無視洪袖的憤怒眼神,把秦風拉進房間忙碌了十多分鐘,然後甩著痠痛的手腕從房間裡出來,將三支試管交給一個掛著實習生胸牌的小女生:“兩支送液氮冷藏庫,一支留下來檢測。嗯哼,這傢伙很不錯,一次性裝了三支試管,省了我們不少事情。”
小女生看看不停甩動手腕和胳膊的美姐,又看看高大偉岸的秦風,眼神裡充滿了崇拜。她們幾個是生物研究所的,能夠在美姐的樣本採集術下撐住五分鐘的,通常都是義務配合研究的運動健將。十分鐘以上的,很抱歉,目前還沒有發現這種超長耐力的**。至於秦風這樣堅持十五分鐘的,小女生只能用“超人”兩個字來形容秦風了。
秦風面對小女生的目光嘿嘿一笑,轉身跟著劉有才向外走,快到門口時,洪袖在後面大聲喊了一嗓子‘秦風’,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過來。
“怎麼?洪姐你留我吃飯啊?”秦風一臉禮貌的笑容問道,“吃蘑菇嗎?”
眾目睽睽之下,洪袖就算在潑辣也臉紅脖子粗:“別忘了我跟你說的事。”
秦風點點頭離開實驗室,劉有才羨慕的看了秦風一眼低聲道:“行啊小子,剛來就勾搭上了?”
“屁的勾搭,她們採集體液樣本的時候玩弄了我的身體和心靈,我暫時保留申訴的權利。”秦風嚴肅的說。
劉有才直接說了聲呸,根本不信秦風的這種鬼話。他帶著秦風來到門崗附近的保衛科,昨晚秦風見過的國安系統行動組長已經在那裡等著了,看見秦風進來,那個組長站起來向秦風伸出手:“秦風同志你好,我是第十六特勤組組長邱繼,今晚來這裡跟你匯合參加抓捕行動。”
秦風看看殺氣騰騰的劉有才:“是去抓那個南高麗導演嗎?”
邱繼點點頭道:“是的。天緣賓館三個外國死者的身份已經確認了,其中一個是大導演焦恩俊的助理金泰恩
。”
秦風聽見邱繼把‘大’字咬的特別重,忍不住問道:“焦恩俊很有名?”
三個人一邊往外走,邱繼一邊笑著解釋道:“一般吧,離國際大導演還差很多,不過在國內有不少家庭婦女酷愛看他拍的劇集。他們南高麗國地方小志氣大,天天做著大國夢,所以我隨口這麼一說諷刺諷刺他。”
三個人上了門口的一輛商務車,裡面坐著幾個面容嚴肅的特勤人員,秦風見車子發動後一直不緊不慢的開著,心裡可有點著急:“邱組長,我們開這麼慢會不會讓焦導演跑掉了?”
劉有才樂了:“跑?你以為他是在自己國土上啊,在咱們這兒,焦恩俊估計還沒跑一公里就被人抓住了,而且他作為一個什麼知名導演,很容易被人認出來的,誰要他動不動就拍點花絮什麼的露個面呢。”
“呃,那萬一他自殺怎麼辦?”秦風想到另一個可能性。電視裡的間諜一旦事情敗露,要麼吞槍要麼服藥,一個個心狠手辣的不得了,轉眼就能自己把自己滅了口。
邱繼笑道:“放心吧,他們入關的時候掃描過身體,不可能攜帶危險物品。焦恩俊的牙齒也是完好的,沒有藏毒藥。而且他們國家的人,順風順水的時候囂張無比,一旦事情敗露了,往往比誰都怕死。我們的人已經在監控他了,說焦恩俊這傢伙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神色非常沮喪。”
秦風想起焦導演把自己釣上鉤時候的得意洋洋,心裡認同了邱繼的說法。等他們一行人來到七夜賓館,一名特勤戰士飛腳踢開門板,秦風才算是知道了邱繼的先見之明。
趾高氣揚的焦導演蜷縮在沙發後面,手裡拿著一把水果刀,看著從大門魚貫而入的國安人員,嚇得全身都在瑟瑟發抖,完全沒有了平時沉穩爽朗的氣質和自信的風采。
邱繼和秦風相視一笑,這位行動組長晃了晃手裡的槍:“別想著拿那把破刀反抗,也別想著拿刀子自殺,看見這位秦風先生沒有,只要你還有半口氣,他都能給你救回來,到時候完全是你自己皮肉遭罪而已。”
秦風的本事,焦導演從資料上已經瞭解了一些,知道這個男人所言不虛,他看著一個個身強力壯、手持槍械的男人顫聲道:“那你們想怎麼樣?”
(cqs!)